番外没有车祸的平行世界(3/3)

    于是司机转道,绕了大半个城区,来到城市另一边,停在一处小区外面。

    查到许承宴的新住址并不是很难,只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过来。

    已经很晚,路边都没有多少人。

    贺炀在车上坐了很久,没有下车,就只是望着小区入口。

    而就在贺炀刚准备让司机返程时,突然在路边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许承宴手里提着一袋啤酒,朝小区入口走去。

    贺炀下车,在路边喊了声:“宴宴。”

    不远处,许承宴停下脚步,回头望过来,脸上还有些意外。

    贺炀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停在青年面前。

    “先生。”许承宴的眼睛弯了起来,声音语气也还是和原来一样。

    贺炀点燃一根烟,问:“什么时候回来?”

    许承宴愣住,语气还有些不确定:“回来?”

    “都半个月了,也该玩够了。”贺炀看了一眼小区,“明天搬回来。”

    “先生。”许承宴微微有些疑惑起来,“我以为……我们已经分手了。”

    许承宴垂下眼,补充了一句:“如果算得上分手的话。”

    “你还在闹什么脾气?”贺炀皱眉,直接问道:“你想要什么?要钱,还是要名分?”

    “先生,我不想要那些。”许承宴轻嘆一声,“就只是想分开,觉得不太合适。”

    “先生之前就说过的,我们从来就不是在一起的关係。”

    “既然不是在一起的关係,以后还是分开吧。”

    贺炀越听越烦,上前一步,出声打断:“许承宴——”

    许承宴却是后退了一步,跟贺炀保持距离。

    贺炀神情冷了下来,转身离开。

    两人再次不欢而散。

    这场冷战,持续了很久。

    贺炀依旧没打过电话,也没发过消息。

    就只是在公寓里,等许承宴闹够了回来。

    公寓里少了一个人的生活用品,不过那人的生活痕迹却没有消失。

    墙上挂着许承宴挑选的油画,书房抽屉里的草稿纸上还有许承宴随手留下的涂鸦,就连卧室里,也还残留着许承宴身上的气息。

    偶尔贺炀也还是会开车绕到城市另一边,停在路边不起眼的角落里,注视着小区入口。

    有好几次,贺炀看到许承宴从小区里出来。

    许承宴也认出了路边的车子,知道贺炀在里面。

    不过两人一次都没有说话。

    贺炀每次都是坐在车里,而许承宴则是绕路避开车子。

    直到一个月后,贺炀还是打破平静,下车在小区门口拦住了青年。

    “什么时候回来?”贺炀再次逼问。

    许承宴没回答,微微低着头。

    贺炀有些生硬道:“回来之后,我们可以结婚。”

    许承宴愣住,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先生?”

    “我们结婚。”贺炀又重复了一遍。

    许承宴再次沉默。

    贺炀:“搬回来。”

    许承宴张了张口,还是说道:“结婚,是要和喜欢的人结婚。”

    许承宴抬头,问:“那先生呢?先生喜欢我吗?”

    贺炀没有直接回答,不过还是应了一声,算是承认。

    许承宴却是问道:“先生确定这是喜欢,而不是习惯?”

    哪怕是一支笔,用了五年,突然弄丢的时候也还是会有些舍不得。

    不是喜欢,是习惯。

    “不是习惯。”贺炀纠正。

    许承宴没有争辩这个话题,而是问道:“那沈修竹呢?”

    “先生和我结婚了,沈修竹怎么办?先生不是把我当成他的替身吗?”

    贺炀怔住,皱眉道:“我没把你当替身。”

    “是吗?”许承宴没有追问,感嘆道:“不管怎么样,他在先生心里,也还是最特殊的那个。”

    贺炀:“你不喜欢,我以后不见他。”

    许承宴却是笑着摇头道:“还是算了吧……”

    这个答案,有些迟了。

    要是他能早一点听到就好了……

    许承宴侧身,不再打算交谈,想从贺炀旁边经过。

    贺炀伸手握住青年手腕,手上越来越用力。

    “搬回来。”

    许承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那隻手,视线缓缓上移,对上了贺炀的视线。

    “先生,贺先生。”许承宴的神情很认真,又换了称呼,“贺总。”

    贺总,一个礼貌而又疏远的称呼。

    许承宴移开了贺炀的手,“贺总,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吧,就当是和平分手。”

    “我没同意!”贺炀有些失态。

    “贺总不是已经同意过了吗?”许承宴的语气变得有些疏远起来,提醒道:“上次在电话里,贺总说过的,让我别回来了。”

    “以后就当是陌生人,就还是和原来一样。”许承宴转身离开。

    反正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现在只不过是纠正关係,回到原点而已。

    “宴宴!”

    许承宴听到了身后的声音,没有回头,像是没听到一样。

    贺炀怔在原地,看着那道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好像,把他的宴宴弄丢了。

    “宴宴!”

    贺炀从床上突然惊醒,出了一身冷汗。

    心口处还有些空荡荡的,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

    脑海里最后的画面是青年毫不犹豫离开的身影,不管他怎么挽留都没有用。

    贺炀坐在床上,呼吸急促,大脑一团乱,还没缓和过来,胸膛里的心臟也是跳个不停,一时分不清是梦境和现实。

    “宴宴……”

    已经是深夜,四周黑漆漆的。

    突然,黑暗中亮起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身边也传来一道熟悉男声——

    “怎么了?”

    那道男声带着一丝沙哑,迷迷糊糊的,似乎是还没睡醒。

    贺炀一怔,朝身旁望去。

    青年撑起身子坐了起来,还没睡醒,伸手揉了揉眼睛,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贺炀上前,把人紧紧拥在怀里。

    “宴宴。”贺炀枕在肩上,情绪有些不稳定,一遍遍喊着:“宴宴……宴宴……”

    许承宴还有些懵,揉着贺炀后脑勺,问:“做噩梦了?”

    “嗯。”

    “没事了。”许承宴回搂住身前的人,安安静静的当个抱枕被抱着。

    贺炀的力度很大,抱了很久,似乎都不打算分开。

    许承宴试探着拍了拍贺炀的后背,提醒:“可以了。”

    “再抱下。”贺炀埋在颈间,声音闷沉。

    许承宴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还每次都说我像小孩,明明你才像……做噩梦了,还要大人抱着哄。”

    贺炀没有反驳。

    许承宴在贺炀肩膀上拍着,用哄小孩的语气哄着:“小朋友乖,别怕。”

    贺炀的情绪逐渐稳定,忍不住侧头,在青年唇边亲吻着。

    许承宴配合着贺炀亲吻的动作,随口问:“做了什么梦?”

    贺炀的动作僵住。

    许承宴从贺炀怀里出来,又看到贺炀脸色苍白,一时好奇,“脸色这么白……到底梦到什么了?”

    贺炀低头,握住青年的手,不知不觉摸到无名指的婚戒,轻声道:“梦到你不见了,找不回来了。”

    “没事。”许承宴回握住贺炀的手,主动上前抱住贺炀,“现在找回来了。”

    贺炀闭上眼,拥着怀里的青年,在耳朵尖上亲了亲。

    嗯,已经找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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