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没有车祸的平行世界(2/3)
贺炀没有参与话题,倒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沈修竹无意识的抓住贺炀的袖子,平復好呼吸后,笑了笑:“就只是一点感冒,没什么影响,你先回去吧。”
许承宴应了一声。
贺炀留了下来,直到晚上看到沈修竹的状态好一些了,起身离开。
已经半个月时间过去,两人没有任何联系。
离开酒吧的时候,贺炀有些喝醉,坐上车,闭着眼休息。
“这都多久了啊……我记得上个月的时候,宴宴不就是离家出走了吗?”
因为从一开始,他们就不是情侣关係,更谈不上分手。
贺炀还是没回应。
江临是第一个知道的,也是他帮许承宴临时找的租房。
许承宴从公寓搬走了。
许承宴打断:“别喊嫂嫂了。”
贺炀报了个地名。
还是和原来一样。
毕竟五年来,许承宴在贺炀面前一直都是百依百顺,两人感情一直好。
另一个公子哥刚好路过这边,问:“吵什么啊?谁吵架了?”
可能是喝多了酒,大脑不够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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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许承宴讨论到小情人,从小情人讨论到网红模特,再从网红模特讨论到车子手錶……
一进到卧室,贺炀的脚步停了下来,看着熟悉的卧室,感觉房间似乎变得冷清了一些。
贺炀没有任何反应,电话也没打,连消息也没发。
“还在吵啊?”池逸有些意外。
“正常啊。”池逸倒是不意外,嗤笑一声:“越是平时默不作声的,就越喜欢憋个大的。”
江临也忍不住被逗笑了,打趣道:“好不习惯啊,我都喊习惯嫂嫂了……”
许承宴手上的动作一顿,也说不上来。
“不去了。”贺炀的反应有些冷淡。
贺炀离开马场,坐在车上时,拿出手机。
江临小心翼翼问:“那我哥是什么态度啊?”
不过回去时,贺炀绕了路,习惯性的买了蛋糕,回到公寓。
江临愣住,有些呆呆的看着许承宴。
贺炀没回应。
不过如果准确来说的话,他和先生其实连分手都算不上。
酒吧里,一群公子哥讨论着许承宴的事情。
“你们玩。”贺炀起身,转身离开了休息区,准备回去。
贺炀也没过去玩,就坐在沈修竹身边,视线望着前方,就好像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而洗漱台那边,牙刷毛巾什么的……
那些成双成对的生活用品,现在全都少了一半。
贺炀又点开通讯录,停在了许承宴的界面。
闹了彆扭,要离家出走。
不管怎么样,最后还是会回来的。
都已经五年,他该替自己的未来考虑了。
“你们……吵架了?”沈修竹似乎是有些惊讶。
司机坐在前排,熟练的朝公寓方向驶去。
“还在吵?”公子哥脸上也露出一丝惊诧,“宴宴胆子这么大?平时看不出来啊……”
江临张了张口,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个音节,喊不出名字。
手机上都是工作消息,贺炀迅速扫了一眼,没看到许承宴的消息。
许承宴拆开箱子,将里面的杂物都拿了出来,放到柜子上。
贺炀上前,在沈修竹后背拍着。
先生永远都是这样。
不过时间久了,他也会累。
“可能是急了吧。”池逸略带深意的视线望向沈修竹,“想要个名分,逼贺少表态呢。”
江临连忙问:“为什么分啊?”
都已经喊了五年的嫂嫂,现在突然换称呼,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不习惯。
贺炀察觉到不对劲,来到更衣室,看到衣柜里已经空了一部分。
“宴宴那个性子,估计是要个名分吧。”
不过最终,贺炀还是没有拨出号码。
“宴宴回来了。”
沈修竹身体弱一些,不能做剧烈运动,安静坐在长椅上。
要他别闹了,要他乖一点。
“先就这样吧。”许承宴也没想好,不过脸上还是笑着。
不过现在他已经知道,先生不喜欢他,再继续纠缠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许承宴的离开,没有激起任何水花。
最终,江临还是喊了出来:“宴……哥。”
就好像身边从来不存在这个人一样,不闻不问。
贺炀听着四周的议论声,没多少反应,自顾自的喝着酒。
“是因为你来看我吗?”沈修竹放软了声音,温柔道:“没关係,他要是介意的话,你回去陪他吧,我就只是——”
“嫂嫂——”江临还想劝一劝。
许承宴揉了揉江临脑袋,“喊我名字吧。”
“不用。”
“没事,总会习惯的。”
贺炀没反驳,默认。
池逸和几个公子哥已经上马,似乎是准备比赛玩玩。
公子哥牵着马走过来,随意道:“现在的小情人都精明得很,不是要钱就是要名分,贪得不行。”
倒是一旁的沈修竹低声回道:“吵架了。”
其他人顿时不敢出声。
贺炀侧头,避开了碰触。
“还没和好?”
公寓里一片黑暗,没有人留灯,许承宴不在。
贺炀没有在意,随手将蛋糕放到桌上后,朝卧室走去。
这五年来一直都是他主动,没名没分也心甘情愿。
会习惯的。
週末的时候,贺炀去了马场。
以前他还会幻想,自己就是先生心里最特殊的那一个。
池逸:“说的宴宴,还在跟贺少闹彆扭呢。”
租房是在城市的另一边,空间很小,不过对许承宴来说已经够了。
许承宴想了想,说道:“也没什么态度吧,和原来一样。”
他跟先生还是不合适的。
“那嫂嫂之后打算怎么办啊?”江临有些担忧,观察着许承宴脸上的神情。
沈修竹咳嗽了几声,微微伏着身子,大口喘气。
“宴宴怎么回事?”公子哥皱了皱眉,还是第一次看到许承宴跟贺炀冷战这么久。
“行了。”贺炀冷冷打断。
司机愣住,小心翼翼问:“去哪啊?”
“在呢。”许承宴笑了起来,眼睛也是弯弯的。
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时,贺炀突然开口:“换路。”
江临帮许承宴整理着东西,忍不住问道:“嫂嫂,你们……真分了啊?”
池逸下马,问:“贺少这是怎么了?这几天心情不好?”
“算了,走了就走了,贺少换一个就行了……”
只不过这场“冷战”,持续时间比贺炀想像中的还要久。
跑马道上,池逸已经跑完了一圈,看到贺炀跟沈修竹一直坐在休息区,于是停下来,坐在马上,喊着:“贺少来不来?”
许承宴:“就是觉得……不太合适吧。”
就只是一场冷战而已。
原本卧室是双人枕头,可现在换了新床单,床铺上也只有一个枕头,旁边床头柜上的杯子也只剩下一个。
池逸也习惯贺炀这个态度,拿毛巾擦了擦汗,随口??问道:“宴宴呢?没把宴宴喊过来吗?”
包厢里的话题换了一个又一个。
贺炀安静望着窗外,有些出神。
沈修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又装作无事的收了回来,笑着问道:“今天怎么了?看你好像心情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