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3/5)

    「永和宫的宫女。」谢嬷嬷道,「领月钱的时候碰到过几次,她来咱们这里干什么?」

    阿笙同样好奇:「表小姐找奴婢何事?」

    女主楞了一下:「我不找你,我找你主子,我表姐。」

    「福晋歇下了。」阿笙道,「表小姐有事跟奴婢说就成了。」

    郭布罗?秀逸见状,就说:「其实也不是我找表姐。德妃娘娘听说四阿哥这几日早上都在东宫用饭,就着奴婢过来替她谢谢表姐。」

    「表小姐真会开玩笑。」阿笙见霍林跑过来,侧开身让他进去,继续说:「奴婢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下午登门道谢。表小姐,您又让奴婢长见识了。」

    「阿笙!」秀逸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冷声道,「别以为你是表姐的丫鬟,我就怕你!」

    阿笙笑吟吟道:「表小姐又开玩笑了。奴婢虽然是主子的陪嫁丫鬟,但也是一等宫女。奴婢记得您好像是二等宫女。哎,瞧我这张嘴,和你说话就不该自称奴婢。表小姐,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回了。我们家小姐规矩严,看到我不干活在这儿跟你七扯八扯,下一个孙嬷嬷就是我。」

    「你——」

    「表小姐,别这样,难看。」阿笙按下她的手,「叫我们家小姐看见,会觉得你以下犯上,把你交给皇上处置,奴婢会良心不安的。」

    「你,你给我等着!」郭布罗?秀逸顿时气得脸通红,指着阿笙咬牙切齿道,「有你后悔的时候。」

    「切!」阿笙衝着郭布罗?秀逸的背影呸一声,「叫你表小姐,还真把自己当石家的小姐了。」

    「阿笙姐姐,那人谁啊?」看门的小太监晋江勾头问。

    阿笙道:「主子额娘的庶姐的闺女,以后再看到是她敲门,装作没听见。」

    「那她怎么是宫女?」晋江很好奇。

    阿笙道:「他们家虽然是旗人,但也是平头百姓,她阿玛如今在礼部当差,还是大少爷心慈帮他走的门路。」

    「我知道了。」小太监晋江一听说说小官之女,又见她的资质在后宫只能算平平,身材还没石舜华好,即便他日被皇上看中,顶了天也是庶妃,瞬间知道该怎么做。

    六点一刻,阿笛摆饭,石舜华见太子不在,就问:「是不是还在前院书房里?」

    「是的。」跑腿太监小顺子道,「福晋,奴才去找爷?」

    「不用,我过去。」石舜华把太子拉出来,太子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厚的书,走个路一摇一晃。

    李佳氏趴在窗户缝里看到石舜华拽住太子的胳膊,嗤之以鼻。再仔细一看,太子盯着手里的书?李佳氏不敢置信瞪大眼,太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用功?

    阿笙等人也好奇,无声地问石舜华,殿下怎么回事?

    石舜华抬头一看太子一手夹菜一手翻书,筷子差点戳到鼻孔,连忙把书抽走:「饭后再看。」

    「还有一点就看完了。」太子抬手夺回来,「你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东西根本不叫阿芙蓉,万历皇帝给那东西起名叫福/寿膏。」

    「福/寿膏?」守在门口的张起麟突然开口,「这个名字奴才好像在哪儿听说过。」

    太子一凛:「你知道?在哪儿听说的?」

    「奴才打小被卖进宫,肯定是在宫里。」张起麟仔细想了想,「不是在这里,好像也不是在,对了,奴才想起来了,奴才早年在御茶房,奴才是在那儿听说的。」

    「御茶房里全是太监,他们如何知道?」石舜华纳闷,「何况那东西又那么贵。」

    张起麟眼中一亮:「福晋这么一说,奴才确定是在御茶房听到的,几个老人说福/寿膏价比黄金。」

    「那几个人多大年纪?」太子问。

    张起麟仔细想了想,「如果现在还活着,得七十岁了。奴才来毓庆宫都七八年了呢。」

    太子道,「在前朝皇帝身边伺候的太监都知道那东西,按照年龄推算,他们十有八/九是前朝的太监。」

    「除了说价钱以外,还说些什么?」石舜华问。

    张起麟下意识看向太子。

    太子笑道:「回答福晋的话,看孤做什么。」

    「用在床上。」张起麟说完,脸色爆红。

    「咳咳咳咳……」石舜华连忙捂住嘴巴。

    「喝点水。」太子连忙把他面前的汤递过去,「退下!」

    张起麟下意识退出去,到门口猛然想到,「奴才还没说完。」看向太子弱弱地说。

    太子眉头一挑。石舜华按住他的手:「张起麟,你继续。刚才是我没有防备,说吧。」

    「那几位老人还说那个东西用的时候人像喝高了。」张起麟道,「之后人又像被抽干了一样。不过,奴才不知道真假。以前还听他们说,万历皇帝死的时候瘦的跟鬼一样。以前奴才觉得他们夸大,当他们讲故事,就没搁在心上。爷,您突然提起,不会是真的?」

    「那几个老太监可能幷没有夸大其词。」石舜华道,「至于具体如何,我和爷暂时也不知道。」

    太子指着书上记载:「福晋,看这里,前明皇帝还曾派太监到处寻觅采购。孤以前在别处也看过,看到上面写『乌香』一直认为是一种香料。以前也想过派人去买,但那时国库空虚,汗阿玛经常节衣缩食,孤就没好意思跟汗阿玛提。」

    「你幸亏没提。」石舜华道,「否则,你现在也该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爷,你还打算告诉汗阿玛?」

    太子点头:「孤是储君,于情于理都应该向汗阿玛禀告。」

    石舜华见他执意如此,饭后听到太子要去干清宫,也就没拦着他。

    十点两刻,石舜华听到水声,睁开眼看看枕边的怀錶,困惑道:「爷怎么这么晚还没歇息?」

    「吵醒你了?」太子穿着白色里衣走进来,擦擦脸上的水,就说:「被你说中了,汗阿玛觉得孤危言耸听,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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