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嘴炮穿到娇软古言(3/5)

    等少主走后,我拿起荷包细看,发现上面绣了个景字,哦对了,少主叫江景明,果然他这个小气鬼,还打算把荷包要回去,不然怎么还绣了自己的名字。

    而且歪歪扭扭的,说不准还是自己绣的,想想少主捏着绣花针对着油灯穿针引线,我就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噫,他爱好真独特。

    来云中之后,我便扮做一个二十岁的男子,入府教赵朔武艺。

    赵朔今年十四岁,很受家里的宠爱,所以疏于运动,是个小胖墩,我一当上他的武师父,就开始控制他的饮食,每天拉他跑步锻炼,叁个月过去瘦了一大圈,隐隐可以看出是个帅气的小伙子。

    他一开始还不愿意减肥,跑一百米就喊累,我便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你看看你肚子上的肉,寻常小郎君的衣服,你都穿不上,那天逛街那身骑装多好看,有你的尺寸么?别的小郎君骑马打马球,你要是去骑,马都被你压趴下了。”

    说完之后,我又把他拉到镜子前面,“你看看你,再看看我,有差别么?”

    他仔细瞧了又瞧,小心翼翼地说:“我比师父长的威风?”

    我翻了他一眼,戳戳他的双下巴,“脖子,脖子,你看你有脖子吗?”

    好像还真没有,赵朔却不以为然,没有就没有吧,祖母说肥头大耳没脖子叫有福气。

    我见他还没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便用择偶这事来刺激他,“你都十四了,再过一两年就该说亲了,你长的这么胖,那些长的好看的世家姑娘愿意和你成亲么?”

    “你再想想,云中名头最大的小郎君是谁?他胖不胖,有没有脖子?”

    云中名气最大的是齐叁郎,不光人瘦,个子还比他高,赵朔罕见地自卑了,接受了我接下来对他的魔鬼训练。

    有时他练的脾气上来了,瘫在地上讽刺我,“许师父你长的那么瘦,都二十岁了还不是没姑娘嫁给你。”

    “我和你能一样么?我是家里穷,娶不上媳妇。”

    看我满脸通红地否认,赵朔忽然觉得愧疚,他不该拿我的伤心事来刺激我的,这样不是个好孩子,于是他说,“没事,许师父,就算你娶不上媳妇,没有孩子,以后我给你养老送终。”

    我可真是谢谢你哦。

    来云中两月,我一直兢兢业业地教导赵朔,同时还要打探消息,连赵老爷的小妾屁股上有一颗红痣我都知道。

    每过十天我都要去茶楼送消息,我的上峰有时会给我派任务,但今天他竟然领我去了青楼,因为他以为我真的是个男的。

    虽然手边的小娘子溜光水滑的,但我也不是那种不正经的人,于是我摸了摸她的脸蛋,夸她皮肤好光滑。

    她娇羞地给我斟了杯酒,又含了颗葡萄要喂我,这这这,我可不能接呀。

    虽然我喜欢和美女贴贴,但嘴对嘴什么的,有些过于刺激了。

    正此时,一个过于熟悉的身影走到了我们这桌,我定睛一看,少主!

    当时我就要自证清白,我是冤枉的,我没有公款吃喝呀,都是上峰强迫我来的。

    可那个上峰去找鸨妈打探消息去了,我百口莫辩,只能任由少主让手下人把那位姑娘架了出去,然后他捏住了我的后脖颈。

    “阿久在云中倒是过得逍遥,连花楼都来了。”

    “我没有,我不是,我错了……”实在是少主的眼锋过于锐利,我感觉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一定要找领导帮我解释,不然我会不会被扣工资,资本家最会找由头扣工资了。

    后来我灰溜溜地跟着他出去,到了千思阁在云中的消息站,他住在这里。

    眼看着天黑透了,快要到云中宵禁的时辰,我想回赵家,第二天一早还要监督赵朔扎马步呢。

    可他却不让我走,要我亲自把赵朔的情况汇报给他。

    我讲的口干舌燥,他却听的眉飞色舞,尤其是我损赵朔让他减肥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和初见我时的一模一样。

    后来我又讲到赵朔说我娶不上媳妇,少主突然问了一句,“你打算什么时候成亲?”

    “我们暗桩,不能成家的,少主您忘了?”我回说。

    到了年纪,暗桩只能和暗桩假装成亲,大难临头的时候各自飞,免得有牵挂。

    对我来说,这正好,在现代我就是个不婚主义者,一辈子自己过不是挺好么?

    少主脸色微红,垂下眼去,抿口茶说:“我允许你成亲。”

    但我倒是没钻他的圈套,他一定又是来考验我的,于是我灵机一动反问说:“少主今年都十八了,阁主还不操心您的婚事么?”

    据说阁主拿了一大沓子名门贵女的画像,让少主选,但他一个都没选,他说自己心里有人了,这辈子非她不娶,把阁主气得够呛。

    我猜就是个借口,少主的眼光太高,怕是要上天娶嫦娥了。

    但这些都不是我该操心的,我应该操心自己能不能把赵朔掰成一位得道高僧。

    江景明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动了动嘴皮子阴阳怪气地说:“怎么不操心,他说我喜欢的那个人是块朽木,配不上我。”

    “那是那是,少主岂是一般人能配上的?”

    “但我觉得她和我很般配。”少主看着我,眼神黏糊糊的,我很不适应,摆手要走。

    “你今天都去了花楼了,可以不回去。”他上前一步阖上门说。

    但我想回去,在东家面前摸鱼被发现了,能有好果子吃吗?

    果不其然他开始算账了,给我倒了一杯酒说,“尝尝,这里可比花楼的酒好喝。”

    切,就知道挑我的刺,他不是都有喜欢的人了吗,还去青楼干什么?一定没干正经事,总不能是专门去逮我的吧。

    不过江景明的酒确实挺好喝的,我没刹住闸,喝的眼花缭乱。

    到后来听到耳边有个声音说:“阿久,你亲我一下。”

    好不要脸的要求,我想都没想地要拒绝,但是侧头的时候,好像擦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我没忍住咬了一口,然后那两片软肉气势汹汹地来报仇了,压着我要咬回来,我彼时来了好胜心,怎么能认输,于是我又压回去,咬得更凶,还舔了两口。

    听到对方被我咬得有气无力地哼唧,我感觉很不错,很解气。

    但第二天我就后悔了,我和江景明睡在了一张床上,不过还好,我们都穿着衣服,我一眼就看到他嘴唇上破了个口子,再联想到昨晚的记忆,完了,我把少主给咬了,我是有多恨他,都咬出血来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穿上鞋要溜,少主却醒来了,挺起上身说:“我下个月再来看你。”

    “不用不用,太麻烦少主了。”我满脸堆笑地说。

    但他沉下脸来,“你不想见到我?你昨晚都把我……”

    “不是不是,您随意。”

    再说下去,他若是脾气上来要把我咔嚓了可如何是好。

    把这些烦心事抛到脑后,我赶回了赵家,赵朔今天跑步离我八丈远,说我身上的酒气熏到他了。

    这还了得,我可得离他近点,争取把他熏的没胃口吃午饭。

    然后他眼神古怪地问我,“师父,你的嘴怎么肿了?”

    我掏出小镜子来照了照,果然肿了,看来江景明对我也不满意,咬得这么狠。

    “大人的事,小孩少打听。”

    “我不小了,再过半年我就十五了。”他反驳说。

    “那又如何?还不是晚上饿得哭鼻子,嚎着要吃酱肘子。”

    “你……”赵朔被我气得要哭。

    不得不说,我在气人这方面很有一套。

    自那以后江景明每隔一月来一趟云中,每每要我换上女装和他出门逛街,估计是觉得自己好歹是个少主,身边没些个莺莺燕燕跟着没有面子。

    但我扪心自问,绝对称不上漂亮,只能说清秀,优点大概是个子高挑,身材不错。

    反观江景明,长得比我精致多了,穿上女装肯定比我像女人。

    有一回差点就碰上赵朔了,我急忙躲在少主身后,眼看着赵朔溜进了酒楼,又去偷吃酱肘子,看我回去怎么练他。

    要是我还是男装就好了,直接去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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