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嘴炮穿到娇软古言(2/5)

    见我不情愿,大丫鬟又拿出少主来压我,“这是少主的意思,若是他高兴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可给他能的!

    我幸灾乐祸地想,照这样下去他说不准都长不到一米七。

    往常逢年过节他也会送我金瓜子还有首饰,但没有一次出手这么大方。

    距离赵家事变还有一年的时间,我准备变装为赵朔的武师父,教他做人的道理。

    若说早饭是清淡雅致,那么午饭可以说是山珍海味摆了一桌,我盯着碗碟看直了眼睛,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呀,而坐在我对面的少主,在我眼里越发面目狰狞,每日对着这样的饭菜都觉得不香,他还想上天参加王母娘娘的蟠桃宴呀。

    但是能怎么办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你问我为什么不做文师父?那还不是因为我也没什么文化嘛,十四岁时少主才开始教我练字,背文章,再加上我是个工科学生,让我解个数学题说不准还记得,文学素养那可是比白毛女家的余粮还少。

    “没有,小的心无旁骛,一生只为千思阁谋福利,图发展。”

    闲暇时抬头看了少主一眼,发现他也吃东坡肉,但嘴角却没粘上酱汁,之后我吃什么,他就吃什么,还吃的和我一样多。

    切,也不就是一米七多么,有什么好骄傲的。

    学人精,请你独立行走。

    那是自然,我现在有钱又有自由,天高海阔的,哪里不好呢?

    所以我找了根绳子开始跳绳,第二天晚上少主就得知了这个消息,看着我的绳子跃跃欲试,无奈我只好又找了一根,和他一起跳。

    “云中很远,你要不要换个地方?”他说。

    刚开始我还顾忌点颜面,不好吃太多,但现在,哼哼,薅地主羊毛当然不能手下留情。

    阁内规定,考核时各显身手,但是不能害人性命,我的剑法实在不行,所以又换了暗器,才侥幸胜比败多,我估摸着是个中等成绩,绝对够不上前二十名。

    或许是嫌我污到他的眼了,他有时会亲自教我,握着我的手出剑、后撤、挽剑花。

    我拱手请辞,少主抬手让我退下,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竟然觉得有些满足。

    但是我休息的时候他又来装模作样,给我手帕让我擦汗,擦完又拿回去,就一个手帕而已,不能送给我么,小气。

    练完剑之后,少主带我回屋吃饭,现在我不再坐他对面了,而是坐他手边,因为这样给他夹菜方便。

    显然他也意识到了这个严峻的问题,打算好好吃饭,但是一旦饭菜都端上来,他就歇菜了,筷子怎么也伸不到碗里,最后只喝碗汤便罢。

    这一声惊动了阁主,他叫来裁判仔细核查,才问出实情,有好几位昨晚吃酒吃糊涂了,写错了胜方和败方。

    果不其然,少主被我的决心感动,后撤半步,咬牙夸奖我说:“你……你好的很。”

    而且我胜了叁百七十五场?我满打满算才赢了二百四十七场,开什么玩笑,我于是大声质问,“阿青掌事,我只赢了二百四十七场,绝没有赢那么多,请再次核查。”

    六月初一,是考核的日子,阁主专门从外面回来监督,毕竟是为了儿子的安危,还有阁内以后的发展,必然不能马虎。

    这时久违了的系统又滚出来,说:“恭喜宿主,书里最大的反派就是赵家的小公子,赵朔。”

    哦吼,我的人生终于顺利了一次。

    我吃饭很快,少主也不甘示弱,最后我满足地舔了舔嘴角,他吃的满头大汗。

    那我能着了他的道?我当即一拍胸脯说:“哪里需要我,我就去哪里,我愿做搜集情报路上的一颗楔钉榫,为阁内贡献力量。”

    这个学人精。

    所以在阿青宣布贴身影卫名单时,我几乎是惊呆了,为什么我是第十九名?

    “少主,是要我转交给谁么?”我问。

    好处?没有坏处我就谢天谢地了。

    然后我直起身来,他就发现我和他一样高了,当时那个脸黑的呀,活像我杀了他爹。

    手里拿着一个荷包递给我,我打开一看有五千两的银票,还有好多金瓜子。

    不得不说,这里的伙食还不错,我皮包骨头的身体长了些肉,个子也长高不少,等我十一岁的时候已经和十叁岁的少主一样高了。

    很快就要考核了,这一次就要决定谁能成为少主身边的影卫,谁又被派出去做暗桩,一开始我是学暗器的,但去年师父忽然给我换了武器,让我练剑,但我显然更适合学暗器,剑法总是记不到脑子里。

    我可不愿意去,少主的规矩可大了,说不准连喝汤都不让发出声音,万一我惹他不高兴,他把我赶出预备队怎么办?

    这直接导致他的个子越来越高,我很是恼火,这就好比别人借了你的笔记复习,却比你考的好。

    再后来他们就回了屋子里,说的什么我一句没听清。

    而且这几天他不知道怎么了,饭也不好好吃,就知道看着我,说话还轻声细语的,手指头捏着我的头发打转。

    他顿了一下,翻了我一眼,“给你的,你敢转交给别人。”

    不光我不信,阁主更不信,正要怀疑我是不是别的地方派来的细作时,少主走过来,看了我一眼,又对阁主说:“父亲,我有话要说。”

    我怀疑以后就得我喂他吃饭了,太可怕了,考核快来吧,我要远离这个娇气的男人。

    一直过着这样一般无二的胡吃海塞生活,我和少主的身高差距也很是胶着,直到十六岁的时候,我的长势慢了下来,而少主却没停下,每过一个月就和我比划个头,看到我和他的差距越来越大,眉眼间很是得色。

    “不敢,不敢。”钱是我的,怎么会转交给别人。

    这一定是在考验我,我一旦嫌远说不准他就以我心志不坚难当大任为由头,把我押回厨房烧火。

    要不说这地主阶级就是会使唤人呢,他那两个胳膊又不是废了,非要我给他夹菜,嘴上沾了油还得我给他擦掉。

    个头长的慢,体重倒是噌噌地涨,我捏着肚子上的肉,满脸愁苦,为什么别的穿越人士干吃不胖,我还要受减肥的苦,这就是炮灰的宿命吗?

    我压制着心里的酸意坐下,等着少主动筷子,但少主却让我先吃,我毫不犹豫地叨了一块东坡肉,吃的满嘴流油。

    于是我每天从宿舍走到少主的院子里,和他一起吃饭,一开始他还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但见我喝下了一碗红豆圆子粥,又吃了叁枚金丝枣卷,一碟酱菜之后,他开始咽口水,示意丫鬟给他夹和我一样的东西。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于是少主身边伺候的大丫鬟找到了我,让我一日叁餐陪少主用饭,想着两个差不多年纪的人一起吃饭会好一些。

    原因无他,这个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小屁孩他挑食。那天他来到练武场里让我回话,问我最近学的怎么样,我答学的还可以,现在暗器甩的很顺手。

    反正我的成绩还是回到了第二百一十九名,被派去云中赵家做暗桩。

    却见他好似不信,又问:“那你没有什么牵挂的人么?”

    这能怨我么?应该怨他家的基因呀,他爹就不高,据说他爷爷也不高。

    少主得知了我的窘迫,日复一日地看热闹,每天都坐在凉亭里看我练剑,脸上还挂着笑,一瞧就是嘲讽的微笑,他做人就不能厚道些么?

    临走前一天晚上,少主站在我的单人宿舍窗外,我被人影吓了一跳,推门出去才发现是他,他看着瘦了点,下巴更尖了,眼下多了两团青黑。

    一瞧就是要麻痹我,自己不想长胖,所以看我吃来代理满足,把肉都摆在我手边,这个蛇蝎心肠的男人。

    看来是连先生都不愿意教我了,所以他为什么忽然让我学剑呢?真是没有战略眼光。

    于是我吃撑了,少主也吃撑了,哼哼着要看大夫,我则云淡风轻地背手回到宿舍,条件不行还要学我,你不生病谁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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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主自那天后就很少出现在我面前,阿花说他被禁足了,但具体为什么,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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