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夜/查理苏:夏日大作战(青梅竹马AU)(3/5)

    还好。我卡壳了一下。在当前的情境下,语言功能很难不出现故障,我没想到你也会看言情。

    也是。像我这么冷酷神秘的男人,你觉得我不会看这类书也很正常,我不怪你。查理苏颔首,口吻出乎意料的认真,之前我曾经也对言情有过一些误解,直到我亲自去读了一本。从那时起,我就发现这里面蕴含着许多关于爱情的深奥学问,非常值得所有人都来认真研读一番。

    所以他是在言情里学习爱情,对吧?

    我真的很想用力晃晃他的脑袋,看看到底有没有进水

    你从言情里学到了很多知识。我知道了。

    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只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那么,请问查少,你认为我们接下来应该干什么才能进一步培养我们之间的感情?

    你不想看吗?查理苏挥了一下那本言情,似乎颇为失望。

    我敬谢不敏:你先看吧,我不着急。

    坐在这里吹河风挺无聊的。游戏机和言情这个项目可以到此为止了,现在,该推进到下一个了。

    一边想着还能做些什么,我一边捡起了一块薄薄的石头,用力扔向河面。

    水光潋滟,小石头激起的每一朵水花在日光下都反射着粼粼的白光,正好能让我数清楚它总共弹跳了几下。

    一、二、三、四、五、六,

    它在河面上跳了六次,还行。好久没打水漂,我的技术也没有退步太多嘛。

    然而查理苏却很没有眼力见地发出了一声嗤笑。他起身,也拾起一块石头,斜睨着我:看着,水漂应该这么打。

    说着,他姿态轻松地向前一抛

    现在是雨季,这条小河的河面比起冬天时宽上了不少,水流也更湍急。但查理苏的水漂居然不停地弹跳着,最后几乎抵达了对岸。

    这就是他对从言情里学到的爱情知识的学以致用吗?

    我深呼吸了几下,努力压下心中陡然升起的不爽。

    可查理苏竟然还扭头冲我粲然一笑,问:怎么样?现在你是不是很崇拜你万能的未婚夫?

    他是在挑衅我吗?

    我呵呵一笑,直接结束这个话题:你不觉得我们应该趁其他人回来之前做一些更有趣的事吗?

    比如?他说,看来你的感冒确实好了很多,居然有精力玩闹了。

    我不理睬他的挖苦:去不去?趁他们不在看看营地的大厅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不去你就继续在这里吹风晒太阳吧,查理。

    查理苏挑了挑眉,没有说话,用牵住我的手作为他的回答。

    *

    事实证明,夏令营就是地球上最无趣的东西之一。

    营地的大厅里什么都没有木桌木椅、墙上悬挂着的麋鹿头颅、几艘未来几天会用到的皮划艇,还有一个问我们来这里干嘛的多管闲事的管理员。

    无趣到了极点。

    探索了一圈,我和查理苏最终站在忘了上锁的储藏室门前。他看着我,用眼神询问我到底想干什么。

    我就想看一看。我小声地说,万一里面藏着什么好东西呢?十天的夏令营总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吧!

    查理苏不置可否:看来我给你取的昵称很恰当,小露。你确实是个小疯子。

    他的语气中有某种溺爱般的轻嘲,听上去像是拒绝,但他的手却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不准说我是小疯子!我瞪了他一眼,快点开门吧查理!再过一会儿万一那个管理员过来了我们就有麻烦了!

    这并不是危言耸听夏令营的领队都很喜欢告状,而我才不想被家长喋喋不休地教训!

    只听到嘎吱一声,查理苏拉着我,闪身进入了储藏室之中。

    储藏室的货架上陈列着的大部分都是些罐头食品、药品和其他杂七杂八的物资,没什么特别吸引人的。

    我跟逛超市似的左一眼右一眼,想找出来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也许就藏在某个角落里,需要认真寻找。而查理苏意外发现了几本不知道是谁留下的言情,正站在那里随意翻看着。

    这时,我的余光突然捕捉到了某样似乎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查理。

    我拉了拉查理苏,指着那个被随意放在一个塞满木屑的箱子里的玻璃瓶子,说,那好像是威士忌吧?

    查理苏走过去,不介意上面的薄尘,直接拿了起来对着阳光快速扫了一眼:嗯,苏格兰高地单一麦芽威士忌。

    我和他现在都没到能够合法饮酒的年龄。

    人生的前十七年里我尝过的唯一一样含酒精的东西就是威士忌冰淇淋。回想起来,那股颇为刺激的发酵后的麦芽味算得上飘飘欲仙酒精醺醺然的沉醉感令人着迷,令人难以抗拒。

    看着他手里的那瓶威士忌,还有瓶中呈黄金般色泽的陈酿,我兀地冒出了一个不太好的主意。

    你喝过酒吗?

    我走过去,从他手上拿过威士忌,有些不怀好意地微微一笑。

    如果你想拉着我和你一起分享这瓶威士忌的话,放弃吧。查理苏拒绝得斩钉截铁,酒精会对肝脏、心脏等器官以及神经系统造成损害更何况我们还是未成年人,这种损害在我们身上会变得更加严重。

    我应该说他不愧是世界四大财阀之一AN药业集团的官方唯一指定继承人吗?还是应该说他不愧立志要成为世界上最好的烧伤科医生?

    可我还是不愿放弃可是!我抱住他的手臂,蹙起眉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可是这么好的机会错过就没有了呀!就这一次嘛,查理哥哥,好不好?我们就喝一点点,绝对不多喝半口!以后我会听你的话的,你最好了哥哥,你就答应我吧。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用这么嗲这么甜蜜的声音对一个会喘气的妙龄男子撒娇耍赖。

    当看到查理苏的耳垂渐渐染上粉色时,我知道我距离成功只差临门一脚了。

    我继续轻晃着他的手臂,不停眨巴眼睛,尽最大努力做出可爱的模样:行嘛行嘛,查理哥哥!你说不喝我就不喝了!就让我尝一口嘛!

    查理苏别过脸,若无其事地轻咳了一声,但我目光所及之处全都变成了一片霞色。

    既然我的未婚妻都这么求我了,只是尝个味道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他手握成拳,挡住嘴唇,双眼也不自然地放空,但你必须保证要听我的话,我说不准喝就马上停下。

    我保证!我飞快地答道,弯起双眼,我就知道我的未婚夫特别好!

    目的已经达到,下一秒我果断放开了查理苏,将威士忌抱在怀里,准备拔腿就走。

    那我们快走吧,查理,把酒带到别处去喝。这里很容易被人抓到的。

    查理苏盯着我,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诧异好像被我的过河拆桥之快所震惊到了。

    而我毫不尴尬地重新抓起了他的手腕,然后冲他眨了眨眼。

    好耶!

    威士忌!

    *

    本次夏令营唯一比较符合人道主义精神的地方就是我和查理苏都分配到了独立的小木屋因为我们属于病号,不适合和健康的人进行近距离接触。

    于是查理苏的木屋就成为了偷做坏事的最佳地点。

    滑稽的是,他的房间里盛酒的容器只有两个水壶。

    黄金般的酒液倒入壶中,感觉突然从英式酒吧变成了探索频道。如果不去闻那股掺杂着蜂蜜、果香的浓郁麦芽香气,恐怕连倒入的究竟是威士忌还是河水都难以分辨。

    我坐在查理苏的床上,如上瘾般不停呼吸着瓶口溢出来的芬芳和我记忆中的那股香味完全重合,我的味蕾甚至记起了冰淇淋甜蜜蜜的味道,让人陶醉。

    查理苏看着我,神情跟看猫吸猫薄荷似的,但嘴上又在强调我的保证:别忘了,只准喝一口。

    我没忘!我的目光转了一转,回到他身上,不如我们两个同时喝一口,怎么样?公平公正,言而有信。

    所谓共犯,就是要一起犯下罪行才能算共同犯罪。万一查理苏在最后关头医瘾大发现场反悔怎么办?我可不想功亏一篑。

    行啊。查理苏应下,还装模作样地举起水壶,示意我和他碰杯,不过我担心你一杯就倒,直接霸占了我的床。我倒是不介意,但你明天醒来时千万别怪在我身上。

    我对他做了个鬼脸,不屑地撇嘴:你还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呢!不信我们现在就打个赌看谁才是一杯就倒的那个!

    查理苏微微眯起眼睛,那种天然的傲慢从他的目光中透出来,定在了我的身上。

    他的胜负欲似乎被我激起了原本那些出于健康的考量都得在它的面前让步,胜利的优先级永远是最高的。

    片刻之后,他开口道:好啊,赌什么?

    他说得很慢,似乎无比笃定我绝不可能赢他。

    既然如此。我也举起了水壶,与他的轻轻一碰。俗话说得好,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谁输了谁就要答应对方一件事,只要是能力范围内都必须去做。我笑得虚情假意,也学他那样笃信他不可能赢我。

    悉听尊便。

    说完,查理苏饮下了第一口威士忌。

    烈酒的味道很难形容。

    首先,它绝对称不上好喝。

    尽管当酒液浮在舌尖之上时能品尝到一股馥郁香甜的糖香,但酒精的口感要更加强烈得多,一入口就瞬间占据了所有感官,所经之处都如被火灼烧般火辣辣的。

    可是在这种奇异的热的对比之下,木屋内闷热的空气突然显得轻盈起来。

    我放下水壶,任由酒精带来的那种似梦似幻的漂浮感在我的体内乱窜。

    而查理苏我看向他,他正皱着眉,全神贯注地盯着壶口,仿佛在钻研什么从未在地球出现过的超现实事件一般,眉眼里满是探究。

    你不会是醉了吧,查理?我赶紧嘲笑他,但在听到自己声音的那一瞬也被自己那软绵绵的咬字给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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