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夜/查理苏:冥王星之夜(未逃婚AU)(3/5)
狼狈至极。
你在做什么?查理芬叫道,警惕地盯着我指间的烟。
我示意她看我的裙子:我想杀了我自己。
她依旧盯着那支大卫杜夫:你居然还没有戒烟?
伊夫圣罗兰的Archive!我依旧指着我身上这条潮湿却仍然美艳绝伦的晚装,尽管它大概已经毁了,我的宝贝被谋杀了这里为什么会有烟雾探测器?
查理芬终于对上了我的眼睛。
她抿着嘴,神情严肃:Charlie之前告诉我你还在抽烟,所以我猜你会在酒宴中途的某个时候趁人不注意溜出来点上一根。她顿了顿,他知道你现在会往香槟里偷偷放一颗安定吗?
我瞥了瞥涂成丁香色的指尖,心不在焉地说:那是保持参加酒宴最佳状态的有效手段。你知道我从来都不喜欢露怯。我抬起眼看她,微微一笑,莫非我的丈夫让你做我的看护人,Maggie?你以前都很有趣的。
他什么都没说,是我很担心你现在的状态。
查理芬走近我,伸手拿走了那支湿了的烟。
这就是她的美德,一种从清洁的心、无亏的良心和无伪的信心中生出来的保守主义色彩过于浓重的爱,令她总想要去看顾别人。
只不过我知道她所担心的实质上是查理苏,我美丽而又忙碌的丈夫,而非我这个仅装饰用的萨金特女郎。
说起我的爱人,他今晚又一次需要留在医院值班。也真是遗憾,他一直很中意我身上这条圣罗兰。也许我应该就这样去医院见他,趁湿淋淋的、紧贴在身上,可能还别有一番滋味。
你上次还跟我说你打算备孕。查理芬说,冷不丁地,她的目光刺痛了我的脸颊,烟酒和精神类药物可都是大忌。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现在浮现在我的大脑里的回复,好像每一句都不能令她放弃。她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
那只是一个打算,Maggie,不成形的念头。我说,她们一直都在聊孩子的事情从受孕到分娩、胎教到母乳喂养、迎婴派对到抓周宴这个宇宙的本质不是42而是一颗受精卵,而她们是代替受精卵统治宇宙的绝地武士,孩子就是原力,只有产道里爬出了或者即将爬出那种东西的女人才能凭妊娠纹领取光剑。
查理芬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狂热的政治阴谋论者。
所以你想过备孕只是想要加入她们?还是因为你觉得太无聊了?她的眼中突然闪过了然,严肃也逐渐转为忧虑,你得和Charlie好好谈一谈了,这样下去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她都能看出的问题,我怎么可能会看不见。只是盲目永远都是自发的必要的选择。
你明明很讨厌这些,你也完全可以抛开它们,你知道他为了让你开心可以做任何事,那为什么非要逼你自己呆在家里做一个空虚的花瓶娇妻呢?你甚至想靠怀孕解闷!
我既然已经是一名妻子,再成为一名母亲不是自然的吗?我忍不住驳斥她,告诉我,Maggie,如果我见不到查理苏的话,我又是什么呢?
一滴泪水突然掉了下去,我别过了眼,手指因为缺乏尼古丁而颤抖,我太想他了可就连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也不停在想再过多久他就要离开我
查理芬打断了我的声音:那你想见他的时候就去见他!你可是他的妻子!
可我已经足够desperate了,你叫我怎么好向他要更多?
我笑了一下,查理苏是一名医生,他在救人、他想要救人那是他唯一剩下的独属于他的东西了,我连那也要抢走吗?
她不再说话。这寂静令人窒息。
我呼出一口气,看向中岛台上静置着的那壶白兰地,对酒精的需求顿时涌入了我的血管我需要恢复镇定。
我向前走去,这时,查理芬开口了。
那就只是今晚,去见他吧,一晚上什么都抢不走,他还不至于脆弱到那个地步。她的声音异常温和。
随着木塞被拔出,白兰地甜蜜辛辣的香气很快就弥漫开来,我深吸了一口,一下子竟然找不到反驳她的借口。
我不能说我害怕见到他。
于是,我咽下一口酒,冲查理芬点了点头。
查理苏的医院离这里并不远,我没有换衣服,去到时身上的丝缎和薄纱居然也快干透了。
新婚时我常来这里接他回家,可惜后来他值的夜班越来越多,有时甚至会被急诊拉去帮忙,下班时间也渐渐总是一些ungodly hours,后来我便很少过来了。
时隔这么久,我再次出现在这里,身着一袭被水泡过的黑色晚装,耳垂锁骨指节处处都是闪烁的火彩,双颊雪白、嘴唇鲜红,比起烧伤科,更像是精神科的常客。
他科室的同事还认得出我吗?
想到这里,无理的妒火如猛咽了一口烈酒般烧心,我禁不住嫉妒他们想要冷笑,又觉得可怜,恐怕他的妻子还不如他们熟悉他。
我走出电梯,鞋跟落地的声音淹没在往来的医护与病患之中。有人看向我,而我环视了一圈,只瞄到几张略显熟悉的面容,没有找到查理苏。
这时,一位路过的护士忽然停下了脚步,叫我道:查太太!好久不见,你看起来真是好极了噢,你是来找查医生的吗?她看我点头,便继续说道,他正在查房,现在应该查到
她扭头,指向不远处的一间普通病房,应该是那间。
我谢过她,径直向那边走去。
也不清楚这算好事还是坏事,如今病房向走道一侧的门墙基本都换成了玻璃,查房时百叶窗会打开,对医患双方都是一种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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