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的故事】(4/5)

    你的头发很好,我就喜欢这种又软又松的头发。

    邹杰的手轻轻抚弄着娴的头发。

    别奉承我了,没意思。

    娴回头说,你快点做吧。

    做头发不能急。

    邹杰在后面笑了笑,好事都不能着急。

    娴感到女婿的手柔软地梳弄着她的头发,电吹风嗡嗡地响了起来。

    热风不停地吹向娴的头部,她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昏昏欲睡,不知什么时候她警觉起来,邹杰的一只手开始顺着她的脖颈下滑,它已经停留在她的肩背处了。

    邹杰,规矩点。

    娴说。

    做头发都是这样的,尤其是在家里做头发。

    胡说八道,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娴在女婿的那只手上狠狠地打了一记。

    这话说哪里去了?我可是一片好心。

    邹杰不羞不恼地嬉笑着说,亏你还拍过电影,这么不开化?娴受到了伤心的一击,她的眼圈有点红了。

    同时娴的紧张戒备的身体开始松弛下来,她突然觉得女婿的攻击毋需抵抗。

    娴回头看了看女婿的那只手充满了情欲,心想男人与男人并无二致,随它去吧。

    电吹风嗡嗡地响着,邹杰的手温柔地游弋于娴的敏感部位,娴渐渐呼吸急促起来,她觉得脸上很热,而身体像风中杨柳无力地颤栗,她有一种快速坠落的感觉。

    当娴和邹杰倒在床上时,她听见电吹风仍然嗡嗡地响着。

    娴没有任何思绪了,她坠落了云雾之中。

    她睁大着眼睛,却只是无意识的,目光散漫,嘴也大张开,发出一阵声调高亢的喊叫声,几近于哭泣,双腿狠命夹住邹杰,全身都开始在紧绷中战栗起来。

    邹杰被她搂抱得几乎动弹不得,却还是拼尽全力继续耸动,只是节奏慢了许多,又持续了一阵后才渐渐回落。

    娴从嗓子眼里倒吸进一口气,啊的一声渐渐回过神来,感觉自己像是已经失神了很久,浑身软得像一团泥,胳膊和腿都耷拉下来,无力的被床托着。

    终于,邹杰也吐出了他体内最后的一滴精液后,疲软地倒在了她的身边。

    你快点把衣服穿起来,芝就要回来了。

    娴有些惊恐地推了一下邹杰。

    邹杰依言起身穿衣服,看了一眼在床上的娴。

    赤裸苍白的身躯已不知道有多久未经男人触摸了。

    丰腴的胴体,却又充满了中年女人的生理欲望。

    恢复力气后的娴,不慌不忙的穿戴好,又用手整理了一下头发。

    不可以再有下次了!娴走进厨房时回眸的那一刹那,哀婉动人,眉梢眼角尽是春情弥漫,女人的味道在此刻最是浓香。

    当芝下班回到家时,家里一切照旧,毫无异样。

    娴若无其事地向芝展示邹杰帮她做的头发,芝淡淡的一笑,说好看。

    在芝的面前,娴对邹杰的态度依旧如常。

    背着芝却对邹杰淡漠有加。

    但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娴常常作着同样的一场春梦,醒来时,总是下身淋漓,粘液就像酱汁一样的浓稠涅白。

    她越来越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

    总是闷在心里,排遣不开。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已经中了一种叫做欲望的毒药,它坚硬而且致命,尽管是慢性的。

    娴的内心很不安,很焦灼。

    她试图压制,但她知道她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平静度过往后的晨光了,这世间又有几人会像自己这样,竟然与女婿发生这种关系,而自己却竟会油然生出畸形的快感?这种禁忌的兴奋已掺拌着鲜血融入了她的躯壳,另成了一种生活的形体魂魄。

    睡与醒之间,生和死之间,距离短得几乎已不存在。

    生活里,满是沉默的一片,事情简单得就是这样简单,继续着过去,又重新开始,循环着往复,在快乐和痛苦中悲壮而热烈地穿插。

    一天娴以前的电影公司一个旧同事给孙子摆满月酒,她邀请了娴。

    满月酒定在了星期日的中午,恰好芝这天需要上班,邹杰不用,芝便叫邹杰陪娴去吃满月酒。

    娴想了想,同意了。

    娴化了点淡妆,显得很亮丽,只是眼角和额头说话和笑起来的时候,都有了不浅的细纹。

    娴不卑不亢的与旧同事们寒暄、应酬,挽着邹杰的手臂介绍,我女婿,是共产党员。

    旧同事的满月酒很热闹,娴也喝了点酒,双颊有点泛红。

    回到照相馆,娴不紧不慢的在楼梯前面走着,听见邹杰的脚步赶了上来,她回过头玩味的看了他一眼说,离得我这么近,想干嘛呢?邹杰三步并两步赶上就从后面抱住了娴,脑袋一低靠近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我想干嘛你还不知道?边说边往她耳朵里吹着热气。

    娴侧过头去想躲,嘴上也轻轻的回应道,别闹!我怎么知道你想干嘛?邹杰的两只手在娴的胸前盈盈一握,感觉她的身子一下就软了,要不是邹杰搂着可能就瘫楼梯扶手上了。

    娴略显惊慌地说,你到底要干什么?邹杰说,继续上次的游戏。

    娴说,你要死了,我毕竟是你丈母娘呢,被人看见就不得了了!邹杰说,家里就你和我,没人能看见,芝也不在家里。

    说着就用一只手掏出钥匙,将娴推了进去,匆匆锁上门。

    娴靠着吃饭桌说,不要这样好吗,我是你的长辈,我们这样是乱伦。

    邹杰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一边说一边开始脱娴的衣服,在娴微弱的抵抗下将她剥光了,变成一丝不挂。

    娴捂着脸说,难为情死了,以后还有什么面孔见人!邹杰从后面强硬的进入了娴的身体,在一阵猛烈的撞击下,娴就嗷嗷叫了两声无力的垂头低了下去,整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面,雪白的大腿上留下一两道丝状的液体。

    当邹杰将她拖拽到睡房时,娴没有反抗,静静地任凭他摆布。

    她躺在床上两腿张开着,邹杰伏在她身上,正要张口说话,娴一把捂住他的嘴,什么都不要说了,就做你男人想做的事!1966年的夏季,娴在邹杰的身下又经历了一次水火交融般的洗礼。

    这时的娴已经完全抛弃了她的矜持,恣意地呻吟着。

    她年近半百的情欲找到了一条流淌发泄的通道,她有些要昏厥,她想她快要死了,他竟那样地凶猛,每一次的进出伴随着强有力的冲撞,把娴湿漉漉的欲望一下就带向了高潮。

    娴没想到她竟这么快就崩溃了,高潮伴随着她的尖叫一下就来到了。

    她飞了起来,飞进了高潮的泥淖里,浑身便发软地双腿直抖。

    这一次的经历比上一次更加的快乐,娴心里这样想着,邹杰的性欲太强,女儿一个人吃他不消的,就算是帮女儿分担一下火力也说得过去。

    而芝眼见自己丈夫与母亲的关系日渐好转,心里也是高兴的,却并无往别的方面想。

    邹杰按时按点的向芝交公粮,轻而易举的满足了芝,身下的火力全瞄准了娴。

    芝正在争取入党,在单位里自然是兢兢业业,努力表现,常常加班加点,邹杰和娴在家里多出了不少独处的时光。

    夏天天气热,人们都会穿一些又轻又薄的衣服,演过电影的娴是个非常讲究的女人,衣着总是十分得体,只是她的连衣裙下摆有一点点短。

    当她在沙发上坐下的时候,她那掩盖在裙子里的大腿便闪露了一大截出来,苍白而暧昧。

    邹杰的手在娴的大腿上拂过,顿时看到她的肌肉一绷,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子轻轻的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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