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条狗再世为人】(3)七月南国(7/8)
而后来,在她的感官中永无止境的「惩罚」
之下,她终于完全顺从了「自己的想法」,她一边优雅高贵地行进,一边用感到自豪的语气对自己说:「高跟鞋,是女人的象征,更是对女人的约束和管教;因此,既要随时穿着高跟表现女人的高贵与优雅,更重要的是通过
这种方式随时表明希望男性对自己进行插入之后的『管束和调教』。」。
其实师意浓自己意识不到,她是进入了由谢建安精密操控的「清醒梦」
状态。
她最开始感觉到的场景瞬移,其实是人在做梦的时候正常的移动场景的方式,人在梦中的场景切换,总是跳跃的,没有中间过程,感觉起来就像瞬移;而两种强烈的思绪因为「酸痛惩罚」
和「舒服的奖励」
而相互交战,而最终,人都是避害而趋利的,这是刻在DNA里的生存本能,天才如师意浓,但身体毕竟还是人类。
而「奖惩」
其实就用到了行为心理学中最基础的「强化原理」,就像巴普洛夫的狗一听见平日送餐的铃铛声就流口水;师意浓在这不断的强化中,只要一穿上高跟,就会希望有男性插入自己,继而对自己进行管束和调教。
接着,师意浓发现,随着自己迈着优雅高贵的步伐在履带上美腿交替,自己对被插入的渴望就越来越强烈,已经到了影响正常思维的地步——这对于一个本质上是「求道者」
的她来说绝对不能容忍;于是她的梦境开始瞬移,一会儿场景里出现了艾萨克,自己短命的老公;一会儿又瞬移到了自己床上,自己正在尝试用玩具清理影响思维的欲望;一会儿又转移到了其它的场景。
而在她的感官中经历了无数次的场景变幻,无数次的被各种真的假的长的短的肉棒插入,但始终没有找到「那一根」;如今试过的肉棒,如果是男人身上长的,一被插入,身体就会极其地痛苦,肌肉、神经彷佛要被生生扭断,而如果用玩具,则完全体会不到任何被插入的快感。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坚定地觉得,只要她这么一直找下去,就一定能找到能够管束和调教自己的那一根。
经历了无数次的寻找,尝试,她「听人说」
将自己的乳房变得更丰盈白腻,或者将自己的腿心变得光洁并高高突出隆起,就可以增加寻找到合适的肉棒的机会,而她这么想着,乳肉和腿心居然也慢慢地变成了自己希望的样子,但当她回想说的人是谁的时候,却怎么都想不起从谁那里听来的;师意浓的感官中的时间漫长得无可计量,而因为自己穿着高跟,在这漫长的时光中积累的想被插入的渴求就越来越高,直到最后达到了一个顶点!即使是师意浓这样意志坚定远超常人的女人,也不由地对着裸体沙滩上的人群崩溃大喊:「求求你了,不管是谁!只要能插入调教我,我什么都愿意答应!」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梦见了自己在一间客房里;过目不忘的她稍微回忆就记了起来,那是很久很久之前,自己在华国的时候,有一个小男孩他家。
当她正趴在床上因为渴望被插入调教而痛苦难耐地扭动着时,一个思绪突然飘过脑海:「诶?我当时是去那里做什么来着?」
但还没到下一秒,她就感觉自己被一根又粗有长的火热肉棒狠狠地插入,瞬间就发出了畅美的叫声!她瞬间就明白了,这就是那根拥有调教管束自己资格的肉棒。
她努力回身,想看男人长啥样,但因为漫长的时间中渴望着被插入和管束调教,而快感和高潮也来得太快太猛,根本无暇去看男人长什么样。
随即,她最后的记忆,就是在男人的抽插中,达到了无数次极其畅美的高潮,然后累得沉沉睡去。
*********为期14天的神经信号逆转录过程终于结束了。
哦,「逆转录」
是我们那个时候对这一过程的称呼,因为其原理非常像RNA指导下的DNA合成过程,是病毒的复制形式之一。
我们那个时候称之为「赛博病毒」,是众多黑曜石光鲜的表面下的脏东西之一。
而其成功,正是得益于师意浓在世时完成的划时代理论构建,如今用在师意浓身上,彷佛是19世纪爱因斯坦与广岛长崎的历史重演——正应了马克·吐温的那句「历史不会重复,但总是会押韵。」
但师意浓本人是察觉不到这一切的,她的意识里能记起的,就是这十几日宅在我这里,每天吃吃喝喝,和与我讨论些在她看来极其无聊的东西。
没办法,她想知道的我又不说,所以后面她干脆每天自己找个地方静坐养心去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感觉每天醒来身子都很酸痛,非常的渴望「那一根」
肉棒的插入。
她知道我在搞鬼,但她想来想去,又找不到丝毫的证据。
她之所以早上从床上「醒来」,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只记得一些模模煳煳的梦里的感觉,是因为我利用了人类基本的睡眠规律。
当她在地下室接受调教的时候,我将她的脑波通过神经电刺激,调整成了睡眠中快速眼动阶段(ERM)的频率,所以她会一直做梦,事实上也就是在正儿八经地一直做梦。
而人如果按8小时睡眠时间来算,一般快速眼动阶段会有4次,也就是会做4次左右的梦,而非快速眼动阶段,是不会做梦的。
非快速眼动阶段(N-ERM),分为预备入睡、浅眠、深度睡眠阶段,而每个阶段的脑电波频率特征都不同。
而通常每天8个小时的睡眠,我们都会经过4个完整的「ERM-
浅睡——深睡——浅睡——ERM」
这样的周期。
我们都有过有时睡醒觉得没做梦,有时梦又记得很清晰的经历。
这并不是因为真的「没做梦」,而只是我们恰好在深睡阶段醒来,不太记得罢了。
而对师意浓的调教,就是让她在ERM阶段完成对「逆转录」
信息的认同与记忆,之后将脑波频率调整成非ERM阶段,然后把她放回客房床上。
她在梦里最后确实经历了很多次的高潮,但我是通过脑区电刺激直接是她达到的,而她的身体我也按自己的喜好,在这十几天中改造得极其敏感,美乳从E达到了G,有椰子大小,我整张小脸都复盖不下;而腿心则几乎达到了「C罩杯」,即使穿着宽松的裤子,也可以看到高高饱满的隆起;而如果裸身翘臀,则从侧面看去就好像是一个白白的奶子,只不过没有奶头,形状也和馒头似的。
而在她的「梦」
里,自己是因为渴望被插入并被肉棒的主人管束调教才想这么改变的,而后来也找到正确的肉棒调教自己了,所以她潜意识里,自己的双乳、腿心的变化,都是自己正面的努力争取。
而我确实是通过刺激她的身体进行「奖惩」
和「逆转录」
来完成对她的潜意识改造的。
但是,我留了一个开关。
第15天下午,是「休假」
的最后一天。
师意浓不知道自己身子出了什么问题,无比渴望被「那根」
肉棒插入。
但又不敢随便尝试,因为一旦被错误的肉棒插入,那种令人绝望的痛苦,即使是她,在经历那么多遍之后,也心生深深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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