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条狗再世为人】(3)七月南国(6/8)

    她接过纸张,躺在沙发上有些费力地抬起胳膊,迅速扫视了几眼,似笑非笑地看了看我:「如果你说的『交流』是要跟我讨论这些的话……」,接着又扫了几眼纸,突然好像注意到了什么东西,皱起了好看的眉头,脸色渐渐凝重了起来,接着脸色越看越凝重,不时还打量我一眼。

    几分钟后,她终于收起了之前的笑容,凝重的表情也恢复到了淡淡的神色:「即使你的骇入手段超出了我的认知,你也无法拿到还不存在的东西。这上面的技术关节,你自己研究出来的?」

    我心里好笑,这哪是我研究出来的,这可都是你研究出来的,就像那句话说的「我不生产技术,我只是技术的搬运工。」

    但我面儿上还是不露声色:「感兴趣?」

    她接着研究纸上的东西,点了点头也不看我「嗯,很感兴趣,非常。」

    我伸手要回纸张,她也很配合地递给了我。

    我将纸张随意放回沙发前的茶几上:「其实我在你身上用的东西,给你个几年全部精力花在这上面,对你来说也就不再是秘密。但你的时间非常的珍贵,不是吗?所以,我觉得我们似乎能做个交易?」

    她也不废话:「说吧,你想要什么。既然你这么了解我,想必也很了解我兑现承诺的能力。」

    「我也不要别的,只是想请你休个两星期的长假,我带你体验体验你前几天来华国这边专门来谈的脑机接口技术。说来惭愧,设备还得是你们的设备,不过目前你们的使用方式在我看来还是太缺乏创造力了。」

    「哦?创造力?我很感兴趣。不过如果你是要我『亲身』体验的话,我如何能保证我的安全问题?」

    「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就看你愿不愿意了。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请你相信我的技术。至少在生命安全方面,不会出问题,也不会让你破一点儿皮;而精神方面,我只能保证你的智商至少不会降低。」

    她一下子坐了起来,胸部的高度都快到我头顶,我瞬间感觉到了茫茫的压力「哦?逆向脑机接口?你是怎么解决的预编译问题?」

    接着又面露迷茫:「不对,要想做到逆向输入,你至少要有标准的神经信号模型。」

    接着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你解决了『艾萨克问题』?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天才的思维就是这么跳跃而又无比精确,我只能转移话题:「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那么两个星期之后,我会对你知无不言。至于现在嘛,至少你知道了这个方向是有结果的,不是吗?」

    她又挂上了那种饶有兴味的似笑非笑的表情,也看出了我是在打太极。

    盯着我打量了好一阵,又皱眉快速思考了一番,松动到:「即使我答应你,但我又如何能够信任你?」

    我只能尝试道:「而技术方面,不管是之前的药,还是今天的纸,还是我能随时知道你的状态,我想我已经展示得够多了,这方面你应该没有什么疑虑。至于你提到的信任问题,虽然今天你我相处不久,但以你的洞察力,我内心对你是什么态度,你应该能感受的到。」

    「不管如何,我说了,这是交易的一

    部分。愿不愿意和一个魔鬼换取知识,看你。」

    她沉默着,眼神好像要把我身体的每一个分子穿透,良久,终于还是没能逃过自己的心魔:「好,我答应你。」——只是眼神在扫到我腰间时,即使是她也不免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好,那今晚咱们就开始。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保证地道!」

    她又笑了起来,「还有这种待遇?既然你对我这么了解,你看着做吧。」

    「行。」

    我大声对着卧室道:「瞿婧,冯予曦。」

    没动静,我加大音量「瞿婧!冯予曦!」

    不一会儿她俩从主卧出来,脸上还带着红霞。

    我看得一头问号,她俩???嗯???不不不,不至于,应该只是在讨论「规矩」。

    冯予曦我没时间花精力调教,所以日常「规矩」

    的问题,就交给瞿婧了。

    「瞿婧,你去忙你的吧,等下到点儿上来吃饭。冯予曦,来帮把手。」*********做了20来年的权力金字塔顶尖的人物,师意浓在天湖大厦的地下室里光着身子被一个小毛孩子摆弄来摆弄去,实在是很不适应。

    哦,倒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她现在穿着14cm无防水台高跟,这个头头顶将将到她腿心的小毛孩子只是在用很专业的手法在往她身上贴着一些电极,顺便往她的脑袋里插了附带4000+电极的96根纳米管,而用的就是方舟自己的装备。

    只不过手法确实干净而利落,看起来他说的「放心,我有非常丰富的临床经验」

    并不是信口雌黄。

    转念想想,自己用的这个词「信口雌黄」

    也实在是应景,这不,台子上躺着自己一个「雌」,台子旁边站着一个「黄口小儿」。

    由于询问技术细节肯定还是那句回答「两星期之后」,所以她转而问起了一些平常她根本不会去思考的问题:「这个……等下痛吗?说实话,我还是很怕痛的……」

    透着与年龄不相符的举止的小孩用稚嫩的声音回答:「放心,只要你跟随自己的内心指引,就不会觉得痛。」

    内心的指引,这听起来是一个非常神棍的描述。

    但在地下室这个语境里,它涵盖的内容科学得不能再科学,理性得不可能再理性。

    但「内心的指引」

    到底准确的内涵指代着什么,即使是师意浓一时也无法确定。

    她有着很高超有效的控制注意力的方法,而对她来说,这个问题的答案马上也就会揭晓,所以她不会将宝贵的脑细胞消耗在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

    不到半个小时,师意浓的全身就被贴满了电极,脑部的引发被轻轻拨开,也被插得密密麻麻,脚上的高跟也是特制的,外部插着密密麻麻的电极,内部和整个美足的皮肤表面都做了全面的润滑,方便电流传导。

    刚刚躺着的平台也被抽离,脚下是一条履带,有点儿像「跑步机」。

    师意浓听从小孩儿的指示穿着高跟立在上面。

    而当随着脚下的履带一开动,电极也就开始通电了。

    瞬间,她就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场景瞬间切换到了自己在方舟顶楼的公寓里,而各种纷繁复杂相互矛盾的思绪开始在她的意识里喧嚣。

    一瞬间,喧嚣寂静,只见自己穿着纯白色的尖头高跟在自己公寓里的跑步机上行走,只不过履带和地面是平行的,方便锻炼步态。

    而喧嚣的脑海中只剩下的两种主要的思绪在对抗着:第一种强烈的思绪,让她觉得「高跟鞋,是女人的象征,更是对女人的约束和管教;因此,既要随时穿着高跟表现女人的高贵与优雅,更重要的是通过这种方式随时表明希望男性对自己进行插入之后的『管束和调教』。」

    而第二种强烈的思绪,则是「我一点都不喜欢穿高跟鞋,高跟鞋穿起来脚很疼不说,也只是那些以色侍人的女人的装备罢了,我师意浓,何曾需要这个?至于高贵优雅?谁需要那个东西!我就喜欢大步流星!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去『高贵优雅』;而服从管教,也就是管束和调教,简直不值一哂,世界上能管我师意浓的人还没出生呢!」

    但她发现当自己按照优雅而高贵的步态行进时,第一种思绪就会占据主导地位,而此时全身的感受异常的舒适,就像累了一天之后舒服地泡在热水里;而当她按照自己平常的步态行进时,则瞬间就会感觉到全身难受非常,关节肌肉酸疼难耐。

    刚开始第二种思绪占据着主导地位,而一种则只是时不时地冒出占据主导;而当她因为长时间全身实在酸疼难忍而把注意力放在第一种思绪上时,全身的酸疼马上就消失了,穿着高跟鞋高贵优雅地走上几步,全身那种舒服的暖洋洋的感觉就又回来了;于是,不知道过了多久,第一种思绪就慢慢占据了上风,而第二种思绪已经在第一种思绪的狂风吹拂下火之将熄了,只是时不时地会回光返照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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