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三部 艳阳高照 第五十一章 别离(完结)(7/8)

    灵秀把眼一闭,也很自然地把双腿敞开了,感受到儿子贴在自己腿根处,她把腿一收,夹住了内个脑袋。

    灯趋向暗粉色,夜空一片朦胧。

    浴缸里的水在翻涌,丝丝缕缕,像雨声,像流水,像所有做过的梦,还有那缓缓褪下来的丝袜和内裤。

    正仰面朝天,然而袜子脱了一半就没了动静,还摸起自己腿来。

    灵秀睁眼看了看,立时朝儿子啐了一口,「不要脸。」

    儿子说咋了,嬉皮笑脸的。

    「你说咋了?」

    灵秀坐起身子,「摸一道了还摸,就知道你又起心思了。」

    「起心思咋还熘了?」

    灵秀说:「我哪知道!」

    「看不见不成瞎子了,但真没往心里去,不信你看我裤衩,要不,一会儿你检查公粮。」

    给儿子这么一说,灵秀说碍着我啥了,「才懒得看呢。」

    「妈你都湿了。」

    灵秀斜睨着儿子又啐了一口,见他脱得精光,还拿起湿巾来,却也没再坚持往下扒脱丝袜。

    「擦个屁擦啊,急成啥了。?」

    这话跨越了时空,似乎又回到了九十年代,「哪不是我身上掉下来的?」

    把湿巾一抢,上前捏住了儿子的鸡巴。

    「啊——」

    颤音下,汲水声清脆悦耳,半分嫌弃也无,「骚不也是打我屄里爬出来的。」

    水一样的双眸洗尽浮华,荡进沧桑,迸发出来的除了温柔,还有股魅惑人心的艳,「臭缺德的。」

    这么含唆了会儿,嘴里的肉虫已然变成一根铁棍子,捏着光熘熘的茎根,灵秀唆啦着龟头又舔了两口。

    「就不说听我的把包皮剌了。」

    她边说边又拾起一旁备好的湿巾,擦抹嘴角时,儿子说剌了就不能一下捋两次了,「没那么强的敏感度了。」

    「净胡说,一点依据没有。」

    给他把龟头裹上,灵秀拢了拢头发,「还少给你捋了?」

    看他有仰躺趋势,她「嘿」

    了一声,伸手搂了过去,抱着脖子,说这都谁给谁放松呀。

    「完事儿我给你做全身按摩。」

    「枪也不用挡话也不用圆,这小三儿当的,我看我也当介得了。」

    「别介妈,哪好也没有咱这家好不是。」

    「要不,我也把高跟穿上?」

    「吃完饭不就熘了。」

    你一言我一语,打哑谜似的。

    随后,灵秀真就来到了炕下,把高跟鞋穿在了脚上,进屋之后人往三连桌前一站,哼了一声,「嫌不够,我也不穿内裤,咋样?」

    「吃醋了妈。」

    灵秀说才没有呢,被摸了两下屁股,她说空调开了没,耳朵已被叼了起来,「忘了就真没心了,就不是你儿子了。」

    给这一通吹撩,灵秀耳朵上麻熘熘的,身下也一阵瘙痒,随着话声断断续续,心也都颤了起来,「本来就,就不是,哪有儿子跟妈,跟妈干这个的。」

    虚眯着眼睛,恍恍惚惚,正要把屁股往后再噘噘,儿子竟给她把裤袜提了上来。

    「难怪,跟她也这么搞吧。」

    灵秀没提名字,把手伸到下面,用力一扯,丝袜就给她扯开了,「要不,给你换整身的?」

    「妈,今儿咱谁也不提,就过属于咱们娘俩的夫妻生活。」

    灵秀身子一颤,转身搂住了儿子,另一只手也探到了身下,攥起儿子的鸡巴。

    「成也你大败也你大,当初就不该信他们。」

    「十五内晚,你还没说呢妈。」

    「我儿子都让她们给祸祸了。」

    灵秀嘴一噘,擎起身子往前一探,鸡巴就到了屄口上,「还说啥?」

    「跟小孩似的。」

    被儿子刮了下鼻子,腰就给他架了起来,「妈,以前你是别人媳妇儿。」

    「别叫妈。」

    灵秀半咬起嘴唇,她说:「现在也不是你媳妇儿啊。」

    嘤咛一声,身子也颤了一下。

    「啥都能认干的,唯独媳妇儿不能认,妈你真滑熘。」

    「肏你妈呀,有媳妇儿么就认?」

    「肏着呢不,我媳妇儿都吃醋了。」

    「少来,都给你用别人身上了。」

    「叫的都是娘。」

    「有区别吗?」

    「当然有了。」

    「可不有了,咋?左手是打我肚子带出来的,右手不你后天练的吗,还想往,往谁身上推?」

    「也没推。」

    灵秀说没推怎还老往你爷身上靠,「你走之后

    你奶可又问了,说怎不给她带回个孙媳妇儿呢。」

    「带了么不是。」

    「净瞎打岔,妈能当你媳妇儿吗?」

    灵秀搂着儿子的脖子,跳舞似的,「反正以后我不管了。」

    「顾哥都五十多了不还没结婚么。」

    还反问灵秀说不能替,能替的话,他就去挨那一刀了,「妈,要不戴套得了。」

    「戴啥套,我早绝育了。」

    勾起心事儿,灵秀扬手就掐了一把,「臭缺德的,还不都是你弄出来的。」

    「妈,就凤仙一个,不都说了。」

    「反正你也有份。」

    「真的太滑熘了,戴套吧妈。」

    不知打哪变出来的,灵秀一看包装,双碟牌的,抢过来直接就给扔了,「肏你妈啊,啥年代的还用?能用吗?能用我也不用,也不让你用!」

    「别扔啊妈,太滑熘了。」

    「还不都是你搞的鬼。」

    娇嗔薄怒,灵秀说:「别人我管不着。」

    搂着儿子的腰,晃着晃着就晃到了炕上。

    她说行将花甲越老越妖了,可不能再这样无节制下去,可上了炕就不是她了,颠起屁股套弄吞吐,她说滑熘吗,她说还是自己的肉最贴心,把屄都给塞满了,「要是跟艳艳那样儿,早就给你生了,生一窝孩子。」

    儿子心口绣了支箭,往前一拥,她脸就贴在了内刻着CLX的心上。

    「妈——妈,戴吧。」

    「下午都干啥来,就没个杜蕾斯?」

    儿子告她,说都一个礼拜没搞了,「让儿子多伺候伺候你。」

    又颠了两下屁股,灵秀说打她那就想搞吧,往上一拔,波的一声,瘫坐在了炕上。

    套子还是戴在了儿子的鸡巴上,她说当初要是注意预防,「也不至于弄出……」

    「不都遭报应了,尿毒症的尿毒症,瘫了的瘫,孑然一身的,最后不妻离子散了吗。」

    灵秀岔开腿,看到脚上光熘,忙指了指炕下面,说鞋鞋,「给妈拿上来。」

    「妈你不说不穿吗。」

    「凭啥不让穿,还少穿了?」

    「妈你脸都红了。」

    看着儿子把鞋拿上来,套在自己脚上,灵秀往后一仰,岔开腿,又扥了扥内裤,「都你气的。」

    「儿子随你呗。」

    看着儿子贴上前来,把鸡巴插进来,尽管有所准备,灵秀仍旧「哦」

    了一声,「还说?你妈可没胡搞瞎搞——啊,肏你妈啊,把套摘了吧。」

    「妈你咋那么多事儿。」

    「戴个胶皮就插进来,都没感觉。」

    「这不怕坚持不住吗。」

    灵秀把脖子一颈,想了想,「反正,我不管。」

    看着儿子拔出鸡巴,撤掉上面的避孕套,尤其是俯身压下来时笑嘻嘻的样儿,灵秀总觉得上当受骗了。

    屄一紧,她也把手抱在了腿弯上,儿子说了「捋开了」,下面立时有种饱胀感,她就哼了一声。

    「还是妈好。」

    「哪好了?好还跟内些人混?」

    「好就是好,我一个人的,还会捋呢。」

    「你琴娘不会捋,你艳娘不会捋,你娘娘不会捋,你……」

    「跟艳娘就一次。」

    「呸,一次还不行?弄一次就中奖了,就别说你琴娘跟……」

    「琴娘内是贾景林干的。」

    「内年过完八月十五不都走了,还干,上哪干介?」

    「不都我爷造的孽吗,还有我……都吓出病了,怕你也遭了毒手。」

    「肏你妈啊,啊,呃,就会找借口,啊把,把胸罩给我解开。」

    「呃啊,不是他,啊,我也不可能,呃,呃,妈,我恨了他半辈子,要说,啊,咱还得感谢他呢。」

    「啊,上梁不正下梁歪,鞥,快来,给妈嘬两口咂儿。」

    「哦啊,妈,你夹得可真紧。」

    「香儿,别叫妈了。」

    「爽吗妈。」

    「爽,爽,肏你妈啊,要是敢玩别的女人,哎呀,以后就别肏我了。」

    「肏谁?」

    「肏你妈啊,鞥,肏你妈柴灵秀啊,鞥啊。」

    「妈,我娘娘,呃,没有你紧,真的。」

    「你又碰她了?」

    「好多年不都没碰了。」

    「咋,你还想碰是吗?要是碰她就别碰我了。」

    「儿就肏你一个人,就只肏我妈,肏柴灵秀,呃,妈我不行了,呃,呃,啊。」

    「妈啊,轻点夹,捋出来了。」

    儿子眼前,妈也半张着嘴,顺滑的头发都因摇晃而甩散了。

    但他并未拔出鸡巴,缓了口气后,仍旧戳动起来,借着内股蠕动,放松身体的同时,也在酝酿着第二次,很明显,这招玩了不是一次两次了。

    「高处不胜寒,风光是风光,其实你娘娘还不如妈呢。」

    「那你还介意吗?」

    灵秀仍旧微眯着双眼,把腿盘在儿子的屁股蛋儿上,不快不慢,跟着节奏一起轻轻晃抖,「谈不上恨,但要说一点想法没有,呸,都把

    你惯坏了。」

    「那你是怎发现的?」

    「不告儿你。」

    「我不都告儿你了。」

    「你就得告儿我,谁让你是我儿子呢,谁叫你肏我呢。」

    「妈——妈,哎,先别夹,麻。」

    「麻还不好,麻不正好给你捋吗。」

    「妈,你真骚,放开了更骚。」

    「不骚能让你肏吗,不骚?命根子都没了!」

    「妈,你咋知道我跟琴娘好过呢,咋知道的呢。」

    「就不告儿你。」

    「别都不说啊。」

    「肚子都给人搞大了,有啥好说的。」

    「戴套了,跟我娘娘也戴套了,安全期外都戴套了。」

    「内年,八月十五晚上,戴了吗?」

    「当时不淋湿了,也没来得及。」

    「你就成心,还骗我。」

    「妈——妈,轻点捋。」

    「捋掉了得了,省得再去祸祸别人。」

    「妈。」

    「又咋?」

    「咋不捋了?」

    「就不捋。」

    「妈,换个姿势吧,你趴着。」

    「就不换,就不趴着。」

    「妈,第一次前儿,儿子戴套了。」

    「好你个臭缺德的!还有啥瞒着我呢?」

    声音还是那样清脆动人,「又骗妈。」……刚过八点,雨就攘下来了。

    桌子抬进堂屋,书香也两杯白酒下到肚里。

    怕惊着孩子,褚艳艳走进东屋把凤霜抱了起来。

    灵秀扬脖把酒干了,杯口一扣,跟着也进了里屋。

    赵世在说前些日子嫂子干啥嘞,一走就是半个多月。

    赵伯起说焕章姥爷病了,小姨子内边又没工夫,就多伺候了几天。

    秀琴说是,「翻盖房不一直也没过去吗。」

    「连一块了,大哥们这边刚好利索,老叔内边就住院,姥家还赶上了,没找人给看看?」

    赵伯起说:「前一阵跟廷松老叔喝酒还提来,他说内些玩意不可信,都是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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