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三部 艳阳高照 第三十九章 听风惊雷无意之中是真意(上)(5/5)
不管对方怎么推,这顿饭无论如何都得请人家吃。
「关系在这呢不是,再说您不也我大吗,那咱就说定了,周日永红饭店不见不散。」
定合同不也讲个双赢吗,不能让人家挑出毛病来。
放下电话之后书香跑去冰箱那拿了几根冰棍,一左一右又往裤衩里揣了两瓶凉啤酒,锁上大门,猛地一拍屁股,娘娘已经走快十天了。
从坡上下来,保国吃着冰棍尾随在后,地笼则由书香跟焕章轮流倒换着扛。
哥仨急行军般行走在杂草丛生的垄沟里,窸窸窣窣地,惊起了一地蚱蜢,连长虫都簌簌地蹿进了小腿肚子高的禾田里。
到河边时哥俩身上快湿透了,从水筲里把啤酒拿出来,让宝国出熘下去舀水和食,哥俩一人一瓶啤酒,谁也不让谁,吹了起来。
「鸡巴都沾裤衩上了。」
焕章一说,书香也说:「谁不是,蛋子嘟噜噜的,难受着呢。」
匀了两口气后便对着瓶嘴把啤酒一气吹完了,随后在岸上活动起手脚,看宝国内边差不多也把麸皮和湿了,和焕章抬起地笼便从坡上出熘下来。
衣服脱下来放在草上,书香给俩耳朵眼沾了沾水,又往心口和大腿上稍稍撩了把水,适应着温度。
焕章这边也差不多了。
「还等啥呢?」
书香把两条胳膊一并,朝前就窜了出去,紧接着焕章也如法炮制,一猛子扎进水里。
河面扬起水花,扩散着波纹荡漾起来,很快又恢复平静,有个半分钟左右见不到人,宝国就有点急了。
「哥,哥。」
他丢下手里的活儿,扯起嗓子喊开了,「又他妈跑哪去了?」
他只会狗刨,也不敢一个人贸然下到水里,正这时,呼啦啦一声,离岸边二十多米远的地方杨哥先探出脑袋,就看他抹了把脸,紧接着焕章哥也从水里探出脑袋,也抹了把脸,探出来的各自手里也都抓了把泥。
愣了会儿,书香从水里探出双手,做着搂草般的动作召唤保国:「下来啊,不深,把汗冲冲。」
随即两只手便高高举起来,涌起身体往岸上靠了过去。
焕章也跟着把手伸了出来:「水就到这儿。」
在胸口比划着,也和杨哥一样把身体涌向岸边。
「以为我不知道?」
保国嘿地一声道,搓起手来在水里洗了洗,「指不定多深呢。」
是俩哥哥手把手教会他游水的,虽说水性不咋地,可当初为了学这个不知道灌肚子里多少水。
「不有我跟你焕章哥呢,还淹得着你?」
宝国「切」
了一声:「不就到河当间儿撒手不管了吗,我才不上当呢。」
说是这样,起身后却没急着爬上坡去。
别看河水被夹岸两侧的葱郁裹挟得一片碧绿,水势看起来也依旧平缓舒展,却比往年要宽域不少,眼看汛期将至,到时啥情况还真说不清楚。
书香趟着水上来,知道保国胆小便告他完事去北头闸口内边洗,他把拌好的食饵一股脑都倒进地笼里,焕章拾起木头橛子把它连同地笼的一头杵在草坑里,哥俩用绳子拴住另一头送放出去,也没往深里走,捋着芦草转了个圈——王八排队大盖齐吧,就这意思了。
「烟,烟。」
就这会儿,书香和焕章已经捻搂着衣服爬到了坡上。
背对着太阳,裤裆里凉飕飕的,是不是第六感书香不知道,却总觉得有些见不得人,可能是因为崩过女人,也可能是出于意态之下的做贼心虚。
两腿间的蛋子不再嘟噜,团成一个不规则的桃,而狗鸡则缩在包皮中,成了个短粗。
其实往常他也没把这光屁股当做一回事,洗澡不都这样吗,还怕人瞅?问题是十五六了下面还光熘一片,这就难免令人心里犯嘀咕。
远的不说,焕章下面黑乎乎都一大撮了,却唯独自己还跟以前似的。
「想没想过纹个东西?」
看他也不言语,焕章伸手打了一下。
「杨哥你干啥呢?」
书香扭脸看去,抽了一口烟,思绪回转很快便忆起了当年跟顾长风一起玩的日子。
「现在不清楚,反正以前顾哥没纹过。」
转瞬又道:「想纹啥?虎?」
「纹啥不行,纹个丘比特不也成吗。」
焕章站起身子,扬起左边胳膊看看,随后又看向自己右边胳膊:「你说纹左
边好还是右边好?还是纹胸口?」
当日所见,雷哥背身所纹的内只下山虎简直太威风了,说对其没有冲击也不现实。
「纹胸口的话,只要不脱衣服,谁也看不见。」
「看得见看不见我也不纹。」
太阳吹晒在书香的嵴背上,站起身时,除了头发还有些湿,水珠早已印透进其古铜色的皮肤里,「我妈要知道的话非气死不可。」
可能就是因为此刻焕章的这一句话,深埋在他的心里。
「穿衣裳吧,也该去搂草打兔子了。」
烟一丢,拾起地上的衣服穿了起来,随后把手一指,气枪弹弓子和牛耳尖刀也都分别拾了起来,「咱就绕这勺子走。」
哥仨顺着十二里弯往北,五点多时,天还是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儿——说凉快是真不凉快,说热又不那么太热。
不远处的桥闸人头涌动,好不热闹。
哥仨商议,把东西放回家再回来。
这次收获确实不小,麻雀打了二十多只,长虫也逮了七八条。
「到家就给它们剥了,明儿要不吃就改在后儿吃,跟大葱和辣子一块炒。」
三条白线早就把牙给它拔了,书香往脖子上盘了一条,还把其中一条通体呈黄色的盘在了左胳膊上。
「欲上珠峰摘星斗,填平东海不扬波。」
转身对着焕章和保国一抱拳,三体式一站,做起了蛇形刁手的动作。
焕章一看,顺势把保国推向了一侧,随即身子往后一跳,也抱拳道:「未请假。」
他手持棍子甩了几下,一手持棍一手立掌,「今日我萧峰就要替天行道。」
和杨哥追追打打,从北头一路跑回到村边。
其时炊烟四起,路上除了蜻蜓,沟里的青蛙,人影也没一个。
路过徐疯子家时,门仍旧关着,连墙头和房顶都长了青草。
破败的门缝里一片昏暗,房子越发显得摇摇欲坠。
墙角处,蚂蚁成群跑了出来,黑压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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