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三部 艳阳高照 第三十九章 听风惊雷无意之中是真意(上)(4/5)

    「跟你大感情还挺深。」

    「我大老带着我玩,枪法这块也准着呢,他指哪打哪,天上飞着的鸟都能给撂下来。」

    「前两天电视上他还讲话呢,也老了。」

    「他现在倍儿忙,闲不住……经常三更半夜回来,我都睡着了。」

    「你父亲做什么工作?」

    「诶魏师傅,上回你教我的铁山靠要是不走游步行不行?就直接硬扛。」

    「得长练,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到时候不用刻意非得怎样去做,自然而然,无意之中是真意。」

    保国找进门时他倒是知道,却不知母亲和琴娘什么时候打东屋过来的,姐俩就站在门口,而彼时母亲正似笑非笑在那打量……看到赵伯起拄着根树棍子打东门走出来,却没看

    见琴娘,书香朝焕章问了一声:「你妈内?」

    往常进门就见着人,歇晌的时间不也过了。

    焕章咧了咧嘴:「可能中暑了。」

    话音儿刚落,马秀琴也打东屋走了出来。

    书香撇脸扫去,琴娘红头胀脑的。

    秀琴也看到了书香,她稍稍愣了下,嘴上叫着「香儿」,浓郁的藿香正气夹着股酒味儿便在这时飘了过来。

    众人面前,书香也不好意思直盯着琴娘胸口去看,朝她一挥手:「中暑你就歇着呗,还跑出来干啥?」

    秀琴微微一愣,伸手胡撸脸时便打了个酒嗝,于是背心里的奶子便颤耸起来,像充了气的皮球。

    「没事儿。」

    说着,上前拉起书香的手,「去屋里坐,琴娘这就给你拿黄瓜介。」

    「不也快完事了,」

    书香打断了她,还待坚持一下,却实在是拗不过琴娘的好意,内边赵伯起也搭话说让他进屋坐着,「用不上,用不上。」

    说话倒是不那么喘了,不过听声音仍有些虚,他似乎也喝了酒。

    出廊出厦的房就是凉快,光线也足,一进屋书香就看到炕犄角被褥上的裙子。

    琴娘上午开家长会穿的就是这身,被褥下面散放着一红色奶罩,也不知怎就给扔在了那。

    屋子里仍旧四地落白,柜子上也只简单摆了一个暖壶和几个喝水的茶杯,木椅上的砂锅敞着盖儿,一股说汤药不汤药,说茶叶味不茶叶味的味道扑面而来,和整个环境格格不入,刚迈进去他就又退回堂屋。

    上次来还不这样儿呢,书香心说,于是像进茅厕蹲坑那样,习惯性地点了根烟,在堂屋里转悠起来。

    屋顶子差不多得有三米多高,当间儿正对着里屋门口,给灯留了个下线接口,靠北吃饭的地界儿上空应该是预留的吊扇接头——也抻出来一根电线,剩下,除了灶台和一张吃饭用的圆桌,这外屋空得连把坐人的椅子都没有,也可能是吃饭时把椅子给搬去了厢房,反正同样四地落白。

    往灶膛弹烟灰这当儿,团成一团的丝质物便硬生生闯进眼帘,也是出于好奇,书香便半蹲下身子把它拾了起来,不看则已,这家伙——从卡巴裆处破开一道口子,连带着跳丝,破破烂烂,还潮乎乎的。

    书香扬起脖子朝外看了看,听动静宝国跟琴娘去菜园还没回来,焕章应该还在魏师傅身前打下手呢,而赵伯起也没在跟前,可能去了西屋,于是他就把丝袜放到鼻子上闻了闻。

    除了琴娘身上特有的汗味儿,还有股浓郁的腥臊味儿,就跟刚肏完屄似的。

    地笼是一起去陆家营拿的,回来的路上焕章还说呢——「加刚内屄又给我一盘磁带」,「他屄手里还有一张相片——肏屄的」。

    书香一直也没闹明白对方为啥几次三番给磁带听。

    「啥肏屄的相片?」

    他问焕章,「光屁股干的?」

    现实当中,这种事可从未听过见过,要不也不会问。

    「腿上穿着丝袜呢,里头能看见屄,跟尿了炕似的,就内鸡巴跟他一样黑,看样子许是要隔着丝袜肏.」

    遗憾的是,焕章又说,「他屄给收起来了。」

    「就没说啥别的吗?」

    「除了磁带,还给了我几张云燕门票,我说到时请他吃饭,咱也不该他什么。」

    没等黄瓜拿进屋书香就又打屋里走出来,焕章内边拿着漆料正冲手呢,「完事了。」

    书香闻着内股汽油味,点了点头:「这就回去和食。」

    漆料可比砂锅里内药罐子味儿好闻多了,从琴娘手里接过黄瓜,拔凉拔凉的,嚼在嘴里也倍儿脆生,就拉着她胳膊让她回屋歇着——眼前那对肥颤颤的奶子又抖动起来,他也下意识瞅了过去。

    心口咚咚咚地,卡巴裆里着着火。

    他一阵心猿意马,心目说要不是焕章回来,今晚真就跟琴娘崩一锅了,快馋死了。

    话又说回来,馋归馋,毕竟场合不对,强行收起心思,一起去厢房转悠一遭,就手把黄瓜也拿给魏师傅尝尝,把道别之前要交代的话又转述一遍——「也放假了,到时我们和小魏再联系」。

    回家之后舀了半水筲麸子,又去后院问了下有没有油渍捻子(过期)味的香油——鱼虾泥鳅鳝鱼和田螺专门就喜欢这个味儿,想在一两天内多收获点,同时又能防备半截被人骑驴,不得卖卖吗?香油倒是不少,至于孙子问的有没有油渍捻子味儿的就说不准了。

    「搁着也是搁着。」

    杨廷松直接去套间给拿来一瓶,「上哪下介?支渠还是大河?」

    交到书香手里时还说呢,「东边洗澡的人少,水也清冷,我看你们就去伊水河好了,还能洗澡,两不误。」

    书香也正有此意,就颠了颠手里的油瓶子。

    「这一瓶也不便宜呢,又不是芝麻换的。」

    有些舍不得。

    转念一想,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谁叫咱嘴馋呢,一咬牙,干——起码还落个解馋,又道,如果连他妈这个都瞻前顾后,甭活了就。

    「走,拿家伙儿事,下地笼去。」

    招呼起焕章和宝国又从后院跑回到了前院。

    书香让宝国拿着气枪

    ,弹弓子和牛耳尖刀,他自己则就这堆儿就这块儿了——把地笼往肩膀上一扛,内边焕章提熘着水桶,绳子和木头橛子,门一锁就一块招呼下去。

    「先上我娘那打个电话。」

    出胡同直奔东去,一气就跑到杨刚家的门外。

    让哥俩在门外侯着,进屋照着云丽之前所交代的给闫东来去了个电话,接通之后,把来龙去脉简单交代一下——「托您给联系搭桥,说什么我也得请您吃个饭。」

    这是头一次闯荡社会,人情归人情,虽明知走不走后门都能把事儿办了,但实际还是抱着既然干了就不能不有所表示的心态把过场走了一遍,「明儿晌午您要是没时间,就周日,我都跟永红饭店打好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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