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后记2)(3/8)

    「啊,顶到了,啊,顶到了……」

    屄水跟水龙头似的,顺着交合处滴淌下来,「哎呀……」

    男人也气喘吁吁,不过节奏把握上还算可以,气力方面也没啥太大问题。

    他问女人鞋子在哪,抱着人打镜头里走了出去。

    再回来时,女人脚上已经穿好了黑色细跟轧花高跟鞋,随着镜头晃了几晃,被抱向了床头柜方向,待她身子转过来后,又被男人抱坐在了大腿上。

    打侧面看,女人隆起小腹相当饱满,奶子也挺头,都打比基尼里支起了凸点。

    她说这是哪啊,晃晃悠悠地,估计还晕乎着呢。

    男人拍了她两下大腿,示意其扬起身子,就在女人伸出手臂触碰到衣柜时,男人也把鸡巴插进了她身体里。

    女人轻声辍饮,好像还叫了声天那。

    就看男人打床头柜上够起个什么东西,随后还把

    女人头发撩了起来。

    于是内头长发就在随后和两具无头身体一样,打画面里消失不见了。

    长发应该是被绾在了脑后,因为此刻女人扬起了胳膊,或许正因如此,腋下露出来的体毛才会被发现吧。

    举托起女人的臂肘后,男人在她腋下一阵摸索,即便随后被夹住双手,被女人扑哧一声笑出喉的痒所打断,仍旧凭借一股顽强意志冲破了层层阻碍,侧起身子把脸凑贴了上去——他后脑勺对着镜头,猪似的在女人腋窝里蹭着,还不时拱几下,像是要搭个灶垒个窝,在那里安家落户。

    女人止住笑声后,说了句行啦,朝后捣了过去。

    男人夸张地哎呦一声,手一伸,抓住了女人腕子。

    「毛跟下面一样重,味儿也一样。」

    镜头下记录的不止这些,还有男人仰起脑袋时的浓重喘息,「大咂儿真肥啊。」

    说话间,他捉起女人手来,把另外一只胳膊也背了过来,哼唧着,他说知道我想你吗。

    女人挺耸着胸脯,双手来回抓扯,明明矮了男人半头,此刻看去却又无比高大,或许是穿着高跟,或许是和男人比她更加丰腴。

    二人你来我挡,皆气喘吁吁,最后还是男人先松开了双手。

    于是腾出双手的女人立马掐向男人大腿,也不说话,还探起身子来。

    男人「哎呀」

    起来,双手一合抱住了女人,又把她揽到了腿上。

    「错了还不行吗姑奶奶。」

    除了告饶,他还说下不为例,嬉皮笑脸地抱起女人,辗转来到床上,他说?好吧你,「这回床上,还我伺候你。」

    电话铃声扰乱阵脚时,女人噘着屁股正跪趴在床里,在此之前,她已经丢了一波。

    男人拍了她两下屁股,丝毫没去理会叮铃作响的电话,抱住屁股又碓了起来。

    也就五分钟,电话铃声再次打破沉寂,这次男人没再犹豫,抽身下地,迎着画面跑了过来。

    还是女人接的电话,她笑着说了句放心,又聊了会儿,把电话扔到了一旁。

    男人一直在后面跃跃欲试,见状,正要上床,奈何女人已经翻身坐了起来。

    他笑着说别介,哪有做半截的,还牵起女人小手放到了上面,「还硬着呢。」

    女人「呸」

    了一声,很快把手抻了回来,也就一会儿,铃声又响了起来。

    就她侧身去拿电话时,男人扑了上去。

    女人「哎呀」

    着被分开了双腿,支挡这工夫,男人朝她吁了一声,下一秒,他就匍匐着趴在了女人身上。

    接通电话时,女人「啊」

    了一声,立马抬起右手顶向男人胸口,不过很快又抓向他胳膊。

    或许被掐疼了,男人竟海豹似的扬起了上半身。

    女人挑着鞋,不时咳嗽两声,她说几点了还不睡,真看明天不用上班了。

    这时,男人上半身又压了下去,开始晃动起屁股。

    女人大腿来回抖动,髋部和腿弯都给挤出油了,连奶子都快给压爆了。

    「嗯,坏蛋,还说,也不怕被人笑话……」

    有些跌跌撞撞,白灿灿的手臂也打男人胳膊上滑落下来,抓扯在了床单上,「啊,你说呢,嗯,都晕了……」

    在其通话中,男人扬起屁股,手伸到下面掏了两下,湿漉漉的避孕套便又给他扯了下来。

    「睡吧,嗯,该,该睡了他爸……」

    男人合身贴上前去时,女人哼唧着扬起了上半身,「哥,哥啊——啊……」

    她倒吸着凉气,也抓向男人手臂,不过很快又倒了下去,「穿着裤袜呢,嗯,鞋都没脱……红高跟,嗯,喜庆,配啥……」

    男人晃了几下手里的避孕套。

    「啊,裤袜好看,肉色的还是……嗯,他爸,啊,喜欢油亮的吗……就知道你喜欢,啊,喜欢,孩儿啊,他妈穿着呢……睡吧老公,睡吧,啊,孩儿他爸。」

    电话打女人手里话落,她也被抱了起来。

    比基尼打肩上被扯落,倒扣的海碗立时窜了出来。

    「真紧啊妈,啊。」

    吸吸熘熘地,男人嘴里竟含着个避孕套,「屄水的肉味真浓啊妈。」

    女人嘴上嗬着,她说天那。

    男人一手抱头一手锁腰,把避孕套一吐,立时晃起屁股。

    他啊一声便碓一下,直到把人碓到床边上。

    「老公,啊,老公。」

    「嘶啊,叫得真骚。」

    「哎呦,啊。」

    「啊——套都扯了,啊——接着叫,越叫越舒服。」

    「嗬,嗬,鞥啊。」

    「屄让我吃了,咂儿也让我啃了。」

    「哎呦。」

    「真会疼儿子,啊,穿这么骚的裤袜。」

    「啊,啊。」

    「大咂儿真嫩,呃,头儿都翘起来了。」

    「哎呦,啊,哎呀。」

    「还不喂我,啊大咂儿,喂我啊。」

    男人吭哧着,又说了句妈最会疼人了,连「啊」

    数声后,把女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他

    说每次看到妈这两条腿时就硬得不行,「告诉我,是谁在你屄里呢?」

    「天那,啊,天那。」

    拍打中的双手很快便在身体悬空中搂在了男人的脖子上,硕大的屁股被抡起来时,瞬间也荡起了一圈肉波。

    汁水飞溅着往下落着,除了喘息和紧搂住男人,女人已经无需且不能在做什么了。

    「肏死我了你,哎呦……」

    给这番长吟鼓励,男人隔几下便会扬起调子「啊」

    上一声,除却展示和炫耀性能力外,似乎还有些撒贱儿的成分存在,「被窝里说,啊,妈,告儿我谁在你屄里呢。」

    他抱着女人翻滚到大床上,鞋都没给她脱便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了身体,还晃起了胳膊。

    就听女人「啊」

    了一声,紧接着,男人也哼出声来,「呃,妈你真骚。」

    说出口时,被窝里一阵乱晃,吧唧声下,重重的鼻音也跟着响了起来。

    女人伸出胳膊一阵抓扯,当男人再次撑起胳膊时,那两条白臂便迅速收了回去。

    男人叫着妈,声音很急,嗓子眼里像是要吐出什么东西似的,他说大咂儿真肥啊,砰砰砰地闷响中,哭也似地哼唧起来。

    露在被子外面的两只高跟鞋勾来勾去,像紧起嗓子滚落出来的叫声,触目惊心。

    这股气流越撑越大,女人的大腿扯起小腿渐渐打床上支起来时,藏在被窝里的一对大脚也露了出来。

    小腿肚上肌肉紧绷而有力,随着跟腱上下刨蹬,彷佛要扯碎床垫。

    于是女人的两条大腿门似的呼扇起来,在一声接着一声的呼喊和撞击中,倒向了身体两侧……夜空下,街角、路边、台球厅、小卖铺门口,端茶壶的,摇扇子的,光膀子穿人字拖的,刚洗过澡的大姑娘和小媳妇儿,随处可见的一群人围在了卡拉OK旁。

    也不贵,牌子上明码标价,一首歌一块,据传这股流行热潮是打南方过来的。

    十年后拆迁改造时的离婚热潮,据说领悟扩大了,不再广州一家独大,京沪穗也加入进来。

    当然,叫北上广更直接。

    这会儿,男人已经张到了一米八多,就是瘦了点。

    应该说压根也没胖过。

    他分开人群挤到里面,交了两块钱就开始排个儿。

    已经不知道被问多少次考哪了,男人只好不厌其烦地重复,他说天海,机电专业。

    人家问他啥是机电专业,他说就是狗鸡下面垫个垫子,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笑,也会给这群看着他长大的爷们们让过一根烟去。

    在这儿说话,屄就是屄,屌就是屌,肏屄说成崩锅儿平拍或者砸炮儿都成,你非要说性爱肯定没人理你,就好比阿基米德鲜为人知。

    但如果你说撬棍肯定都知道,甚至还会举一反三说出滑轮和滚筒。

    省道上的汽车飞驰而过,照射过来的光也飞驰而过,彩色电视机里尽是些五颜六色的比基尼装,这些外力非但不影响交流,甚至还给老爷们的交流带来了某些愉悦感。

    不知哪个孩子喊了一嗓子「肏你妈」,立时在空旷的南坑上空回旋起来,紧接着,「我也肏你妈」

    便尾随而至。

    女人们的脸上白里透红,或白或红或花的裙子里是她们紧绷而又松弛的肉体,窃窃私语中,跟着笑一起摇荡起来,像极了南坑里的水。

    乡下唱歌的好处就是不扰民,缺点是蚊子太多。

    这不男人和女人刚合唱一曲《宝贝对不起》,腿和胳膊上就叮了几个大包,勉强又唱了一曲《一生何求》,便打摊子上撤了回来。

    三岔口上,女人埋怨男人,说非得拉她出来唱歌,这回好了。

    汽车打北面呼啸而来时,依稀能在女人藕段似的胳膊上看到几片鼓起来的粉红色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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