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8下)(3/8)
炕上,凤仙还没醒呢。
艳艳说刚哄着了,沏茶倒水这工夫,贾景林端着竹筒粽子和槐花蜜也打外面走了进来。
艳艳先把槐花蜜给到书香和凤鞠手里,而后又伸到水盆里去捞竹筒。
打量着里外屋,灵秀说时间还早,让二人都坐下来。
贾景林打耳朵上把烟拿下来,不过很快又放在了耳朵上。
他背了背手,打兜门里掏出香烟,给灵秀让过去一支。
把凤霜交到艳艳手里,灵秀说老疙瘩倒是没变,还那么黑。
艳艳胳膊肘支起书香,「还愣着啥?吃呀你俩。」
扭过脸,说承蒙大姑照应,要不,异地他乡的真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
挨着灵秀坐下来,边说边慨叹,她说来这儿没多久镇上就给景林安排了一份工作,邻居们也都挺好,知道咱是逃过来的,没少照应。
还有这空房子,她说也是邻里帮着修缮的,还给按了电话,包括给凤仙上的户口。
灵秀说挺好,把凤霜放炕上时,孩子还抓住唆啦蜜不放,灵秀就又把她抱了起来,告诉艳艳说还怕你们来这儿不适应呢,亲着凤霜,悄么声地把糖夺过来,转手递给艳艳,嚼了一小口糯米粽子喂到凤霜嘴里,总算把她打发到了炕
上。
笑着点了根烟,灵秀说生了个带把儿的,这回算是全客了。
雨淅淅沥沥下起来时,凤仙也打睡梦中醒了过来。
如杨华所说,孩子长得确实漂亮,俩大眼儿不说,眉毛也好,还不认生,被抱起来,嘴角还挑起来笑呢。
开始并未在意,瞅着瞅着灵秀就皱起眉来,随之扭过脸来瞥了眼儿子,目光又转到了艳艳脸上,与此同时,支唤起凤鞠跟书香,让他俩出去熘熘,由头是给贾景林打打下手。
目送着二人离屋,她脸上的笑瞬间就凝固起来,目光也落在了艳艳脸上,「咋这么像呢?啊?」
虽没说像谁,却看到艳艳耷拉下脑袋,于是,她又问了一遍,「真像啊。」
看着姐妹儿身子一歪,跪在了自己面前,刹那间,灵秀心就被掏空了,怔怔地看着艳艳,她说了声干嘛呀就哆嗦了起来。
「起来啊你个屄养的。」
紧搂着凤仙,抬起脚来用蹬了过去,「咋偷我脑袋上了,啊?」
原本抛诸脑后的东西一下子也都涌现了出来。
「姐对不起你,姐忘不了你这恩情。」
瘫坐在炕沿儿上,灵秀说搞这么一出是赶我走啊。
孩子眉眼她再熟悉不过,连笑起来的样子都随,尽管小脸才才巴掌大。
她说没落生就开始背井离乡,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呢?叹着气,把孩子放炕上,说见也见了,该回去了。
艳艳一把鼻涕一把泪,腿一软,又给灵秀跪了下去,「知道你们来,都念叨好些天了。」
灵秀把身子一背,泪眼中,看着凤霜在炕里头连爬带唱。
还有凤仙,裹着手脚在那奋秋,像是闻到了甜味,咿咿呀呀地。
她说跪到什么时候啊,掐起艳艳胳膊,哭成了泪人儿。
雨像是打去年八月十五就没停下来过,打屋檐上落下来,纠缠着顺青石板淌进河里。
杀鸡宰鱼的脏水也混在其中,顺着雨水淌到了青石板上,流到了河里。
看着贾景林端着盛芋头的碗走过来,书香想起了八几年时在窑厂吃的冰棍——内会儿贾景林就是这么走过来的。
贾景林还说弄个荷叶鸭尝尝,再弄个芋头扣肉。
凤鞠说昨儿在馆子里吃的不就是这两道菜,还有大闸蟹呢,踢了书香一脚,让他别就只顾着抽烟。
「狗肉也有,现宰的。」
凤鞠一直没看父亲,问书香说腥了吧唧的你爱吃吗。
书香摇了摇脑袋,丢下烟,最后还是打贾景林手里接过了芋头。
后来跟灵秀提起这段,他说当时也没闹清自己是咋想的,更不知道屋里发生的一切。
灵秀说什么叫不知道?别人不知道你自己还不知道?「就没那么堵心过。」
脚步一转,后退着扭向了门口,「以为瞒着就没人知道了是吗?」
牵着她手,书香说就是想把这口气出了,哪料到会那么巧。
灵秀转起身子倒在他怀里,说还敢替自己开脱,合着就你一个人心里不爽了,「这回咋不瞒了呢?」
书香拥起灵秀,把人送出去时,追上前,又搂进了怀里。
他说不瞒了,再瞒就没人跟我过日子了。
「油嘴滑舌,搂那么紧干嘛。」
「当初是因为凤仙还是……」
给掐住胳膊,书香就尖叫着喊了起来,「哎哎哎,怎拧开了啊妈。」
说就拧时,灵秀另一手也捂在了他嘴上。
「谋杀亲夫啦,左邻右舍们快出来啊,柴灵秀要虐杀我。」
声音打指缝溢出来,明知屋内放着音乐,外面又下着雨,却还是让灵秀提起心来,「不要命啦,撒开,撒开……」
缠在一处的身体终于滚到了床上。
「那,就还把那啥穿上吧。」
看着内扬起嘴角的脸,灵秀「呸」
了一声,刚撇过脸,却在「书香评弹知己红颜」
中,被儿子抱在了怀里,「当年,岭南之行,不就定下来了。」
灵秀矢口否认,当衣扣逐一被儿子解开后,她就撑起身子坐在了书香身上,也给他解起了衣裤。
「你还没穿……」
书香话没说完就被灵秀打断了,「咋个没穿?」
小裙一撩,手也叉在了腰上。
裆前内片小红布湿得不像样子,都陷到了肉里。
打着吸熘,书香说了声「我擦」,命根子已落灵秀手里。
紧接着,她腾起腰来,岔开双腿还扭了扭屁股,于是书香眼里内润肉色屄便在鸡巴挑开红布后,裹在了龟头上。
热乎乎还滑熘熘,书香叫了声妈,说当初咱们不就是这么连一起的,颠起屁股朝上轻轻一挑,在内晕染双颊清脆诱人的惊呼声中,便把彼此的身子合在了一处,「还有好多事儿不知道呢。」
「妈不也是吗?」
书香说细水长流也需努力,《爱的供养》中,妈打他怀里支起身子,十指相扣时,他也趁兴吟起了一首只有二人才知晓的诗。
「一卷珠帘漫屋檐,渔夫摇橹漓江畔,浮波骤起三千里,西窗守望水连天。」
彼时此刻,
恍如隔世,那么多年过去,岭南的内个晚上却仍旧历历在目……饭口了门外还是有人张望,竟然是内群引路的孩子们,原来镇上只在初一十五才有肉卖。
看着孩子们大快朵颐,灵秀却没啥胃口,不过酒倒是没少喝,以至饭后起身时都有些晃悠了。
艳艳说进屋睡会儿吧,灵秀摆起手来让其赶紧照看孩子去,又让凤鞠进屋帮衬,随后,拾起马扎便朝门口走了过去。
不知儿子何时过来的,没准是因为身上给他披了件外套,盹儿也就打过去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大半盒烟早就抽没了,便跟儿子伸起手来。
书香把烟递过去,看她眼那么红,说进屋歇会儿吧。
灵秀说没事儿,拢了拢头发,她说吹吹风反倒更舒服些。
把烟点着后,她拉起儿子的手,说今儿跟妈在外面住。
天黑时,雨总算小了下来,勉强喝了碗汤,灵秀便放下了筷子。
她俯到艳艳身边亲了亲凤仙,说该回去了也。
凤鞠抓起她手,说婶儿不说不走吗?艳艳也起身凑了过去,说还下雨呢。
灵秀先支起艳艳身子,说你们一家人团聚,谁在这儿碍眼呢,顺势也把凤鞠推到贾景林身前,还掐了艳艳一把,说着走了,让书香把伞拿着,随之,上前挎起儿子胳膊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聆听着细雨柔风回响在巷子间,还有敲击青石板时勾动心弦的哒哒声,没问妈为啥不在艳娘家留宿,也没问到底去哪。
抽出手来搂在灵秀腰上,天地间都多了份温暖,尽管周遭一片漆黑。
其时还不知道天堂伞是假货呢,还是后来念大学时才知道的。
他告诉灵秀,说应邀去杭州玩时,本以为知交多年的笔友是个爷们,结果,竟然也是假的。
灵秀说也就你特色了,管人家假不假呢,「我看人家就挺好。」
「妈你别说,我还就中国特色呢。」
书香挤进厨房,打后面搂着她腰,说油爆虾还真香,比老正兴的味儿都正,「西湖内水色跟黄浦江一样,不过嘛,咱娘俩去就不一样了。」
灵秀说没熟呢还,正要打,咂儿就给大手扣上了,于是,她晃悠起身子让他别在这儿碍手碍脚,「没个够呢怎么?」
「再煎多会儿啊?」
「没拉黏呢不。」
「那这回,穿着围裙吧。」
「啥穿着围裙?」
「卷帘门都拉下来了。」
「大白天的你就……昨儿晚不做好几回了。」
「又是直接去岭南,还不多玩几天。」
「虾啊,啊,都冒烟了。」
「呃啊,儿给你灭火啊妈,嘶啊。」
「还吃不吃饭啊?这还没摘围裙呢。」
「儿先喂你,吃完再脱。」
书香抱起灵秀内硕大的屁股,说在厨屋干还是第一次呢,「每次跟妈搞都特别新鲜,嘶哦,妈,呃啊,是怕儿子不回家吗。」
灵秀耸肩塌腰,红唇微启,「啊,慢点推先,嗯啊,给妈把袜子脱了。」
书香说齁费事的,还不如用剪子挑了呢。
灵秀说不行,就带一条来。
书香说到时给你买几条开裆的,打灶台上把刀够了过来,拦腰一抱灵秀,刀尖就打前面戳了下去。
灵秀嘴上骂着,说他祸祸东西,屁股却紧贴在儿子身上。
两刀下去把难题解决,书香说还是妈最疼我,把内裤和袜子重新给她裹到屁股上,随后拍了两下,拥起湿漉漉的鸡巴对准大门迎了过去——并未直接深入,而是在屄口出熘起来。
「臭缺德的。」
灵秀回身搂住内张汗脸,闭起眸子索吸起来,「不说插进来,插……啊——」
她颈起脖子,胸口立时腆了起来,她说硬死了,她说杵到妈屄芯子上了。
「不硬能是你儿子吗?」
书香抱住她小腹,晃起屁股时,还伸出手来给她解开发髻,「妈,六月到现在,他又跟你搞了几次?」
「讨厌,你妈现在还是他媳妇儿。」
她被儿子挤开奶罩扣,抠住肩头,马儿似的颠了起来,「那也不能让他碰。」
灵秀喘息如潮,「来内晚,啊,啊,就做了。」
「不让他肏你!」
书香往怀里猛带,呱唧声都砸出来了,「不让他碰你身子,你也别让他碰!」
灵秀双手支在灶台上,「不让碰啊,啊,咋有你呀。」
书香闭着眼一通乱挑,「那也不能给他穿丝袜,他不配,他有我硬吗,他有我工夫长吗?」
灵秀翻起白眼,来回点着脑袋,「有,有,硬死了……把裙子跟围裙给妈……」
书香边碓边说,「我不信,啊,妈啊,呃啊,回去告诉他,嘶啊,到底谁更硬?。」
灵秀捂住小嘴,哼哼唧唧,「小点声啊,啊,鞥啊,祖宗。」
书香放慢节奏,抓起她小手,「昨儿你骑我身上叫得不比这音儿大。」
都说长袖善舞,但妈脱光了也能舞,还是唱着舞的呢。
「不都你,啊爽,爽啊,啥时给妈,嗯,也带家个女朋友。」
灵秀大口喘息着,「老这样儿也不叫个事儿啊。」
调息着,书香又转起屁股来,「这不带来了,正跟你儿子肏屄呢。」
灵秀朝后挥起手来,「瞎说啥,妈说的是女朋友。」
书香捏着出水鲜藕,随之又把手探滑到内对大咂儿上,「就是女朋友啊,不是女朋友谁让我这么肏?」
灵秀垂下头来,「就知道跟妈打岔,哎呀,顶到头了,啊,肏你妈的。」
撤起屁股,待龟头嵌在穴口时,书香朝前又来个齐根没入,「肏着呢正,这么急是想抱孙子吗,告诉儿子。」
灵秀哼着,说不都你弄的吗,脸上红云密布,香汗淋漓。
书香说裤袜跟小高跟呢,不是给儿子穿的么。
灵秀啐了一口,说臭美吧你就,「才不是呢。」
「那是给谁穿的?」
说完,书香故技重施,拔出来出熘,猛地朝前一送,反复起来,「给谁,啊,给谁穿的,呃。」
「给情啊,情人。」
灵秀眉头颦起,被撞一下就咬一下嘴唇,「给我情人儿穿的。」
书香不依不饶,干脆趴在她背上,变换起五浅二深来,「那你告诉我,呃啊,呃,呃,情人是谁?啊,是谁嘛?」
「天,啊天,插这么深。」
灵秀打起了摆子,「妈,妈不行了,啊。」
喘息了好一会儿,她说头看别人穿还觉得挺异样,「第一次穿,啊,就给我剪了。」
托着她柳腰,热得书香驷马汗流,「啥异样啊妈,衬衣也脱了。」
「臭缺德的,成啥样儿了现在?」
灵秀娇喘连连,哪还有劲儿,「还不如把妈扒光了呢。」
她只噘着屁股,不想再动,鞋都不想穿了。
「妈,妈,穿着,穿着吧妈,更有情调。」
架不住儿子磨人,又被枪挑着,灵秀就又把高跟鞋踩在了脚上,「变态,就知道羞臊妈,饭都快凉了。」
「凉着吃热着吃都香,去风扇那做。」
被儿子抱起来,灵秀身子悬空,她说妈是不是胖了?「嗯,确实有点。」
「哪?你说哪?!妈哪胖了!」
「大腿——没胖,腰——还这么细,咂儿嘛,跟屄一样肥。」
「油嘴滑舌,不要脸。」
「水儿都流裤袜上了,来,妈你噘好了。」
「你还搁嘴唆啦,鞥啊,臭缺德的。」
「妈,哦啊,真滑熘。」
「那还老摸妈大腿?」
「袜子都给小情人儿穿了,还不让摸?一会儿上床还要给你舔呢。」
「啥人呀一天,就是个变态。」
「不变态咋跟你好?怎给他戴绿帽子?下午去商场多买几条这样的袜子。」
「亏你想得出来?别吊妈胃口了,饭都凉了。」
「那妈还没告儿我呢。」
「告儿你啥?流氓。」
「妈你说呀,咋个异样?」
「嗯,这跟光着有啥区别?不都把注意力吸引过来了。」
「夹得真紧啊妈,嘶呃,你就只给儿子穿,别人看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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