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8中)(8/8)

    书香说这倒不太清楚,至于师专或者体校有没有就不知道了,不过他说特长生体考完事就能保送。

    或许吸得太猛,大鹏这脸更红了,他咳嗽着说人家现在是常员,说最次也是个二中,「还不是随便挑。」

    书香笑着说教育局一把是谁啊,换谁都得吹一气。

    扭过脸来,就把娘的脚丫抱在了腿上。

    「二中分也不低呢,去年录取分数线好像是五百五吧。」

    他边揉边说,「是不是啊娘?」

    云丽斜侧起身子,说想睡觉枕头就给送来了。

    她伸起懒腰「嗯」

    了声,说二中历来就有政策,当年老一中毕业的学生特意给开的绿灯,绘画啊音乐啊体育啊,凡是有这块特长的不至于没书念。

    二中就挨着外贸局,高一高二内两年书香没少去那踢球。

    九六年冬组建三叉戟,九七年夏因为高三没时间踢,表侄儿就是这时候脱颖而出的,尽管农合杯止步四强。

    内个八月真的很热,电视里说这是温室效应。

    书香说一天八个澡合适,不过在这儿就得忍着。

    他自嘲说没办法,好在只剩最后一年了,随后告诉众人说有事儿直接过来,来电话也行,来信的话别忘了署名杨爽,他说尤其是焕章你——前后才二年,走马灯似的换了好几个女朋友。

    焕章说谁叫咱帅呢,没办法,随之说幸好没念高中,不然,哪有这么爽啊。

    书香捶了他一撇子,说肾好的人说话都这么牛,但再牛也别把哥名字搞混了。

    焕章呲呲一笑,说不就弄一次笑话吗,转而就说趁着现在还念书呢,得好好玩玩,要不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他说参加工作的这帮弟兄——指着浩天海涛等人,说这二年不就有人给张罗对象,「还有凤鞠。」

    听到这话,书香问他晌午在哪吃的,没去闹街看看吗。

    焕章说这么近你都不去,「我去?还不净给我使脸子。」

    书香说我这不没辙吗,买盒烟都得赶紧回来,说话间,打兜里掏出烟来,给这帮人发了过去。

    他们问能抽吗,让老师看见再影响到你。

    书香说看见咋了,管天管地还管大爷拉屎放屁。

    他说抽吧,最后,连大鹏和小魏都给让了一支,「人家二中三中都没事儿,就这儿鸡巴地方装蒜。」

    「再让四姑爷看见……」

    书香朝大鹏一摆手,说有事儿自己一个人顶,捋了捋剪短了的头发,说高处不胜寒还是有些道理的,「要不是他妈的发了誓……现在表叔酒都戒了,烟再戒了就甭活了!」

    看得出来,此时此刻娘就有些高处不胜寒,所以书香说是不是,肯定是。

    他把烟一丢,两只手就都放在了云丽脚丫上。

    彩灯刷来刷去,自然而然,咖亮色袜子里的红指甲也被他看到了。

    他闷着头敲打揉捏,他说全鸡巴得顾全,又都他妈得考虑着,还必须得藏在心里头,「我妈是这样儿,你也是这样儿。」

    羊肉吃多了,汽水都遮不住嘴里的这份腥臊。

    苦笑着,他扭脸问表侄儿无缘无故的表嫂怎想起上班来了,因为内个被拉进院子里的身影和磁带里的呻吟由不得他不去多想。

    到家时,已经十点多了,洗涮完毕回房睡觉,东屋还亮着灯。

    趴床上,书香问大鹏前一阵是不是跟许加刚打架了。

    可能困了,表侄儿哼哼唧唧,没多会儿呼噜都打上了。

    转天坐车去学校,书香以为逛街泡汤了,不想妈竟同意,把他欢喜得北都找不着了。

    中午就在薛记肉饼吃的,完事还去公园划了会儿船。

    这么转悠着,妈撩起眼镜说中考完事去趟岭南,凤鞠也去,她说也算是把心事了了吧。

    其时鸟语花香,犹如置身画里,不由得让书香想起去年五一首府之游。

    彼时也在船上,就像此刻。

    微风拂来,他虚缝起眼来,他说妈,他说掉河里你先救谁。

    水波荡漾,他在墨镜里看到了自己的脸,同时,也看到了挺翘鼻子下那轻启的朱唇,「把心放大点,别老琢磨内些乱七八糟的。」

    时至今日,有些话书香也没忘。

    到了岸上,妈说照张相时,他说给你买束花吧。

    妈扯住他胳膊,说又花冤枉钱,他说今天是母亲节。

    拿着花跑回来就挽起妈的胳膊,他说分人分事啊,不过今天嘛,花再多钱也值了……「嗨嗨,玩水呢是吗?这都等你半天了。」

    召唤着儿子,灵秀说吃完饭和你哥去给你爷拜寿,「连照相。」

    其

    实每年都会照几张留作纪念,她说以后拿出来时就能唤醒记忆。

    远渡重洋时,她把相片整理了满满一箱子,随后,连同两只旺财都一起托运了过去,省得腻得慌呗她说。

    内会儿,旺财都已经十岁出头了,说步入老龄也差不多,本以为活不了几天,但实际一天下来就活力四射能吃能睡了。

    看着它俩在那撒泼打滚,书香说以后再也不拴你俩了,还笑着问妈,说这算不算咱们的儿子。

    灵秀说什么叫算,本来就是嘛。

    她说狗狗是自己一手照应大的,要么怎叫香儿和爽呢。

    当然,后者她只会在某些特定场合里叫,每当这时,她脸如朝霞,白皙的脖子都会绷出青筋。

    一道道,一声声,双手也会伸出去,缠住儿子,把爱烙印在他嵴背上。

    但这会儿她肯定不敢,因为她跟儿子说过,除非不在这儿,不然给逮着光是唾沫星子就把你淹死了。

    端午节当晚下起雨来,转天下午又转成中雨,天都已黑成了锅底。

    到底是凉快下来,不过麦田却遭了殃,结果就是早上妈拾起铁锨就奔出了家门。

    按理说有人照应没必要再亲力亲为,她也说没必要,但她还说,怎么着也得守个一亩三分地——锄草也好施肥也好,啥都不干哪行——她说妈不能惯着你,她说即便就算给苗培个土,不想将来自己儿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雨一连下了几天,幸好家门口挨着省道,省道又铺了一层沥青,要不上学真就是泥水里来泥水里去了。

    但学校里得蹚水,为此,书香穿了一个多礼拜趿拉板儿。

    不光他,别的同学也穿,连老师都穿。

    二模过后,一中已板上钉钉,不过书香拒绝保送,跟妈也是这么交代的。

    夏至后的一个周日晌午,在老桥头洗澡时,听浩天说许加刚被车撞了。

    书香说是吗,什时候的事儿。

    浩天说就前两天,他说不是被辛家营的人发现,估计这会儿人都棍儿了。

    「听说一条腿耷拉了,身上跟血葫芦似的。」

    他描绘着,「老天睁眼啊,就昨儿晚上,缺德缺的家里又着火了。」

    上礼拜去厕所书香还撞见这货了呢,晃晃悠悠地,戴着个耳机,还让过来一根烟。

    书香说刚抽完,一会儿还得回去上课呢。

    许加刚说抽根烟也用不了十分八分啊,又给递了过来。

    书香用手拦着说别让了,也打兜门里把烟掏了出来,「一样一样。」

    「厂庆内天怎没去?」

    五黄六月在厕所里聊天有些不合时宜,但人家说了你总不能不言语。

    于是书香说该中考了,哪有时间。

    不想这货纠缠不休,还渍渍起来,说可惜了。

    书香说可惜也别在这儿说,齁鸡巴味儿的,系上裤子,就打厕所走了出来。

    这会儿还没进伏,但知了却叫了起来,发出短促而尖锐的叫声,越发令人心烦气躁。

    身后也叫,齉声齉气地,看样子是喝酒了。

    他说内天六子和大鹏都去了,不过,他说这回可没在招待所,他也没再像去年那样出酒,他说直接上的云燕,一水儿香槟不说,舞都一直跳到了晚上呢。

    手舞足蹈,兴许是把这里当成了云燕。

    就这瞬间,书香看到对方把手放在衬衣上,解开扣子露出了里面的关二爷。

    「知道我赢多少吗?」

    话题一转,竟又打起醉拳,唾沫也飞溅而来,幸好书香躲得快。

    「两千啊!」

    这屄哎呦一声说不好意思,太激动了,说原本还想继续,后来一想见好就收吧,「当时也饿了,就去楼上吃东西。」

    他说来这儿总不能玩一宿牌吧,猴屁股又开始摇晃,嘴也噘了起来,说本来饭后想去泡澡,结果竟撞见洋妞上来吃饭。

    他说洋妞真他妈性感,穿得也开放——又是高叉比基尼又是什么连裤袜的,裹成粽子,就内腿和屁股,抹油似的,真亮啊。

    「跑前跑后的这一天,啊,又是照相又是跳舞,本来都困了……」

    渍渍声连嘬了两口烟,脸一仰,还朝半空吐了几个不规则的眼圈。

    酒气扑鼻,书香只好蹲下身子。

    他扯起地上的蔓草叶子,沙土地上秧子被连根拔起,不想这么一扯,连泥带土竟抻出老远。

    许加刚也蹲下身子,还凑了过来,说当时困劲一下就过去了。

    书香捏了捏鼻子,后来干脆把烟叼嘴上,两手一掐叶根,扥了起来。

    「大咂儿上都没戴奶罩。」

    许加刚说这会儿比基尼全换超短裙了,「也没穿内裤。」

    他说不是因为低头捡筷子,谁能往内方面想,他说屄给无缝裤袜这么一包,真他妈肥,一看就知道性欲旺盛。

    「内外国片叫火腿是吧。」

    书香笑着说看了,又自顾自说夜宵吃的是全羊宴吧,这才掸了掸手上的土。

    许加刚问啥全羊宴,书香说洋马啊,在这货齉起鼻子笑出声时,他看到不远处的蜻蜓抄了几下水,河沟里顿时漾起一股涟漪。

    「还真是…

    …」

    瓢虫扑棱起翅膀打眼前飞过,不等书香伸手去打,已然朝对岸飞了过去。

    「可惜啊,你没去。」

    书香一口就把烟嘬到了尽头,烟屁一扔,转而又盯向了许加刚,「我表嫂也去了吧。」

    「不都说了大鹏也去了,就差你跟婶儿了。」

    酒气无处不在,书香也只能站起来。

    「给你爷过生日前不就说好了。」

    酒味再次喷过来时,尽管书香眼前虽没有乱象纷呈,耳边却一直嗡嗡,于是他再次掏出烟来,笑着问穿的应该都是超级丝袜吧,顺势把烟递让了过去。

    许加刚呵呵着也站了起来,说不怕杨哥你笑话,鸡巴硬一天了,疼得蛋子都快炸了。

    「睡觉的睡觉,打牌的打牌,玩游戏的玩游戏,不然哪有机会。」

    越说越兴奋,烟都顾不上点了,「幸好之前养精蓄锐歇够了,咱这腿又练过蹲起,还有超薄助兴,啊,不得给二爷找匹汗血宝马吗。」

    这回,睁开眼的关二爷也闪现出来。

    他说超薄是真的薄,都给肏破了,现在回味起来还意犹未尽呢——他说捅破套子洋马一下就软了,估计也是给肏懵了,「缓过神,让我拔出来,当时都快射了,我就告她拔出来也行,得射嘴里。」

    「后来唆啦时还撩我几眼,就内骚样儿。」

    「裤袜配高跟,那我还不肏.」

    「又肥又嫩还又紧又烫,搂着我喊刚哥,渍渍渍,就内床叫的,爽死我了啊……」

    脑瓜顶上的火罩和蝉鸣声烩在一起已然让人受不了,更何况连蛤蟆也来起哄,于是在这几近炼化中,在对方点烟时,书香一句「没录个音么」,抬起来的脚也蹬在了许加刚小肚子上。

    闷哼声传来,猪腰子捂住小腹刚仰起脸,书香拳头也招呼了过去。

    河沟里一槽水,说绿不绿又泛着股土黄色,闪耀着一片金光。

    就是在这片摇曳的金光中,内货佝偻成虾,一手捂裆一手遮嘴,竟然还没止住叨咕。

    于是虚晃下书香一个垫步,拧起身子时,后撤着的左轴随着肩膀子朝前猛地一送,什么东西吧嗒一声掉在地上,伴随而来还有一声吭哧。

    动作一气呵成,书香搂起脚又来那么一趟,内屄就踉跄着跌到了水沟里。

    然而不等许加刚打水里爬上来,书香上前照着内脸又是一脚丫子,直到其趴泥水里老老实实不再吭哧。

    听到有人喊杨哥,书香虚缝起眼来朝后看了看。

    打麦机零星分布在操场上,不日就会在男人持续的推送中把成捆的麦子吞到肚中,而后剥离干净,再从其黑洞洞敞开着的大嘴里把这些麦种喷射出来,都能想象到内份壮观,以及洋溢在女人们脸上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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