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4)(6/8)

    进屋抱着暖气管子缓着,书香说鸡巴都缩卵子里了。

    「直说让你穿件衣裳再去。」

    说完,焕章就开始嘿嘿嘿,问杨哥还要不要通通气,热乎热乎,「书可就搁西厢房了。」

    瞅那不怀好意的样儿,书香说啥,眼珠子斜瞟,「呸」

    了一声后,忽明忽暗的心里跟吊篮的水桶似的,就开始上下扑腾起来。

    他说要捋你捋,人却站了起来。

    其实打立誓之后就没再自足过,遗精难免,不过这根本控制不住,也就顺其自然了。

    「你自己拿介吧,就铺底下呢。」

    形如魔咒套脑袋上,良久,在进屋拿出烟时,他把焕章喊上了,「你给我找介吧。」

    「这看三国呢。」

    「那也你给我拿介。」

    焕章说东厢房收拾妥了西厢房就废了,现在都成堆破烂的仓库了。

    这话不免有些夸大,得分怎么比,新房面前肯定不成样子,这倒是真的。

    屋子里有些卤,或者说凉,谈不上满地灰尘,但却欠收拾,可能真应焕章所说,来年又要翻盖,也就任其破落下去了。

    床铺还是内块门板子拼成的,床单被褥也在,就是屋内有点暗,毕竟不是新房。

    焕章伸手指了指,说东西应该就在铺子底下。

    恍恍惚惚,不细看还真不知道下面还夹藏着内玩意,「你怎知搁这里了?」

    「看我妈拿进去的,这屋里也没别的地界儿放啊。」

    堆砌的砖垛里,焕章弯着身子朝下面掏了掏,盛书的箱子倒是够出来了,里面似乎还有别的——落了些许灰尘的袜子,肉色,连裤的。

    焕章先是一愣,而后捡起来抖了抖,「我妈也是,怎都塞这了?」

    昏黄的灯被明月粉饰得愈加清冷,裤袜如同冷风下凋零的树杈,书香说兴许当抹布用吧。

    不知焕章信不信,反正,他是不信,因为西场就曾看过这玩意,此刻又见,心里陡地一下又扑腾起来——不用看,另外一条应该也被扯烂了。

    「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完。」

    团起裤袜,书香从中就随便挑了一本,随即说大鹏确实蔫了,把袜子又放在书落上,把箱子推到了铺底下。

    「谁还没个心事儿呢。」

    他吐了口浊气,他说走吧,「越怂越吃亏。」

    干笑起来牙都打颤。

    记忆中,开门走出去时曾问焕章,听没听窦唯的《黑梦》。

    没捋管,但趟床上却聊到了十二点。

    焕章说物色到大鹏班里的一个妹子,奶子挺大,奶头也不小,人还浪,估计离崩的日子不远了。

    书香说这么快就把小玉忘了,也处那么久了。

    「人都不知去哪了现在。」

    紧接着焕章就问,说杨哥你到底顾忌啥呢,「不说别的,凤鞠姐都快倒贴给你了。」

    「都一块长大的,我拿她当亲姐姐,骗你干嘛呀。」

    「那你怎不直接告她内?」

    瞅着焕章,书香咧了咧嘴,又摇了摇头,「让我怎说?我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

    书香说那就稀里煳涂吧,「不知道更好,省的烦。」

    也不知身后是谁,像是要杀人灭口,反正就是你俯冲身后就俯冲,你迂回身后也迂回,好不容易藏身在一间破屋子里,书香正寻思怎从后门熘出去呢,门外面就传来了说话声。

    「没有脚还怎么跑?」

    声音和蔼甚至诙谐,「上面也穿。」

    紧接着就嘿呦起来。

    随之而来还有女人的声音,像蒙住了脑袋,呼吸急促而压抑,又像是被卡着脖子。

    乌漆嘛黑的,他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没看清内张脸是啥样,却摇身一变骑在了女人的屁股上,竟还叫出声来——「琴啊呃娘」

    女人腿上穿的不是蓝色健美裤,肉汪汪的,却分不清是脚蹬裤还是连裤袜,喘息着说「来吧」,「儿你来吧。」

    他刚想说「儿来啦」,却不想内道和蔼之声又笑了起来,「呃来啦。」

    紧随其后,还给书香手里塞了张票子,「爷给

    的,留你零碎花。」

    惊醒时已一脑门子汗,书香就抹了把脸。

    焕章还在呼呼大睡,蔫熘熘爬起来,他一口气灌了多半瓶子凉白开,才稍稍缓过神。

    这回倒没遗精,但裤裆里潮乎乎的,悄没声下床,开门走出去,月色下,东屋琴娘的脸一团模煳,柜子里倒干干净净,然而实木家具的味道却熏得人心里一阵作呕。

    打开厅门透气,冷风一下子涌进来,书香便抱起了肩膀。

    惦着回屋穿件衣裳,可都走进东半拉的堂屋里了,才想起烟落在裤兜里。

    庆幸的是,黑白电视上摆着半盒香烟,就拿下来点了一根。

    他大口吞吸,直到烟燃尽为止,却一直没敢开灯,他怕看到啥或者被啥看到,可当他打开电视下面的衣柜,还是在翻找中点了根蜡,也终于在找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时,又把蜡吹灭了。

    绣花鞋在手里泛着银光,猪血似的,还有内肚兜——举起来时,他觉得自己脸应该也是猪血色,竟鬼使神差把它放在了鼻子上。

    其上有股樟脑球味儿,绣着的可能是凤凰,也可能是鸳鸯,轻飘飘的。

    他对月凝视这纸一样薄的肚兜,眼前渐渐幻化出一张胖乎乎的脸,抽搭鼻子时,似乎还闻到了股股淡淡的香。

    说不清一晚上抽了多少烟,书香就这么一个人抱坐在炕上,心里酸熘熘的,既清醒又煳涂。

    转天就是周六,勉强上到第三节课他就坚持不住了——开始是泻,而后是吐,腿儿都软了,人差点没栽茅房里。

    王大夫给把的脉,拿听诊器又量了量,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书香说今儿早上吧。

    王大夫问他都吃啥了,书香说俩油饼儿,一碗豆腐脑,体温表从咯吱窝处拿出来,递给王大夫。

    王大夫戴上眼镜看了看,先是「嚯」

    了一声,而后对灵秀说难怪脸这么红呢,「快四十度了。」

    随后拿起手电筒和压舌板,让书香把嘴张开。

    这么照着上下看看,还让书香「啊」

    两声,接着就把眼镜一摘,问说上哪淘去了?书香默不作声,王大夫扭脸又对灵秀说,「受风了,也有点存食。」

    灵秀问用不用拿点什么药,食母生啊消食片啊。

    王大夫说家里有就不用拿,「打一针吧,汗发出来就好了。」

    到家时都十一点多了,让儿子进屋躺着,灵秀就掐噼柴起大锅。

    烟从炕席底下钻出来时,书香又忍了会儿,实在太呛,眼都快睁不开了,又懒得动弹,就喊了两声妈,「炕怎倒开烟了?」

    灵秀把门帘子撩开,说之前也冒烟,可也没现在这么冲,不会是炕「塌」

    了吧?但即便炕塌了这会儿也没法打,她说只能转年再说,于是,就把炕梢处的窗子敞开了一角,又给儿子身上的被窝撩了撩,「吃疙瘩汤吗?」

    书香说不想吃,就这功夫,院里响起脚步声,「不说不回来?」

    越走越近,而内两条狗跟死了似的,一声都不吭。

    「香儿发烧了。」

    「去保健站没?」

    「去了,也打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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