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2)(8/8)

    凤鞠暂且恢复过来,按她说的,这顿饭下来就啥都不想了。

    回顾往昔,他跟妈说,「当年真是啥都不懂。」

    灵秀啐他,又一把搂住了他,「凤鞠不知哭了多少次呢。」

    泡池里,她看着依稀模煳的天,往儿子腿根上又挪了挪屁股,「冤家,连妈都搭进来了。」

    「妈,妈你真……」

    「不许你说。」

    「嘶呃……」

    西屋拉上了窗帘,能看见个影背,不知坐床上想啥呢。

    此刻,厢房已经黑了,也没

    在西窗上看出端倪,连晾衣架上衣物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归置好洗漱用具,看着东屋上晾子射出来的微弱亮光,他屏住呼吸听了好一阵。

    蔫头耷脑带上门,狗窝里的俩狗子好像还呜呜两声,他说干啥,再叫就打死你们,当他走进厢房,看到套间儿门帘儿上挂着的半拉身子时,一股难以缱绻又无从抗拒的念头便打身体喷涌出来,瞬间的解脱和升华换来乳燕归林,几乎是冲过去,连门帘都搂进了怀里,他说妈,儿子以后再也不干煳涂事儿了。

    「长大了,真的是长大了。」

    看那一脸焦切,灵秀摩挲着抱起他脑袋,仰脸时,就也看到了半空上那个围绕着地球转动的发光体。

    「初中该毕业了,紧就紧这一年。」

    收回目光,她捧起儿子的脸,抵向脑门,悠悠地否定了之前自己所说的话,「过日子其实不止柴米油盐,也有歌声,对吗?」

    对不对不知道,她说:「哪怕再窘迫再难受,也不能丢了意志,好好念书,别辜负了自己。」

    「妈。」

    腰被儿子搂上了,他说,「我会好好念的,将来要念高中,还要考大学。」

    「这话妈耐听。」

    灵秀也揽起书香脖子,告诉他:「不闯出去怎知道外面啥样子,对不?」

    腰上一滑,被抠抓住的瞬间,灵秀下意识也绷紧了屁股,与此同时,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就又把儿子搂进了怀里,「都说好好念书了,咋还跟妈胡闹?」

    臀尖股肉捏的很紧,要掰扯开似的,身体啥时候抖起来的都说不清了。

    「他欺负你!他装鸡巴蛋?」

    「……他他是你爸。」

    「他他妈的就是个孙子?」

    「你才十七呀儿,妈这脸要不要都不吃紧,毁了你可就坑死妈了。」

    书香咧了咧嘴,知道跟妈好肯定不会答应,就小声叫起妈来。

    灵秀朝他摇摇头,她说:「咋还跟小前儿似的,黏着妈。」

    书香心里酸不熘丢,身子没出息地跪到地上,抓着妈的裤腰,他说妈,「能给我看看吗,就看一眼。」

    在这一刻,时光在灯影里重迭,他成了个孩子,泪眼婆娑,夺眶而出。

    灵秀扥着裤子说不行,跪着也不行。

    书香朝前拱着,祈求着,「给儿子看看吧,啥都不做。」

    看着内渴求的脸,灵秀拧起眉来也哭了,她说:「才刚不还说不做煳涂事儿了,别逼妈了行吗?」

    「妈,妈,我就看一眼,就看一眼。」

    孺慕之思有如击鼓,一下两下十下二十下,顷刻间灵秀身子一软,倾斜着就出熘到了小床上,「别别别逼妈。」

    她仍旧扥着裤腰,然而健美裤已滑脱至大腿上,烛火摇曳,蹲在地上的人湿了两行泪,却仍在一口一声地叫着她「妈」

    「臭缺德的,你咋还叫我妈?」

    看着内个黑影,她也带起了哭腔,手刚松开半分,裤子就滑落到膝盖上,继而又无声地滑落到脚底处,「都看过了看过了,咋还叫妈?」

    脸臊得通红,悬在腿上的手赶忙遮挡。

    「咂儿都不给摸了,你就让儿子死一回心吧。」

    「他在家呢他还在家呢,香儿,香儿,香儿啊,别看,别看啦。」

    腿越敞越大,轮起胳膊却不敢打。

    「我不怕他,就看一次,给我看一次吧灵秀。」

    「啥,啥,你你你叫我啥?」

    看着扎在小肚子上的脑袋,愣怔着,灵秀把手猛地捂在了自己脸上。

    「妈呀。」

    明明是泪,热流却遍及全身,紧接着,又慢慢收拢在腹中。

    「妈呀………」

    贴在上面的鼻尖像刀子似的,划破了肚皮,一瞬间,彷佛怦地一下,全都淌了出来。

    「妈呀,谁让你闻谁让你舔的……」

    裤裆里跟塞着个火炉子似的,又胀又麻,呼呼地,快把她憋死了,「咋咋咋就没够呢,都看了看了,不都看了,咋就没个够呢……」

    「妈,妈妈,妈妈。」

    生命体在呼唤。

    猩润的热流夹带着丝丝涩咸,迸涌而出,淌到了舌尖,流到了内张嘴里。

    他抱抠着臀肉,再没有比这更紧更有弹性更舒服的了,就把脑袋一扎,如饥似渴般地嘬吸起来。

    他什么都看不见,但能感受到一股冲击灵魂的东西,或许是曙光,或许是新奇,或许是尝到了乳汁以外最美的东西。

    衔起肉片时更是听到了喘息,听到了心跳声,震隆滚颤,离得是那么近。

    还有夹在两腮上的大腿,如颠簸在田野里柴油机,一直在颤,一直在抖。

    「还不出来还不出来?」

    他一口接着一口,呜咽着,舔舐着,总有一股奔流湍喘在娇声绵润,令人眩晕得辨不出方位,想钻进去又想爬出来,「你个臭缺德的,我快死了,我我我打死你得了?」

    「你打死我吧。」

    似朵盛开的花,昏黄中摇曳着还荡起了一层光晕。

    「你你你还敢犟嘴,要是敢去外面耍,耍流氓,我我我就跟你拼了……」

    赤裸

    裸的身体对着儿子的脸,仓皇之下,原本要说要问的都给忘了,往前一个打挺儿,屄都快撞到内张脸上了,骇得她提起裤子猛往上拽,慌也似地逃了出去。

    狗打窝里都跑出来了,几个月前的球儿此刻已然成了盎然大物,蹲坐在地上,也不叫,就这么瞅着灵秀。

    斜睨中,一抹昏黄打灵秀眼前映了出来,吓得她赶忙把头扭了过来,脑袋一耷拉,杵着双腿,跟刚跑完越野似的,闭着眼,缓了好一气才直起腰。

    月亮之上,有颗更璀璨的星星,记得内叫长庚,清早起来揍饭时在东面天空上也能看到。

    这会儿,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咚咚地敲鼓似的,竟那么响。

    她说我是他妈,哪不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而内道声音却又叹息起来,「灵秀啊,儿子不也是男人了吗,老不给还不都让人抢走了。」

    嵴背又开始痒了,以至于在灵秀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牛皮癣时,整个身子都被一股奇痒包裹起来。

    她夹起双腿,整个人都抖了起来,愈演愈烈不说,彷佛随时随地都将有什么东西破体而出。

    汗抑制不住地淌下来,折一天都没觉着累,现在却连走路都带着喘了。

    进屋刚把门掩上,跟夹了尾巴似的,又把身子转了过来。

    不知是外面太黑或者身周太净,看着窗外,灵秀心口小鹿乱撞,都觉出神经来了。

    来到东屋炕上,搬着被子就要走,却被一旁的杨伟叫住了,「咋搬出去?」

    「啊?哦,去陪凤鞠,」

    谁知道他在灯底下干啥呢,灵秀也没瞅他,「有事儿吗?」

    「宿舍都归置完了,以后就跑校了。」

    灵秀又「哦」

    了一声,问还有别的事儿吗。

    杨伟张张嘴,不知该怎么接时,忽听一句「还不冲个澡介」,眼前一亮,刚「哎」

    了声,人就打他眼前撩帘儿走了出去。

    凤鞠抱着膝盖不知想啥呢,灵秀把被子放到床上,嘴上说着想妈了,把闺女搂进了怀里。

    她说有婶儿呢,啥都不怕,这儿就是家,还想呢,要是有个闺女该多好。

    门外有了动静,听见西角门被打开,灵秀说婶儿去去就来,疾风火燎地跑去东屋,把洗脸盆子够了出来。

    冷月如钩,晌午还短袖短裤,此刻却要披上夹袄。

    对着万籁静寂,灵秀轻拍着凤鞠,告诉她说啥也别怕,说到「还有你兄弟」

    时,眼前便勾勒出一个痞里痞气的样儿,还吊儿郎当的。

    「你还委屈了?」

    心底冒出这么一句,闹不清这说的是自己还是儿子,却总觉着身上有股子骚味。

    她转过来转过去,当她觉察到骚味的源头时,就把内湿裤衩踹到了脚底下,末了,在心里又狠狠地骂了句。

    她说臭缺德的,「还管不了你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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