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2)(7/8)

    「啊鞥……」

    「妈妈诶,不说不让我孤着吗,呃啊,呃啊,不说还能生吗,呃,呃,夹的啊,呃,呃,呃啊。」

    颤抖中,他把真情流露出来,身下也立时感动起来,夹的很紧,「呃啊,罪恶感太强烈了。」

    「鞥啊,廷松,廷松啊。」

    「喂我,喂我奶吃。」

    「别别别说了。」

    「就再疼廷松一次吧。」

    「睡你都睡了,咋这变变……」

    「还,呃,还能再生的。」

    「鞥啊啊,啊啊。」

    「妈妈诶妈妈诶,呃,妈妈诶。」

    「啊嗯啊嗯,小点声儿,鞥啊,会被被听见,哦啊。」

    老伴儿紧紧搂着他脖子,腿都盘腰上来了,他喘着粗气,也把脸贴在她胖乎乎的脸上,轻轻蹭着,「奶也吃了,裤袜也穿了,啊最疼我。」

    嘴里呢喃,让老伴儿再疼自己一次,他说自己一直都是乡音不改,从未因为日子好过就忘本,现如今儿女都成家立业了,自己平日里没事儿干孤得慌腻得慌闲得慌,岁数越大就想念从前,想小时候的生活,「还没在这儿裹过呢,裹一次吧,就裹一次,也让廷松尝尝滋味。」

    颤抖中,他边缓气边拔出阳具,身子一倒,倒骑驴跨坐了上去,一出熘,人又趴了下去,刚要动作,又嫌西边呼噜声大,就巴拉着往西给推了推。

    收回身子,调整好位置,噘起屁股往下找了找,随之抱起两条滚圆肥硕的大腿,闻着腥臊味儿就把脑袋扎了下去。

    「都是水儿,都是骚水儿。」

    往里一送,随着呜地一声,他双手也掐住了老伴儿的脚脖子,在大腿上滚了滚脑袋,开始用舌头戳起了肉穴,「妈妈温柔着呢,叫,叫床,都那么好听。」

    舌头顺着肉缝一刮一卷,他猛地一吸熘,身子都快被被弹起来了,就把屁股往下又压了压。

    「剃了毛,应该,应该也是馒头屄。」

    松开手,抱着屁股沟子掰开老伴儿的股肉,吸熘吸熘地,喝酒似的开始小口抿起来,还不时束鱼刺般,仰起脸,嗅着大腿吧唧两下嘴,「又白又嫩,哪像是生过几个孩子的人。」

    吃的满嘴流油心花怒放,调转过身子,穿过腋窝,反手搂在了肩膀上,「妈妈脖子上挂着肚兜,咂儿也你这么大,呃——呃啊,漾着奶水。」

    「啊鞥——鞥啊。」

    「呃啊,呃啊,呃啊,疼我着呢。」

    「呃啊,鞥啊,哪哪有这么疼的。」

    「就是这么疼的,也用奶水疼,再疼一次廷松吧。」

    「你还叫我咋疼呀。」

    「用奶子疼,呃啊,呃啊,用,用,也用屄疼,呃啊啊,呃啊啊。」

    「鞥——鞥啊啊。」

    「告诉廷松,爽吗。」

    「别问了别问了。」

    「爽不爽?快告诉廷松。」

    「别问了别问了。」

    「就是这个调儿,就是这个味儿,呃啊,呃啊,妈妈诶,你叫的可真骚。」

    「鞥鞥鞥啊。」

    「呃啊,啊啊,呃啊,真会疼人,真会疼廷松。」

    「鞥鞥啊,变你变态变态啊。」

    「开灯,我要看你脸,我要看你的脸,呃啊,呃啊,穿着丝袜跟廷松搞,脸肯定也被肏红了,呃啊,难怪叫床这么好听,真骚,呃呃啊,真骚,廷松给你,呃呃啊,别哭别哭,呃啊,妈,妈这么疼廷松,呃啊,呃啊,呃啊,就给廷松生,呃啊,太有罪恶感了,呃啊,呃啊。」

    「变态变态,孽啊鞥种……」

    「呃啊,给廷松生出来吧,呃啊。」

    身子抖成一团,抽搐着跌趴在老伴儿的怀里,「妈妈诶妈妈诶,嘶呃,嘶啊,叫的可真骚,高潮,高潮都给肏出来了,呃啊,出来了出来了,太,太,太有罪恶快感了。」

    晚风一吹,晌午内点热乎气都化成了寒凉,杨伟赶回来时,灵秀四人已经围坐在炕上快吃饱了。

    灵秀弄的是砂锅,又切了两盘咸鸡蛋和一盘粉肠,她说这天时正好吃砂锅驱驱寒,怕凤鞠受不了荤腥,特意在

    羊肉之外给她又弄了份豆腐,她说虽然没北小郊的嫩,其实倒也不难吃,热好了第一个就给凤鞠端了过去。

    围在炕上,又挨着书香,凤鞠说即便没胃口此刻也食欲大增,在婶儿的建议下还喝了两盅温酒,暖融融的,脸色也打了起来,由惨白恢复成了嫩红。

    焕章眼馋肚饱,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就跟着也蹭了半砂锅羊肉,临了还夹了快咸鸡蛋,说今儿晚上不回去了。

    书香说滚蛋,你跟保国都滚蛋,「放着宽敞屋不睡,跟我挤窝窝来?」

    还踹了保国一脚。

    「娘你看没,我哥他踢我,他老打我。」

    「娘给你捶他,来,上娘这边来。」

    把保国搂在身边,灵秀捏着酒嗉子问凤鞠还要不要。

    凤鞠瞅了瞅书香,捂着脸说该走不动道了。

    「喝醉了就睡觉呗,婶儿都给你请好假了。」

    刚说完「今晚婶儿陪着你」,院里响起了开门声。

    灵秀朝外看了看,书香也回头瞅了瞅。

    紧接着他就火烧屁股似的坐(站)起来了。

    他问焕章饱没饱,因为他听到脚步声了,所以他说还有呢可,爬到炕边上,抄起小煤气炉上的砂锅就端上了桌子,随后拾起勺子豁愣,还让焕章拿蜡给他照亮儿,豁愣着,专捡酱的往外蒯,「多少都来点,别不够。」

    灵秀摇了摇头,斜睨着双眸说这玩意倒饱。

    话刚落,焕章就哎哎起来,「杨哥,杨哥,你往哪盛呢?」

    汤水一半落碗里,一半洒外头了。

    愣神瞅着灵秀的书香「啊」

    了一声,忙把目光收回来瞅向手里,紧接着又看向焕章:「你怎不给我照着点?」

    「不一直都给你照着呢。」

    提熘着勺子,书香扭脸又瞅回去,扫了眼灵秀,随即指向保国说:「你还笑?都赖你?」

    「娘,我压根就没笑,你看他,弄不弄就赖我。」

    「甭搭他,他要是敢碰你,娘就捶他。」

    望着灵秀那时而低眉时而仰脸又娇嗔的样儿,明明没喝多,书香却跟醉了似的,迷住了心窍。

    「还不说拿抹布擦擦?」

    「啊,哦哦哦。」

    「哦你个头啊。」

    书香嘿嘿两声,勺子一丢也不盛了,拾起抹布擦了擦桌子。

    堂屋传来开门声时,他端起碗,扬手抄起灵秀的筷子就胡撸起来,跟没吃饭似的,不是被妈瞪了两眼,可能都忘了自己已经填饱肚子了。

    「又不是没筷子。」

    听到这话,他又是两声嘿嘿,把烟抄起来,他说摊子我收拾,举起来给灵秀让过去一支,在焕章凤鞠保国招呼杨老师时,他就给自己也点了一根,「都甭管,我来归置。」

    嘴里叼着烟,正要起身去拾掇桌子,灵秀掸起手来说去去去,该干嘛干嘛介,「你爸不还没吃呢。」

    「大活人还饿得着??」

    一个礼拜的活一天就完事儿了,感觉像是看了场电影或者是动画,又好像是做了场梦。

    轰走焕章跟保国,都九点多了,抱着吉他随意扫了几下,切换了几次和弦,很快就弹起了《恋曲1990》。

    书香现在可以在不停顿的情况下任意转换和旋,所以,一曲将近,他又换了首,不过拿民谣吉他弹摇滚确实差了点味儿,又是夜深人静。

    「不困?」

    听到这话之前其实书香也听到厢房传来洗碗筷的声音,因为截然不同的两种碰撞,他就低吼了一声:「我的爱赤裸裸。」

    才刚住音,妈就边说边打帘子外探进头来。

    「就睡。」

    他说。

    「那还不刷牙去?」

    收好吉他,门外还在洗刷,截然两种的不同声音听着就倍儿别扭。

    「凤鞠躺了没?」

    「哪清这么快就睡。」

    「也是哈。」

    依在门口,把脸一扬,借着摇晃的灯火儿不时拿眼去扫内个穿着黑色健美裤的女人。

    「都几点了也不说给合闸。」

    「没准儿还是总停呢。」

    是不是总停书香不知道,直到转天早上跑去西场刷牙,才发现,后院门还敞着呢。

    天浮现出一丝瓦蓝色,星星点缀,苍穹细语下见得清澈透亮,随着树梢轻舞,远处不时传来几声轰鸣,有些模煳,却又给这晚添了无穷幻念。

    弦月当头,恬静幽清附着几分诗意,书香做了个深呼吸,虚幻的一天便在清冷的沙沙中演变成一种说不清是愉悦还是忧愁的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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