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的性途长征(01)窥探父亲的身体治疗(3/5)
我听到他们把房门关上后,便安心了许多。
我与那两个人所处的房间只隔了一面墙,那面墙上挂满了装饰用的窗帘,虽说是窗帘,但看起来厚重异常,更像是异国他乡的地毯,那毯子上深沉的颜色和神秘的花纹吸引了我的目光。
我隐隐约约可以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声响,是碰倒物品的声音。
好奇心使然,我走进了那面墙,将耳朵贴在墙面上,侧耳倾听隔壁传来的声音。
隔壁屋里果然是一男一女两个人,他们在交谈着,女人的声音我很熟悉,是张阿姨的声音。
奇怪的是,那男人的声音也令我产生了似曾相识的感觉,总感觉在哪儿听到过这把声音似的,但是却总想不到到底是哪个人。
就在这时,我发现那些挂在墙上的毯子的缝隙里传来星星点点的光亮,由于我所处的这间房处于背光处,房间里仅有的一扇窗户又被窗外的树枝遮满了光亮,因此那毯子里的亮光格外明亮。
我轻轻地撂开毯子,居然看到了毯子背后是几个小洞,原来那些小洞是可以窥看到隔壁屋的情景的。
我迫不及待地用眼睛对准其中一个洞口,想一探究竟隔壁房间的故事。
隔壁房里的那几个洞口也是同样用毯子遮盖着,但是并没有完全遮住全部视线,透过洞口完全可以看清那个房间正在发生着什么。
那房间的光线昏暗异常,看起来像是被人早早地拉上了窗帘。
那房间的墙上也挂着几块颜色沉重、花纹诡异的毯子,使整个房间营造出了一种神秘、安心、不被人所发现的感觉。
房间的角落里坐着一个男人,光线的昏暗使我看不清男人的脸,只是那一刻通过隐隐约约的身体轮廓,我可以肯定那个男人我一定见过。
张阿姨打开了房间里的灯,那间房的灯同样透露着一股子异常的隐蔽与温暖,房间里没有安装光管,可能安装了,但是张阿姨没有打开,虽是打开了好几盏灯,但那些灯大多都是光线微弱的台灯,有放置在桌面上的,也有直接落在地面上的。
房间里的摆设也不像是普通的卧室,墙壁旁边垒着一卷卷白色的毛巾,房间的中央摆着一张小床,那床不像是我寻常见到的那种睡觉用的床,床小且高,只能勉强容纳下一个成年人。
张阿姨在整理着毛巾,正好挡住了那个坐在角落里的男人,待她整理完后走到房间的一角将其放好时,我终于看清了那个男人是谁。
我万万都没有想到的是,坐在那的男人会是我的父亲。
他面露难色地坐在一张皮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根香烟,香烟被燃了很久,顶端的灰烬已经变得极长了,但是父亲仍然没有掸下那一长串灰烬,许是那间房里没有烟灰缸,父亲怕弄脏了房间的地板。
果然,张阿姨再回来时顺手拿着一个烟灰缸给了父亲,然后说道:「把烟灰掸在这儿吧。」
父亲接过烟灰缸,掸下了那一长串灰烬。
随后张阿姨又说道:「把衣服脱了吧。」
父亲听后抬头看了一眼张阿姨,略有点不好意思,然后他把手上的香烟往烟灰缸里一掐,那香烟飘出的青烟瞬间戛然而止了。
父亲站了起来,脱掉了身上的工作服。
因为避免日晒,父亲一般都会穿着两件工作服在身上,即便是炎热的夏天也是如此,最外面一件是工装样式的制服外套,底下则是一件寻常的T恤衫。
脱掉外套后,可以看见父亲底下那件T恤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脱完一副后的身体油亮油亮的,像是一尊陈列在博物馆里的古铜像。
脱完上衣后,父亲正要往床上躺去,但是这时候张阿姨却笑着说道:「把裤子也脱了吧,穿着一件那么厚的裤子,想必待会儿按起来也不方便。」
父亲显得有些惊讶,看得出来他有一丝犹豫,但是片刻后还是把下身那件工装裤也脱下来了,待完全脱下工装裤后,父亲趴着躺到了床上。
张阿姨从房间旁边的长椅上拿起了一条长毛巾,散开后又对
折起来,然后往父亲的后背铺开,复盖住父亲翘挺的臀部,而后听见她说道:「什么时候扭伤的?」
父亲的头埋在床上,回答的声音显得比以往厚重许多:「昨天。」
张阿姨说道:「那时间还不算太长。」
说着,她试着用双手在父亲的后背上摸索了一下,又说道:「没事,按按就好了。」
父亲说道:「想不到你还会推拿,如果不是陈姨和我讲起,我还真不知道你还有这门手艺!」
父亲指的陈婆就是今天清早在小区里遇见的陈婆婆。
张阿姨笑了,说道:「什么手艺啊,我也是似懂非懂的,也不敢到处卖弄,但是小病小痛还是可以解决的。」
父亲问道:「之前陈婆的腰扭伤了,也是你给她做的推拿吗?」
张阿姨回道:「是呀,那时她正好来店里剪头发,我见她腿脚不便,就感到奇怪了。你也不是不知陈婆平日里腿脚轻便得很!于是我问她是不是扭伤了,这一问还真是!后来我就帮她按了几回,慢慢的也就复原了。」
父亲说道:「那她还真得感谢你。」
张阿姨又笑了,说道:「街坊邻里的,能帮就帮咯!也不用太客气。」
我躲在那个被挂毯遮掩着的小洞里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原来父亲来这儿,是为了治他的扭伤,难怪我觉得不解,怎么父亲会无缘无故地来找张阿姨,平常见张阿姨来我们家的时候,父亲对张阿姨也没有这么热情呢。
在父亲与张阿姨说话的间隙,张阿姨已经开始在父亲的后背做起按摩了。
她先是往自己的手心抹了一些类似油水状的液体,待抹匀后将手放在父亲的后颈处,温柔地按起来。
她的手纤细又绵软,丝毫看不出皮肤底下还有指关节的存在,也难怪她刚刚把手放在父亲的后颈处时,父亲便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张阿姨问道:「是不是太大力?弄疼你了?」
父亲答道:「没有,这个力度正好。」
张阿姨见父亲不是在责怪她,于是又按了起来。
房间里有一段时间是沉默的,双方都没有说话,房间里静得连父亲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父亲的呼吸声变得格外沉厚、有力,连喘息的声音都透着一股成年男性的性感。
见房间里的氛围安静地出奇,张阿姨又开口说了话。
她问道:「梅姐在广州还顺利吗?」
父亲也开口说话了:「顺利,就是每天都在忙,比在这里忙多了。」
张阿姨说道:「出差嘛,哪有不忙的道理。」
父亲笑了两声,没有接上张阿姨的话。
片刻后张阿姨又说道:「梅姐也是放心,居然留你们爷儿俩在家待那么久。」
父亲说道:「也是没办法的,工作要紧。小杰现在也大了,不像以前小的时候处处要人看着,她现在去出差也放心了许多。」
张阿姨笑道:「我说的不是小杰哦!我指的是你。你一个人在家那么久,也不怕无聊吗?」
父亲说道:「还行吧,我总是白天工作,晚上才回家,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的,有时候连无聊的时间都没有了。」
张阿姨打趣道:「你们这种年纪的男人,大多数时候总是喜欢有人陪在身边的吧?要不然工作压力这么大,回家又死气沉沉的,这样的生活多无聊?」
父亲说道:「家里有小杰陪着我呢。」
张阿姨又说:「小杰还是个小孩子,很多东西都不懂呢,能和你聊什么呀?」
父亲听后不做言语了,张阿姨见状,也暂时收了话音。
这时,张阿姨的手已经从父亲的后颈处收了回来。
她又往手心里填补回一些油水状的液体,然后来到了父亲的双脚处。
张阿姨开始在父亲的一只脚上抚摸起来,突如其来的触碰惹得父亲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张阿姨见状,问道:「你很怕痒吗?」
父亲答道:「嗯。」
张阿姨的嘴角始终保持着一种上扬的姿态,她又用手指在父亲的脚心上划了两下,父亲的身体又再一次抽搐了起来,并连忙劝道:「别……!别……!」
张阿姨咯咯地笑了出来,说道:「想不到你这么一个大男人,居然还这么怕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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