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的性途长征(01)窥探父亲的身体治疗(2/5)
走近父亲身边的时候才发现,父亲身上亮闪闪的液体不是他的汗水,而是一种活络油。
到了三层,我依旧循着台阶走了上去,上面的格局和二楼别无二样。
陈婆婆是我们的一位远房亲戚,早两年才搬来这个小区的。
那些大姐姐估摸着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有的扎着马尾,有的在后脑勺上绾着一个小发髻,看得出来还是很年轻的女孩。
难怪空气里会飘着一股子药草味,我在心里想到。
父亲回道:「不用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我四下里张望了一下,依旧寻不到张阿姨的影子,苦寻良策未果,只好安安静静地等着。
那时候我们市里的公交车还不像现在这般全部实现了空调化,因此车上闷得厉害,加之又正至夏至前后,空气里到处弥漫着一股烦躁的气息。
我顺着小门缝朝里头张望去,看见房间里头有几张床,靠窗的位置上摆了一张桌子,桌子上堆了一些化妆品,我想这大概是那些大姐姐的房间,她们平日里就住在这儿楼上。
其中一个大姐姐看见我走进了店里,便对我说道:「先坐在沙发上等一会儿吧。」
第二天父亲送我上学的时候,恰巧碰见了小区里的陈婆婆。
陈婆婆诧异道:「那怎么行?这种扭伤的病还是要让人按按的。」
这时候母亲又重新落座了,母亲听后说道:「哪儿呀?这不是明天我要出差,所以他们爷儿俩特意为我践行的么!」
沿着楼梯,台阶一路通
他光着膀子,身上汗津津的,大概是因为天气太热的原因他才会脱掉上衣的,从前从未见他有过
很显然,她并没有认出我。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父亲的身体,父亲的长得很高大,许是工作的原因,身材也格外壮实,身上的肌肉虽然不如电视上的健美模特,但是仍然可以看得出轮廓分明的样子。
父亲回道:「没事,工作的时候跌了一跤,现在没事了。」
父亲说道:「我工作忙,也没时间去医院。」
她见父亲走路的样子与平日里相比有些异样,便随口问了一句:「哟?建伟,你是不是扭到腰了?」
了一声,张阿姨赔笑道:「小杰即使长长了头发,也是俊俏得很呐!」
此后,张阿姨再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我接着说道:「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父亲回道:「我看还是不必了,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估摸着今晚就痊愈了。」
这天下学也是坐公交回家的,公交上人很多,大家就像是回巢的蜜蜂,一到站点便不断地涌向这个会移动的蜂巢,可气的是绝大部分时候车上的人只有进来没有出去的。
陈婆婆说道:「难怪,前一阵子我扭到的时候也是这幅模样。你家阿梅没替你擦药?」
楼上比楼下清净了许多,没有大人们客套性的谈话声,这里倒成了一处寂静之地。
每天下学,我都是自己一个人坐公交车回家的,因为父亲与母亲工作的缘故,有时候他俩都会忙到很晚才下班,所以很早以前我就养成了下学后坐公交回家的习惯。
走路的时候,我被额前的刘海挡住了视线,因为刚才在车上额头不住地冒汗,现在额前的刘海便整个贴在了额头上,粘腻又炎热。
这么粗鲁的举动。
父亲在一旁听着,这时候也起了一丝笑意,母亲说道:「还是把事情都交待了些好。」
陈婆婆拗不过父亲,便也随父亲去了。
洗发店里坐满了人,就连那张等待排号的长沙发上也是人挤人的。
张阿姨听后倒是大吃一惊,问道:「梅姐你明天出差?去哪儿呀?」
我循着楼梯的步道,轻手轻脚地爬上了二楼。
这家发廊是一家两开间的房子,店里地方不大,设备倒是样样齐全,光顾的客人男女老少皆有。
陈婆婆说道:「用不着花时间去医院,我上次扭伤了腰后听人说小区门外有一家店按的就挺好的,那老板挺会按的,你有时间就去给他按按呗,也花不了多少时间的。」
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
我赶紧从那张柔软的床上坐起身,生怕被他们发现,于是赶紧在房间里寻找可藏匿的角落躲起来,但是这个房间实在没有什么值得藏匿的地方,所幸的是那两个人并没有往我这间房里来,而是去了我隔壁那间房。
我被各色各样的人挤在公交车的里端,直叫我喘不过气来。
我瞧了一眼,问道:「爸爸,你怎么了?怎么身上涂了红红的东西?」
虽然那一阵子我和父亲单独相处的机会多了许多,但是父子两人平日里也鲜少说话,除了简单的问候外,我和父亲便没有其他话题了。
我趁人不注意便熘了过去,当拐进影墙的另一侧时才发现,原来影墙背后是一道楼梯。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是应该完成母亲的叮嘱,到张阿姨的店里去剪头发了。
等到我下车的时候,已经是满身大汗了。
随之相伴的还有一个男人的脚步声,那男人的脚步与那女人相比就踏实得多了,踩在楼梯的台阶上时,踢踏踢踏作响,我听得出来那是工装靴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父亲听后不好意思地回说:「是啊,工作时不小心扭到的。」
我到店里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张阿姨,只有四个大姐姐在忙着替客人洗头、箭头。
走上二楼的楼梯口便看见了有三扇紧闭的房门正对着我,我走上前去轻轻推了一下,有两道门是紧闭着的,剩下的一扇门则是轻掩着,轻轻一推便打开了,瞬间从里头飘出来一股子花香的气味。
母亲淡淡地回道:「广州,一走就得走个半个月,放心不下一大家子呀!这不,你来之前我还在对他们爷儿俩千叮咛万嘱咐的么!」
因着好奇,我又重复了刚才在二楼的动作,一扇一扇门地试探着,这才发现三楼的房门都是开着的。
张阿姨笑着说道:「你就放心吧,我看你家这两位也不是不会照顾自己的呀!」
一天,我回到家的时候,见父亲已经坐在了客厅里。
虽是这么说,但是我能感觉得到父亲还是强忍着一股痛意,连说话都特别吃力的样子。
和我说话的人名叫阿玉,我认得她,但是她并没有认出我,如果她认出了我就应该知道我母亲和张阿姨交情不错,绝不会让我坐在这儿干等的。
我心不在焉地「哦」
母亲出差广州后,整间房子里就只剩下我和父亲两人了,顿时感觉房子冷清了许多,没有了母亲平日里疾言厉色的教育声在当中点缀,这倒反而不像是一个家了。
因大家都在各忙各的活计,没工夫注意到我这个小孩子,所以当我在店里四处游走时,也没人出面呵斥。
因为小区外围的一圈依旧是住宅楼,除了一层用来做商铺以外,余下的楼层依旧是小区业主的住宅,因此看到这家洗发店能打通到上面的楼层时,我感到颇为吃惊,并且起了一探究竟的心思。
我想,这一定是打小就养成的习惯,说不上好坏,只是习以为常罢了,话说多了,倒又感觉不自在起来。
店里的深处是一睹影墙,因为空调的冷气飘不到那地方,所以那块区域很少人驻足。
她说完后,眼里的目光正好落在我身上,随即又补充说道:「对了小杰,刚才忘了叮嘱你了,正巧张阿姨来了我才想起来。你头发也好些时候没剪了,你瞧你现在的模样,邋里邋遢的,这两天你有空就到张阿姨的店里去剪了吧。」
我随意挑了一间房走了进去,小心翼翼地锁上了房门,心想着楼底下那么多人,倒不如先在这儿睡上一觉,等睡饱了再下去也不迟,反正也没人知道我在儿,楼底下的那些大姐姐们都在招呼客人呢,谁会注意到我呢?这样想着,我便就着房间里的一张床,安心地躺下了。
父亲说:「阿梅这几天刚好出差了,不过我昨晚也自己抹了一下药,估计没事吧。」
母亲听后,虽是在嘴上数落着我的不是,但看的出来,她还是挺喜欢听张阿姨这席话的。
见父亲这样说,我也就没再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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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上楼梯的脚步声吵醒的,上楼的人的脚步原是轻轻的,但是鞋跟与地板瓷砖碰撞的声音却是清脆得入耳,细听之下,是女人穿的高跟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