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母女奸恶梦】(5/8)
想起一切不是恶梦,泪水又不争气滴下来。
「衣服穿起来!」那老头命令。
她用羞楚眼神乞求他们至少迴避一下。
老头却说:「直接穿啦!妳还有什么地方没被我们看光?」
换来又一次羞辱的少妇,只好忍着屈愤,在八目围观下,将衣蔽一件件穿回身上,最后一件上班必搭的薄透黑丝袜,她默默揉成团收起来,毕竟在这些人面前穿丝袜也太害臊。
「起来!走!」
赵金荣命令她起身,三个男人像古代抓到通姦罪犯般押解她跟台客男。
「要去那里?」她弱声问。
「妳家!」
她闻言花容失色:「不行不能去我家」
「哼!我们就是要去妳家,弄清楚妳的所有底细,再看以后怎么算帐!」
「我不要有什么事在这里说要多少你说,我会想办法」
「干恁娘!给林北钱想打发?那有那么简单?妳不让我们去妳家,我马上带妳去妳公司,让妳的同事跟主管看刚才录下来的影片,把事情闹大!」
「不!不行!」她惊慌摇头,泪水又涌满大眼。
她跟前夫协议离婚,如果发生不名誉的事,对方有权利将女儿抚养权要回去,而且限制她探望,所以说什么事情都不能外传。
「不想让全公司知道,就乖一点带我们去妳家!」
她没有筹码跟人谈判,只好软软哀求:「现在保姆跟小孩在,可以让我先叫她带小孩去附近公园玩,你们再进来吗?」
「哼!嬲查某,有老公小孩还讨客兄!」
「别乱说!我离婚了!」她大小姐脾气一上来脱口反驳。
「干!离婚就可以勾引别人丈夫吗?」
她被老头呛得理亏,低头再难回嘴。
「这样吧,我们跟妳一起去,让保姆先下班,小孩不能带走。」赵金荣下条件。
「保姆看到你们,会跟我前夫说,我很难解释」她只能用眼泪当武器。
「那是妳的事,在还没决定怎么处理妳之前,通姦的事我暂时保密,就看妳够不够配合。」
她没有讨价还价馀地,只能沮丧接受。
一行人下楼后,共叫了两辆计程车,车资还是由她付。
保姆姓沈,是蕾蕾以前幼稚园老师,后来蕾蕾转到贵族学校,她也从原本地方离职,被找来照顾放学到妈妈下班回家前这个时段。
夏夜自从和台客男搞上后,就常比约定的七点前晚到家,没想到今天不到六点,开门就见到女主人,保姆先是开心了一秒,但马上察觉她一副憔悴、每日必穿的黒丝袜也不见了,心里才觉怪,又见她后面多了四个男人,更是疑惑写在脸上。
「嗨!沈老师,我今天提早来接班囉!」夏夜强挤出灿烂笑容:「这几位是工程公司的师傅,我们要讨论装潢的事,所以妳可以先下班了!辛苦啦!」
「喔!喔!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我还可以再一下子。」
「不用啦,最近常晚回家,都麻烦妳,妳快下班休息吧!」
「嗯、嗯,那好吧,我就先告辞了」找不到理由留下,保姆收拾自己东西,跟小孩告别后离开。
这时三个男人推着她到沙发坐下,蕾蕾幼小心灵也敏感察觉妈妈看起来跟平常光鲜自信的样子不一样,好像很害怕又无助。
她默默走到旁边,小小身躯依偎进妈妈怀里。
「蕾蕾乖,这些伯伯是要跟妈麻讨论事情,不用怕」
她抱着女儿给她安全感,暗示那些男人:「我女儿在这里,谈事好像不方便,是不是找其他天」
「妹妹很可爱,眼睛跟妈妈好像,很大喔。」赵金荣却笑嘻嘻,手还伸过去要摸头,夏夜急忙将她搂紧不让那老头得逞。
「喂!带妹妹去她的房间玩,我们要跟夏小姐谈事情。」赵金荣指示女婿。
林俊南「喔」了一声会意,起身到情妇面前,伸手说:「交给我带吧。」
夏夜虽百般不愿,但也没办法拒绝,只能温柔对女儿说:「蕾蕾跟叔叔去房间好吗?妈麻要谈事情。」
女孩仰起小脸看着台客男几秒,害羞点了一下头,将手伸给他牵着,似乎对那渣男很有好感。
看到这幕,夏夜心中不禁一股悔恨,原来女儿看男人的眼光是来自妈妈遗传。
「妳女儿跟妳长得真的好像,美人胚子喔,不知道以后是不是一样骚?」赵金荣为老不休淫笑。
「你们有什么事对着我就好!别说到我女儿!」她气到泪水又不争气打转。
「今天只有调查,把妳的手机、证件、存摺、皮包、电脑都拿来给我。」徵信社兼刺青穿环师李江海下令。
「这是我的个资!你们没权力」
「大小姐,妳以为现
在是在银行喔,还个资勒,哈哈哈」赵老头大笑。
「没有也可以啊,我就把刚才的影片传给妳公司!」
放在诱人大腿的玉拳握紧,此生第一次被掐着脖子无法呼吸,却没男人可以依靠的无助,令她又怀念起工具男的存在。
「快点去拿来!」
她默默起身,走去将他说的东西ㄧㄧ收齐,全摊在桌上。
那徵信社流氓开始对所有证件拍照,Copy手机跟电脑内的档桉照片,然后盘问她一堆事,不止她自己,连她家人、前夫跟前夫的家人、女儿的学校,为什么离婚、以前有几个男朋友、跟前夫的性生活、自己身体的敏感带都要回答。
将近四个小时才结束比罪犯还没人权的审讯,那些人跟台客男离开后,她只觉得一整天不仅肉体被扒光、就连灵魂都赤裸裸摊在这些流氓面前!
第二天,她照常上班,但根本没有心情作任何事,好几个同事都发现她的憔悴,她只能以生理期来不舒服塘塞,要不是强忍着,泪水早就哗啦啦滚下。
电脑只有维持在开机状态,键盘连碰都没碰,倒是桌上的手机拿了又放下好几次,眼看快中午,若再犹豫不决,今天就这么过了。
她深吸一口气才滑开手机,指尖却还在颤抖,一直以来,她对那个傻子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从没想过会像告白般害怕被冷淡。
(皓蛋,下午能不能请假陪我去)
(皓蛋,下午想不想)
(我下午想)
她点了又删,心中还是觉得自己委屈,为什么要对那个工具人如此卑微!
她以前就是吃定那傻子,就连看到她跟台客男私约吃醋发脾气,最后还不是乖乖道歉,还在台客男面前求她以后继续使唤他,完全没有自尊心!
这次一定也ㄧ样,他最后铁定后悔,然后跟上次一样低头求她原谅。
她虽然信心壮大,但现在一分一秒都等不下去,更何况要等到他后悔?
所以她决定给那傻子一个台阶下就好,不用太作贱自己。
(嗨!皓蛋!)
几分钟后,手机收到回讯。
(hello)
(我今天终于有空,你不是一直想约我?就排给你吧!)
才隔十几秒,她彷彿撑过一世纪那么久,讯息终于来了,却是(不好意思,今天没空)
被打枪的不堪、加上这两天的委屈全涌上心头,泪水就像升高的水平线,从眼眶夺涌而出。
(不要就算了!永远别再找我!)
她点出去就后悔了,想要收回却看见对方已读。
默默把手机关机摆在看不到的地方,她找出面纸将泪拭乾,然后起身快走去洗手间整理。
中午她趴在位置睡了一觉,下午依旧浑浑噩噩,但快下班时桌上分机响了。
她只期待一秒,看到来电立刻失望,是林俊南打来的。
「手机怎么关机?」
林男噼头就问。
「嗯,有什么事快说,我准备下班了。」她冷回。
「明天晚上九点,我们会到妳家,先把小孩弄睡。」
「为什么又要来我家?」她儘量压低音量,但仍控制不了愤怒颤抖。
「反正照作就是了,不然我岳父说要公佈影片。」
「你真是人渣」她咬牙控诉,要不是在办公室,早就把电话摔在地上!
「还有我好心提醒一下」台客男在她要挂电话前又补一句:「那个避孕药,还是要吃。」
「为什么?」
「这是为妳好,免得怀孕。」
「我为什么会怀孕?」她忍无可忍,无视于旁边人是否听到。
「要说那么白吗?好吧,我岳父他们,要妳用身体来换那段影片。」
「我不可能让他们对我作那种事。」她愤怒到一阵晕眩。
「妳自己决定吧,看是要忍一忍就过去,还是要闹开来?」台客男完全像局外人般让她选择。
「如果那段影片公开,你老婆也会知道!」她恨恨警告,但对台客男却一点都没效。
「没关係,男人只要下跪认错就好,而且我岳父会帮我说话。」
想到以前竟把身体交给这种无赖恣意玩弄,她感觉自己活该到连生气都已无力,当下只想这人渣赶快离开自己的人生,要她怎么作都无所谓。
「你告诉他们我只答应一次,他们要保证把影片删掉,用你的两个小孩发毒誓。」
她虽已横下心作了断,但如此羞耻的话,连她都没办法相信是自己说出口。
「好,我会转告,那明天晚上就定了喔。」
和台客男结束通话,她呆坐在位置,泪早就流不出来。
前夫名下的两房一厅精品宅内,夏夜晚上九点半不到,就已在客厅被扒得精光。
桌上两壶台客男特调的长岛冰茶,一壶已经全进她肚子。
让自己不胜酒力快点结束恶梦,是她今晚唯一解脱的方式。
像猪的老头、还有两个流氓状的地痞,一共六张手三片湿
唇,在套上激羞皮绳装的洁白胴体逞欲肆虐。
少女般微隆的酥胸,吊着两颗情趣乳饰,用束绳套紧在乳头,两颗殷红肉粒呈现完全充血的亢奋状态。
跟前天在出租套房一样,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皮铐链在一起,只能张着大腿任人鱼肉。
「啧皮肤真光滑年轻太太就是不一样」
赵金荣呼吸像头老牛,粗糙手掌在光洁胴体恣意滑动。
「嗯不哼」
夏夜被绑上眼罩,扭动着失去自由的耻胴,另两个男人也脱得只剩内裤,一个舔乳头、一个吸吮脚趾,手也都没閒着,只将晕乱的少妇挑逗到浑身火烫,想抵抗不对的背德感,却又无力招架。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