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母女奸恶梦】(4/8)

    整片大腿壁都是性感的色泽,娇嫩肉花呈现黏稠油滑的状态。

    「老婆夜夜宝贝妳这样真令人受不了」

    林俊南再也忍不住,抓住洁白玉足,含进脚趾吸吮。

    「哼那裡没洗髒哼」夏夜激动娇喘。

    但林俊南那会觉得他的女神脚髒,舌头一路扫舔,来到最令他兴奋之处,舌尖从充血的阴核勾起浓厚水丝。

    「哈」床上胴体彷彿被电流贯穿般挺高。

    「喜欢吗?」

    「呜好奇怪」她急促呜噎。

    林男低头继续勾舔。

    「哈呃」一阵阵未曾体验过的湿痒快感,侵向被酒精佔据的脑袋,令整个思绪麻痺,除了喘息外说不出任何话。

    (呜头好麻怎么回事)

    曾空白了两年的肉体,这些日子又重新被林开机,变得比更加不禁碰。

    台客男一边扫弄充血的肉核,手移至氾滥花俓扣入指节,呻吟声音陡然迴盪套房。

    「是这里对吗?」他准确摸到G点。

    「嗯嗯」夏夜声音激动像在哭。

    「嘿嘿」

    林男得意淫笑,手指在抽动的肉隧勾挖,「啁滋啁滋」的淫水声,就像在凿一壶烂泥。

    「呃不行嗯身体好奇怪哈」

    她张着下体被恣意玩弄,手腕跟腿踝互相牵扯,整副娇躯油亮夺目地挺扭。

    「嘿嘿」林俊南兴奋到呼吸像在跑五千,正准备继续往下开发女神秘境,忽然房门「碰!」ㄧ声被撞开。

    他吓到瞬间倒阳,才回头就吃了一记耳光!

    「拎娘勒!你这荆牲!看林北打吼哩死!」骂声中又连两个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

    小出租套房一下子闯进三个大男人。

    站在赤裸男女面前的,是一个头髮稀疏的老头,挺着一颗啤酒肚,虽不高但十分壮实。

    「爸」林男从天堂直坠地狱,连滚带爬从床上下来,跪在他叫「爸」的老头面前。

    「不是那样我是只是跟她那个」

    老头朝他脑袋尻下去「跟她怎样?跟她休干吗?」

    「小珊要上班又要回家带两个,一个才满四个月,你良心被狗吃了!居然在这里玩查某?」

    原来老头叫做赵金荣,是台客男岳父,小珊就是台客男的正室。

    「俊南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进来」

    夏夜也完全清醒了,耻慌到快昏厥,偏偏没办法合住腿,最不堪样子都被看光。

    跟在老头后面,一个高大的槟榔男,拿着摄影机对着她跟台客男一直录影。

    「不要拍让我起来帮帮我」

    惊惶无助的泪水,在她楚楚可怜的大眼中打转,但她苦苦求救的不伦对象却跪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就是这个女人吗,干!一看就知道是贱货!被你玩成这种样子?是知不知道见笑?」

    「你乱说让我起来别再拍了」她鼓起勇气宣示自己人权。

    「你怎么认识的?说清楚!」赵金荣喝问自己女婿。

    「同同事」台客男懦弱回答。

    「干!」老头又赏他一巴掌。

    其中一个男人已将外门关上,也断绝夏夜得救的机会。

    「小珊觉得你最近鬼鬼祟祟,要我帮忙看一下,果然被林北抓到猴!」

    「爸,对不起,别跟小珊说,我跟这女人没放感情,只是玩玩,我马上会跟她断乾淨!求求您,不然小珊会很伤心」

    台客男不断磕头求饶,完全不理情妇死活,夏夜看在眼里,无法形容的複杂滋味全涌上眼眶。

    「干!你也知道老婆会伤心!」

    其实台客男是赘婿,平常在岳家就没什么地位,财产也都在妻子名下,如果外遇离婚,他可能分文不名,所以说什么都要先自保。

    「阿元、江海,你们看要怎么办?」赵老头问同来抓姦的两名男子。

    他们一个是台客男老婆的堂哥陈开元,另一个是他家几十年老邻居的儿子李江海,现在开徵信社兼作刺青穿环,也就是一直用摄影机蒐证的男人。

    三个人走到门边窸窸窣窣讨论后,再度走回床前。

    期间林俊南一直跪着动都不敢乱动,在这短短几分钟、却比一生还长的时间,夏夜本有机会求助情夫帮忙解开那身激羞束缚,但却没这么作,反而满脑袋想的,就只有她的工具人。

    (要是现在他能来救我,不!就算在这里陪我也好,我发誓以后绝不会再气他,也会答应他每次邀约)

    她天真祈祷。

    「喂!起来!」赵金荣踢了踢女婿屁股。

    「是!是!」林像家犬般唯唯诺诺起身。

    「上床!」

    「上去?」他结巴问。

    「干恁娘!要说第二遍吗?」

    「是!是!」

    台客男爬上窄小单人床,光着身体蜷缩在一角,深怕沾到情妇一根脚趾。

    「继续作啊!」赵金荣朝他比划。

    「爸要我作什么?」台

    客男完全陷入五里迷雾。

    「继续干女人啊!怎样?不想干吗?」

    「爸你原谅我吧我不敢了」他哭丧脸求饶。

    「干!要我原谅,就干她给我看!我再考虑要不要告诉小珊!」

    「您说真的吗?」

    「赛恁娘,林北说假的你就不听吗?」

    「不不是我都听都听」

    「那就快点干!海A,全录下来!」

    「不你们要作什么你们没权力这样」只剩夏夜在激动抗议。

    「干!妳可以勾引我女婿,我没权力抓姦吗?」

    赵金荣反唇的同时,台客男已脱掉内裤,但原本在情妇面前秋昂昂的鸡巴,现在却垂头丧气。

    「我们配合一下就当最后一次不然我会很惨」他爬向情妇,厚颜无耻劝姦。

    「你就只想到自己吗?」她无法置信的大眼中泪水滚盪。

    「嗯再拖下去都难看,我快点结束就是。」

    他边说边套弄鸡巴,但受巨变惊吓,那条祸根就是硬不起来。

    为了让小弟弟兴奋,他改像狗般爬在情妇两腿间,继续舔逗湿黏蜜缝,一手更卖力撸管。

    「夜,叫给我听,我才硬得起来」

    「你好噁心我为什么那么傻」

    一向顺风受宠的娇娇女,流下至今人生最懊悔的泪珠,悲叹两句后,只能拼命噙住下唇不出声。

    但男人的舌尖并不放过她,不停从充血肉核勾起水丝,肉核的主人快将唇咬破,两排秀气脚趾死死握住,手腕和脚踝间的短链绷到极限。

    林俊南见她还在抵抗欲火,索性整张热嘴吸上鲍穴,舌头往小洞鑽,手指还加码揉弄油腻腻的肛门。

    「呜」

    再怎么能忍,在手腿拘束的状态下任人舔吃生殖器,贞节烈女也无法矜持,更何况这阵子身体已被对方开发到需索倍增。

    「饶了我」她放声悲喘,哀求过去什么都给了他的不伦男。

    林却抬头残酷说:「我们一定要作一场,今天才离得开这里,妳不愿意只会更久而已。」

    语毕又继续埋头下去吸舔,完全不怜惜她的处境。

    「唔停下来呜我知道了」

    「怎样?愿意配合了吗?」那无赖抬头问。

    「嗯」她偏开脸,羞愤不甘的泪珠簌簌滚落。

    「先帮我弄硬吧!」男人跨到她身上,软趴趴的龟头抵到唇前。

    她仍紧闭着双唇。

    「快啊,又不是第一次,矜持什么啦?」那男人心急催促。

    夏夜知道这样下去只会拖更久,只好张嘴含住,但一阵酸呕立刻传遍全身。

    明明几十分钟前还是自己最爱的东西,为何现在在口中就像全天下最噁心之物。

    不到两秒,她就吐全是香涎的龟头。

    「怎么了啦?快含住啊!」

    「我真的没办法」委屈泪珠无法控制滴落,她仰起泪颜,看着错爱的男人:「那个冰茶还有吗?」

    「有,还很多。」

    「给我喝」

    「好!好!」台客男伸手将桌上的保温壶拿来,打开瓶口送到她唇前。

    她恨恨瞪着那男人,含住瓶缘,让对方将里面的液体喂进嘴里。

    一口气喝掉整壶冰茶,她已完全茫了,眼前那个渣男模模煳煳,隐约变成皓蛋的五官。

    「抱我我好想你」她朝面前男人讨爱。

    「那妳要好好吸这个才行」台客男以为这女人终究离不开他,心中暗喜。

    「嗯嗯我会」她仰起红烫俏脸,从软唇间吐出嫩舌,像小猫温柔舔舐龟头。

    「嗯对像这样喔硬起来了」

    林男看着自己重振雄风的坚硬肉棒,呼吸兴奋粗重。

    「来含进去」

    他抓住胯下迷乱娇憨的女神脑袋,完全把岳父在旁边的事抛诸脑后。

    夏夜乖乖含住阳物,前前后后吞吮起来。

    「嗯嗯好爽嗯嗯」

    滚热小嘴包覆抖动肉棒、深深顶到喉咙底部的感觉,一点都不比插入阴道逊色。

    「喂,帮她把手脚鬆开,要拍出通姦的样子。」赵金荣指挥侄子解除夏夜的拘束。

    「可以了嘿嘿」

    林俊南放开她头,可爱小嘴从贲裂的马眼牵出一缕黏汁。

    被含得湿亮狰狞的肉棒下移至泥泞穴缝,磨了两三下,就整条挤进去。

    「嗯哈」

    还带着皮铐的双手双腿,立刻紧抱住侵入她体内的男人,随着一下接一下的顶撞纵声娇啼。

    「干!真嬲啊,这查某!」赵金荣一边咒骂,一手竟也兴奋揉裤裆。

    同来抓姦的陈开元和负责录影蒐证的李江海,裤裆也都隆起来。

    酒精麻痹下,夏夜完全将台客男幻想成她的工具人,在镜头前毫无保留与对方激羞演出。

    前入、后入、抬腿、人体便当无一不漏,林男使出浑身解术,

    一边猛干着她白嫩股蛋,手指还不停拨弄刺激阴核,足足上演了一个小时的不伦春宫,女方洩身好几次,最后大量浓精全射在她晕红俏脸时,她早已不醒人事。

    十几分钟后,林俊南也穿回衣裤,赵金荣指示接下来怎么作他才能得救,那渣男拼命点头。

    夏夜醒来后,发现自己赤身裸体摊在四个男人面前,羞慌拉住散落的衣裙遮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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