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暴虐的折磨施加给无辜的文学少女】(8/8)

    得这个伤口若是再深一些的话,她的脑袋会整个从脖子上掉下去吧,至于其他地

    方——就像理所当然似的,她此时身无寸缕,股间流淌着的不仅有象征男性欲望

    的白浊液,还掺杂着大量殷红的血,身上其他地方的拳印,掌印和不断渗出鲜血

    的划痕更是随处可见。

    在我被恐惧和震惊击垮而陷入瞠目结舌的状态时,夜音轻轻地将那只断臂按

    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然后就在我的面前,像是做了一组伸展运动似的活动着右

    臂,本在源源不断流淌着鲜血的断处正在以时光倒流一般的速度愈合,愈合,脖

    子也是一样,身上的伤口也是一样,股间的精液与血液也是一样,都像是倒流一

    样涌入她的体内。

    只用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她又变成了那个完好的白鸟夜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眼前近乎恐怖的超自然现象震惊到的我发出了胆寒的吼声,我控制不住我

    自己——白鸟夜音不是人类,她绝对不是人类,没有人类会在经历那么大的出血

    量,受了那种程度的伤害之后能够坐起来!也没有人他妈的可以把自己的断肢捡

    起来然后像是没事人一样接回肩膀!!

    该死!该死!该死!这是怎么了!!她到底是谁!!

    「还要看多久呢?」

    就在我被眼前惊世骇俗的景象刺激到几近晕厥的时刻,白鸟夜音那让我魂牵

    梦绕的声音在我的耳边传来了。

    我猛地一转头,看到白鸟夜音穿着那件我无比熟悉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裙,

    戴着她的半框眼镜,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我的身侧。

    「!!!!!」

    巨大的精神冲击之下,我的脚猛地一滑,此后便再没有了任何缓和的余地,

    夜音那娇俏的身影在一阵风声中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远,而我在见识到了刚刚

    那一切事情的时候,居然还想着抓住那个身影,我的手在我的面前不断乱挥,但

    什么都抓不到,我什么都

    抓不到,若是说能够抓到什么,想来能抓到的只有我自

    己的荒唐。随后便是一阵从内向外的麻痹感,我的眼前开始变得模糊,在一切都

    归于虚无之前,我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翩跹着落到了我的面前,轻轻地向我笑了

    一声:

    「真可怜。」

    我没死,或者说我暂时没有死。

    在我的意识马上就要彻底离我而去之前,我感受到了一阵极致的舒适。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白鸟夜音正在我的面前,我躺着,而她跨坐在我的股间,

    我的裤链不知何时被解开了,而我的肉棒也不知何时塞进了夜音那紧致的小穴之

    内,将夜音那漂亮的小穴撑开成了艰难的O型。

    血,从我们结合的部位流了出来。

    又是血,又是血。

    夜音那娇小的身躯在我的胯下不停地晃动着,长发随着风轻轻摆荡,那饱满

    美好的双乳也随着她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晃动着。而白鸟夜音此刻正皱着眉,耸动

    着自己的身体,露出着痛苦的表情,与我的目光对视。这一刻我注意到了,她的

    眸子不再是曾经那知性的黑,而是红色。

    血一样的红,葡萄酒一样的红,蕴藏着致命的诱惑与危险,在那眸子中流转

    着细碎的白色光芒碎片,就好像是破裂的灵魂。

    「很……久不见,人类。」她用忍耐痛苦的声音对我说着:「到底是…什么

    …让你出现在我的窗台呢?」

    「哈……呃……」我艰难地发出一个个不像话的音节,而她则不断在我身上

    骑乘着,即使她的样子看上去痛苦无比,她却也仍旧在不断重复着让我的肉棒在

    她的体内抽插的动作,粉嫩的膣肉被不断地翻搅出来,我的龟头被她穴内那细密

    的皱褶吸吮包裹,这是我全身上下唯一感觉无比温暖的地方。

    而我则颤颤巍巍的,用骨头已经刺出体外的胳膊,从衣服的内兜拿出了那只

    小皮鞋。

    「给你……给你……」我将鞋子递给了她,而她则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将那

    只鞋子提在手中,胯下的动作依旧没停:

    「哈啊……我明白了…」她的表情像是快要哭出来了似的:「我还在……想

    ……为什么会有……离开我之后还会……记得我的人……」

    「你到底…是谁…」

    她停住了动作,以便能够流畅的和我交流:

    「哈啊…」夜音喘息了一会儿以调整自己的气息,那之后她缓缓地开口了:

    「你是将死之人,告诉你也无妨。」夜音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声叹息中包

    裹着无尽的怅惘和遗憾:「我是恶魔。」

    「是吗……」事到如今,在见过那惊世骇俗的场面之后,这样的真相我也完

    全能够接受了。

    「在这个世界上,我行走了一千年。」她眸子里的白色光芒游弋的似乎快了

    一些:「这一千年中,我有绝大部分的时间以人类的快乐为食物,我吃掉那些快

    乐,于是那些被我当做餐具的人类就会在相当一部分的时间里感受不到快乐,我

    向富饶的国家出手,于是那些国家的子民便会掀起战乱,感受不到快乐的方式有

    很多,有的时候是强硬地剥夺他们感受快乐的能力,有的时候是一场瘟疫或者一

    场战争。」

    「可是…为什么……」这个事实倒是让我感到震惊——在这个状态下,我居

    然没有因为自己快要死去而恐惧或者遗憾,但我已经完全不在意了,我整个人都

    被夜音的讲述带到了我所不知道的另外一个世界之中。

    「那是来自人类的一次大规模反抗。」夜音惨淡的笑了笑:「我被一组由僧

    人,道士,教徒和驱魔师组成的队伍击败了,而从那之后,我的身上多了一条诅

    咒。」

    「只能从负面情绪中……获得满足感吗?」我大概明白了什么,而夜音也像

    是为了证明我的猜测似的点了点头:

    「从那之后,我的能力被最大程度的压缩,从能够控制整个城市甚至国家的

    情绪变成了只能迎向方圆几米内的情绪,并且只能通过负面的情绪获得饱腹感,

    但我也因此懂得了更多的东西。」

    她笑了一下:「中间发生的事情不想讲了,总之在一百多年前,我决定为了

    偿还自己犯下的罪来为人们消除愤怒与痛苦,就像是你遇到我时那个状态一样,

    你心里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都会被激发,然后通过对我释放而被我吸收,填饱我的

    肚子。」

    ……

    在听到了这样一个充魔幻色彩的故事之后,我叹息着意识到了一个事实:

    「所以在…见到我之后……你那些迷茫…恐惧…还有委屈和愤怒……全都是

    …」

    「是演技哦。」白鸟夜音拢了拢鬓间的乱发:「作为一个有幸见到另一个世

    界冰山

    一角的人类,你活不下来也是正常的情况——很可惜我现在的力量救不了

    你,只能暂时让你的身体有意识的,完好的保存一小会儿,坦然的面对死亡吧,

    在人生的最后一刻享受美少女的主动侍奉是不是很不错呀?你也能为我发挥最后

    的价值,双赢的交易呢。」

    「呵呵呵呵…是啊………」我凄惨地笑了一下,然后伸出了手,抓住了她那

    对儿柔软白嫩的椒乳。

    啊啊,唯独这个柔软可爱的触感,从未变过呢。

    这么想着的我,拼上了最后的力量,开始挺动自己的下半身。

    「咕!!等…不要突然这么动…」夜音的表情突然难受了起来——至少有一

    件事情我是能确定的,即使过了一百年,她也没能适应痛苦的感觉。

    「哈啊啊啊……疼……不过也好……对的…这种满足感……这种活着的感觉

    ……就是这样…迷迷茫行将就木的人类,拼上你最后的生命火花的蹂躏我吧,来

    吧,弄痛我……咕……就像是现在这样…对……哈啊…好深…子宫口被撞到了…

    …太硬了…咕……疼……嘶……没关系…不要怜惜我……」

    我怎么会怜惜你呢,你这只恶魔。

    我在心里想着,默默地诅咒着贪恋她容貌的自己,然后更加努力地蹂躏她那

    看上去无论经历怎么粗暴的对待都能够复原的身体,刻意地调整着肉棒的插入角

    度,好让冠状沟和肉茎能够剐蹭她膣壁的伤口,让她痛得流下不会在冷风中结冰

    的泪水,让她露出凄婉痛苦的表情,一切就像是那个下午一样。

    这么想着的我,拼命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就好像是要将内部藏着的乳腺给捏

    碎一样粗鲁。

    「嘎呜呜!!疼!!哈啊啊…野蛮的人类……不过你……哈啊……比今天的

    客人好多了……那个客人……一边尝试杀死我…一边强奸我呢………」

    「恶魔……」我呢喃着念了这两个字,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射精的欲望

    已经无比的明显,我的肉棒因此膨胀了一圈,而夜音也感受到了这一切,于是她

    也开始配合我的动作,重新开始上下摇摆起自己纤细的肉体。

    「哈啊啊……呜!!这个角度好像更疼一点…哈啊……被剥夺品味性快感的

    权力可真糟糕啊…你要射了吧,可怜的人类啊……射吧,来吧,你的罪恶,我的

    罪恶,细数这些属于你我的罪,哈啊…为自己迷途羔羊一般的人生喟叹,为自己

    将压力的发泄寄托于他人,为你对我不该有的念念不忘而射出精液吧!我为你承

    担,为你祈祷,带着你的这一份悲哀和茫然在不死的噩梦里继续赎罪——」

    她就像是在念咒语一样说着这样的话语,而我也再也忍耐不住射精的欲望,

    等她重重地坐在我身上,而我的龟头也在顶撞到了某一团柔软的阻碍的瞬间,一

    抖一抖的喷出了我人生中最后的精液,剧烈的快感攥住了我的大脑,而我的意识

    也随之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我有一种连续射了十次的错觉,感到自己已然确确

    实实地在变成一幅皮囊。

    「生活真他妈荒唐啊………」

    我将这句话拼尽力气地说完之后,意识也彻底地离开了我的脑海,我的眼前

    一片黑暗,黑暗,只有白鸟夜音的那双红色眸子似乎永远地刻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

    白鸟夜音从死去的男人身上站起来,还好心好意地帮他把肉棒擦拭干净,之

    后又给他提上了裤子。

    「至少走得体面一点吧。」这么说着的白鸟夜音轻轻打了一个响指,纤细的

    身影以人类无法理解的姿态化为了一团黑雾,并在转瞬之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挥一挥手,地毯和墙壁上的血迹便如同魔法一样无影无踪。

    说实话,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她还真有点喜欢这里,喜欢不被追杀的生活,

    喜欢静谧和安详的氛围,喜欢读书给她带来的充实与成功消磨时间的畅快。

    喜欢疼痛……大概也是真心的?

    成百上千年的时光从她身上溜走,像是刚才那个男人一样的家伙,夜音遇到

    的太多了。

    坐在摇椅上,揉揉自己那虽然已经愈合但是仍然残留着痛楚的下体——活了

    那么久,对于自己是否还活着这个概念已经模糊了。

    或许曾经也有深爱的人,也有自己的挚友,但时光无情地夺走了夜音本该有

    的一切,最后只剩下夜音茫然地清扫她们和他们的墓碑,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多

    了,她也就麻木了。

    想到这里,她房间的门响了,前台的接待员走了进来。

    「夜音,需要我替换道具吗?」

    「不用。」夜音懒洋洋的摆了摆手:「不需要,辛苦了,这

    个客人没怎么毁

    坏家具。」

    「嗯,你呢,没什么事吧?」前台的声音有点关切——身为普通人,对这样

    可爱的孩子表示关心也很正常。

    「我没事,他没对我做什么,就是哭了一会儿。」夜音也理所当然的撒了谎,

    而前台的女性大概也习惯了夜音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点了点头之后便离开

    了。

    对了,就是这样,不要与我产生交集才不会受伤。我们都不会。

    这么想着的夜音,叹了一口气后看向窗外:好像又要下雪了。

    或许只剩下那能够让她的灵魂都为之一振的疼痛,才能一次次地刷新她活着

    的感觉吧,夜音这么想着,给壁炉里又添了几根柴,保证它不会熄灭,保证房间

    里一直暖意融融。

    古代的哲学家们在思考活着的意义的时候,有把她这个不死的家伙也考虑进

    去吗?

    大概没有罢?夜音又想到了那个死掉的男人——活着的男人为生活中某种小

    事而伤神,直到大限将至才遵循自己的本心坦然的享受,大概所有人都是这样?

    夜音不能理解,她活的太久了,所以早就明白了自己只需要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可什么是该做的事情又是凡人们生命中的一个重大难题。

    这么感叹着的夜音,把毛毯盖在自己的下半身,翻开了之前一直在读的那本

    书,读了两个多小时,眼睛累了,她也困了。

    「下一个客人会何时登门,又会以什么样的手段对付我呢?」

    带着不无期待的疑问,夜音闭上了眼睛。

    这就是发泄屋老板娘的一天。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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