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暴虐的折磨施加给无辜的文学少女】(7/8)
随便你……不要再插进来了……」
「呜……啊……啊啊……好痛……好痛啊……救救我……下面已经坏掉了…
…发发慈悲吧……」
「……饶了我……饶了我吧……哈啊……我快死了……我就要死掉了……」
那之后又是漫长的性爱,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她的身上发泄了多少次,在这
个房间的每个角落大概都留下了我蹂躏她的痕迹,直到最后这个可怜的女孩儿已
经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微弱无比,身上满是我蹂躏过的痕迹,不止是腹部
那块可怖的淤青,身体的其他地方也在承受我的暴虐时被我又抓又咬,细小的伤
口随处可见。
我看了看窗外——雪已经停了,天空灰蒙蒙的,已经开始转黑了。
看着像是垃圾一样被我干完之后仍在地上的少女——她这会儿正慢慢地向她
的裙子爬去,而我则粗暴地把她触手可及的裙子抓走,用她那质地上乘的长裙将
肉棒上的精液,血液和爱液全都擦干净,然后再将脏污了的裙子重新扔给她。
「哈啊……呜…脏了……」少女发出了一声低不可闻的呜咽,我也没有理会。
这一切都做完了,我把肉棒重新收回自己的裤子里,整理着自己的衣装,没
一会儿自己又变得衣冠楚楚,拢了一把头发,就这么以外人面前完好的姿态站立
着看这个少女——纤细的双腿上挂满精液,白嫩的身体上全都是伤口,完美纯洁
的股间已经被我的粗暴搅弄得难以闭合,皎白弹嫩的乳房上满是齿印,乳头红肿
着就像是正因为兴奋而勃起着一样,那张戴着半框眼镜的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
此刻她微弱且困难地喘息着,似乎正努力尝试缓解刚刚遭遇的巨大折磨。
满足了。
我扔下这个破布娃娃一样的少女,一句话都没有和她说,转个弯走出玄关,
兜里揣着钥匙,打开了防盗门之后回到了那个晦暗的走廊。
将房间里的景色以防盗门关闭之前,我又回头向门内看了好久,虽然内里向
我展示的风景除了狭窄的玄关之外没有其他的东西,但是我还是看了好一会儿,
犹豫了好一会儿之后,从夜音的鞋柜里抓走了一只小皮鞋,小心地藏在怀里之后,
我将防盗门关闭,而前台那位女性的身影也适时地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这四个小时过得还愉快吗?」她向我鞠了一躬后浅笑着问我。走廊里昏暗,
想来她根本没有察觉到我带走了夜音的鞋子这件事吧,这么想着的我也假装无事
发生的准备回答她的问题。
而在回答她的问题之前我才惊讶的发现这个事实——自己的内心充斥着难以
言喻的畅快与舒服,就仿佛真的把一块压在心口的巨石给甩掉了一般,甚至连步
伐都无比的轻快,于是我诚实地对前台点头道:
「谢谢,很有效,我现在感觉很舒服。」
「那就好。」这位前台小姐也笑了一下,我们并肩走出这个走廊,而此时我
的心境则完全不同——如今和这位女性交流只觉得舒畅,也愿意回答她提出的每
个问题(虽然她并没有过问我房间里发生的事情),感觉自己又变回了那个刚刚
离开家乡的孩子,友善,谦虚,耐心且热情。
「哦对了女士,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我好奇地向这位前台侧过了头。
「您请问。」
「她……到底是谁呢?」
「她啊。」这位女士的眉毛稍微挑了一:「她只是她而已喔,一个普通的NPC
而已。」
「这样吗……她会喜欢做这种NPC吗?感觉还蛮辛苦的。」
「这个问题也算是商业机密哦。」
聊天的过程中,我们也逐渐走到了走廊的尽头。
「好了先生,真诚地感谢您使用她的发泄屋。」在送我通往发泄屋所在大楼
一楼的电梯门口的时候,她又对我鞠了一躬:「人生的路很长,有些压力不必留
存,有些事情也不必忘记,发泄屋能帮您解除压力,但您要知道,想要更好地应
对这些事情,根本之处还在于您本身,您走后还请您把这里的一切当成梦去忘记,
切莫念念不忘。」
我也对她鞠了一躬:
「好的,谢谢您的忠告。」
此后,我的生活便回到了正轨,生活圆满,事业顺利,我也能够更好地处理
生活中遇到的压力与问题,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本来是这样的。
但是我失败了,我首先就违背了前台小姐姐和我说的话——我对白鸟夜音念
念不忘。
甚至我还没有走出几步,就又想折返了。
我的怀里还藏着她的小皮鞋,小小的,我用手掌能够将它完全托住,大概只
有37码左右吧?
只是看着这只小皮鞋,我就能想起刚刚那对我来说转瞬即逝的四个小时:我
把我的压力,淫欲,暴虐和愤怒全都倾泻到了那个看上去柔弱无比的女孩儿身上。
而那个名为白鸟夜音的孩子,就用她那纤细的身体承受了一切。
真奇怪,明明在刚刚还想要让她发出更惨烈的叫声,现在那些画面,那些我
对她的殴打,蛮不讲理的插入,少女的泪水和血液,她的哀嚎,微弱的反抗与挣
扎与被凌虐的时候露出的苦相,全都像是走马灯一样在我的脑海里放映着,总觉
得有种莫名其妙的心痛,就好像刚刚做出那些事情的人完全不是我,而我只是看
了一场极其残酷的色情真人秀一样。
不由得将鼻子凑近了那只小皮鞋,用力地嗅闻了一下鞋子里面的味道。
是干干净净的皮革味,带着一点点清新剂的芳香,夜音一定是一个非常注重
清洁的女孩儿,我在心里翻来覆去地重复着她在没有被我虐待时对我说的话,包
括她的睡脸,和她在看到我将书扔进壁炉里那感到愤怒的皱眉。
白鸟夜音,白鸟
夜音……
该死,明明该忘记的。
我在心里责备着自己,在心里怒斥着明明做出如此罪恶的行径却仍然胆敢萌
生想要再见一面的念头的自己,转身走回了发泄屋。
发泄屋所在的大厦依旧在那个不起眼的角落伫立着,我推门进去,乘电梯来
到了十三楼,前台的女性对我来说只是一会儿没见,此刻又像是很久不见。
「先生?」她抬头看向我,目光里写着惊诧:「您为什么又回来了?是有东
西忘在这里了吗?」
「她的房间,我还要再去一次。」我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不就是八千吗,
我再支付一次就好了。」
「这……」前台这位美女的表情写满了迷惑,愣了半晌之后她才慌忙地翻开
了和我签订的协议:
「先生,协议规定过,她的发泄屋您不能重复使用,如果您还是觉得有什么
不适的话我们可以送您一次免费的心理咨询。」
「我…我不是…对不起……贵店的服务很有效,我现在也很轻松…只是…」
我眼巴巴地看着眼前的这位店员:「我能再见她一面吗?」
「不可以的,先生。」前台的服务员小姐为难的摇了摇头:「这是违反规定
的事情。」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看着店员,看着收银台旁边那通向她所在房间的走廊入
口,闭上了眼睛,转过了身。
「好的,对不起,打扰了。」
这么说着的我,灰溜溜地走出了这间给我留下过于深刻记忆的场所,那之后
我也确实地尝试着回到属于自己的生活之中,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成功了,我处理
工作比之前要得心应手,在面对突发事件的时候我也能更加从容不迫地应对,那
样的日子过了大概两周左右,某一个飘着让我充满熟悉感的大雪的下午,我走出
了公司的大门,裹着大衣,围着围巾,看着面前被狂风吹刮得东倒西歪的小树,
莫名其妙地感叹了一句:
「看来已经完全不需要夜音了啊。」
那句话就像是一句魔咒似的,瞬间把那个卑劣下午的回忆全都塞进了我的脑
海,本来随着忙碌的工作而被淡忘的记忆又一次清晰了起来,那个娇小的身影,
一旦在我的脑海中重新浮现,便再也无法抹去,她的声音,她的容貌,她那在最
恶劣的情况下都能保持矜持与从容的风雅与被书卷气浸透到骨子里的气质。
我对她依旧念念不忘,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份怀念没有弥散,反而在我的心
中越来越强烈到不可忽视。那之后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再次踏入发泄屋的梦,我会
梦见我和白鸟夜音面对面坐着,她看着书,我在她的房间里喝茶,我们什么都不
说,只有壁炉燃烧的声音「噼噼啪啪」的响动,我会抱住她,而在我抱住她的一
瞬间我的梦就会醒来,惊醒的我怀中抱着的只有一方窄窄的空虚,而那之后我又
开始无尽的失眠。
也拜此所赐,我又开始变得暴躁起来了。不是压力的那种暴躁,而是时时刻
刻心里都在惦念却又时时刻刻都求而不得的那种暴躁,就仿佛是一个毒瘾患者苦
苦追寻毒品来解脱戒断反应的折磨却找寻不到刺激源的痛苦一般,我想我快要疯
狂了,我变得会说越来越多的脏话,也变得越来越愿意和其他人争执,甚至多次
和他人大打出手,从那之后愿意与我说话的人便越来越少。在又一次与同事大吵
一架惹得一群同事都对我敬而远之之后,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事实:
我离失去我的一切又近了一步。
这个事实让我辗转难眠,而我又对这样的事实拿不出任何的解决办法,越是
意识到这样的事情,我就越发迫切地想要再见夜音一面,想的五脏六腑都发痛。
于是在某一个下午,我披着冬日的冷风,离开了我的家,没有通知任何一个
人,也没有叫任何一个人与我结伴,但却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前往那个地方的旅程。
发泄屋。
那个她所存在着的地方。
去那个地方的路上,我的脑海里就像是火山喷发一样乱冒往事,我脑子里想
着那个女孩儿,想着与她共处一室时的每一个细节,最终的问题都难以绕开那个
问题上——她到底是谁?
在发泄屋蹂躏她时就该冒出来的问题这会儿又一次盘旋在我的脑海,但无论
我怎么想都找不到问题的答案,最终带着这个疑问,我来到了这里。
并不是发泄屋的门口,而是发泄屋的后方,这里没有人经过,背对着街道,
虽说整洁,但是也有着几分荒凉,即使和有些冷清的街道相比,也像是两个世界。
我站在这里,向上望去,因为完全记住了夜音房间的位置,所以很轻易地就
能看得到那个常年开着窗户的,在大楼最边缘的房间,
仅仅是从外侧看也能看到
里面的装饰非比寻常,夜音与我的直线距离是那么近,被狂热情绪折磨的我,一
跃跳上了附着在大楼外侧的消防梯,然后用上了我的全部力量向上手脚并用地爬
着,哪怕铁质的梯子冰冷刺骨也无法阻止我向上的脚步,我就这么爬着,爬着,
看着夜音的窗棂与我越来越近,我心中的激动更胜我前二十多年人生中的任意一
次,也正因如此,哪怕我爬的再快,时间在我看来都漫长,等到那扇窗终于在我
两米不到的距离时,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看了看自己的身下——原本巨大的一
切都变得渺小,者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地面有了相当的一段距离,我已经到了这
栋楼的十三楼。
不过,拜此所赐,夜音啊,我终于能够再见到你了。
然后,我就像是要把心中积蓄的郁闷全都发泄一空似的,向着她所在的房间
一跃而去,然后以我都没想到的轻盈与敏捷,落在了她的窗台上。
她的窗台比一般的窗台要宽,足以让我站立。
夜音,夜音,我的夜音,白鸟夜音,小夜。
带着炽烈的盼望,呼唤着我心中最重要的名字,我向房间内部看了去。
熟悉的欧式装修风格,熟悉的摇椅,熟悉的书架,一切对我来说都那么的陌
生又亲切——毕竟我已经在梦里来过这里无数次了。
只是……
房间里的一切又好像并不那么的让我熟悉。
房间里就好像是血的海洋。
血的海洋。
墙壁上喷溅的血几乎达到了天花板,地毯被血浸透,完全成了红色,沙发上,
书架上,到处都被泼洒上了鲜血。
究竟是什么样的行为才能造成这么大的出血量!!!
惊恐地倒吸一口冷气的我,注意到了在地毯中间跪着的身影。那个身影我再
熟悉不过了——是啊,我曾经以后背位的姿势蹂躏了她那么久,对她那光洁后背
的每一个细节都熟悉的不得了,那纤细的娇躯,那光滑皎白的皮肤,那披散着的
如瀑黑发,和耳朵后面架着的眼镜腿,没错的,是她,是她,白鸟夜音。
那个被当做发泄屋的项目摆在十三楼最深处房间的少女,那个充满书卷气息
的少女,正跪在血泊之中,捡起地上的一个被鲜血染红的雪白物体——我细细观
瞧,惊讶地发现那是她的手臂。
夜音的身体此时则处于一个极其不协调的状态,她的左手还完整地附着在身
上,仍旧是那么的纤细雪白,可原本应该是右臂的地方只有一个可怕的断口,她
的右侧胳膊好像被完整地卸下去了,断口如此的不平整,就感觉像是用刀子切开
一个裂口之后硬生生地拽下来的一样。她的颈子上也有一个极其深的伤口,我觉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