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乡】(6/8)

    「够了。」

    杨明雪不忍再听,直接打断她的话头:「今天我来这里只为一件事,就是要

    带我的女儿回去,别的话以后再说不迟。臻儿……她可好吗?」

    她已经好久没唤女儿的名字了。这时轻声出口,语调竟有些颤抖,却掩不住

    关切之情。李凝真微微一笑,道:「你是说我们大小姐,对罢?兰妹子非常疼她,

    恐怕不会让你带走。尤其兰妹子自从掉胎之后就不再有孕,对小姐更是呵护备至

    ……」

    杨明雪惊道:「掉胎?阿兰她……什么时候的事?」

    李凝真道:「你不知道么?啊,多半是她没提罢。那是臻儿五、六个月大时

    的事,从她察觉有孕到掉胎,也不过短短十几天,那阵子你没过来,我也是事后

    才晓得。那时候主人非常阴沉,兰妹子也伤心得很。在那之后,她几乎把小姐当

    亲生女儿看待,比之前还要亲密多了。」

    听得师妹曾经不幸流产,杨明雪心中自然难过,却也更加担心:如此一来,

    燕兰还有可能答应让女儿随自己回到如玉峰么?要是燕兰舍不得与女儿分开,她

    可能忍心强行带女儿走?不,女儿是否愿意跟自己走都还是问题,担心燕兰的想

    法根本言之过早。

    局面既然比预料中复杂,反而该思考最简单的手段。杨明雪毅然起身,说道:

    「我得走了。」

    李凝真奇道:「咦,你不等主人他们回来?」

    杨明雪摇了摇头,道:「等唐安回来,只怕我走不了。他们在游西湖是么?

    我直接去找他们,当场就带臻儿走。」

    「我不许。」

    李凝真轻声遏止,令杨明雪愕然回望。李凝真慢慢站起身来,秀气的双手轻

    轻搭上杨明雪的肩头,柔声笑道:「明雪姐姐,你忘记了么?唐安是我的主人。

    他要我把你留在这里,我就不能让你走。」

    杨明雪凝重地望着她,轻声说道:「我没想过要会跟你动手。」

    李凝真依旧笑得轻松写意,道:「别动手最好,我也不想伤到姐姐呢。好姐

    姐,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哦,你……现在决不是我的对手。」

    杨明雪轻轻拨开她的手,低声道:「那很难说。」

    话声甫落,旋即见她手按剑柄,凝势欲发。虽然她如今内力不长,但单论剑

    法,绝对能在霎眼间使出李凝真不得不避的凌厉攻势,决不致为她所困。然而当

    她试图握紧掌心时,立刻察觉情况不对。这无关乎内功高低,纯属筋骨皮肉之间

    的异样,手指虽然可以握住剑柄,却使不出拔剑出招的俐落手劲,顶多只能将剑

    刃缓缓拖出鞘外,遑论出手制敌。这不是衰弱,而是「沉滞」正是真气失调、血

    脉不顺的表征。

    杨明雪瞥见木几上的喷香铜兽,望回李凝身脸上的眼神格外吓人。李凝真柔

    声说道:「明雪姐姐,我不想伤你,只好跟主人借点迷香。你一定想要解药对不

    对?可惜主人给我的我都服啦,当然没有剩下的。这种」向晚残香「专门夺去女

    子劲力,三天之后,药性自解。在这之前,你可得乖乖留在这儿……」

    「飒」地一声,杨明雪左手脱鞘、右袖疾甩,蓦地掷剑飞射,剑尖虽未对准

    李凝真周身要害,凌厉之势却已令她气息微窒。李凝真急将袍袖一卷,随手卸开

    剑锋来势,轻轻巧巧地握剑在手,杨明雪却已趁势窜向门外。李凝真随手弃剑,

    闪身拦在门前,笑道:「走不了的!」

    杨明雪倏然起掌,如玉峰绝学「星河掌」掌法如瀑披展,霎时连绵不绝;李

    凝真信手拆解,却使上了太霞观嫡传的「赤霞真火」内家真力一出,第七招上便

    瓦解了杨明雪的攻势,立刻将她逼回房中。

    杨明雪娇喘吁吁,自知一拚内力,自己便绝非李凝真对手;加上连拆几招,

    气血加速运行,迷香更已传遍全身,再也无法反抗,不觉咬牙道:「李姑娘,你

    难道不能帮我这一回?」

    李凝真柔声道:「不能哦。当初我被练成淫胎的时候,又有谁来帮我呢?我

    记得我还问过你的,你还说」我连自己都救不了,如何救你?「

    你不会忘了罢?「

    杨明雪闻言一怔,一时答不上话来。李凝真脸上漾起一丝微笑,笑容里藏着

    令她惊惧的感情:「所以,我也不要救你。明雪姐姐,你……逃不掉的。」

    「爹、娘,人家也要一个妹妹啦……」

    游赏西湖的大半天里,画舫上一直响着耍赖似的撒娇声。船栏边的宫装少妇

    搂着爱女哄骗一阵,还是没能安抚下来,无可奈何地朝一旁笑道:「相公,我没

    辄啦!你去拐个女娃儿回来给她做妹子罢。」

    「你准我去?那我就去啦。我瞧那船的小姑娘长得挺俊,就她了罢?」

    少妇顺着他目光一望,只见不远处的船头坐了个妙龄少女,窈窕可人,却比

    怀中闹个不停的小丫头大了好几岁,不由得敲了丈夫一记,娇嗔道:「你敢乱来,

    今晚就别想进房间!谁要你去找个大姑娘?」

    爹娘间的调笑没能分散小丫头的心思,仍是想着要妹子。从她懂事以来,唐

    家院落里就没一个同年玩伴。虽然父母对她万般疼爱,教她读书的李道长也温柔

    可亲,但每到夜阑人静的时分,小丫头眨着眼睛睡不着,总觉得这房间大得有点

    寂寞。

    她从「李道长」的口中知道母亲曾经流产,小小的心灵中虽然不甚了然,却

    明白自己曾经有个弟弟或妹妹,却不幸没能出世。人家都说他父亲唐安是苏杭巨

    贾,家财万贯;母亲燕兰出身名门,武艺高超;就连家中礼聘的李凝真道长也是

    仙女似的人物,可以说家世不凡。可是,为什么她想要一个妹妹都不行?

    以前她就向母亲问过,自己能不能有一个妹妹?那时燕兰笑道:「为什么不

    要弟弟,只要妹妹?」

    小丫头也答得天真:「要是生弟弟,他就不能穿我的衣裳啦,这样多可怜啊?」

    想来是觉得女孩儿衣裳漂亮,远非男子所及。燕兰笑着摇头,柔声说道:

    「有你这样的好孩子,我就心满意足啦!看来老天爷不肯再赐我孩儿,也有道理。」

    那时候,小丫头还没能听出母亲话中的遗憾。

    这日她随父母来游西湖,见到好些年纪相仿的孩子,想要个妹妹的愿望又浮

    上心头,不由得吵闹起来。闹到后来,却变成了爹娘打情骂俏的话题,情知再缠

    下去也没指望,正觉失望,忽听父亲低声说道:「咱们家大小姐想要个妹妹,做

    爹娘的只好尽力而为啦。」

    燕兰啐了一声,推拒着他环抱过来的手臂,正色道:「当着孩子面前,你好

    意思……嗳,就跟你说不可以……」

    片刻之间,爹娘间的气氛让小丫头觉得很不对劲。她看着爹把手伸到娘的红

    绫背子下头,似乎在她身上摸着什么,娘的脸一下子变得红通通的,朦胧的眼神

    不知是要哭还是笑,口中不住娇嗔:「你……你该住手啦!光天化日的……啊,

    你还乱来……嗯、嗯……等等、先、先进舱里……臻儿,你在外面玩去……不、

    不可以进来,知不知道?啊、啊……相公,你慢来……啊啊……」

    然后爹娘就钻进船舱中了。臻儿怔怔地看着舱外竹帘掩上,不明就里,却听

    舱中传来娘亲娇腻的喊声,以及一阵略带黏涩的劈啪轻响。臻儿偷偷凑上前去,

    就着帘间缝隙窥视。

    只见娘的裙子全撩到了腰上,丰腴的双腿缠着爹的腰际,搂着怀中的男人俯

    首呻吟,散乱的发髻使她的背影异常娇弱;父亲却是脱去了外袍,略褪裤裆的下

    身与少妇肉体紧密交合,展开一连串凶猛的摆动,连对男女情爱一无所知的臻儿

    都感受到其中的侵犯意味,不禁看傻了眼。

    无意之间,臻儿发现自己的腿并得好紧,洋绉纱裙下泛开一股种酸麻的感觉,

    忍不住隔着裙子揉了揉两腿间的小小肉丘,感觉上就像要小解,可是又不大相同。

    突然间舱中的父亲抬起头来,眼睛往舱门这边直盯着看。其时天光正盛,帘子当

    然掩不住贴在外头的人影;臻儿被逮个正着,吓得赶紧开溜,却听舱中的娘失声

    高喊,似乎被刺激到了紧要之处,声音突然含糊起来。

    臻儿不敢再偷看下去,悄悄跳上岸边,找了个草丛想要解手,但是蹲了一阵,

    尿不出来。她伸手摸了摸,却明明摸着一片湿润,心中好生迷惘,不晓得是怎么

    回事。

    最早偷看到爹娘赤裸相缠的景象,是在七岁的时候。那时候臻儿心里是有些

    异样,但是看了便跑,也不觉得如何。这几年她又从门隙间偷看过几次,虽然看

    不出什么头绪,却总有股莫名的害羞,身体似乎也有所反应,常会觉得下体酸软,

    只是不敢同爹娘说起。

    她不知道自己身体逐渐长成,牝户虽然幼小,却已经能忠实反应身体的兴奋。

    她想起父亲抬头发现自己时的眼神,心中忽然一阵紧张,嘤咛一声,柔嫩的肉缝

    里淅淅沥沥,放出了一小弯清澈的水线。臻儿轻轻吁了口气,只觉得这次小解过

    后异常轻松,却隐约有点不太踏实。她并不知道方才的尿水中混着些许爱液,正

    是她逐渐能感受男女欢爱的证据。

    当臻儿回到画舫时,爹娘已然完事,正在甲板上左右张望。臻儿奔上前去,

    抬头说道:「爹、娘,我……」

    才说了三个字,燕兰便弯下腰去捏了捏她的小脸,爱怜横溢地笑道:「小坏

    蛋,以后不许偷看!」

    臻儿摸着被捏的脸蛋,想都没想就点了头,口中却道:「我不会看了啦。娘,

    你们已经生完妹妹了吗?」

    燕兰脸上一红,又给她另一边脸颊捏了一下,笑道:「哪有那么快?你这孩

    子真是!」

    臻儿双手捧着脸,水汪汪的眼睛像要哭出来,嘟着嘴道:「娘你又捏人家…

    …哼,那要多久嘛?」

    唐安摸了摸臻儿的头,笑道:「生孩子得要怀胎十月,哪能说有就有?可惜

    你就只有一个娘,要是再多几个,就能生得快些……」

    燕兰拧了他一下,娇叱道:「你这人真的讨骂!」

    唐安虽是随口调笑,臻儿却听得有些不安,就连头上的大手也似乎有点不怀

    好意。不知是否自己心虚所致,她总觉得父亲瞥向自己的眼神有点古怪。但她随

    即发觉并非如此:那眼神是她自幼见惯的了,与从前并无二致。真正有所不同的,

    或是她诠释那眼神的心思这是她首度察觉父亲眼中的饥渴欲望,但她其实还不明

    白,那里头瀰漫着危险的气息。

    回到唐府之时,已是月上西头。燕兰沐浴更衣之后,便欲就寝,却见唐安穿

    了长袍。燕兰道:「今个儿游湖游了一整天,你不累么?这会儿还要练功?」

    唐安笑道:「还是得练练。你先歇罢,晚点我就来。」

    燕兰浅浅一笑,柔声道:「今天已经做过了,你可别又来,我受不了。」

    成亲以来,每隔几天,唐安总会夤夜练功,说是修习师传「幽冥功」的必要

    之处,偶尔甚至彻夜不眠。燕兰心知唐安所学内功乃是旁门,有些诡秘诀窍也属

    寻常,并不特别在意,很快便习以为常。她却不知唐安出了房门,却未必都在练

    功的斗室静坐修练,绝大多数的时候却是同李凝真在一起,享受她娇媚嫩穴的服

    侍。

    但是这晚的花样有些不同。濛濛月色下,唐安穿过深幽的园林,迳自来到西

    北一隅,四下枝叶掩映,一处小屋傍水依垣,远离正房和

    各处厢房,却是唐府中

    最僻静的所在。

    这屋子是他买下此园时便建了的,当时便已显得破旧,这些年里也没修葺过,

    就连偷闲打盹的唐府仆婢都不来此处,却是唐安最中意的地方。在这屋子里就是

    日夜喧闹,也很难惊动府中人等,可以让他毫无顾忌地凌虐李凝真,直到满意为

    止。

    窗中透出的灯火早已恭候着唐安来到。唐安走进屋内,穿着道袍的李凝真便

    即上前相迎,脸色却比平日羞涩许多,柔声笑道:「主人,您交代的事我都办好

    啦。」

    唐安冷笑一声,道:「放屁!你这淫娃除了陪人上床之外,还能办好什么事

    了?」

    也不顾李凝真香腮绯红,迳自来到内房门前,一开门,眼前便是一副惹人冲

    动的画面。

    房中少妇翠翘金钗、云鬓轻挽,打扮得一身宫装,蝉翼薄纱下的曲线玲珑丰

    润,绣金襴裙服贴胸前,勾勒出饱满成熟的轮廓。可是她一身华服,却被迫摆着

    十分屈辱的姿势:一条长索将她双腕并捆,另一端却悬在梁上,吊得她高举双手,

    上身挺仰,丰挺的胸脯高高耸起,长度却刚好容她跪坐在地。这个站不好站、跪

    不好跪的吃力姿势,逼得她撑腰绷臀,曼妙的曲线愈发紧致,裸露在外的雪白膀

    臂汗珠莹然,紧抿的樱唇隐忍着声声娇喘……

    倘若不是亲自干过她挺着肚子、乳汁流溢的身体,唐安还真不敢相信她生过

    了孩子,不禁啧啧笑道:「几年不见,姐姐你竟然比以前还美了,真不枉我时时

    惦记着你。」

    杨明雪恨恨地望着他,骂道:「谁要你惦记了?快……快放了我!」

    唐安柔声道:「也不用急。你在如玉峰待了这么久,一定很想念女儿罢?」

    说着轻轻抚摸杨明雪的脸颊,笑得一脸诡谲。杨明雪心中一紧,道:「臻儿

    ……臻儿她……」

    「她很好,长得白白胖胖,可爱讨喜,已经是个小美人儿了。」

    唐安一边说着,一边笑吟吟地从她脸庞摸到颈边,悄悄下探胸口,低声道:

    「只不过她总吵着要个妹妹,偏偏阿兰生不出来。杨姐姐,这事可要着落在你身

    上了。做姐妹还是亲生的好,对不对?」

    杨明雪娇躯震动,竭力回避揉上乳房的手指,颤声道:「你……你休想!」

    唐安笑道:「怎么,你不肯再帮我生孩子了么?」

    杨明雪忍着泪水,语带啜泣地道:「我本来就不想!是你……是你逼我的。」

    唐安叹道:「你这么说,我也没有法子。不过杨姐姐,你可误会我的话了。

    就算你又怀了我的孩子,也不方便故计重施,再来闭关个一年半载,对不对?」

    杨明雪听他语调不怀好意,知道他话里另有玄机,双唇紧闭,只是不答。唐

    安续道:「所以我已经另有安排啦,你用不着再捧着大肚子躲起来,只要准备照

    顾咱们家的小孕妇就是啦。」

    杨明雪愕然道:「小孕妇?你……你是说阿兰?」

    唐安狞笑道:「当然不是,是咱们亲生的宝贝女儿。臻儿既然想要妹妹,何

    不让她自己生一个下来?不但做爹的高兴,还可以免了她娘的十月怀胎之苦,也

    算是让她尽一片孝心。」

    杨明雪脑中犹如雷轰,霎时一片空白,回神之际瞧见唐安一脸诡笑,蓦然颤

    声惊叫:「不可以!你、你疯了么?臻儿……臻儿是你的女儿……」

    唐安笑道:「也是你的。臻儿也十岁啦,都懂得偷看我跟燕兰办事了,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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