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乡】(4/8)
慕藏春愈想愈得意,忍不住连抹嘴唇,笑得嘴角高扬,心中暗想:「如玉峰
六名侠女全给我玩上了手,这等功绩只怕教中无人可及。现在只等那杨明雪生下
孩子,若能顺利炼出先天淫胎,过得几年待她长成,可堪行房的时候……」
那是「化外洞天」最幽暗淫邪的秘密。慕藏春愈想愈是喜不自胜,脸上的愉
悦笑容几乎扭曲了五官……直到他走进分坛秘门、嗅到一股极其淫媚的浓烈体香
为止。
「不好!」
慕藏春脸色陡变,几个转折抢至内室厢房,本该把守在房门的两名部下竟都
不在;一抢进门,便看见仰躺在床、眼神朦胧的杨明雪。此时她羊水已破,地上
清澈的水渍中染了几许赤红,明明分娩在即,脸上却是一副苦乐交织的神情,彷
彿享受着来自子宫的剧痛。反倒是一旁的李凝真满脸惶急,一见慕藏春来到,更
是脸色苍白。
慕藏春见两女浑身赤裸,床上又是一片凌乱,心中顿时了然:「唐安带这小
淫娃来享受,居然不知节制,逼得孩儿提早出世。若非我即时赶回来,几乎枉费
了这半年功夫!」
庆幸之余,顿时面露狞笑,踏步上前,不想李凝真慌忙拦在前头,颤声道:
「你……你别碰明雪姐姐……」
慕藏春目露寒光,冷笑道:「滚开!」
一把推开李凝真,伸手往杨明雪下体摸去。杨明雪因先前的荒唐交欢而惊动
胎息,不但早了数日,更是急产,这时胎儿沉至腹底,牝户渐扩,已离临盆不远。
不同寻常的是,此时杨明雪的牝户满溢淫水,圆鼓鼓的阴蒂宛若樱桃,撑开的肉
洞与其说是等候着孩儿出世,更像是给一根无形巨棒贯插似的,淫靡的模样几乎
不像人母待产之景。慕藏春抚摸着她湿淋淋的阴处,似乎甚为满意,沉着嗓子笑
道:「不愧是如玉峰的当家首徒,体质过人,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凝聚淫性的奇
方,这会儿效果全显出来了。」
杨明雪虽然身受奇异快感和痛楚的双重煎熬,神智却异常清醒,听闻此言,
只是努力挪动身子,咬牙低骂:「无耻……奸贼……你想怎样?」
慕藏春笑道:「我想怎样,你会不知?瞧你这副春情勃发的骚模样,自然要
有人来慰藉一番。这可是你最后一次享受啦!保证你真箇销魂蚀骨,至死不忘。」
言犹在耳,慕藏春已经解开裤带,将他青筋暴凸的肉棒掏了出来。
「化外洞天」的教众不单是行径淫恶,根本就是一群灭绝人性的狂徒直到此
时,杨明雪才完全看透这一点,不觉惊恐悲鸣:「不可以!我……我就要生了,
你这会害死我的孩子……」
妇既出羊水,便是即将要生下孩儿,稍有处置不当都能危及亲子性命,哪
能与男人交合?慕藏春却是一脸洋洋得意的神色,长笑道:「无知女流,你哪里
晓得本教秘术的神通广大?妇人临盆之际,向来痛苦万分,你也不想想自己怎能
得天独厚,苦中作乐?这可是本教秘方之功。我用这」河车造化方「在你体内安
炉立鼎,炼制婴胎衣胞,对你体内孩儿有着养气补血的奇效。现下只差我这一味
阳精之药,便可让你生下个身强体健、活蹦乱跳的娃儿,你反倒怪起我来?」
此时杨明雪下身痛楚加炽,快感一并遽增,映入眼帘的那根雄伟阳物分外挑
人淫念,赶紧转过了头,却仍斜睨慕藏春,低声骂道:「你会这么好心对待我的
孩子?漫天大谎!」
「我说的可是实情。噢,不过还有一件事没说」慕藏春神色骤寒,扬起一丝
骇人的狞笑:「我这一味阳精只是药引,真正的」河车造化方「早已融入你这副
荒淫无耻的肉身里。身受此方的妇人若在分娩之际与人交媾,阳精入体,便会彻
底引发药性,全身阴精倾泄而出,悉数归于胎儿所有,称为」转元「若生男子,
仅得长寿;若生女子,则尽得母体精华,必成淫娃尤物,肉身盛衰随交媾之乐而
定,嗜淫者更能终生不显老态。只是无论生男生女,炼成河车药方的妇人一经转
元……必死无疑!」
杨明雪心头一震,终于明白了慕藏春的恶毒用心。她不惋惜自己死在邪教淫
徒之手,却万难容忍对方竟想将自己的孩子豢养一生,由生到死都无法摆脱受人
淫虐的宿命……
慕藏春扳开她的双腿,肉棒直往她待产的牝户送去,龟头轻而易举地嵌入广
开的肉穴中。杨明雪恐惧地失声喊叫,腹中猛然一阵紧缩,胎儿竟有随之而出的
迹象,从另一端闯进来的却是要人命的孽根变故忽生。一道冷冽寒光猝然弹至,
节节深入的阳物顺势滑出,一段剑锋随即贯破慕藏春的鹤氅,剑尖几乎指到杨明
雪的丰胸。慕藏春一个转身,飘然立定在杨明雪身侧,冷笑道:「唐安,你疯啦?」
悄然潜入的唐安一剑不中,并未追击,随手扯下串挂于剑的破氅,脸色铁青,
毫无掩藏杀气的打算。
「你干了什么好事,应该不用我多说。是你先言而无信,莫怪我手下无情!」
「唉,你这小子真是的,这么容易动气?我奉劝你还是省省……」
慕藏春笑得无奈,随意系上腰带,身影陡然晃至唐安身后,低声狞笑:「妄
自尊大,只是个死!」
同是应付背后奇袭,唐安却没有从容趋避的余地。慕藏春一掌拍中他右肩关
节,顿时打得长剑脱手。唐安及时让开背心要穴,却依旧吃了一记重招,气血翻
涌之下就地滚倒,倏然脱兔般纵身而起,双掌翻出,一连十余下飘风骤雨的抢攻,
凭着师传「幽冥功」布开层层阴气,掌掌皆带砭骨之寒,无一而非夺命杀着。
慕藏春好整以暇地一一接过,掌力却是温绵如茧,浑无破绽。这手「春蚕劲」
当初连杨明雪也对付不了,只被慕藏春拍中一掌,便即浑身软瘫,端的是阴柔变
幻,难以捉摸。若非慕藏春第一掌功劲未足,唐安早已束手待毙;此刻双方缠斗,
局势却也同样迅速倒向慕藏春这边。转眼之间,唐安的掌法已是左支右绌,节节
败退。
杨明雪虽不知唐安为何忽然狙杀慕藏春,此时此刻却只盼望两人久斗,好让
自己能先一步生下孩儿,使慕藏春炼制淫胎的图谋无从得逞。来自子宫的鼓动告
诉她无须久等,愈来愈强的阵痛也终于盖过了诡异的快感,逼得她几欲流泪……
在此关头,唐安蓦然被打得跌飞出去,直栽到了屋角边去。
慕藏春走上前去,朝唐安轻蔑地一笑,彷彿连话都懒得多说,倏然一脚踹去。
唐安翻身而起,堪堪躲开,却被慕藏春一爪扣住咽喉,顿时气为之窒。慕藏春劲
贯指爪,狠狠一笑:「不送了!」
「噗」地一声,长剑自背透心而过。慕藏春呻吟一声,双目暴凸,不敢置信
地低下头,染血的剑尖在他眼里变成好几个,飘来荡去,忽然不见。
李凝真颤抖着拔出长剑,满怀痛恨的眼神却无丝毫迟疑。久未动用的太霞观
剑法此时使来依然纯熟,应手刺出的第二剑不似先前隐密无声,却一样贯穿了慕
藏春的身躯。这次慕藏春没有出声,口中却猛然呕出血来。
唐安扳开慕藏春的手,反过来扼住他的喉咙,冷然笑道:「你以为我为什么
不捡回剑?妄自尊大的是你,慕藏春!」
喀地一声,慕藏春喉间软骨应声而碎,顿时死透,随着唐安松手,缓缓倒地。
致命的一剑,竟然出自方才随手推开、全不当一回事的李凝真手中……讽刺
的是,将她炼成淫胎、不废功力、送给唐安以为示惠的举动,正是慕藏春自己下
的决定。
李凝真望着慕藏春的尸身,瞥见血泊中倒
映出的赤裸少女,再一看手中利刃,
彷彿有些落寞。唐安神情如常,朝她笑道:「凝真,你这一剑可来得及时。要是
你没来帮我,或是连我一并刺下去,我这一趟可是自找死路啦!」
李凝真眉梢微颤,略一犹豫,有些受伤似地轻声回应:「不……不是的。凝
真擅用主人佩剑,当请主人责罚才是。」
说着双手捧剑,任剑上血流掌心,安安分分地交还给唐安。
唐安接过佩剑,走过李凝真身边时一捏她的屁股,低声笑道:「那好。回去
之后,你好好温习」守贞功「我要你连干三天三夜都不能休息,可不是跟我。」
也不顾李凝真颤声嘤咛的反应,迳自来到杨明雪床畔,看着她万般复杂的眼
神,诡笑着朝她耳语:「好啦,快生下孩子吧。我还等着干你呢!」
明知道慕藏春一死,自己的孩子已经从「先天淫胎」的厄运中解脱,杨明雪
却很难因此欢欣鼓舞。落在唐安手中只不过是回到起点,自己和孩子的将来仍是
未定之数……但她并没有其他选择。撑开阴道的强烈痛楚令她无暇多想,「河车
造化方」令人欢愉的药性早已后继无力,杨明雪拚命强忍分娩之苦,终于放声大
叫出来……
孩子平安产下,是个女婴;她生平收到的第一份贺礼,就是化外洞天一整个
分坛的教众性命。
慕藏春惨死、化外洞天一坛覆灭的消息传出江湖,正道群雄无不惊喜,却无
人知晓幕后真相。唐安知道化外洞天势力庞大,倘若自己杀死慕藏春的消息流传
出去,将来后患无穷,对于江湖中人自然绝口不提,就连燕兰也不晓得这回事。
那天燕兰无缘无故地昏睡过去,清醒时已是次日黄昏。唐安只说她误中贼人
迷药、自己及时赶至云云,并不提慕藏春的行径,燕兰也就不知就里。
「好啦,好啦,既然是我自己疏忽,那就先不提了。可是唐安……」
燕兰话锋一转,指向床头襁褓中的女婴,问道:「你去追杀贼人,没追上也
就罢了……怎么会抱了个孩子回来?」
唐安笑道:「这个不该问我,该问你杨师姐去。」
燕兰惊喜交加,几乎从椅上跳了起来,叫道:「你找到杨师姐了?师姐她人
呢?她人可平安吗?」
唐安道:「你不用急,杨姐姐好得很。现下她人正在左近,我正打算带你过
去呢。」
燕兰当然迫不及待,两人旋即动身,不多时便来到唐安事先安置杨明雪的所
在,乃是漓江沿岸的一处小庐。杨明雪与燕兰久别重逢,悲喜交加,然而燕兰只
是欢欣激动,杨明雪的心境却又更加矛盾了。
小师妹问起半年来的经过,杨明雪只能依着唐安的嘱咐一一隐瞒过去,说是
与化外洞天的妖人奋战负伤,只得藏匿起来慢慢静养。燕兰见杨明雪气色虚弱,
就连笑容也有几分勉强,心中好生难过,丝毫不起疑心,哪里知道大师姐前一天
正在替她家相公生孩子?
「这个孩子,又是怎么来的呢?」
燕兰指着一旁熟睡的女婴,终究问到了紧要处。杨明雪心中一紧,瞥向唐安,
却见他一脸好奇地搭腔:「是啦,杨姐姐你一直没说这孩儿来历,到底是谁的孩
子呢?」
唐安回客栈找燕兰时,坚持要带着孩子过去,杨明雪便已万分焦急,生怕泄
漏了自己的秘密,却无法阻止。这时燕兰有此一问,显见唐安没跟她讲孩子的事,
却故意让师妹来窘住自己,问得杨明雪又羞又急,瞧见孩子的睡脸,更觉心疼,
却还是强忍羞愧,低声说道:「这是……是我前两天在江畔见着的,是个弃婴。
总不能就放着不管罢?我就带回来了。」
燕兰愕然道:「哪里呀?就在这附近么?」
杨明雪支吾一阵,含含糊糊地点头,心中恨死了唐安,只是忍住。
燕兰将女婴抱了起来,轻轻逗弄她的小脸蛋,柔声叹道:「这样可爱的娃儿,
怎么有人忍心丢在荒郊野外?她爹娘也太狠心啦。」
唐安道:「也许人家有难言之隐,又或者是哪家闺女偷情生下的私生女,不
敢抚养罢了。」
这话刺得杨明雪坐立难安,更觉羞惭。
燕兰忽道:「杨师姐,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我……我想先找到其他几位师妹,想办法重建如玉峰的门户……」
杨明雪说到一半,燕兰便轻轻摇手,道:「不是啦,我是说这个孩子,你总
不能留在身边罢?你是如玉峰的主人,却带着孩子……人家一定会说闲话的。」
杨明雪怔了一怔,明知师妹所言不错,却仍忍不住道:「那不要紧,我……
我当她是如玉峰的弟子来养育,那不就行了?」
「也不用如此。」
唐安说道:「杨姐姐
要重建如玉峰,可要花好大一番心力,怎能分神来带孩
子?不如就让我和阿兰收养下来罢。反正我们早已成亲,抚养孩子也是名正言顺。
阿兰,你觉得呢?」
燕兰登时面露喜色,笑道:「我就是这么想的,只怕你不肯呢!杨师姐,你
觉得怎么样?」
杨明雪身子一震,抿唇不语。燕兰又问了一声:「师姐?」
杨明雪无从回避,这才强笑道:「也好,那……师妹,孩子就交给你了。你
可得好好……照顾她。」
声音之中,有股旁人难以察觉的哽咽。
其实她根本无从选择。这本来就是唐安的安排,她只不过是照办罢了。
燕兰丝毫未觉杨明雪的异状,朝着怀中的孩子笑道:「好孩子,听到了吗?
以后你就跟着我们啰……嗯,这孩子还没取名罢?该给她取个什么名字呢……」
杨明雪万般难舍地看着女儿,愈觉心痛如绞。孩子若有师妹照顾,总比单单
落在唐安手中来得可喜。尽管自己仍难脱离受制要胁的命运,至少女儿可以平安
成长,只是母女被迫分散两地,仍然令她思之心碎。
把女儿交给师妹,或许是这一连串不幸之后唯一的安慰……看到这个小师妹
怜惜女儿的神情时,杨明雪当真是这么想的。然而,她也瞧见了唐安的森冷笑容,
那令她感到从所未有的不安。
长夜未尽,蟠踞在前的仍是一片恶梦。
恶梦。恶梦。恶梦。终夜不停的恶梦倘若只能以死解脱,杨明雪唯有继续忍
耐下去。
唐安与燕兰带着她的孩子回到杭州,杨明雪看似重获自由,其实不然。她经
过月余调养,精神已复,忍不住前往杭州探望女儿。结果虽然如愿以偿,当晚却
也给唐安大逞兽欲,抱着她的雪白胴体泄了四回。最后一次是在燕兰熟睡时的隔
壁厢房里,逼得杨明雪羞愧欲死,完事之后竟然腰腿乏力,走没几步便又跌进唐
安怀里。
「别这么流连忘返嘛,还想被干的话直说不就得了?」
唐安故意悄声耳语,揉着她的奶子笑道:「再不你下回来的时候多住几天,
我找个机会干你一整天。」
杨明雪又羞又怒,奋力挣开他的怀抱。
若不是关心女儿,杨明雪决不会主动送上门来给唐安凌辱……尽管每次都落
得羞耻万分的收场,但她为了看着女儿成长,仍不惜时常前来自投罗网,就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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