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欲(04)完(6/8)

    痛楚,刺客在他身上又刺了两刀。「瞳儿……」梁纾文再也支撑不住,抱着太子,

    昏厥过去。

    花开两枝各表一朵。

    这边苏瞳回到京城别院,心中郁闷不已,虽从未期待过那三个男子有什么真

    情实意,但这样的结果却也有些难过。一时心念俱灰,做什么都不起劲,想起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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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

    凝血心经在苏瞳师傅交给她之际,就曾经说过,这心经十分邪门,不仅气穴

    走位与常不同,而且伤人也不是如平常功夫般从外攻击,而是从体内凝结对方血

    液致人于死地。苏瞳被水玉涵囚禁时期,只是练习了基本运气法,便将被封的内

    力,重新凝聚,可见其威力。凝血心经分三层,第一层接触对方肢体,令该部分

    血液运流受阻;第二层,接触对方肢体,令该部分血液凝结,肢体残废;第三层,

    离敌三尺处,凝气阻劫对方血液流转。离对方远近距离及凝血程度,看施力者功

    力深厚。

    苏瞳三餐由别院仆人定时送至门外,闭关足一个月,才从卧室破关而出。

    复原

    苏瞳刚出关半日,管事就带了一叠账本前来禀报,还带了个口信过来。

    「什么?梁纾文小厮来找过我?还来了数次?」才分开没多久啊,这么急找

    她有何事,苏瞳讶异。

    「这个……属下听闻那梁大人受了重伤,一度危在旦夕。」京城管事说道,

    虽然不知道主子和那梁某人是何关系,为了主子的安全,仍是调查了下。

    「怎么回事?」苏瞳锁眉,他在这京城还是个文臣,怎会受伤。

    「据属下调查,是宫内党派之争,梁大人救了太子。」管事颇有得色地说道,

    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知道的。

    「那个白痴,又不是侍卫又不是武臣,逞什么能,真是的。」之前跟他说过

    的话,都白讲了。「他家小厮来找我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现在如何?」

    「半个月前,那时主子在闭关,就打发他走了。现在应该是无碍了,未见他

    家办白事。」

    苏瞳翻个白眼:「知道了。我去看看。」

    「主子,这些账本……」

    「放着。」

    「是。」

    青天大白日,偷偷摸摸潜入两江总督府。苏瞳抓抓头发,这行为真是诡异,

    静静趴在屋顶,房中好似没有其他人。潜入房中,一阵浓烈药味扑鼻而来。掀起

    木床罗帐,一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映入眼中。苏瞳为他把了把脉,眉头紧皱,内

    脏受损,闻那药味,用了不少珍贵药材。钻进被窝,将男子小心地抱入怀里,把

    内力注入梁纾文体内,顺着经脉导进导出几番。

    「真是的,刚出关就为你消耗内力,便宜你了。」苏瞳不满嘀咕道,虽如此,

    看着怀中憔悴的人,仍是轻手轻脚放下。

    「瞳儿……」

    苏瞳一滞,低头看去,男子睫毛抖动,看来是要醒了。

    「小文子。」柔声轻唤。

    「瞳儿、瞳儿……」

    「嗯,我在。」苏瞳俯身,轻拨男子的乌黑刘海。

    「我好像梦见瞳儿了……」梁纾文眼神涣发,犹自说着傻话。

    苏瞳拇指食指一捏已消瘦许多的脸蛋:「还在说什么梦话,痛不痛?痛就不

    是做梦。你个文弱书生学什么义士献身救主,看吧,把身体弄成这样,量力而为、

    量力而为懂不懂。」

    梁纾文发散的眼神渐渐凝聚,望着喋喋不休的女子,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扑

    入女子怀中,紧紧复紧紧抱着。「瞳儿、瞳儿、瞳儿……」

    「我在,我在……」苏瞳难得温柔地应道,避开背上的伤口,上下轻抚。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见不到……」梁纾文窝在女子肩窝,想起当时情景,

    仍是心悸不已。

    「谁叫你逞强的,笨蛋!」苏瞳毫不客气地骂道。

    梁纾文被骂了却灿烂一笑:「塞翁失马,焉知祸福,我因祸得福了呢,瞳儿。」

    苏瞳翻个白眼,真想打他一掌,升官发财也不需用生命来换取:「救了太子,

    又没有死,皇帝当然要赏赐了,但那也不过是身外之物,没了命,谁来用?」

    梁纾文明亮清澈的双眸,含着满满的笑意,摇了摇头:「不是。皇上赐予我

    婚姻的自由。」

    「啊?」苏瞳有些绕不过弯来。

    梁纾文眸光闪闪,凝视着女子:「瞳儿以前说过,我身在官场,与谁成亲,

    都不能自己决定。哪天皇上兴起了,给我赐婚也说不定。所以,皇上问我要何赏

    赐时,我便求皇上给我自由选择妻子的权利。」

    苏瞳眨巴眨巴眼睛,这是什么状况,木木地「哦」了一声。

    听到这简单的回应,梁纾文有些失望,但随即打起精神:「还有还有,母亲

    那,我也求得了谅解。」如同要求赞赏的小孩般,看着苏瞳。

    「你是吃定我要嫁给你了吗?」苏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丝都不感动是不

    可能的,但也不是说他们之间马上就可顺顺利利、一帆风顺、万事大吉。

    梁纾文摇摇头,认真凝视女子:「不是。但至少你不会将我推开,不会离得

    我远远的。」

    「大傻瓜,」苏瞳有丝动容,额头抵住额头:「若是求黄金万两,看得见摸

    得着。求这个,又不会马上有娇妻在侧。」

    梁纾文搂住柔软的娇躯,低声道:「瞳儿,我不求你做什么,就像以前那样,

    你时不时陪伴在我身边就好。我知道你生性自由,不爱受约束,我不会勉强你的。

    只是,别再说不再来找我的话,可好?你若不来找我,我不知道去哪找你。那日

    你这么说,我好难受、好难受。」

    苏瞳内心酸楚,喉咙凝结说不出话来。两人无言温馨相拥。

    「呃……」苏瞳张口结舌。

    半晌,「好了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看你那脸都成张纸了,又苍

    白又薄。说了这么久

    的话,不累吗?」苏瞳恢复正常。

    「嗯,累了,也饿了,瞳儿喂我。」梁纾文微微撒娇。

    「好,我去悄悄偷些吃食来。」苏瞳轻轻将他放下。

    「瞳儿,你找小四,他会安排的。」梁纾文知道她不愿在别人面前现身。

    「知道了,小四啊,好久不见了。」苏瞳嘴角的笑容,怎么看都有点邪恶。

    每日银月挂空,苏瞳都会潜进梁宅替梁纾文运气一番,再加上御医、珍药,

    梁纾文的身体渐渐恢复。

    「后日就要上朝了。」梁纾文斜倚在苏瞳怀里,有些不舍地道。

    「嗯,是啊,上朝那么早,不够睡呢。」

    「才不是说这个。」梁纾文回头斜瞄她一眼,低下头:「我、我好了,你还

    来不来?」

    苏瞳莞尔,轻咬男子耳垂:「你若欢迎,我自然来。你身体好了,也可去我

    那。城北纶五巷第三间叶府是我的宅子。」

    梁纾文身体一颤,耳垂滴红:「嗯,我会去。」

    两人日日耳鬓厮磨,但顾忌着梁纾文的身子,未敢做什么。

    苏瞳手伸进男子衣物内,滑腻肌肤,摸起来真是舒服,忍不住上下其手。

    「瞳儿。」梁纾文脸颊泛红,双目含情,绵绵叫道。多日未有情事,身体马

    上有了反应。

    「嗯?」苏瞳最爱他想要却又羞怯地一动不动,任人宰割的样子。手再往下

    伸,隔着亵裤,轻轻抚摸。「想不想要?」诱惑地低言。

    「要、要、瞳儿给我。」梁纾文圆圆大眼里泛着雾气,难耐乞求道。

    「乖,给你。」在白皙身子上印下自己的痕迹,一个又一个。

    「唔、唔……」男子身体扭动,他忍不住了,那里、那里已经蠢蠢欲动了。

    苏瞳坐起,嫣然一笑,将身上衣物慢慢褪去,娇艳酮体展现眼前。「要就过

    来啊。」吐气如兰,无辜诱惑。

    梁纾文哪受得住,反身扑上,反客为主,将一个月的精力完完全全释放出来。

    满屋旖旎,呻吟不断,红被翻浪,战况激烈。

    三觐见

    梁纾文下了朝,就去苏瞳宅子,两人饮茶赏景、办公伏案、闲聊杂谈,入夜

    了梁纾文才回到梁府。举案齐眉如同老夫老妻般的日子,转眼过了数月。

    连续两日,梁纾文未过来,不知在忙碌什么,第三日晌午,梁纾文满脸憔悴

    来到苏瞳处。

    「怎么了?」苏瞳拍拍紧抱着她的男子。

    梁纾文将脸窝在女子颈窝,深吸着女子的体香,好像在汲取力量般。

    苏瞳见他不说话,也安静无语,两人静静相拥。

    良久,梁纾文才幽幽地道:「娘亲病了。」

    「哦?」苏瞳扬扬眉,不会只是生病那么简单吧。

    果然,梁纾文低声怯道:「娘想见你。」

    「唉~」苏瞳叹了口气,终于来了,早知迟早有这样一天。

    梁纾文猛地抬起头,不安地看着苏瞳:「瞳儿……若不想去……就、就算了,

    我跟娘亲说去。」

    苏瞳生性吃软不吃硬,若他生硬强迫她去见人,她是绝不吃这套的。但若是

    好言软语,她又怎忍心让他一人去面对。

    「唉,迟早都要去的,你都求了那样的圣旨,想见我的人如过江之鲫吧,看

    看到底是哪个狐狸精迷住了我们俊朗清逸、学富五车、前途无量的总督大人。」

    苏瞳戏谑斜睨男子。

    梁纾文脸上泛起红晕:「哪有。」

    「唉,我怎么会和你纠缠至今呢?」苏瞳好是无力,若是江湖中人哪来这么

    多麻烦,再不济从商者也比官场中人好呀。

    梁纾文抱住女子,紧张道:「瞳儿,后悔了吗?」

    「是啊,后悔了,我怎么会招惹到官场中人呢,还是个这么实心眼的人。」

    苏瞳抱怨道。

    梁纾文受挫地咬着下唇,难过一阵后,无赖地道:「我不管,即便你后悔,

    我、我也不会放手了,紧紧咬住你。」狠狠地堵住红唇,吸吮辗转。

    「呼~呼~」苏瞳娇喘不已,唇都被他咬破了,玉手轻抚男子紧绷的脸庞:

    「好像无路可逃了呢,怎么办呢,只好陪着你了。」这个傻子,大好机会求前程、

    求万金,偏偏放弃,求了个婚姻自由,叫她如何狠心拒绝。

    梁纾文喜上眉梢,亲了亲嘴角:「不管如何,我都……那时以为自己定是一

    命呜呼了,脑海中只有你。上天怜我,没取了我的命,若再不珍惜,随了自己心

    愿,岂不枉为人。」

    「嗯,知道了知道了,待会随你回府吧。」

    素雅古典房间。素颜妇人在卧。

    「文儿,你去吩咐露莒给我炖个红枣幼鸽。」倚靠床头的梁夫人吩咐儿子道。

    梁纾文看看苏瞳,苏瞳微笑点头。

    「好,娘,你别说太久,免得累着。」梁纾文留下两个女子,踏出房门。

    梁夫人欣慰的看着儿子背影,感叹道:「文儿从小都很孝顺,从来没有忤逆

    过我这做娘的意思,只有自己的婚事。」视线调回,带着一丝审判、一丝究探看

    着苏瞳。

    苏瞳笑笑:「是吗?」

    「自古婚姻之事,靠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文儿身为朝廷命官,居然求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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