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欲(01)(8/8)
梁纾文受到鼓励般,更加大力地逗弄。身下也按耐不住地,一耸一耸,起
来。
「恩……恩……」女子终于被撞击和快感唤醒,睁眼,看到那黑溜大眼、长
黑睫毛、翘挺鼻子的男子正埋在身上凶喘肤汗地插送。
梁纾文正抬头看上苏瞳诱惑的凤眼,秀脸一红,正不知道该继续还是停的时
候。苏瞳双腿圈上梁纾文的腰肢,迎合地摇摆。
梁纾文立即欲念冲头,大力。床帏晃动,苏瞳娇喘连连,已是大量溢出,
湿透了床套,湿粘了梁纾文的腹部,孜孜的水声在两个人的地方传出。
「啊……啊!啊!啊!!!」急促连迭娇叫声,已至。
梁纾文受不了那娇叫声和抽搐紧缩的幽处,大喝一声,宣泄于甬道。
梁纾文喘息着,俯身啄啄,娇汗淋漓的泛红脸蛋。下身抽离,「噗」的一声,
脸红,挪开下身,免得压着女子。头颈却埋在女子颈边,深深闻着女子体香。
苏瞳也很享受此刻的安逸,手搭在梁纾文后背,轻轻上下游移。
良久,天已半亮。
梁纾文该回去了,抬头看向苏瞳:「你……我……」
苏瞳微抬首,亲了亲,眼前的红唇,温存横溢。呵呵,纯情的人脸红了。妩
媚挑眉一笑,深长意味。
梁纾文受激,也鼓足勇气,覆上了苏瞳的软唇,含住。许久,松开,再啄啄
她的脸颊:「我……要走了……还会再来找你……你……等我。」
「呵呵,小女子可不敢做如是想啊。若是有缘自会再见,无缘便罢了。」
「你……」梁纾文颦眉,有些意外,心里仿佛扎了根刺,他不愿就此无缘,
重复道:「我会再来。」
可爱娃娃脸可不适合皱眉,苏瞳伸手,抚平那眉头:「你起身吧,该走了不
是么?」
梁纾文不舍的,深吸口气,起身着衣。
踱至门口,梁纾文留连回首。只见那妖女,笑得妖艳十足,抱被至胸,白皙
圆润肩头外露,正眸光流转,盯着他,红舌还伸出诱惑在红唇一舔。
他顿时腿软,咬牙切齿,这个妖女,下次定要让她娇声求饶不可。立即转身,
逃走,再不走怕又要纠缠一番了。
「哈哈哈哈……」苏瞳乐不可支,真是太可爱了。
走出老远,还听得那嚣张女子的得意大笑声。他握拳,再次暗下决心要惩戒
这女子,但嘴角却微扬,泄露了心情。
再见
苏瞳待梁纾文走远了,也不着衣物,赤身盘腿运功,运行三周,方才停下,
长吁口气,吐出腹中浊气,这家伙的精气真不是盖的,两次统共运气了十周。
苏瞳神清气爽,精力充沛,欲舒展下筋骨。着上练武装,束上发带,拎起银
剑,行至庭外。
起个剑花,起初缓如行云流水,起转承合;渐行渐急,渐行渐急,剑光如雪
而落,铺天盖地,炫人眼目。最后一式,银剑劈空而下,满带肃杀、灭世之狠厉!
剑停,剑尖颤抖,如春风抚动的嫩叶。
苏瞳临风而立,衣裾微扬,缓缓收起银剑。她面目舒爽,十分满意。初下山
时,武功才练至第五层,现在应该已至第八层,但尚需再多运行,才能进入第九
层。如今,一般一流高手也可应付了,笑傲江湖,指日可待。果然是很黄很暴力
的武功,十年辛勤练功,才练至五层,但最近区区数十来日,就练至第八层,名
副其实的「欲」女神功。
苏瞳正在自己思绪之中,与欢宵阁相通的侧门,被推开,有一人进来,是那
荞娘。荞娘见苏瞳,立于庭中,立即堆笑:「主子,这么早就起了呀。总督大人
已经走了呀?呵呵……」苏瞳笑盈盈:「恩,早起了。有什么事么?」
荞娘见主子心情似乎很好,也笑得更加灿烂:「杭州司仓大人,想包主子一
个月。」
「哦?为何?他如何知道我的存在?」苏瞳眉头一挑,声音清冷。
「不是的,不是的,他不知道。只是想讨好总督大人,想包起昨夜伺候大人
的女子,送去给总督大人,伺候总督大人在杭州一个月的日常生活。司仓大人说,
那总督大人素来不近女色,昨日居然破天荒……便打了这主意。」荞娘慌忙解释
道。
「恩……也无不可……但你回那司仓大人话,说我不陪酒不唱曲,每日10
0两,他同意便罢,不同意就算了。」苏瞳想那小受君煞是可爱,再有机会见见
他,倒也不错,更何况,收入颇丰。
「是是是,我这就去说,那司仓大人正讨好无门,定会答应的。」荞娘眉开
眼笑,又能赚一笔了。(绿:这点,这两人倒是爱财到一块去了。)
一柱香工夫,荞娘返回,那司仓果然答应,说午后便派人来接。
苏瞳于是用了早膳,回房补眠去了。
苏瞳刚用过午饭,那司仓便派轿来接她了。
走了半个时辰,到达了杭州行公馆。
这行公馆外墙红门倒为普通,入得门内却是亭台轩榭、花草水山相映成辉。
临水山石嶙峋,山上古木参天,山下凿有水池,山水之间以一条曲折的复廊相连。
复廊蜿蜒如带,廊中的窗把园林内外山山水水融为一体。
复廊尽头便是办理公务的厅堂,在此之后便是官员住宿的庭院。
公馆门卫领头前行,杭州司仓杨泰康方步走在中间,苏瞳提裙敛首碎步尾随
其后。
来至院,门卫进去通报,杨苏二人在门外等候。不一会,便让二人进去了。
院书房内,一白衣长衫儒雅男子,端坐酸枝书桌前,正凝神手握线书阅读。
杨苏二人进来,杨泰康上前两步拱手作揖:「下官杨泰康见过总督大人。」
「杨大人有何事啊?若是公务,此时乃午憩时候,午后再说吧。」白衣男子
未抬头,只是扬眉挥手,冷淡地说道。
「嘿嘿~」杨泰康满脸堆笑、一副谄媚相:「不是公务,不是公务。只是下
官见大人,随身只带了一名小厮伺候,怕是有些不便,故特意为大人带来了婢女
一名,以便更~好~地服伺大人。这个女子绝~对~合大人口味的……嘿嘿嘿嘿
……」
白衣男子颦眉,正想怒叱杨泰康,抬头看见那杨泰康笑得甚是猥琐,再一看
他带来的婢女,身着渎躺廊梗?故祝?床患?勖妗?
梁纾文一转念,这司仓大人好大的胆子,敢明目张胆的送人打探消息,打算
好好羞辱杨泰康一番,意味深长地说:「哦~?是吗?杨大人如此说来,必是有
独特之处了。来,抬起头来,让本官好好瞧瞧。」
那翠衣女子闻言,缓缓抬起头,一双凤眼波光流转,似哀怨似缠绵的眸光,
投射在梁纾文身上。
梁纾文正欲说话,被这女子的面貌一惊,让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咳嗽不止,
连忙端茶喝水遮掩自己的失态。
杨泰康心里暗笑,看来是送对人了。面上却仿佛没看见梁纾文的失态一般:
「若大人喜欢,这婢女便留这伺候大人了,直到大人离开杭州为止。大
人要是没
什么吩咐,下官就不打扰大人休息,就此告退。」
「咳咳……咳……你……」梁纾文还未来得及说话,那杨泰康便已经退下,
走了出去。
见那司仓走远了,一直站在梁纾文身后的小厮—小四,忍不住发话了:「公
子,那人什么意思啊,我跟公子都好几年了,难道还伺候不好大人么?就算伺候
不好,哪轮得到他来发话……再说了,谁知道他按的什么心……」
「好了,你先下去,关上门。」梁纾文打断小四的话。
「是,大人」小四虽不满,却不敢造次,退了下去,把门带上。
人一走,变脸似的,苏瞳抱胸站立,笑得一脸暧昧地直盯着梁纾文。
「你……居然是杨泰康的人……昨天晚上也是他安排的么?!」梁纾文被盯
得浑身不自在,或是头脑发热,或是恼羞成怒,厉声质问。
苏瞳听得,眼神一暗,神色深沉,气势十足走上前。
「你……你……做什么……」梁纾文往后靠。
还未说完,苏瞳已走到跟前,两手撑住椅子扶手,脸色不善地凑近梁纾文,
眼对眼、鼻对鼻。
「你……靠这……这么近……做……做什么……」梁纾文被女子体香,熏得
晕晕然:「唔……」一声痛呼。
原来是苏瞳张嘴咬住了梁纾文下唇,毫不留情地蹂躏,贝齿啃咬、红唇吮吸。
梁纾文忍不住呼痛出声。女子乘机伸舌进去,毫无章法地胡搅蛮缠一番,风卷残
云,秋风横扫。男子未见过这阵势,只能被动响应,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耳垂
火烫,无法思索。
终于,苏瞳放开梁纾文,看他雾气弥漫的眼睛半开半合,唇色红艳欲滴,半
张嘴,急促呼吸。苏瞳对这效果满意一笑,抬腿跨坐上男子大腿。
梁纾文神志清明过来,嗔瞪苏瞳一眼:「你……你个妖女……是那杨泰康要
你……啊……」凄厉的叫声。大腿可能瘀青了。
「看你还敢不敢说我是那『死仓』的人,我就是我,记住了,没人可以指使
得了我。」苏瞳收回禄山之爪,看他痛得厉害,泫然欲泣的样子,安抚地舔舔被
咬破的红唇,暧昧十足地说:「我来……只是因为我想来……想见你而已……」
梁纾文哪听过这么直白的甜言蜜语,昏昏然:「那他怎么……」
「是他听说,素来洁身自好的总督大人,居然留宿青楼,便请了那倾国倾城
的女子来讨好我们的总督大人呐。」禄山之爪攀上男子胸口,画圈圈啊画圈圈。
梁纾文好笑她如此厚脸皮,自称美人;也因为她不是司仓手下而松了口气,
更因为那捣蛋的小手而心猿意马,「别闹……」大手抓住小手。
「可先说好了啊,我可不干活打扫洗衣擦桌。」苏瞳理直气壮。
「呵呵,那你这个婢女,干什么来了,嗯~?」梁纾文好笑地看着苏瞳。
苏瞳扬眉,哼,敢笑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左手伸到男子大腿根部微翘
起的地方,抚弄几下:「伺寝来了呀……大人……」
梁纾文全身一颤,强自压抑住,但粗重的呼吸声泄露了他的情动:「别……
大白天……」
「是的,大人。」苏瞳从善如流地住手,滑下男子大腿,站好。
梁纾文满心失落,这个妖女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听话了,正在挣扎是否要去抱
住她,此时,门外传来了小四的声音:「大人,护卫崔立求见。」
梁纾文连忙整理好衣衫,盖住羞人的翘起,直背端坐,正声道:「让他进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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