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蕾蒂娅《深海,轻唱,梦乡》】(4/5)
崇高如深海猎人们的使命,仍旧迎来不了那黎明的希望。
「辛苦了,执政官大人……还有,歌蕾蒂娅小姐。」
我来到她的身边,看清了她那躯体上所附有的血渍。这些血渍既属于她,也
属于那无数名将她围攻在其中的海嗣,它们无一没有逃脱化作长槊下亡魂的命运。
我看着她脖颈边不知何时已蔓延至她下巴处的鳞片,心中明了了这里的过往。
你维系住了你那份高傲,歌蕾蒂娅,没有因化作怪物而胆怯犹豫。在苟且偷
生与牺牲明志间,你毅然选择了并不会为人所知的后者。
歌蕾蒂娅跪望着远方,她垂敛着的红瞳早已昏黑发暗。在这只余我们两人的
天地间,我拨动着竖琴的琴弦在她身边坐下,将为她所谱写的诗曲颂吟给她。
地平线的尽头虽见不到明媚的朝阳,亦有清朗的天光照映在我们的身上。
带着海风咸味的歌声飘荡,我依稀看见那名高贵冷傲的女子身影重新屹立在
了那船尾的甲板,深深注视了我一眼,唇角微勾摇了摇头。
她笑了,这是我与她相遇以来第一次看见她笑,只可惜也是最后一次。
她那高挑的身影最终融入了晨光,与海风一同,拂向了那故乡所在的悠悠远
方。
海边的黎明,短暂而漫长。
我将歌蕾蒂娅的尸体带离了这片临近她故乡的荒土。
兴许真是如她所说那般吧,我们这些地上人的雄性,目光总是极为肤浅。明
知这只是一具灵魂不存的皮囊,也愿意带着这样的累赘,徒步翻越向山海四方。
但我却明白,以她那高高在上的骄傲,如果我不主动一些,她就只能带着遗
憾永远「跪立」在那潮湿腐臭的甲板上了。
所以我带上了她,犹如她曾带着我一样,穿行于孤城与荒野之间。
「今晚我们就借宿在这里了,歌蕾蒂娅小姐。」
我横抱着歌蕾蒂娅那高挑的身躯,推开那道稍显陈旧的宅邸房门——这是伊
比利亚疆土中某处废弃的孤城,像这样无人居住的荒废宅邸,可以说是数不胜数。
为了不过于引人注目,带着歌蕾蒂娅这么一位大号小姐的我只能选择借宿在
此处。我径直来到宅邸的卧室里,将她的身躯平放于那张还算宽敞的卧床,让她
蜷曲已久的四肢能够舒展开来。人们说阿戈尔人的重量要远超常人,但我却不这
么觉得,或许那更多集中于灵魂之上吧。
我点燃一支蜡烛,借着那摇曳的烛光,望向歌蕾蒂娅那张依旧秀美精致的脸
蛋——兴许是源于阿戈尔人血脉的特性,即使身死,她的躯体依旧如同活着那般
娇媚动人。歌蕾蒂娅的形容没有显现出一丝一毫的枯槁,用手去触碰,光洁的肌
肤依然富有弹性并紧致。若非那异于常人的体温着实是向我证明了她的死亡,我
还有些不敢相信,仿佛她单单只是沉睡在我面前一样。
我望着这具平躺在我面前的娇躯,欣赏着那前凸后翘曲线下所映衬的美丽。
或许正如歌蕾蒂娅所说那般吧,我们地上人总是要肤浅一些,包括我在内,同样
不能免俗。
「……就像恋人或者爱侣一样,不是么。」
脱下奔行了一天而有些风尘仆仆的大衣,我同样卧上了这张废旧的大床。虽
然简陋的床板让人感觉有些硬邦邦,但介于我接下来即将做的事,我并不在意这
无伤大雅的不适。
我坐在歌蕾蒂娅身旁,先探出手,抚上了她那猎人长袍下修长丰满的玉腿—
—哪怕是隔着一层紧身的白色皮裤,它所传来的弹性仍令我爱不释手。沿着皮裤
所勾勒出的曲线向上抚摸,我很快触碰到了两根深陷在歌蕾蒂娅股沟里将她双腿
衬托得更加性感的束带——老实说,我还真的有些无法理解阿戈尔人们的穿着审
美。抑或说冷傲如歌蕾蒂娅,生前还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情趣?
不过从生理上而言,我当然不介意歌蕾蒂娅这样装束,毕竟往日里早在她几
次沐浴时我便对她这丰满的身段期待已久了。我沿着歌蕾蒂娅的腿缝向她的腿根
之间探去,富有肉感的两腿与那微凸出的外阴一起组合出一方美丽的三角区,我
隔着皮裤沿着歌蕾蒂娅的耻丘微微磨了磨,很容易便感受到了其下与衣物紧贴的
柔软缝隙。
【真不知道假如她还活着会怎样。】我在心里这样猜想。
以她那高傲的性格,若是在熟睡的状况下面对我如此的挑弄,是会装作无事
般漠不关心,还是会面有愠怒地醒来并将我扔出去?兴许都有可能吧,只可惜无
从得到验证的机会了。
我有些慨然,不过手中的动作却也没有停下。手指在那弹性紧致腿根的股沟
间充分享受了一次挑逗身下少女隐秘之处的满足,随即向上攀爬而去,捉住歌蕾
蒂娅腰肢与皮裤所连接的缝隙,由上而下将那层修饰着她美妙身材的紧身裤缓缓
褪下。
我必须承认,我低估了歌蕾蒂娅身材的优美。即使是失去了束缚紧身裤的包
裹,她那裸露在空气中的双腿仍然看不出一丝一毫的赘肉。而她那洁白到没有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