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的黑道军师与红发似血的大姐头(下)(8/8)

    体想要坐起来:「能帮我……捡一下眼镜……吗?」一边这么说着,霜月一边用

    非常真诚的眼神注视着凯恩的眼睛:「我会……考虑的……」

    「……这种命令我不会听第二次了,在你选择效忠我之前。」凯恩有些不快,

    但是为霜月做这一点小事他还是愿意的——此时此刻的凯恩已经完全对霜月没有

    了任何戒备,说到底她只是一个脆弱无力的瓷娃娃而已,她什么都做不到,从头

    到尾都是,她的计谋在这么多男人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作用都没有。

    在刚刚激烈的抽插中,霜月的半框眼镜被甩掉到了地上,并在其他人一边奸

    淫着法芙娜一边走来走去的动作中被踢到了分娩台的下方,凯恩跪趴在地上,伸

    手去摸那价格相当昂贵的眼镜。

    而霜月此时则将另一只手伸进了法芙娜的口袋——求求你啊,一定要在啊,

    霜月人生中头一次如此迫切地希冀着什么事情,然后她终于在法芙娜的口袋里摸

    到了她想要的东西——那被法芙娜没收的,霜月以前花高价买来的银色煤油打火

    机。

    由于一时间对霜月的心软让凯恩没有将法芙娜盖在霜月身上的衣服扔到一边,

    这给了霜月机会,一个残忍的计谋在霜月的脑海里酝酿成型,她躺了这么久,忍

    受了这么久的凌辱与折磨都是为了等待这一刻,她的心脏跳得极快,注意力也极

    其集中,甚至时间的流逝在霜月看来都是如此的缓慢,霜月将打火机握在手中,

    打开盖子,另一只手则将器具桌上的医用酒精拿在了手里,她的手都在发抖,但

    是即使如此她还是轻而易举地将酒精瓶的盖子给打了开,另一只手,就像以前无

    数次点烟一样,用力地将火机上的打火石转了一圈,空气中发出了一个轻微的

    「噗」声。打火石摩擦出的火星点燃了打火机一直在释放的煤油,一股火苗窜将

    而起。

    凯恩的后背弓着,依旧在分娩台下面摸索着霜月的眼镜,他在霜月拿着酒精

    那只手的那一侧,他马上就要站起来了,他已经抓到那个眼镜了。

    霜月的心跳达到了极限,她的手都在剧烈的颤抖,她深知这赌命一击的后果:

    如果成功的话,她和法芙娜就可以逃出生天,但是如果失败的话,被当场杀死都

    是最好的结局。

    你做得到的,霜月。

    霜月握住酒精瓶的手剧烈地颤抖着,但是觉悟已经做好了,接下来,就看手

    脚够不够麻利了。

    在凯恩站起来的那个瞬间,霜月咬紧了牙齿:她多希望自己的身体能够更健

    壮一些,能够更强悍一些,能够帮她完成这样的动作——身体啊,快给我灵活起

    来!手臂啊!再有力一些啊!

    拖着那被蹂躏了几个小时之久的残破身躯,霜月愤恨地向凯恩泼洒出了她心

    中炽烈的希望。

    在火焰中燃烧吧!畜生!

    衣服相当厚的凯恩在一开始甚至没有留意到自己的身上被泼了纯度极高的酒

    精,这更好,霜月

    心里想着,在凯恩错愕地将头抬起来的那个瞬间,酒精已经全

    部倒在了凯恩的身上。

    然后,就是现在!

    在凯恩的目光仍然停留在错愕和疑惑中的那个瞬间,霜月将打火机向凯恩那

    被浸透了酒精的衣服上拼尽全力地投掷了出去。

    只听得噗的一声,一股以蓝色为焰心的烈火从凯恩的身上爆发了出来,速度

    极其之快,几乎只在一眨眼的功夫,火焰就以饿虎扑食的速度蔓延到了凯恩的所

    有衣物之上,然后就开始无情地舔舐凯恩的皮肤,凯恩的头发,胡须,皮肉,都

    在难以想象的速度中承受着烈火的炙烤,剧痛让他癫狂地拍打着自己的身体试图

    灭火,同时发出了极其惨烈的嚎叫:「快来帮帮我!!快来帮帮我!!」

    此时那些男人刚刚将精液全都泼洒到法芙娜的身上,在看到自己的族长被烈

    火灼烧的一瞬间就立刻做出了反应,所有人都脱下了自己的大衣,冲向了在烈火

    中痛苦扭曲的凯恩·波特,而霜月也拼上了所有的力气,向法芙娜大声喊道:

    「法芙娜!就是现在!」

    法芙娜挣扎着起身,她知道没有时间给她摆脱高潮的余韵了,她身边就有一

    把刀,第一次对她实施肛交时将黏液抹在她的菊穴口用的,如今被随意地丢弃到

    一边,法芙娜飞快地瞄了一眼那把刀:刀很长,和她的肋差旗鼓相当,虽然做工

    不足以和她的肋差媲美,但是用来杀几个人足够了。

    这么想着的法芙娜,眼神又一次凶悍了起来,她反手持刀,爆发了身上残余

    的所有力量向忙于扑灭凯恩身上烈火的男人们冲去——惊惶的男人们此时根本是

    手无寸铁的状态,法芙娜又变成了那个红发的女修罗,她扑向了那些男人们,以

    极其干净利落的手法,每一刀都从受害者的后颈入,然后从咽喉出,鲜血不停地

    喷洒出来,染红了法芙娜的娇躯,也染红了霜月的半边脸颊,法芙娜一刀又一刀

    地解决着剩余的敌人们,在杀人的时候这位红发少女的肾上腺素疯狂分泌,直接

    让她忘记并摆脱了一直被凌辱一直被送上高潮的疲惫,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

    坚定地做霜月意志的延伸,屠杀着每一个没能反应过来的男人。

    直到最后一个人在仓皇后退中直接绊倒在挣扎着燃烧着的凯恩身上,身上燃

    着火苗摔出了一步远,而赤身裸体,满身精液的法芙娜也没有放过那个男人——

    法芙娜还记得,这是第一个插进她后庭的男人,红发少女拼上全部的力气跳起来,

    让自己的上半身借着重力势能全部扑在那个男人的身上,柔软的娇躯在跃起的威

    势下直接突破了男人伸出来阻挡的双手,短刀精准无误地埋进了男人的左胸,鲜

    血立刻爆出,男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之后就没了生息,法芙娜轻轻地念了一句:

    「谢谢你的刀,但是死吧,畜生们。」

    分娩室的火焰开始逐渐蔓延开,法芙娜将自己的衣服和鞋子都扔到霜月的怀

    里,霜月立刻识趣地为法芙娜抱紧了衣服,然后法芙娜则直接将霜月横抱了起来,

    小跑着离开了这里。

    过不了一会儿天花板的自动灭火设施应该会启动,法芙娜这么想着,挣扎着

    一路将霜月抱到了病房,踩着那几个最先被法芙娜处理掉的男人尸体,将霜月放

    在了床上,她也躺在了床上。

    「呼……哈……呼……呼……」法芙娜和霜月同时躺在病床上,法芙娜摸索

    了好一阵子,摸到了被随意扔在床上的呼吸器:「我先吸一会儿,然后再给你…

    …」

    「……」霜月什么都没有说,她心里想着「你吸这个也不会有用吧。」但是

    实在是没有力气再说出来了。

    「哈嗯……好疼……」已经被男人漫长的轮奸消耗掉媚药效果的法芙娜被双

    腿之间的剧痛弄得皱紧了眉头——无论如何,对于处女来说这样的性交也过于暴

    力和漫长了,法芙娜疼得声音有点颤抖,情绪非常复杂:「这就和做梦一样……

    太糟糕了……没想到会被男人给……」这么说着,眼泪又开始在法芙娜的眼眶中

    打转——可是不能哭啊,霜月比我惨多了,我要是哭了霜月会更难受的。这么想

    着,法芙娜自嘲地笑了笑:「还好他们都被杀掉了。」

    「……」霜月自然也是疼得要命,但是她没有什么力气将自己的疼痛表达出

    来,对于这件事情她已经不想去回忆,只是轻轻地用手指戳了戳法芙娜的身体。

    「我们都被男人玷污过了。」霜月的声音气若游丝。

    「啊……是呢……」法芙娜惨淡的笑了笑:「不过还活着真是太好了,赶快

    叫莱茵叔带人过来处理现场吧。」

    「所以……那个……能再来一次吗?」霜月的声音越来越低,法芙娜有点疑

    惑的看

    向了霜月,发现霜月的脸羞得通红,头也低下去了:「接吻……再来一次

    吧。」

    「我懂了。」法芙娜将呼吸机拔了下来:「你的意思是咱们两个都被玷污过

    了,只能彼此将就着一起活下去了是吗?」

    没有给霜月点头的时间,法芙娜费力地起身,一吻封住了法芙娜那没有什么

    血色的嘴唇。

    「我不想你用那么随便的语气……」霜月有点不满地将手放在了法芙娜的胸

    部上,轻轻捏了捏法芙娜的乳头——不过这个力道对于现在的霜月来说应该就是

    全力了吧,霜月稍稍翻了个身:「我要你……直截了当的说喜欢我。」

    「喜欢你,一直以来都喜欢,虽然这个场合说这种话很不合适。」法芙娜在

    霜月的额头上留下了一记吻:「你休息一下,我去叫凯恩叔来。等这里处理好之

    后我就帮你把医生和医疗器械都带到宅子里给你治病,今天的教训我会用一辈子

    去好好消化的,你不要放在心上,大不了以后找个机会带你去医院把膜也补上。」

    「又说胡话……」霜月有点无奈地翻了翻白眼——但是事实上今天遭遇到的

    一切也足以在很长时间里成为这个孱弱少女的心理阴影,甚至连被暴力玩弄留下

    的疼痛也需要很久的时间来消除,但是——她偷偷地看了看法芙娜的脸:有你在

    我就不会怕了。霜月这么想着,将呼吸机戴在了鼻孔下面,轻轻地调整着自己那

    很久都未曾变得均匀的呼吸。

    法芙娜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找到了一包湿巾,她厌恶地皱着眉头用湿巾将自

    己身上的大部分精液都擦干,反复擦了几遍之后才将衣服一件件地穿好,这之后

    她又帮霜月将身上脏污的血迹和精液都清理得干干净净——至少从外表上来看绝

    对干净,这之后一定要吃避孕药,也需要彻彻底底的洗个澡,这么想着,法芙娜

    拿出手机拨通了康斯坦丁家族最忠诚军团长的电话,一边捡起地上的文胸与内裤

    递到了霜月的手里——等电话那头的莱茵答应火速赶到之后,法芙娜看了一眼依

    旧身无寸缕的霜月,有点无奈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怎么还不穿衣服?是打算

    一会儿被莱茵叔看光光吗?」

    「没有力气。」霜月的嘴角牵出一抹笑意:「要你帮我穿。」

    法芙娜看着明明已经什么力气都没有,虚弱到几乎生命垂危的银发少女,无

    奈的笑了笑,她将霜月的白色内裤展开,以单膝跪地的姿势蹲在霜月垂在床沿的

    双腿之前:「遵命,我亲爱的军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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