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的黑道军师与红发似血的大姐头(下)(7/8)
屁股,肠道被来来回回疏通的感觉对于法芙娜而言是完全不同的刺激,这样的刺
激让她那粉嫩的穴口源源不断地流出淫水,只是抽插肛门就让法芙娜连续高潮了
三次——「呜!呜噢噢噢!呜!嗯!嗯!不!不行……脑子要……要不行了……
呜噢噢噢噢噢!!」
而那些黑手党们则完全将这个视作了鼓励,他们一边用下流的语言侮辱着这
个红发的少女,一边把法芙娜的发箍扯开,让法芙娜那如血一般艳烈的红色长发
铺散开来,然后两只手分别拽住法芙娜的一绺头发,将这个视为了肏干法芙娜的
缰绳,不停拉扯着法芙娜的头发并撞击着她的臀瓣,让法芙娜的双眼都向上翻了
去。
等到那个男人在法芙娜紧窄的菊穴里射精时,法芙娜已经高潮了起码五次,
这之后不知道是谁提出的邪恶计划,他们把轻盈的法芙娜给抱了起来,然后让法
芙娜趴在了霜月的身上。
「你不用力撑住的话,会压到你家的小军师哦。」男人们这么说着,一边又
一次将肉棒插进了法芙娜的肉穴里,法芙娜的肉穴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那
在无数次活塞运动中充血的阴唇此时就像是两片花瓣一样绽开着,即使没有任何
人插入,都会流出潺潺的淫水,更不消提此时被男人奋力插入了,男人的胯部和
卵蛋拍在法芙娜的下体,直接发出了「啪」的一声。
「呜咕!!」法芙娜被插得前仰后合,在双眼因为兴奋而朦胧的那个时候,
她看到了霜月那张在憔悴中泛着兴奋红晕的面颊——此时此刻的霜月也因为春药
的效果和看到自家领袖淫荡的样子而感到了相当程度的兴奋,但虚弱的霜月根本
没办法给出什么好的反馈,凯恩倒是暂时放过了她,只是让她用手伺候肉棒:虽
然这样的动作对于现在的霜月而言也难如登天就是了。
「霜月,霜月……」法芙娜呻吟着,摇晃着看向了霜月那张憔悴的俏脸,试
图在那藏在眼镜背后的眸子里找到愤恨的情绪:「你……嗯!嗯!你……怎么样?」
「我……应该还能活。」霜月凄惨地笑了一下,此时那被她用手服侍着的男
人也终于禁不住霜月那柔软小手的刺激,直接将精液射在了霜月的眼镜上,精液
从眼镜框上滴落,顺着霜月的俏脸一直流淌到了冰冷柔软的分娩台,积成淫靡的
白浊液团。
「对不——」法芙娜的道歉还没能开口,霜月就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封住了法
芙娜的嘴唇:「请不要再说了。」
这之后霜月指了指自己没有血色的嘴唇:「如果我真的要死,那我希望你能
在我死之前吻我一次,因为我爱你。」
「霜月……」那一瞬间,法芙娜没来由地感受到了来自心底的幸福和暖意,
她呻吟着,被男人肏干着,撑着分娩台趴在霜月身上,满面羞红,娇喘连连,高
潮迭起,即使这样她还是维持着仅剩的清醒意志,吻上了霜月的嘴唇。
「咕啾……」霜月被凯恩吻过,此时居然有了难以启齿的接吻技巧,她吮吸
着法芙娜的舌头,一直皱着的眉头终于是舒展了开——法芙娜的舌头比那些恶心
男人的舌头和肉棒美味太多了。
「妈的,真他妈恶心,男人在这里干你你在这亲女人。」另一个黑手毒有些
嫌恶地将法芙娜的头拽了起来:「像是你们这种婊子,就该被老子们玩,就像这
样。」这么说着,他用手狠狠地拧着法芙娜的胸部,这时候另一个男人也在法芙
娜的身体里射出了精液,而法芙娜即使在与霜月对话时意识那么清醒,在快感袭
来的时候也无法抗拒,她发出了声音相当大的嚎叫声,不断喷射着淫水,向一侧
瘫软了下去。
她就这么摔在了分娩台的边上。但是即使如此她还是爬了起来,她从高潮的
致命快感中,从几乎把脑神经都焚毁的快乐中站了起来,哪怕高潮的时候她的脸
就像是被抽出了灵魂一样淫荡,哪
怕她一次次地把舌头吐出来,哪怕她已经控制
不住自己流淌下来的口水和泪水,脸被这些液体弄得一团糟,她也爬到了霜月的
身侧。
「哈啊……哈啊……霜月……」仍然处在高潮余韵中的法芙娜连撑住身体的
膝盖都在不停地颤抖,她的身体也已经在高潮中濒临崩溃,一次一次地高潮压榨
着她的体力,使她的胳膊发软,但她依旧伸出了颤抖的手,抚摸上了霜月的脸。
即使被折腾到这么惨,她对霜月也依旧于心有愧,像是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分
娩床上的霜月已经没有除了凯恩之外的男人愿意玩弄了,她不给什么反馈,对于
其他人来说,侵犯她与侵犯一个质量极高的充气娃娃没有什么区别,但法芙娜却
会给予最高亢的浪叫和最富有生命力的扭动,所以此时的霜月身边只站着仍然意
犹未尽的凯恩。
况且——也没人敢一直和现在的波特家族家主共享同一个女人。
于是自然而然的,更多人选择在法芙娜的身上发泄性欲,霜月现在已经不能
发出任何声音了,即使被春药刺激着暴露出了阴蒂和阴道内的G点,霜月也依旧
只是又轻又急促地喘息而已,凯恩想尽办法要让霜月登上更极乐的高潮,他努力
地用手拨弄着霜月那鼓起来的阴蒂,用他那尖端有点想左弯曲的肉棒不停研磨着
霜月膣穴内敏感的点,换来的也只是闷闷的呻吟,少女虚弱到即使是高潮也只是
轻轻地颤抖一下而已——她的神智依旧清晰,大概真的是体质极为特殊,媚药在
她身上起到的作用相当有限,充其量也只是让她的性爱从极度的痛苦变成比较舒
服的过程而已。
凯恩的内心有些动摇了,她看着这个娇弱的少女,感觉自己的内心一次次地
为她迷醉,当复仇的欲望逐渐在她一声声的惨叫和越来越残破的身体中得到发泄
之后,凯恩开始享受着能够和霜月肌肤相亲的过程,他回忆起了那场会议,他在
会场门口抽烟,遇到的就是霜月,霜月还特别客气地给他点燃了香烟,只第一眼,
凯恩就对那张西子捧心的俏脸念念不忘,霜月是这样坚强又可爱的少女,她实在
是太美了,美到让他心碎,蹂躏的欲望逐渐在一次次地抽插中被冲淡,化作了想
要私自占有的强烈欲望:以至于现在为了照顾到霜月的感受,他甚至都不再特意
去捣凿霜月脆弱的子宫,大幅度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为了让霜月能够享受注射媚
药之后的性爱,凯恩不遗余力地伺候着霜月那泛出爱液的下体,他现在非常想听
到霜月因为性欲被满足而发出的幸福呻吟。
再看那个又一次被插入的法芙娜——刚刚她和霜月吻在了一起。
她们互相喜欢着,从她们对视时的眼神就能看出端倪,但是那个淫荡又凶暴
的婊子,只应该彻彻底底变成母狗。
就在凯恩这么想着的时候,另外一个人加入了强奸法芙娜的队伍之中,他把
法芙娜整个抱起,然后从法芙娜的后庭,又一次插入了进去。
这一次的插入非常轻松,法芙娜的肛门里已经堆积了数量相当庞大的精液,
肉棒又一次分开了法芙娜的屁穴,男人抱着法芙娜的娇躯,将法芙娜当成了大号
飞机杯上下摇晃,同时挺腰抽插,法芙娜一边胡乱地甩动着她那血红的秀发,一
边发出不成样子的呻吟:「呜!啊啊啊!!屁股不行……不行了啊啊啊!!屁股
不可以呜噢噢噢又要又要又要去了呜呜呜呜!!」
法芙娜一边嚎叫着,一边登上了令人双眼发直的性爱之巅,她的肉穴又一次
开始颤抖并收缩,即使被男人抱住双腿,她的脚也在癫狂地乱蹬,她的脚趾紧紧
地拧成了一团,双手无处安放,又害怕自己会掉下去,最终只能抱住自己身后男
人的臂膀,她的身体一晃一晃的,高潮让她的身体绷得如同拉满的弓,淫荡的液
体不停地从阴道中流出,而另一个男人也再也忍不住,他扑了上去,直接从法芙
娜的膣口插了进去。
「呜噢噢噢噢这样不行这样不行不行两个洞一起会坏掉的呜呜呜!!」
双穴贯通的快感立刻让法芙娜又一次登上了高潮;她的阴道已经春水泛滥,
每一次被抽插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法芙娜的舌头又伸了出来,含混不清地
表述着她感受到的快感,而霜月则一直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她高潮了很多次,
但是每一次的反应都不怎么强烈,不知道时间究竟过了多久,也不知究竟有多少
男人在法芙娜身上发泄过欲望,但此时的凯恩已经在霜月的体内射了太多太多次,
到最后的时候,他也实在没什么力气了。
凯恩抓着霜月赤裸的小脚,像是爱抚一样的抚摸着霜月漂亮的足弓曲线,然
后用霜月的脚掌清理着自己脚上的精
液,同时用手不停地玩弄霜月的阴部,像是
要给予霜月高潮的余韵一般,在法芙娜那高声呻吟的背景音中,凯恩对霜月说道:
「听着,女人。」他用手指肚刮过霜月桃花瓣一样的脚指甲:「放弃法芙娜那头
淫荡的母猪吧,来我的家族,你的才能应该不会局限于只在那样的家族混日子吧,
波特家族会给你更好的待遇的。」
「……?」霜月歪过头来,疑惑地看了凯恩一眼。
「呜!波特……呜……我饶不了你……」在远处的法芙娜听到了这句话之后,
一边被干得娇喘连连一边对凯恩发出了毫无用处的呻吟,但是她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另一个男人将肉棒塞进了嘴里,即使此时的法芙娜已经怒火攻心,她还是本
能地去含住了男人的肉棒,她已经掌握了技巧,可以一边用舌头卷曲缠绕龟头一
边吞吐那根恶臭的巨物,并忍耐住阴毛不断骚弄鼻腔的痒感。此时的法芙娜被除
了凯恩之外所有的男人包围着,她跨坐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不断耸动身体,左右手
和嘴里各侍奉着一根肉棒,甚至有一个男人以极其高难度的动作,在法芙娜膝盖
着地的情况下将肉棒插入了她的膝窝里抽插,享受着被大腿和小腿的肌肉侍奉的
快乐,法芙娜就这么被淹没在肉欲里难以自拔,而凯恩瞥了法芙娜一眼,轻蔑地
笑了笑:「怎么样?待遇会比你在康斯坦丁家更优厚,法芙娜会死,康斯坦丁家
族会立刻衰落下去,到时候的我们就可以直接统治这座城市,我能给你你想要的
一切。」
「我可以……考虑……」霜月相当难得地,气喘吁吁的开口了,她的手臂伸
了出去,放在分娩台上摆放各式各样器械的的不锈钢桌子上,像是扶着自己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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