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初战锖蓝之刃,灿银之枪(6/8)
「唔,摩根…你真是……」
Lancer顺着摩根所指看去,明白了Caster因何有此尴尬之姿——她的鞋底先
前已被剑山扎透,露出了一块粉白的软肉。摩根所放出的那对羽团正是经此处钻
入鞋中,附在她足心凹窝中细细爬搔起来,这种酥痒虽比不上手指搔弄的麻痒那
样激烈,却也能令Caster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恶啊~咿呀滚开!Σ?κe-啊咿υγ?ν…噗
唔…嘻哈哈哈哈…唔Σ?
——υγ啊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
开始Caster还想要褪下鞋子解围,可她一想若在敌人的面前以手搔挠足部止
痒,抛开危险不说还是件大损颜面之事,念及身份便强忍奇痒缩回了握住鞋帮的
手,打算吟诵神言将这恶作剧的小术式驱逐,可那花朵变成的羽毛似乎也颇有灵
性,每当她念诵咒语时就以坚硬羽根在敏感至极的谷底狠刮一记,未完的咒语顿
时就被不可遏制的大笑所打断。
这下Caster只能忍受着脚底时断时续的痒感,如醉酒的鸟雀般从屋顶的窟窿
跌跌撞撞地逃窜而去,那三角铃一样清脆却夹了些咳喘的笑声在林间回荡,久久
不断。
「真的不用追?」
「魔力快耗尽了,王啊,可没法容你远征。」
说出自己窘境的摩根倒是从容无比,一点都不在意。
「姐姐,你轻敌了吧?刚才那——呜呃呃呃?你这是做什么?」
「我说王啊,没保护好自己御主的你,怎么有脸说教我呢?嗯?」
虽然Lancer已经对这种动不动就被姐姐折腾的日子习以为常,但这一次她还
是感到了强烈的恐惧,因为她看到了摩根手上拈着的东西。
一小束和刚才相同的花儿,不过花色要比那两朵更加洁白。
「是你让我去,所以才……等等你的魔力不是已经……为什么要…不啊!哈
哈唔不要让它碰啊咿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
花朵纷纷化为轻羽,嗖的一下飞进那肃正的银盔缝隙,或是贴合着Lancer的
大腿向下钻入银靴,抵达肌肤后就在Lancer的全身恣情欢跃——双耳、下颌、脖
颈、双腋、乳侧、腰肌、大腿还有隐匿于靴中的足掌,羽尖轻轻旋转,似小舟划
开平静湖面般让肌肤显出皱隙,在Lancer每处性感带上掀起激荡的痒之浪潮……
「所以要把宝贵的魔力用在惩戒失职之王身上呵~我去恢复一下魔力,您就
好好笑笑,反省一下过错吧,我尊敬的王啊~」
「不不啊哈哈哈哈给我住手呜呜呜摩根!可恶哈哈哈哈咿那里…呜呜那里不
行!呜呜哈哈哈哈哈你呜呜你给我回来啊呜呜哈哈哈哈哈……」
谁能想到刚刚英武非凡,轻松击溃Caster的枪之从者,不列颠之王阿尔托莉
雅·潘德拉贡,竟会被几根羽毛变成了困在威严狮盔下面容扭曲狂笑不止的敏感
姑娘。周身覆盖盔甲的她被摩根定身罚站在大厅中央,任凭那调皮的花之羽毛在
自己身上如受惊鳉鱼般四处游蹿,就像是被关在一具人形铁棺之中。所能做的仅
仅是不住地在盔甲内激颤抖动,根本无法抵御全身上下涌动的痒感。
笑声持续了约半个小时的时间,羽毛们还是没有停下。此时Laer在大笑之
余已觉得口干舌燥,膝弯酸痛,似乎连周身的力气都被搔痒的羽毛吸走。这强健
而俊美的胴体并没因为短暂的战斗感到劳累,也没有被神代的魔术伤及分毫,却
是被简简单单的小戏法闹得赤红冒汗,疲惫不堪。倘若有不知情况的来人进入了
城堡中,大概会以为这是一具会发出傻笑声的钢之塑像吧?
「哈哈哈哈哈停呜啊停啊啊哈哈哈哈哈痒啊呼呼哈嘻嘻嘻嘻嘻嘻咿啊……」
胜者与败者遭受了同样的笑之刑罚,可这其中真正撷取到欢愉的,只有那祸
国的妖女一人……
林间的红雾很快散尽,骑士身边多了四条人影。
这些人身材较骑士稍高,都是穿着与她相同铠甲的女性。只是所披铠甲细部
的颜色偏向橘黄,并无手臂龙首等繁杂构造,显得更加简朴。她们也没有佩戴头
盔,仅以半圆的护甲遮住面孔,一头金发在脑后盘成圆髻。
「呜……人造人?」
的确如Saber所言,这四人不仅打扮相同,就连高矮胖瘦都一般无二,看起
来就如同一个模子里烧出的陶俑那样整齐。若非人造人便是魔偶之类的魔术造物。
「哼哼哼,逆贼的荒宴(GwleddRebel)……动起来吧我的士兵!」
那灰盔骑士咒文一出,四名橙盔骑士的头甲便都闪出暗红光芒,各自拔出腰
间短剑开始活动。
「不会让你们得逞……!」
Saber见那些橙盔骑士向着她身后立香所处的山头进发已知其意,拼尽全力
擎剑朝走在最先的一名脖颈刺去。
「想拦的话你可以试试啊,Saber!」
灰盔骑士早就等着Saber动手,一见她有动静立刻闪到跟前持斧拦住。这一
剑已是强弩之末,简简单单就被骑士以斧背接了下来。
「拂袖引雷(Thundernow)!」
话音刚落,骑士手上的戒指便亮起强烈的黄光…
…
「呀啊啊啊啊——!」
黄光化作数道电流顺着骑士手臂传导入斧,瞬间便将Saber长剑轰为两截。
「咳……呜……」
Saber像中了毒箭的小鹿那样踉跄退出数步,终于口吐鲜血,扑地倒下。她
持剑的右手上鲜红刺眼,留下了片片蕨叶似的电击伤痕。
「给我起来!」
「喀啊啊啊啊——咳呃咳咳……呜啊啊啊……!」
走到她跟前的灰盔骑士弯腰扼住了Saber脖颈,用力攥紧后如丢垃圾袋般将
她随手掷开。二人身后响起沙沙的足音,那些负责歼灭御主的橙盔骑士已经走远。
「受死吧!」
「呜……!」
骑士于黑雾中召回原先的铠甲,展开折斧砍向瘫坐地上的Saber.这一刀虽被
Saber以断剑挡在胸前,但看她那几乎油尽灯枯的苍白样子,恐怕撑不了多久便
会变成刀下亡魂。
(怎么办……怎么办!)
立香看着山下Saber苦苦支撑的惨状,心中交战不止。他曾试着强制唤回身
陷绝境的Saber,可临时的缔结关系毕竟与那正经的召唤不同,自己的令咒根本
无济于事;而召唤本应随叫随到的Caster时竟也没有回应,这是不是已经变成了
最坏的可能,他不敢想下去……
若是离开结界吸引那从者的注意力,或许能给Saber争取反攻的机会,但最
坏的可能便是两人一起毙于骑士刀下。
若是在这里等待Caster回援,且不说能否等得到,瞧这架势最多再有两分钟,
Saber就将被骑士砍死。
就在少年苦苦思索时,山洞的更深处升起了一股灰色的旋风,从风眼里无声
无息地走出了一名西装革履,撇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
「小伙子,要惜命哦,你这样莽莽撞撞地跑到这种危险的地方,死了都没人
给你收尸……乖乖呆在家里,被两位美女好好养着不好嘛?」
「啊啊啊!你,你是……从者?为什么知道???」
立香突然听见洞里有人闯入,顿时吓得脸色发青,脚下一绊坐倒在了地上。
这个仿佛从上世纪插画里走出来的男人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虽然看不出明确敌
意却仿佛一只不怀好心的笑面老虎,更加令人警惕。
「你放轻松,我没有恶意……我是不是从者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真的要小
心些哦。人生苦短,一个普通人被随随便便砍死的悲伤可一点都没有书写的价值
啊………至少要先做些有趣的小冒险,再攒些财宝,甚至拥搂几个美女,最后毫
无征兆地跌下极乐的云端……这样急转直下的结局才足够美味。嗯嗯,你说是吧?
看看那个小姑娘,好拼命哟,简直是和一条疯狗在打架呢,诶……那是龙嘛?也
太小了点吧?啧啧,这山谷的主人看起来没什么鉴赏能力,你看那身铠甲像不像
个褪了色的午餐肉罐头,哈哈哈哈哈……」
这男人的话莫名其妙,叫人分不出哪里才是重点。
「我看使剑的小姑娘马上就要被打败了…貌似她只是你暂时同盟的从者吧。
既然这样的话,呵呵呵呵……她死不死又与你何干呢?」
「才不是这样!Saber是为了保护我才奋战至此的,你休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少年愤然反驳道。
「那么,如果我送你和你的Caster逃离这战场,像个普通人家的姐弟那样安
稳过一辈子,足足活到120岁,再给你一大笔钱,一笔足以让你曾孙不愁吃喝的
钱……代价是舍弃你的Saber……会不会同意呢?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看着少年脸上惊怒中混着纠结的表情一阵大笑,立即又开口说道:「哈
哈哈……都是骗你的,这些事情以我的笔力还做不到,而且我更不想去写这种低
俗的二选一问题,质问人类的人性可是太煞风景了……你是个好孩子,我猜你肯
定不会放弃那小姑娘的。」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更加警惕的少年以印着令咒的右手护住前胸,试图再次召唤Caster.「好吧
好吧,直接告诉你,出于某种原因,我不能让你被那些怪人们杀死,就是这样…
…哎呀,真麻烦,为什么派我来啊,找Rider来直接把你捆走不是更方便,让我
做些用笔加油助威的事情不好嘛……」
「Rider又是谁?……等等,你要去哪里?」
「忘记告诉你了哦,我私人的第一要务,是避免我自己横死,接下来才是老
板的差事。」
看着半身化为金光飘逸的男人,立香瞪大了眼睛……
「提醒你一下,有不妙的东西要来了哦,而且你的小妹妹似乎也快倒下了…
…为了向老板交差,
最后帮你一下吧!」
已经只剩下上半身的男人露出了颇为得意的笑容,徐徐伸指点向了林间二人
鏖战之处……
「疯狂的野兽啊~落入陷阱吧!绝境的少女哟~握紧长刀吧!命运的齿轮还
要继续啮合,少年人的尸骸不可埋在这粗鄙的地方~所以啊!我要为你们献上这
赞美诗——TrueHeartandStrong,WithLovetoLight——保护好你的御
主,哪怕牺牲自己都不能让他死了哟~」
银灰色的光芒从男人指尖射出,如子弹般射向了百米外的Saber.「再见啦,
小伙子,为了让我能和老板交差,可一定要保住小命哟,嘿嘿嘿~」
谈话间,男人的身体已消散无遗。
「Saber!!!」
心系Saber的立香已顾不上思考这奇异的男从者,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出洞穴,
向着那银辉所至之处看去,顿时瞪大了双眼。
「怎么……啊!」
那骑士其实是打算一点一滴地耗尽Saber的气力,将她活捉回工房慢慢折磨
至死,因此并未使出多大力气。哪料想眼前突然银光闪动,居然被这强弩末矢的
少女震飞了手中钢刀。
只见被光芒击中的Saber缓缓站起,她握剑的手上染着绚烂的银色火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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