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不相思(20)完 美人赴淫宴,莫道不相思(6/8)
来得及调教,只好把她们当丫鬟使唤了,你没看见她们所穿裙装并未暴露奶子,
裙下也穿有丁裤么?」
「这么说……她们还是处子之身?」
「只怕是了。」
「哎哟,下回赶紧多摸几下,如今这圣教中啊,处女可是稀罕货色!」
「谁说不是呢?」
人群中忽然扬起喧闹,一片吆喝声中,【舞妃】月云裳款款登台,却是寻常
粉色长裙装束,只见她低眉顺眼,脚踏莲步,朝台下宾客侧身衽敛施了个万福。
四个身着黑色夜行服的精壮大汉手持火把,从四面合围,一言不发,便着手
撕扯云裳姑娘身上舞裙,粉色布料片片飘落,如那被一夜风雨打落的娇艳花瓣,
宁落成泥。
月云裳神色悲戚,任由象征着来袭教众的大汉将自己脱得一干二净,大汉们
嗤笑着解开她最后的依仗,那条湿漉漉的丁裤
,揉成一团,塞入她樱桃小嘴中。
舞台顶部垂下数根坚韧绳索,大汉们强行将舞妃娘娘的玉腿掰成一字,以绳索捆
绑捆绑,倒挂而起。
一位主事徐徐步上舞台,取出一截刻有「囍」字的粗大红烛,插在月云裳朝
天暴露的淫穴中,大汉们以火把点红烛,融蜡如泪,一点一滴,滚烫地凌虐小穴,
滋滋作响,然而让人啧啧称奇的是,阴户肌肤,却没丝毫损伤,想必又是奢侈地
用上了某种仙家手段。
月云裳眼中带泪,看着同门姐妹们一个个露乳演奏,掀裙起舞,那些已然出
嫁的师姐师叔们自不必说,就连她们的女儿们也难逃沦为性奴的厄运,除了绝望
还是绝望,被师尊薛羽衣视作振兴师门希望的她,如今都堕落成什么样子了?
她添了添红唇,高声喊道:「小女子惊鸿门下月云裳,圣教畜奴,恳请主人
们轮奸我惊鸿门下弟子!」
宾客们一拥而上,酒池肉林,春意盎然,满堂皆裸女,淫叫绕梁起。
楼中某处,宾客们推杯换盏,斛筹交错,谈笑风生,议论着此间美女,也议
论着接下来要上演的好戏。
钟声敲起,男人们相视一笑,目光纷纷落在大厅中那扇虚掩的木门上,咿呀
一声,木门敞开,一个个秀色可餐的清丽女子,双手规规矩矩地叠放小腹前,鱼
贯而入,俏脸上满是出尘之气,端的是人间仙子。
然而仙子们的身子,却是比最低贱的勾栏妓女还不如,奴隶项圈紧紧套在玉
颈上,标明她们性奴的身份,酥胸小腹没有任何布料遮掩,全身上下仅有一条薄
如蝉翼的素色短裙遮挡私处春光,精致锁骨下乳夹乱摇,小穴外隐隐可见些许凸
起,老道的色狼们哪里看不出这些女子皆被插入了神仙棒?丁裤均被褪下,扭成
布带,如镣铐般缠绕在脚踝上,拖出一条条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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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赞叹声中,【剑圣】李挑灯最后一个登场,如先前女子一般穿着,宾客
们按捺不住胯下肉棒,也懒得按捺,任由其支起帐篷,眼前女子,皆是那剑阁门
下弟子,如此盛景,生平难得一见,又何必惺惺作态?
今夜楼中宾客,谁不放纵?
白裙女子略一沉吟,整齐划一地朝宾客施了个万福,齐声道:「剑阁弟子,
请主人们怜惜。」
男人们笑着点头称是,可那炙热的眼神,哪里有一丝怜悯之色?
在主事的示意下,包括李挑灯在内,剑阁弟子取出随身携带的小木牌,扣在
自己奴隶项圈之下,只见那方寸之间,却标注了名讳,胸围,腰围,臀围,修行
境界,性奴等级,调教程度,擅长何种性技等等资料,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不
可谓不详尽,显然是花了心思。
木牌上字迹各有不同,敢情还是这些剑阁性奴们自己写上去的?
李挑灯踏前一步,羞赧地前倾身子,翘起玉臀,藕臂拢在后腰,让宾客们看
清自己木牌上所写文字。
宾客们一个个上前细看,俨然一个个采花圣手,评头论足,将那妙处一一道
来。
「看,这李阁主的身段竟是保持得这般标准,该大的大,该细的细,真教人
挑不出错来,看来不修剑道修淫道的挑灯姑娘,仍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人啊!」
「我操,这些性技……她都会?这得多放荡呀?」
「大惊小怪,以她的六境体魄,啥性技试不出来?就看她愿不愿学罢了。」
「唔,看样子,确实已经彻底淫堕,已经是一头无可救药的母猪了。」
「才这么一会儿,她的裙摆已经开始湿了嘛……」
主事递过便盆,笑道:「挑灯性奴,不表演一下,恐难服众哦。」
李挑灯咬了咬香唇,往外张开大腿,徐徐蹲下,双手捻起裙摆一角,缓缓往
上翻动,媚声道:「请诸位主人欣赏挑灯人前失禁……」
淅淅沥沥的便液浇灌在尿盆上,在众目睽睽下主动失禁的李挑灯,只觉得自
己将剑阁的百年清誉丢得干净,羞愧万分,可有什么办法呢,作为性奴的她,除
了服从,还是服从。
看客们刚要拍掌叫好,不成想挑灯姑娘竟是俯跪在尿盆前,抬起屁股,捋起
耳边发鬓,将臻首埋入盆中,舔舐自己刚排出的尿液?
剑阁弟子纷纷侧过头去,不忍相视,那位清高得只能仰视的阁主,如今却是
彻底臣服在真欲教的淫威下,作为一头轻贱得不能再轻贱的母猪,供人淫乐……
今夜挑灯,只求一奸。
楼中某处,帐幕高挂,旌旗满布,不是营寨,胜似营寨。
场中竖有两根相距甚远的木桩,中间拉
扯起高地不一的两根粗粝的麻绳,熟
知军务的客人自然知晓,这是军中常用于凌辱营妓的手法,因为所需器具甚少,
足够简单,方便,淫虐……
【武神】燕不归身为苍水重骑指挥使,自然也是知晓的,只是她从来没想过,
这取悦军士的把戏,终有一天会用在自己身上。
这就很忧伤了……
靠上一根麻绳,套有滑轮,落下细链拴住她玉颈上的奴隶项圈,让她不至于
摔倒,靠下一根麻绳,穿过她胯下股间,粗粝的麻绳表面上布满细小柔刺,让长
公主每前行一步,私处都要遭受撕心裂肺般的剧烈痛楚,大腿内侧火辣难忍,阴
唇之外滚烫难耐。
燕不归稍稍踮起脚尖,意图略为缓解胯下痛感,然而每当她踮起一分,麻绳
便往上提起一分,让她讨不到半点便宜。她双手被重重捆绑拢在后腰,作为浩然
天下最尊贵的营妓,走着最艰难的性虐长征,从这一端到那一端,犹如千山万水,
重重阻隔。
「不归性奴,这一套下来,可是照足了你们北燕营妓的规格,怎的连自己军
中的规矩都不懂了?叫起来呀!」
「慢了,太慢了,就不能多走几步?像你这样天亮也走不到尽头呢。」
燕不归暗中绯腹:「军中所用只是普通麻绳,自己胯下这条明显就是特制的!
以前行军之时,哪有心思搞这种花样,而且这麻绳明显就用辣椒油浸泡过!军中
浪费一整坛调料干这个,不早被骂死才怪,好……好难受,这就是作为性奴的下
场么……
主事笑吟吟地取下皮鞭,说道:「这作风可不像雷厉风行的长公主大人啊,
看来需要鞭笞几下,以儆效尤。」
燕不归急道:「别……别用那鞭子,我……我这就走,这就走……啊!」
主事不顾燕不归求饶,一鞭子就往长公主玉臀下抽过去,白皙股肉上顿时泛
起一条触目惊心的红痕。
燕不归却觉得天要塌下来了……那根特制皮鞭,可刺激她体内淫气运行,轻
则当场高潮,重则潮吹失禁,若是多抽几下,还让她如何能走下去?若走不下去,
那还得挨多少顿鞭子?
燕不归连忙压下潮欲,拼尽全力向前挪动身子,风骚地晃着奶子,让深深嵌
入股间的麻绳尽情作践自己身子,檀口中哀嚎着淫贱的调子,她步履蹒跚,看不
到将来,走不到终点。
她的痛苦,是他们的愉悦……
楼中某处,一群衣衫褴褛的刑徒,正在轮番奸入一对可怜的主仆……
男人是顾家的男人,女人是顾家的女人。男人们已经许久没尝过女人的滋味
了,女人们却是天天品尝着男人的奸淫。
男人们是顾家男丁,女人一个是顾家长媳冷烟花,一个是女婢小翠。
男人们的理智告诉他们,不能与这个女人乱伦,可他们别无选择,且不说他
们已服下壮阳药物,主事早早放下话来,要活命,就得往死里肏弄这对可人的主
仆,谁让他们如今只是区区刑徒?就算死光了,又有谁会追究?
世道就像江湖,明面上光鲜亮丽,暗地里又藏了多少龌龊?
顾家男丁依照主事吩咐,将主仆二人分别拉成「大」字,抽插三穴之余,还
要尽可能凌辱她们娇躯上每一寸肌肤。
乱伦,就得乱得彻底!
冷烟花与小翠,檀口,小穴,屁眼一刻不能停歇地接纳着肉棒抽插,有时候
甚至是两根,三根,巧手柔荑,酥胸双乳,三寸金莲,乃至臻首发端,尽数成为
安抚肉棒的器具,就连冷烟花那头浓密的马尾长辫,也被分为数股发丝,缠绕在
不同的巨根上。
冷烟花全身沐浴在精液喷洒中,成为顾氏家族数百年来最耻辱的存在。与整
个家族的男人都做过了,唯独和丈夫清清白白……那竖在一边的顾诚牌位,似在
嘲弄她这个难守妇道的妻子。
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么?
啊……又……高潮了……
顾家男丁一边痛心疾首地在自家长媳身上宣泄欲望,一边不得不依照主事所
说,谩骂这个正在被他们轮奸的娴静女子。
「冷烟花,是不是被我们搞得好爽?承认吧,你就是个荡妇!」
「这水儿流得跟洪灾泛滥一样,顾家怎么会有你这样淫贱的女人。」
「如果不是被你牵连,顾家至于像现在这样?」
「大嫂,我……我又要射了!我又要射入你的子宫里了!」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不是你天性风骚,怎么会被调教成如今这模样!」
小翠好不容易吐出肉棒,争辩道:「姑爷们,小姐她是被逼的,你们不要这
样说她……」话没说话,又被肉棒堵上了小嘴。
冷烟花默然接受着夫家族人的轮奸,默然接受着男人们的无
端指责,默然接
受着自己已经沦为性奴的事实。
她有点想哭,又有点想笑,她不但嫁给了顾诚,还嫁给了顾家所有的男人,
包括自己的公公。
她是冷烟花,性奴冷烟花,与整个亲族乱伦的性奴冷烟花!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到了什么时辰,楼中喧哗,逐渐落下帷幕。
别梦轩伫立于花瘦楼最顶层的露台上,对月静思,虽如今已算得上功德圆满,
可他总觉得有一丝不对,总觉得他遗漏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这让他寝食难安。
门外传来一声通报,别梦轩压下烦嚣,返回寝室内,缓缓道,让她们进来吧。
大门敞开,李挑灯,月云裳,宁西楼,上官左月,沈伤春,莫缨缦,燕不归,
冷烟花,当今江湖上最为出色的八位美人,赤身裸体,首尾相接,爬入寝室之内。
李挑灯柔声道:「启禀教主大人,我们几人已梳洗干净,特来伺候教主歇息。」
别梦轩:「准了。」
李挑灯一笑嫣然,俏俏地躺入别梦轩宽大的胸怀中,解开教主大人长裤,小
心翼翼扶住那根挺立硬直的巨根,对准自己那白虎淫穴,徐徐坐下,让教主大人
一柱擎天,尽享穴内柔情。
宁西楼与沈伤春分居两侧,前者将糖果蜜饯夹入乳沟,后者将葡萄美酒盛满
丘壑,供教主大人吃食吸吮,别梦轩也不客气,两手分别揽过两位熟女纤腰,轻
薄肉臀,左一口美食,右一口美酒,不知有多痛快。
上官左月与莫缨缦一道匍匐跪坐在教主大人胯下,争相舔舐那杂草乱生的卵
袋,一个不慎,双双被李挑灯潮吹的淫水溅了一脸,却不以为意,继续卖力侍奉。
燕不归与冷烟花这对冤家默契地跪在下方,左右分别托起教主大人脚掌,埋
入自己酥胸内,以胸侍足,未了,待小穴湿润,又让教主大人用脚趾挑拨淫穴,
让别梦轩分外舒坦。
月云裳从后搂住教主大人肩膀,送上香唇,与教主大人忘情舌吻,娇喘溅起。
白梅,芍药,睡莲,雏菊,牡丹,彼岸花,蔷薇,山茶,八株娇艳的淫纹花
相,显露在江湖八美的小腹与玉臀上,竞相开放。
美绝人寰的性奴们,纷纷发情淫叫,场面一片淫糜。
李挑灯:「挑灯性奴被教主大人插得好有感觉,挑灯……挑灯再也不当女侠
了,挑灯只想当性奴!」
月云裳:「呜呜呜,教主大人好偏心,只顾着让挑灯姐姐快活。」
宁西楼:「教主大人,什么时候让兰舟,思愁和奴家一起侍奉您?」
上官左月:「左月要含教主大人的大肉棒!」
沈伤春:「教主大人须留些力气抽插奴家才是。」
莫缨缦:「缨缦要像母犬一样,脱光了衣服,被教主大人牵着在闹市中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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