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不相思(20)完 美人赴淫宴,莫道不相思(5/8)
许是刚沐浴过后不久,几颗露珠从额上滑落,流过纤长玉颈与精致锁骨,说
不出的诱人,那枚雍雍华贵的凤钗别在臻首发端,诉说着她独一无二的高贵身份,
本来将身子遮掩得严严实实的暗色凤袍,从香肩处层层解下,坦坦荡荡地暴露出
那对曾哺育过安然公主的丰腴奶子,即便是躺卧也依然挺拔的豪乳,委实让围观
的看客们色心大动,凤纹裙摆从中分割,丝滑布料流泻两侧,让那对修长并拢的
玉腿无处藏身,同时展露真容的,当然少不了皇后娘娘那最羞于见人的……神秘
花园,还有腿根下那片湿漉漉的被单……
五根不知材质的绸带从罗帐顶端垂下,紧紧缠住皇后娘娘藕臂小腿与腰身,
叫这位西梁的后宫之主动惮不得。春霞春澜拉动两侧绳索,绸带往外牵扯,迫使
皇后娘娘往两边张开大腿,落落大方地显露出那处凤屄,呈与众人玩赏,看客们
津津乐道地评论着这即将被轮奸填喂的弹嫩穴儿,看,用不了多久,这片名穴又
要诞下一位小性奴了呢。
夏箐俏脸泛起红晕,细声道:「本宫既是皇后,亦是肉奴,诸位无须顾忌,
请尽管放心糟蹋本宫身子,今夜这寝室中的男人,都是夏箐的皇上……」
既然皇后娘娘都把话说这份上了,看客们又何必再装那谦谦君子?纷纷撕掉
虚伪的面具,尽情释放心中的兽欲,他们狞笑着轮番爬上床去,将炙热的肉棒狠
狠塞入夏箐朱唇檀口,后庭曲径,凤屄名器中,那可是一国之后呀,人生能得几
回奸?轮奸这么一个女人,能不尽心尽力?
春霞春澜姐妹不时拽动绳索,调整绸带拉扯角度,让夏箐变幻姿势,以各种
羞人体位婉转承欢,供「皇上」们宣泄兽欲。
疾风骤雨,打落花颜,男人们奋勇直前,倾尽全力,在既是淑女,也是熟女
的皇后娘娘身上寻觅着帝王的尊严,抖擞着君主的威风。
忽闻一阵喧闹,又是一群衣冠不整的男人拥簇着一位窈窕少女踏入房中,皇
后夏箐一阵羞赧,细声道:「渔儿,怎的到母后这来了?」就算再如何堕落,在
亲女儿看着自己被束缚四肢任人淫欲的惨淡模样,夏箐还是下意识地难为情。
梁渔盈盈施了一礼,柔声道:「渔儿给母后请安,适才叔叔们轮番与渔儿交
媾,送了好些礼物,特地前来与母后同赏。」
夏箐一怔,礼物?什么礼物?女儿两手空空,没见拿着什么东西呀。
梁渔嫣然一笑,双手提起裙摆,露出正不断往外淌落精液的私处,怯声道:
「叔叔们送了渔儿好些圣精呢,叔叔都说渔儿这么乖,今晚一定会怀上的!」
夏箐怜爱说道:「渔儿过来,陪母后一起挨肏.」
梁渔闻言,轻快地爬上床去,与夏箐搂抱在一起,春霞春澜似是早有所料,
拨弄床头机关,又是五根绸带落下,小公主顺从地让美婢束缚四肢腰身,在绳索
绸带的牵引下,大小美人,摆出一个个下贱的母女性奴体位,勾引着在场的每一
个男人轮奸内射。
梁渔:「啊,啊,啊,高……高潮了,母后,我们……我们这么下贱,父皇
知道么?」
夏箐:「噢,噢,唔,啊,啊,啊,你……你父皇,就……就喜欢我们这么
下贱……」
母女怀孕,已成定局。
楼中某处,三位钟灵毓秀的绝色女子,面若春桃,娇躯后倾,玉腿张罗,将
私处暴露得明明白白,手腕脚踝皆被绳索死死缠住,以极其耻辱的姿势被锁在三
张特制的机关椅上,三位女子以黑布遮住眼眸,口中同被塞入一颗鲜红小球,用
皮带固定在耳廓后,堵住她们所有的哀求。
仅以姿色论,三位女子都当得上国色天香的美誉,皆是不世出的美人儿,而
她们的身份,更是不同寻常。
宁兰舟,药王谷济世山庄宁家长女,传闻医术已尽得宁夫人真传,只是如今
看着宁大小姐那挺翘的肥臀,尽得真传的,又岂止医术?
上官舞月,江东群英盟前任盟主,虽境界平平无奇,但江东美娇娘的名号,
却不是白叫的。
莫缨缦,暗榜首席,六境大修行者,江湖八美之一,够不够?
散落一地的残破布料,遍布娇躯的精斑,地板上晶莹的水渍,无不暗示着椅
上的妙龄女子们,已然经历过一场怎样暴戾的性虐轮奸。
有时候,人与兽的界限,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明显,正如那一位位以江湖正道
自居的「大侠」们,方才对三位少女又犯下何等兽行。
机关椅后拉伸出一对经由寒铁打造的乳铐,将少女们那对活蹦乱跳的玉兔紧
紧禁锢在方寸之间,让乳肉鼓胀挺拔之余,更为敏感脆弱,椅背上张贴雷法大师
为此特制的五雷符箓,不多不少,刚好让饱受性刑的女子们欲仙欲死,而寒铁正
是导入雷法的绝佳材料。
一枚转轮擅自闯入女子下体三角花从,肆意收割,转轮表面上扎满毛刺,如
同极为细小的刀刃般不断凌迟着美人们的娇弱淫穴,但偏偏又不会伤着肌肤分毫,
可谓巧夺天工,更难得的是,转轮上每一根毛刺,都在春药中至少浸泡了三个月
之久,当真是叫人生不如死的行家手段。
粗粝硬棒由下而上,异军突起,径自顶入后庭菊蕾,毫无规律地疯狂抽插,
旋转,律动,把紧致的旱道搅弄得风云色变,一塌糊涂,把三个弹嫩的娇臀撞出
颤抖的涟漪。
目不能视,口不能言,三位惨被轮奸后又称为性刑玩物的如花女子,清泪涟
涟,嘴角流涎,讨饶无门,喉中哼哼唧唧地淫糜呻吟,红潮渐生的赤裸娇躯明明
正备受凌辱,却不可自抑地反复高潮,也许,她们真的更适合当一个婊子?
宁兰舟的大屁股在硬棒的淫虐下最为不堪,每一下撞击俱是翻起一道白皙肉
浪。
上官舞月的密穴沦陷在即,已在转轮的淫威下潮吹不止,水如泉涌。
莫缨缦容貌之美更胜二女,身段极为匀称,浑身弥漫着一种神秘而甜美的诱
惑气息,也正因如此,她的机关档位竟是被调至最高,谁让她长得这样美,自然
得多受罪了。
忽然有人狞笑道:「上官舞月,有人给你们送宵夜来了!」
未等上官舞月反应过来,一股温热的粘稠液体不期而至,浇灌在她俏脸上,
仅从气味,她便分辨出那是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正当她不解之时,黑布解开,
舞月姑娘眯了眯眼,等适应了刺眼的亮光,眼瞳逐渐放大。
她看到了,妹妹上官左月,正在喷洒余精的……骚屄……
楼内某处,十数位风情万种的熟妇,俯身翘臀,拘押在一排木枷中,含萧弄
笛,插穴玩奶,烫贴得不能再烫贴,驯服得不能再驯服。
这些个千娇百媚的优雅少妇,大多是遭,同门,亲族,乃至丈夫儿子出卖的
江湖女侠,她们不再是师娘,师姐,夫人,她们有一个共同的称谓,她们都叫性
奴。岁月如流水,不经意间褪去青春的躁动,洗尽铅华,风华绝代,她们就像一
坛香醇的美酒,拍开泥封,清香诱人,初尝绵柔,后劲十足,不知不觉间,酒未
干,人已醉,温温柔柔,蝴蝴蝶蝶,谁不愿长枕美人膝,酒醒睁眼之际,只瞧得
见那两片极美的波峰,还有那既端庄又妩媚的笑容?
肉感人妻素来为调教师们所喜,只须略使手段,便能教她们一一屈服堕落,
一来少妇们正值虎狼之年,身子总是远比嘴上来得诚实,二来嫁作人妇的她们早
被人情来往磨平了棱角,被亲近之人出卖的那一刻,她们就明白所有的反抗最后
皆是徒劳,因为知命,所以认命。
换夫同淫,亲子乱伦,长辈欺辱,同门乱交,历经磨难的人妻们,身子被调
教得愈发淫糜不堪,她们逐渐接受离不开肉棒的事实,也逐渐抛弃可笑的贞洁,
她们只是真欲教的性奴罢了……
木枷挡板将人妻性奴们的细小蛮腰紧紧卡住,看上去就如同一排镶嵌在栅栏
中的媚肉,前半身,檀口奶子,任凭亵玩,后半身,屁眼小穴,想插就插,大腿
之上,丘壑之间,涂满了代表羞辱的「正」字,尤其是束缚在居中位置的两位女
子,身上笔画之多,远胜其余人等。
只因为她们在江湖中的名号太响亮,一位是【生死针】宁西楼,一位是【十
丈红尘】沈伤春。
江湖中最负盛名的大屁股与大奶子同台献身,岂有不肏的道理?上天赋予了
她们这般妖娆的身段,不就是为了侍奉男人?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这样的大美
人放着不肏,那是要遭天谴的!
两位年事已高的富商刚在宁西楼与沈伤春檀口中畅快内射,齐齐拔出肉茎,
朝两个熟妇尤物作了个张嘴的手势。
此时后庭尚在挨肏的两个大美女唯恐怠慢了客人,无奈地压下潮欲,收摄心
神,缓缓张开檀口,让富商们检查口中那浓稠的白浊,两个老头儿仔细察看,片
刻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二女旋又闭合小嘴,腮帮收缩鼓动,将腔内白浊完全搅
拌,让舌尖充分品尝温热精液的鲜美滋味,然后再度撑开朱唇,把内里沾满粘液
的腔壁香舌展示人前,正当两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儿上前察看之际,后庭忽如其来
遭受猛烈撞击,想必后边的两
位宾客竟是不约而同地发动了总攻!一丝余精从嘴
角落下,宁西楼和沈伤春慌忙闭合贝齿,匆匆将精液吞咽下腹,满脸不安,虽不
至于将精液吐出,可毕竟失了礼数,若是两个老头儿铁了心要惩罚她们,主事们
也只能按规矩照办。
不成想两个富商只是慈眉善目地轻轻一笑,不以为意,不错,这两个刚凌辱
过她们的老男人,在她们眼中当真就是慈眉善目……富商们各自在她们如释重负
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将再度勃起的巨根填入她们两片丘壑中间的峡谷中……
宁西楼与沈伤春,感恩戴德地高潮迭起,放声淫叫。
又一轮奸淫结束,人妻性奴们难得休憩片刻,主事却牵着两个俏丽的身影登
上楼来,宁夫人定睛一看,不正是自己那两个乖女儿,宁兰舟和宁思愁?只是看
着一路上从小穴下的白濁,今晚这对完全继承了母亲身段的姐妹已不知被轮奸
过多少回了。
宁兰舟:「母亲,兰舟今晚都不知泄了多少回了,调教师们都说,用不了多
久,兰舟就要当畜奴了呢。」
宁思愁:「呜呜呜,母亲,思愁今晚被欺负得很惨啊……」
宁夫人:「乖,看来我的宝贝女儿们今晚都很放荡,很认真地当性奴了呢。」
主事笑道:「她们说饿了,想念母亲,我便将她们一起带来了。」说着猥琐
地拍了拍宁家姐妹的玉臀。
宁家姐妹会意,双双光着身子爬到母亲身前,一左一右捧住宁夫人那对肥硕
的奶子,窸窸窣窣地吸吮乳汁。
宁夫人才登绝顶,余韵未消,涨红着脸,连声道:「啊,啊,你们……你们
慢些……母亲……母亲又要高潮了……」
众宾客哄堂大笑,宁家性奴,已经快要忘掉羞耻两个字是如何书写了……
沈伤春:「敢问主事,奴家那六个徒儿怎样了?」
主事:「沈大性奴且安心,都乖巧得很,兴许是回家了,花错那小娘子被狠
狠轮奸了一个时辰,也没像往日般哭闹,还写出了让书生们拍案叫绝的淫诗,至
于苏倩,李静她们几位,更是甘之如饴。」
花瘦楼曾经的姑娘们,回到故里,却已是物是人非,一个不剩,沦为性奴。
楼中大堂,金碧辉煌的奢华舞台上,莺声燕语,热闹非凡,惊鸿门下弟子,
轻歌曼舞,为这场淫欲的盛宴献艺。
舞姬们娴熟地弹奏着各式乐器,扭动着几经完美的体态,奉上一曲曲丝竹之
音,跃起一道道美妙倩影,一切仿佛都与从前一样,眉眼带俏,笑容可掬,那桩
惊鸿门惨案似乎从来就没有发生过。
然而真是那样么?这怎么可能?
娉婷袅娜的舞姬们一个个身着粉色露乳短裙,在台上演奏着妓寨中才会上演
的曲目,椅下那滩明晃晃的水渍,暗示着这些乐师平静的外表下,舞裙内却并不
平静,起舞少女们跳出各种高难度的舞姿,裙摆随风而起,显露出不着寸缕的私
处,酥胸乳浪,波涛汹涌,胯下花园,惊鸿一瞥。舞姬们所舞主题,正是惊鸿门
覆灭那晚所上演的惨剧。
二十余位活泼可爱的小舞姬来回穿梭于人群中,为宾客们斟茶递水,送上瓜
果,蜜饯,小菜等吃食,行走间,难免被男人们抚摸轻薄,却不敢吱声,只得停
下脚步,羞红了脸,让男人们摸够了方敢离去。
「咦?手感不错唉,只是怎的感觉如此生涩?不是说惊鸿门中弟子已尽数调
教过了么?」
「嘿,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些小娘子啊,本不是惊鸿门中人,只是圣教将
从前惊鸿门那些外嫁弟子一一拘押回春潮宫,逼迫其入教为奴,一些个舞姬已育
有女儿,若年岁已过十四,便一并带回教中调教,若未过十四,也登记在册,待
岁数到了,便接入教中为奴,这二十位小娘子,正是近日刚送过来的舞姬,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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