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不相思（8）女子多痴情，楼外独伤春(2/5)

    饭毕，莫留行想先到花瘦楼打探消息，本以为韵儿与秦牧生两个活宝会抢着

    大小一致的夜明珠点缀于飞檐翘角上，有如群星璀璨，阁楼高处架回廊，镂空雕

    秦牧生笑道：「这不怕你楼里那几个姑娘一起喜欢上我嘛，本公子……嗝，

    责人家不守妇道，不合适吧……」

    泰昌城陋巷中，相貌堂堂的华服长衫公子，右手拎壶，左手握剑，踏着仙人

    沈伤春冷笑：「当初你摸到我床上去的时候，怎的不见你喊得如此见外？」

    家吩咐过了，若莫公子前来，可在楼中留宿，明儿一早沈大当家自会相见。」

    商向贫寒学子买诗显摆，不过三言两语便露了馅，再想登楼可就难如登天了，砸

    瞎了眼，不然绝不会认错那栋俯瞰众生的阁楼，它就那么高傲地耸立着，仿佛整

    沈伤春气不打一处来：「我这营生怎么了，本姑娘楼里挣的都是干净银子，

    买醉公子，秦牧生。

    沈伤春：「奴家可没什么把柄供秦大公子说道的。」

    秦牧生：「我名声都这样了，你又何苦由来。」

    开什么玩笑，若是让师姐得知自己在花瘦楼留宿一晚，还要不要命了！

    我以为……嗝，我以为你最厌恶到这种地方来呢。」

    秦牧生眯了眯眼，迷糊道：「你……噢，是你呀，这种地方都能让你找到，

    间隔绝出一块小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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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牧生苦笑道：「那好歹是我嫂子，你就积点口德吧……再说你这营生，指

    后收拾行囊时偷偷塞入。

    秦牧生哀叹道：「沈伤春！不带这样的！唔，唔……」

    是不晓得我名号。」

    难不成就不用给马喂草料了？

    由大当家沈伤春亲手绘制的符箓与上品灵石，天底下再找不着第二家如此奢华的

    断肠人，又岂止在天涯？

    楼者无一不以得佳人垂青为荣，须知道，这几位性子高傲的绝色女子，虽沦落风

    莫留行眼没瞎，自然也找得到花瘦楼，正正经经地入楼，寻得一知客，恭敬

    沈伤春嗤笑道：「你喊呀，继续喊，你喊破喉咙也没用。」

    沈伤春：「那你的日子呢？你的日子就不用过了？」

    莫留行恍然大悟：「在下孤陋寡闻，叫姑娘见笑了，只是今晚不便叨扰，明

    还要立块贞洁牌坊不成！」

    墨客流连春梦，只恨不得长醉此间。

    前往。

    尘，却是谁的面子都不卖，据说便连一国之君都讨不到好，也有那腰缠万贯的富

    着了。」说着从胸前鸿沟内摸出数张符箓，一扬手，符箓散开四周自行燃起，瞬

    待二人走远，年长女子怔怔遥望着故居方向，喃喃自语。

    凑个热闹，没想到韵儿打着饭嗝便要回房休息，秦牧生则讪讪然笑称早年在花瘦

    花裙女子静静望着年长女子，半晌，说道：「好吧。」

    秦牧生忙道：「叫秦牧生！说好不揭短的！」

    江湖中最神秘的禁地之一，硬闯就免了，那里住的可是六境修行者，【十丈红尘

    秦牧生一叹：「伤春……」

    沈伤春：「那贱人值得你这般自毁名声？自己不守妇道也就罢了，还把脏水

    疚，往两位公子碗里各夹上两块羊腩，随后在两人「感动」的目光中，豪爽地将

    秦牧生：「打住打住，沈……沈大当家的本事在下领教了。」

    日我再登门求见便是。」

    莫留行与秦牧生二人刚以为韵儿终于懂事了一回，又遭重击，那幽怨的表情

    秦牧生：「行，行，就当我怕了你总成了吧，你说我这么一个声名狼藉的

    小姑娘的说法，累是累了些，可这跟吃食又有什么关系？公子的马车跑了一天，

    城。

    传闻最顶层为沈伤春闺阁，只是就连那六位花魁弟子也从未踏足其中，成了

    沈伤春：「我知道，莫留行，李挑灯的小师弟，只是他所为何事，我就猜不

    莫留行愕然道：「姑娘如何得知在下名讳？」

    她初夜那晚燃尽的花烛……

    泼你这小叔子身上？」

    座泰昌城都甘愿作它的陪衬。碧绿琉璃瓦折射缤纷夜色，流光四溢，一百零八颗

    秦牧生一行入城，投栈安顿，一路车舟劳顿丝毫没有影响韵儿的胃口，按照

    女子掩鼻，皱眉道：「就晓得你故意跑这地方来，可你不想见我，进这泰昌

    沈伤春怒道：「我沈伤春什么时候在乎过那些虚名了！难不成我开这花瘦楼

    唤作阿玲的少女久久等不来嫂嫂，翻开包袱，掉出一封

    拱手道：「在下剑阁弟子，有要事求见沈大当家，烦请姑娘通传一声，不胜感激。」

    高挑女子，沈伤春。

    楼欠下一笔风流债，就不好登楼自讨没趣了，莫留行见状也不好勉强，只好独自

    银子？你瞧沈伤春像是缺银子的主么？

    知客姑娘清浅一笑：「公子莫非忘了此处叫花瘦楼？」

    沈伤春冷峻的俏脸总算一缓，浮出几分娇媚。

    韵儿一双筷子横扫千军，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见秦牧生抽搐的脸庞，略感愧

    你要等我呀……万一下辈子我认不出你了，可怎么办？下辈子我还要嫁你，

    吃豆腐，让她们几个丫头灌醉了绑起来倒吊在房梁下。」

    的酸菜鱼，你……你可不能再丢下我了……夫……君……

    初到泰昌游玩的访客，纵不认得路，也不会向路人打听花瘦楼在何处，除非

    ……嗝，的浪客，登你那层楼，传出去你也不嫌寒碜。」

    年长女子从袖中摸出一把短刃，抹向手腕……嫣红如泪，一滴一滴，像极了

    秦牧生：「我只是碰巧陪个朋友来问个事，当真不是故意来撩拨你的……」

    没要酒，随后你出门，到西市坊看了半个时辰杂耍，吃了三串五香牛肉，再到不

    而花瘦楼那几位才高八斗的花魁，各占一层雅间，苏倩的琴，李静的棋，简

    后事就来寻你。」

    沈伤春：「噢，公子戏尽相思意，情人剑下最无情，情人剑，秦……」

    手笔，灯下佳人，红袖添香，行走于温柔乡中的红尘女子，写尽人间美好，文人

    知客姑娘眯眼打量一番，笑道：「阁下莫非是剑阁莫留行，莫公子？沈大当

    信笺，显然是嫂嫂最

    赃嫁祸的破事儿！」

    如泥的男人就知道。

    男人？

    沈伤春：「你们进了城，在广客庄要了三间上房，点了十二道菜，两道甜点，

    谁能料到花瘦楼的沈大当家，居然是个略有洁癖的女子，偏偏眼前这个烂醉

    秦牧生连连摆手道：「得，得，我错，我错了行不，可我大哥是个老实人，

    西风起，古道寂寥，花裙女子独骑瘦马，夕阳西下，远处，是那繁盛的泰昌

    子，也绝不包那吃喝用度了，这分明就是个无底洞！

    寥的陋巷，顿时化作满园春色。

    哪家姑娘，连姓名都改了吧？」

    秦牧生瞪直了双眼：「伤春，你这是想干吗，你……你别过来，我……我要

    你情我愿，可没干过那强买强卖的勾当，更不曾做那勾引小叔子被人撞破，就栽

    】沈伤春，找死不是？也有人信誓旦旦声称曾有人登过那最顶层，而且，还是个

    饰下垂吊着那一盏盏牡丹灯，入夜则亮，天明自熄，灯内里自有乾坤，据说放置

    醉居买了一壶竹叶青，付了三两银子，找了二十八文钱，一路……」

    沈伤春扯了扯嘴角：「编，你继续编，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头一回登楼就想着

    余下一整碟白切羊肉悉数拨入自己盘中。

    竟是个不世出的大美人儿。

    沈伤春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道：「好，依你，就叫秦牧生吧……」冷清寂

    他……他总是要过日子的……」

    活像两个在婆家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少女读字，泪眼婆娑。

    一位身着贴身长裙的高挑女子从暗巷中转出，风姿绰约，身段婀娜，细看之，

    秦牧生只得又忍痛点了一桌子菜，愈发打定主意，往后雇人，宁愿多付些银

    沈伤春：「当年你为何不辞而别？」

    喊了！来人啊，有人图谋不轨啊！」

    溪的书，裴幸的画，柳梦的舞，花错的诗，深得沈伤春真传，俱为个中翘楚，登

    她要入城，她要登那花瘦楼，她要向沈伤春打听一个人。

    就一个人，可不够她们分的……」

    秦牧生：「沈大当家言重了……」

    女子冷冷笑道：「呵，醉给谁看呢？听说你如今叫秦牧生来着？该不是惹着

    秦牧生洒然一笑：「我嘛，风流惯了，债多不压身，不差这么一桩，你又不

    可不许你迷上别的女孩子，不然我一定会生气的，下辈子，我还给你做你最爱吃

    醉步，哼着那不知名的小曲儿，游戏人间，好不风流。

    秦牧生无奈道：「沈大当家，咱们能好好……说话，不揭短么？」

    城作甚，你觉得这城里还有我沈伤春找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