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 第二十五集 迟迟钟鼓 第一章 歃血为誓(3/3)

    第四款:主人对周妻有绝对处置权,可任意使用或伤害周妻的身体。如主人有令,任何人均可使用周妻。周妻必须同意,并有义务使对方满意。

    第五款:周妻须主动前往主人处听候吩咐。为避免外界生疑,同在一城时,每三日前往一次。百里内,五日一次。千里内,每月一次。超过千里,每半年一次,每次不少于一个月。

    第六款:若主人光顾临幸,周飞有义务承担守护之责,以免主人受到冲撞,不能尽兴享用周妻。

    第七款:周飞的一切荣誉和名利,都由主人所赐,为表示对主人的忠诚和尊敬,周飞必须每日赞美主人三次以上。并记录每日所思所想,进献给主人。

    第八款:周飞一切荣耀都来自于妻子,为示感激,今后将以妻为尊,视妻为主,敬妻如神,唯妻命是从。每日须赞美妻子一次以上,禀报当日行止,不得遗漏。

    第九款:周妻如有孕,听从主人吩咐留养或是下胎,周飞不得阻止。

    第十款:周飞夫妻生死荣辱尽付主人,歃血为誓,绝不背叛。

    最后是立誓人,周飞夫妻用鲜血留下的签名和画押。

    杨玉环惊得目瞪口呆,“这是什么鬼?你给他们下蛊了吗?”

    程宗扬示意张恽先退下,然后拿过文契左右端详,啧啧道:“我也没想到,还能这么玩的?”

    这誓书不会是广源行的模版,被黎锦香拿来用了吧?

    “别装傻!你给我说清楚!是不是给他下蛊了?”

    “没什么,就是周飞有个要命的把柄落到我手里了。大家商量好,他当他的英雄,我玩他的老婆。”

    “他给你就要?无耻!不要脸!”

    “要不我把它撕了?”

    “别!”杨玉环把文契抢过来叠好,收到怀里,“我拿回去参考参考,回头让你也给我写一个。”

    “行啊,只要紫丫头愿意。你们随便!”

    “哎哟,紫妹妹还没过门呢,你就把她敬得跟神一样?”

    “不然呢?”

    杨玉环鄙夷道:“你会不会哄女人?女人是让你敬的吗?你得拿出你的大棒子,把她给敲服了!”

    程宗扬狐疑地说道:“你是在说你自己吧?”

    “呸!要敬你也得敬我!”

    “把你当成净街神?”

    杨玉环得意起来,“我厉害吧?从东城到西城,本公主车驾所至,连一个敢喘气的都没有!”

    她拍着胸口道:“要不是本公主面子够大,光靠卫公那点人马,累死他们也忙不过来啊。”

    程宗扬盯着她波涛汹涌的胸口,眼都花了。杨妞儿到底吃什么长大的?怎么会这么大?

    “咄!”杨玉环屈指在他脑门弹了一记,厉声道:“看什么看!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程宗扬一手按着额头,仰面寻思道:“好像没有小白的大?”

    杨玉环当时就炸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要不你们俩比比?我给你们当裁判。”

    “做梦去吧!”杨玉环啐了一口,转身就走。

    “等会儿,你不是说有事吗?”

    杨玉环一拍额头,“差点儿忘了。今天的朝会总共也没来几个人,仇士良气得冒烟,一下朝就把卷宗搬过来,一口气全给判了。”

    “怎么判的?”

    “王涯、李训、舒元舆、李孝本、王璠、罗立言、郭行余等十余人定为乱党头目,先献祭太庙,然后由神策军押解,在东、西两市游街示众,勒令百官前往观看。游完街再献祭太社,最后押到独柳树下,全部腰斩,首级悬挂在城门外示众。族中男丁一律斩首,家眷没为奴婢,充入教坊,或送往各处发卖。其他关押在金吾仗院的涉案官员全部杀头。”

    程宗扬呼了口气,“这么狠?”

    “听说仇家二公子伤情不大妙,已经昏迷两天了。仇士良对李训等人恨到了骨子里,全杀光都不解气。”

    断子绝孙,能不恨吗?这仇恨自己化解不了,也没有立场去化解。

    程宗扬甩了甩头,“那棵独柳树,你知道吗?”

    “这有什么不知道的?那棵独柳树在太社边不知多少年了,长安处决人犯多在西市,文武官员都在独柳树下。”

    看来杨妞儿也不清楚独柳树的异状。也是,除非像自己一样身具生死根,不然谁会想到,那棵在刑场边矗立了无数岁月的独柳树已经成精呢?

    程宗扬想了想,“李昂呢?”

    杨玉环抿起唇角,过了会儿道:“宫里说,那位圣上受了惊吓,龙体不豫,暂时不能接见大臣。”

    “你……知道吧?”

    “卫公跟我说过。”

    “那他们为何不发丧?”

    “多半还没有准备好。”杨玉环冷笑道:“那帮阉奴废立君王,就跟做生意一样,少不了待贾而沽,细细讨价还价一番。”

    杨妞儿说的是正常情况,但现在的情况明显不正常。至少李辅国没道理这么匆忙就把李昂杀死。留着他又能如何?李昂已经是众叛亲离,羽翼尽失,几个太监就能把他

    看得死死的,何必冒着走漏风声的危险,匆忙弑主?

    还有李辅国把罗令当成自己有意安排的眼线,让他目睹了弑君的经过。究竟是想传递什么意思?

    罗令转述的经过太过血腥骇人,程宗扬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杨玉环。

    “安乐呢?”杨玉环问道。

    “咳咳,”程宗扬连咳几声,“送她回家了。”

    杨玉环奇道:“那你跑我家里干嘛?你不会专门告诉我,你不行吧?”

    “我想问你件事——安乐从小有没有什么异常?”

    “什么异常?安乐怎么了?”

    “就是……”

    程宗扬发现自己很难解释其中的微妙,尤其面对的还是个黄花闺女。虽然这朵黄花已经够污了,可自己跟她谈处女开苞的细节体会,她也没那个经验不是?

    “算了。”

    “什么叫算了?”杨玉环当时就不乐意了,“故意吊我胃口是吧?”

    “姓岳的失踪后,安乐才出生,他们两个肯定没见过,对吧?”

    杨玉环闭上眼睛,过了会儿笃定地说道:“他提到过。”

    “怎么说的?”

    “他说,唐国宗室美貌第一的是安乐公主,不逊于高阳。”

    “……他跟高阳公主是怎么回事?”

    “高阳是先帝长女,早早就嫁了人。他到长安,不知怎么得到了一只金宝神枕,拿出来炫耀。后来被人认出来,是高阳公主床上之物,事情就闹大了。”

    岳鸟人盗走了高阳公主的宝枕,然后被公主府上的高手追杀千里……这些传言肯定是扯淡。八成是高阳故意把高手调走,好让岳鸟人专心打靶。只不过打靶就打靶吧,还拿着靶纸炫耀,不愧是鸟人干的鸟事。

    “高阳公主后来失踪了?”

    “什么都没有留,人就消失了。这是皇室丑闻,对外只能说身故。”杨玉环道:“当时为了驱邪,还请窥基带领僧众,做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

    “然后再也没有音讯?”

    杨玉环摇了摇头。

    “他们两个是先后失踪,还是一起失踪的?”

    “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不见的。高阳倒是能确定时间,但事隔已久,我当时没有留意,要找人问问。”

    已经是十七八年前的事了,唐国连皇帝都换了四个,想找到当事人,只怕并不容易。总不能去问窥基吧?

    程宗扬不放心地问道:“能找到人吗?”

    杨玉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当然能。安乐那宅子,以前就是高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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