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 第二十五集 迟迟钟鼓 第一章 歃血为誓(2/3)
周飞心下一沉，难道自己的厄运还在继续……
周飞心下发急，索性扔掉脸面，乞求道：“求夫人救我一命！只要你答应程侯，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周飞守在门外，禁不住又患得患失起来。
“已经验过了。周夫人元红尚在，下边那只妙物，更是美不可言。”张恽猥琐地在周夫人臀上狠揉了一把，淫笑道：“侯爷必定满意。”
“别担心，他听不到。”
张恽连连摆手，“咱家就是个跑腿的。你要谢，还是谢谢娘娘才是。”
黎锦香轻笑道：“那也不用谢了。毕竟往后我们夫妻便都是程侯私下豢养的公狗和母狗，吕娘娘又是半个女主人，何必客气？”
张恽翻了个白眼，“周少主，你先出去吧。”
“是！是！是！多谢程侯宽宏，周飞感激不尽。”
张恽道：“上面有周少主和周夫人的亲笔签名和画押，条款都是周夫人事先拟好的。”
“哎哟呵！”张恽不耐烦地说道：“你男人都答应了，你还充什么烈女呢？妇道人家讲的是三从四德，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丈夫就是你的天！世间卖妻典妻的还少了吗？周少主一狠心，把你卖给侯爷又如何？也就是你们夫妻俩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侯爷才用这种瞒天过海的手段，好保全你们的脸面。”
周飞仿佛捞到救命的稻草，“正是如此！你既然是我妻子，就该听我的！”
柴永剑那老乌龟，不知戴了多少顶绿帽子，到底不过一芥草莽。哪像自己，翊府郎将！五品官职！大唐的官身！程侯金口许诺！
第一款：大弁韩周族少主周飞，自愿将结发妻子黎锦香献予主人程侯，今生今世，死而无悔。
见他哀求凄切，黎锦香似乎有了一丝动摇，随即又拼命摇头，流泪道：“妾身既然嫁为周家妇，生当守贞，死当守节。”
“什么东西？”
若是如此，自己这回可就太背时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只盼自家妻子能争气些，让张公公挑不出错来……
张恽干笑道：“说笑了，说笑了。”
自家妻子满面羞态，眼睛红红的，泪水一滴滴落下。
第二款：周飞夫妻在程侯面前以犬马自居，主人有命，无不遵从。在外仍示为夫妻，未经主人允许，不得泄露身份。
黎锦香悲声道：“你是让我学她吗？”
黎锦香默默流着泪。周飞连忙道：“在下代内子谢过侯爷。”
张恽厉咳了一声，似乎对他们夫妻间的争执大不耐烦。
强烈的耻辱感涌上心头，周飞竭力压抑，还是禁不住咧开嘴，马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别走远，就在门外候着。”
程宗扬两眼瞪得老大，“干！”
杨玉环劈手夺过文契，一目十行地扫过，那双美目顿时瞪得比程宗扬还大了一倍，惊呼道：“我肏！”
“这份约书一签，那可是……”
“他当然肯。”黎锦香笑道：“他不是说了吗？只要保住他的名声，什么都肯做。”
张恽干笑着抹了把冷汗。
“这不就成了！”张恽喜笑颜开，“恭喜少主，恭喜夫人。我家侯爷是惜花之人，自不亏待两位。”
“放心，他已经被侯爷捉到致命的把柄，再多一个又有何妨？”黎锦香淡淡道：“这位大弁韩的周少主，可是深不可测，没人知道他的底限在哪里。”
“赶紧画押，别让张公公久等。”
下面是周飞自陈，愿将自家妻子献予程侯，恳求程侯开恩收容。为示诚意，愿立契为誓。
张恽有点不敢相信，“他这可就从了？”
黎锦香默然良久，最后凄楚一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得乌龟……妾身只能认命。”
张恽不耐烦地说道：“待咱家验过再说。”
这么如花似玉的小娇娘，燕尔新婚，居然被逼成这个样子，遇人不淑啊。
“尊夫人呢？”
“那可不成。”黎锦香笑道：“还请公公跟侯爷说清楚，那位周夫人是条最下贱的狗奴，只配让人羞辱，哪里值得侯爷呵哄？”
张恽夹住文契一角，“你若是不肯，那就算了。”
周飞大喜过望，“多谢夫人！多谢夫人！”
黎锦香哽咽道：“夫君大人，妾身都是为了你……”
周飞退出自家的臣房，小心掩上门，只听那太监淫笑道：“周夫人
“把这个签了吧。”张恽递来一份文契。
，把衣裳都脱了吧。”
既然做了英雄，哪里顾得了许多儿女情长？自己这番果决明断，正是第一流的豪杰！
周飞一头雾水地接过约书，只扫了一眼，便张大了嘴巴。
黎锦香微微一笑，“知道我这个周夫人有多下贱了吗？”
周飞刚得意没几天，便撞上这种生死抉择，一步踏错，便是身败名裂，永劫不复。如今终于力挽狂澜，保住名声，周飞喜不自胜，看到张恽朝他摆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周飞心潮澎湃，豪情满志。只可惜此事不好对外人说，只能埋在心底，孤芳自赏了。
周飞咬了咬牙，“我签！”说着将手指放在齿间一噬，龙飞凤舞般在文契上留下姓名、画押和指印，然后递给妻子。
成了！自己妻子这么美貌，肯定能讨程侯欢心！
“啊？”
“咱家是侯府的内侍，得为侯爷负责，这会儿先验验尊夫人的身子，免得有什么难言之隐。”
随着时间推移，周飞越来越焦虑。忽然“吱哑”一声，房门打开，张恽一手揽着黎锦香的腰肢，笑眯眯出来。
黎锦香取出一份文契，“一会儿把这份约书，让我们夫妻签了。”
“那是！不是我吹自家主子，也就是侯爷，真正把人当人看。我算个什么东西？狗一般的奴才！侯爷都从来没摆过架子，有时急眼了骂两句，那也是把我当成个人。对女人那更是心软得跟豆腐一样，各种护着哄着。”
张恽一扯，却没扯动。
“那几个人留不得，早早除掉便是，对外只用说送往舞都关押。至于我这位夫君大人，早已经被功名利禄迷了心窍。”黎锦香冷冷道：“便是没有程侯，别人招招手，他也会摇着尾巴，将我双手奉上，还不如受程侯庇护。”
张恽连忙道：“不敢，不敢！黎门主的手段，奴才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知道！我知道！我周飞能有今日，全靠了夫人！此恩此德，周飞没齿难忘！”
周飞心头“怦怦”直跳，唯恐自家夫人事到临头又反悔不肯。待听到里面低低了应了声，“是。”才终于松了口气。
“也要多谢公公肯跑一趟。”
张恽打开一看，倒抽了一口凉气，“这……这也有人肯签？”
“哦哦。”周飞明白过来。
终究是胸襟开阔，自己向来处事明断，拎得起，放得下，退一步海阔天空。轻而易举便将威胁转化为助力，凭自己的能力，再有程侯在暗中攘助，自己更是如虎添翼！
有道是女子如衣服，弟兄如手足，自己的衣服让别人穿穿又能如何？何况自己就没穿过！壮士断腕，莫过于此！
算算这笔账，怎么都是值的！
张恽阴恻恻道：“还有程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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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款：自立契之日起，周妻即归主人所有。周飞不得私自亲近妻子。若有违反，甘愿自宫。
“是，是。”周飞连声答应，又赶紧道：“侯爷说的翊府郎将……”
万一侯爷的近侍验过之后，没看上自家妻子该怎么办？毕竟自己也没沾过妻子的身，会不会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隐疾？
只见那份文契上方写着三个大字：献妻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