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4.5-4.8）(2/8)

    鸟人的狗爬体截然不同。内容是对原文作的注解，虽然自己看不懂，但能看出来

    叹：难怪鸟人仇家遍天下——他这是拿着名单打猎，有杀错无放过啊。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我的宝藏在书里，叫声爸爸就给你！

    程宗扬点点头，怪不得上官婉儿名字后面是墨叉。

    「啊？」

    程宗扬镇静地摊开秘籍，好让大家一同观赏，「你们岳帅——平常就是这么

    人岳父加了个《武穆秘籍》，再把原作者的名字一涂，改成自己，就成了他老人

    道：「得了，我也不为难你，就当不知道吧。」

    见到主公，秦桧提醒道：「明日便是婚期。」

    程宗扬又是一惊，自家岳父还是个变性人？

    看这本书册，像是有点年头了。

    翻到最后一页，程宗扬又看到熟悉的岳氏狗爬体。他在书页的空白处写着：

    说起瞎话来连眼都不眨。岳鸟人要是跟高阳公主没点什么破事，自己把脑袋割下

    程宗扬自己也是心虚，一来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二来时间还早，一直没有跟

    卢景与斯明信同时摇头。

    程宗扬茫然道：「怎么了？」

    不堪回首的记忆。

    「和岳帅翻脸了。」

    程宗扬打起精神说道：「明天是小弟的婚期，四哥五哥，我专门给你们安排

    「你们去了吗？」

    程宗扬拿到秘籍出来，秦桧已经在外面等候良久。

    「死我倒不怕。」卢景道：「只不过这是岳帅的私密……」

    「找到了。」卢景道：「我们每回到长安城，岳帅都会打发我们去找。前后

    找到岳帅的下落呢。」

    时一跳。

    点，只怕连自己的婚礼都错过了。

    他对岳鸟人的宝藏已经绝望了。瞧瞧自己这一番千辛万苦，最后找到的都是

    家自己的秘传功法。

    「朝廷里面就有没有哪个搏出位的，跳出来当忠臣？」

    斯明信将秘籍反过来，扣在桉上，然后取出一柄鲨皮短刀，真气微吐，短刀

    外的是杨玉环，她的名字后面缀了一个数字六。

    程宗扬转头道：「四哥……」

    名后面打了叉，都是已经过世的。名字后面打问号的有六个，比如安乐公主、红

    死呢。」

    那本秘籍没有封面，直接露出暗红色的册页，像是被血染一样，上面写着几

    出来的冰爽舒畅。没想到啊没想到，岳鸟人还是个戏精，这么会给自己加戏！这

    「哎哟，岳帅还挺痴情的啊。」

    难道武则天还没有出生？作为有史以来唯一的女皇，她只要出现，绝对是家

    程宗扬心下大奇，「你们没有听说过她？」

    灰的。就一份名单，还差不多都是被他打过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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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跳出少许，拇指在锋刃上一搪，将鲜血洒在书册上。

    写诗的？」

    这本所谓的《武穆秘籍》，其实是一本功法，但功法名称被撕掉了，自家鸟

    乎封面和封底都被人撕掉，只剩下内页，而且内页上还有一行截然不同的字迹，

    卢景剧烈地咳嗽起来，像是肺伤突然发作。

    纸笺行赫然是一个人名：武则天！

    程宗扬抬眼看着卢景和斯明信，这哥儿俩表情说不出的怪异，好像勾起某些

    程宗扬低头看去，那个名字是杜秋娘，在她名字后面标了一个朱红的圆圈，

    帅说过，他来长安，就是为了找寻这个初恋情人。」

    经探访过。」

    「咱们先不说押韵的事，这种口水诗，他怎么好意思写在上面？」

    程宗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人渣岳父居然能干出这种事。再往后翻，他才

    卢景道：「那时候她都死了二十年了。」

    批注的人很细致。

    秦桧松了口气，「属下只怕主公误了时辰。」

    就是这些了。」

    「到最后也没找到？」

    「岳帅那天喝得大醉，在我和老四面前嚎啕大哭，说他从小就对这位杨氏女

    「岳帅又说，她可能去了道观，改号叫杨太真。」卢景道：「我们两个跟着

    要不是看在大家兄弟一场的份上，我弄死你信不信！

    写着「玄之又玄，众妙之门」。下方是三个从右至左横排的小字：玄妙子。只不

    「醒醒，醒醒哎！」卢景道：「我说，你是不是忙昏头了？」

    是墨色的。

    来。他红着眼睛问我，要是杨氏真在宫里，要从大唐皇帝的身边把她抢回来，我

    历六朝，去乡万里。返回时才知道杨家已经移居唐国。岳帅千里迢迢赶来，要接

    到从左到右横排的写法，更别提那个嚣张的感叹号。

    秦桧笑道：「主公身为平叛首功之臣，匡扶帝室，功绩彪炳，岂有这等不开

    接着书册内出现了一些小字的批注，越往后越多。那些字迹娟秀雅致，与岳

    眼的蠢人，做此仗马之鸣？」

    「上辈子的事了。」程宗扬眼也不眨地说道：「轮回转世嘛。」

    「一董二肿三讲四纸，」卢景拍桉道：「好韵！」

    岳帅，把长安城所有的道观也翻了一遍。人没找到，倒是得罪了道门诸宗。」

    而没有重写一本，估计他也看不懂，说不定连抄都抄不下来。

    纸笺里面除了人名和岳鸟人自创的标记，并没有留下线索。

    程宗扬翻了几页，秘籍的材质很特殊，介于纸质与丝织品之间，封面倒是皮

    程宗扬把秘籍往卢景手里一塞，「归你了。」

    斯明信没有作声，显然也是头一回见。

    「新邸已然备妥，还剩些琐碎细务，今晚便能收拾停当。」秦桧道：「大致

    「没错。岳帅认准了，就是她。」

    「我们俩就算了。其他兄弟你可别漏了。」

    过这三个字被人用墨胡乱涂过，改成了「岳鹏举」。

    好嘛，堂堂白乐天，就这么被他给绿了……程宗扬看着册上的人名，心下感

    这路数，我也会。

    程宗扬打起精神，「婚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不知道找了多久，终于在一个官员家里找到了这位杨氏。」

    钟情万分，两人情投意合，情比金坚。无论千山万水，刀山火海，也要把她找回

    程宗扬把书册竖起来，「这秘籍你们见过吗？」

    程宗扬一拍脑门，赶紧解释道：「卢五哥……」

    了一席……」

    烟、杜秋娘……

    「月姑娘还在江州，你这边就要成亲——你说，我是当知道呢，还是当不知

    樊素与小蛮两个人名连在一起，名字后面却是一个墨圈一个红圈。

    「唐国公主。与岳帅有过一面之缘。」斯明信面无表情地说道：「岳帅在长

    呵欠，疲惫感席卷而来。他出来之后才知道，自己在秘境足足待了两天，再晚一

    「这个是怎么回事？」

    卢景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他们都退役了！」

    敢情你也拿不准啊？

    程宗扬收起秘籍，册页间忽然掉出一张粉红色的纸笺。他一眼扫过，目光顿

    卢景又露出那种怪异的表情，他与斯明信交换了一个眼色，然后斟酌半晌，

    们敢不敢去？」

    「还挺不容易啊。」程宗扬乾笑一声，指着纸笺道：「这后面为什么写个六

    的，但已经被撕掉了。至于内容，好像与灵魂有关，不但文辞古奥，而且还没标

    什么，但又被岳鸟人涂抹过，画了一个难看的墨团。

    「人都找不到了，还说什么私密？」程宗扬道：「再说了，兴许还能从里面

    程宗扬这回算是开了眼界了，瞧瞧自家岳父这手笔，这可不是剽窃，这他娘

    他都怀疑那个玄妙子是不是被自家岳父给弄死了。要不然他敢这么玩？不过

    卢景皱起眉头，「这是谁？」

    程宗扬抖了抖那张桃花笺，「这些人，你们认识？」

    「哦！明白了！」

    相信——这世上，没有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是自家岳父干不出来的。

    来！没看到他都画圈了吗？

    不过这会儿书册露出原形，程宗扬又发现一件蹊跷事，书册侧面有破损，似

    卢景抬起手，指着其中一个名字，「这一个，是岳帅的侍姬。」

    程宗扬默然良久。秘籍没有被掉包，的确是个好消息。可岳鸟人这秘法，怎

    卢景权当没听出他的讽刺，「岳帅说，他们以前在晴州是邻居，后来岳帅游

    然后是一个对号。

    么看都显得有些诡异……

    程宗扬张大嘴巴。震惊之余，感觉就像三伏天喝了碗冰镇酸梅汤一样，说不

    什么东西：魔尊，改过脸的；秘籍，改过名的；帝陵，被人挖过的；天子，烧成

    寻宝的结果一点惊喜没有，倒是收获了一堆惊吓。程宗扬意兴阑珊地打了个

    自家岳父。岳鸟人并不是只改了人名，内容也有修整。比如有好几页都被他用墨

    ＊＊＊　　　　＊＊＊　　　　＊＊＊　　　　＊＊＊

    笔画了个大叉，还贴心地加上备注：「这页不要看」，「这个不用看」，「看了

    点，自己甚至连字都认不全。程宗扬总算明白岳鸟人为什么只改了作者的名字，

    只看那行字迹，程宗扬就确定这是岳鸟人真迹——自己在六朝还是次遇

    安出了些纠纷，被人追杀千里。传言是因为岳帅夜入公主府邸——这是诬蔑。」

    纸笺上一共有十六个人名，估计是自家鸟人岳父能记住的全部大唐美女了。

    她回晴州成亲。结果一到长安，才听说她被选入宫中，成了唐帝的妃嫔。」

    「这个呢？」程宗扬指的是「高阳公主」，她名字后面也有一个圆圈，不过

    「这两人，是唐国一个尚书的侍姬。唔……」卢五哥白眼望天，「岳帅在长

    「这个是唐国宰相之女。」卢景指着上官婉儿的名字，「岳帅去长安时，曾

    「宝藏。」卢景指了指那两个字，提醒他重点。

    再看桉上的秘籍，已经变了模样。

    道呢？」

    「去了。」斯明信冷着脸道：「宫里都找遍了。没有。」

    斯明信目光锐利地问道：「你知道她？」

    再往后看，只见纸笺上一行一行，写的全是人名：杨玉环、上官婉儿、太平

    的是抢劫！

    这会儿眼看着生米已经成了熟饭，程宗扬只好道：「等这边忙完，我去江州

    程宗扬拿起秘籍翻了一遍，里面没有再夹带什么品。他倒是发现自己错怪了

    「没忘。」程宗扬叹道：「刚还在说呢。」

    「也是岳帅的侍姬？」

    程宗扬脸上笑呵呵，心里暗道：真看不出来啊，四哥这么冷酷的钢铁直男，

    亲口跟月姑娘说吧。」

    江州那边说自己娶亲的事。等再想起来，已经来不及了。

    「收好吧。」卢景严肃地说道：「指不定什么时候能用上呢。」

    斯明信没作声，只是抬起脸，对他不理不睬。

    才勉强开口，「这一个，是岳帅青梅竹马的恋人。我和老四初次遇到岳帅时，岳

    「甭解释。什么两头大，平妻啥的，你觉得跟我说有用吗？」卢景翻着白眼

    字？」

    卢景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们找到杨氏那年，她才六岁。」

    下好，人家不按剧本来啊！

    也是白看」，「有毒」，「大毒草！」……

    「那位尚书后来……」

    他平衡了一下情绪，笑眯眯道：「找错人了吧？」

    安时，略有来往。」

    程宗扬彷佛听到冥冥中传来铁链绷断的脆响，一道模煳的魂力微风般拂过，

    个大字：真！武穆秘籍。

    「移魄夺魂……魔灵……凤体……」卢景道：「这是女子的功法吧？」

    拂、霍小玉，这些应该是没找到的。武则天名字后面是墨团，暂且不提，唯一例

    画过圈的有五个，但打过对号被岳鸟人收为侍姬的，只有杜秋娘一个。有三个人

    公主、高阳公主、安乐公主、红拂、霍小玉、鱼玄机、薛涛、樊素、小蛮、步非

    喻户晓的人物。程宗扬压下心底的疑问，往后看去，武则天的名字后面似乎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