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日事之绿在瘟疫蔓延时(3/5)
女儿说到这也许心思都放在品尝上,我不问,她也没再说了,我当然不用再问了。
定了下神,我也觉得不应该再问,毕竟在公眾场所,万一女儿越说越说出些重口味的,给那顺风耳听到,就不好了!
~打屁股会痛~
某天,带女儿到楼下花园散步,经过儿童游乐场地,一个大妈正打一个在哭闹的小男孩的屁股,女儿竟然看得出神,我以为她嚇怕了,因为家里从没对她体罚过,我就抱起她,走一边去,不让她看,並边走边引导她说不用怕,那个奶奶打小孩子是不对的,爸妈不会那样打你。
可女儿却不是怕,反而挺正经的问我说为什么妈妈喜欢打屁股?
我一下被问住了,转念一想,不会是给妈妈打了吧,我就边走边问她:妈妈打你屁股了女儿,什么时候打的?怎么不告诉爸爸呀,妈妈那样是不对的。
女儿朝我甩著头回答说不是妈妈打她屁股,是爷爷打妈妈的屁股。
我听了马上一震,先看看有没有別人在旁,没有,然后把女儿带到树丛边上一木凳,坐上,问她:你是什么时候看见爷爷打妈妈屁股的,是不是爷爷和妈妈在跟你玩游戏啊?
女儿看著花花草草,像漫不经心的说不是,是爷爷把妈妈撳在浴缸边打的。
你是不是看错啦,是爷爷和妈妈在打扫卫生吧!我问。
女儿又一通甩头说不是,妈妈只穿著小內裤,露著大屁股给爷爷打,打得可响了!
哼,这,这趣味还挺多的。心中一阵酸楚,可现在听女儿说起这些,我已然习惯了,机械的往下问:是呀?嗯~爷爷和妈妈不是知道你正看电视嘛,他们要玩游戏,就没叫你咯,你是怎么看见的?
女儿说她是偷看的,妈妈本来让她在房间里看故事说,书她都看过了,就溜出来想要到冰箱拿汽水喝,经过浴室看到的,爷爷打了妈妈,还问妈妈喜不喜欢打屁股,妈妈就说好喜欢,叫爷爷多打几下。爷爷可坏了,妈妈让他打他不打,问妈妈为什么喜欢打屁股?妈妈说舒服,越打越想要。爷爷说真骚,你从小就是小骚货,小时候也喜欢被打是吧?妈妈就说,不,不一样,小时候被打,会痛,现在被打,会湿。
我是呆在当场,思绪万千,女儿却问我说爷爷打屁股哪里会湿呀,妈妈是在流泪吗?
我就顺水推舟说:是呀,打屁股会痛,当然会痛到流眼泪呀!
女儿关切的问那是不是妈妈做错事,爷爷才打她屁股呢?
我说是呀,妈妈也会做错事的,所以挨打了!
女儿听我说完却马上说不是不是,妈妈没有挨打。
我以为女儿是心痛妈妈了,就附应说:是,没有挨打,没有。
女儿却不认同似的,接著说妈妈不是挨打,是挨插。
挨插?我一没反应过来。
女儿接著对我说妈妈被打了几下屁股,可能受不了就求爷爷说,不要打,好湿了,要插,要挨插。
是吗?那,那接著怎么啦?我显得明知故问,但觉心思已乱,问,是不该问,问,是种自残。
女儿却有问必答,她说爷爷跟著就扶起妈妈出门,她就怕被发现,走回自己房间躲起,接著听见爷爷的房间门开了又关上了。
听到这,我觉得就此打住好了,事情到这还有其他清晰的吗?可这事只能憋在心里,女儿是万万不能搞懂这事的,否则长大后怕她
於是我马上把事情扯开,跟女儿说你要原谅妈妈,大人也有犯错误的时候,但妈妈会害羞,怕其他人知道,你就別把这事告诉爸爸以外的人知道吗?
女儿马上点头答应。
我就亲亲她额头说:乖,爸爸带你买冰棍去。说完,我带著沉重的心情抱起女儿。
~不要压税钱~
今年年三十晚,女儿看完那殃视春劫怜欢晚会才肯睡觉,那时她也昏昏欲睡了,我从客厅的沙发上抱起她,把她送进她房间,放到她那挤满毛公仔的床上,把她放平躺,盖上被子,我从口袋拿出一封红包推入她的枕头底。
女儿这时半眯著眼问我这红包干什么的?
我说:女儿呀,这是给你的压岁钱。
女儿突然显得很不喜欢的说不要不要,不要压岁钱。
我觉得好笑了,说:怎么啦,往年都给你放压岁钱,今年为什么不要呀?
女儿嘟著咀说她不要被我压著睡。
我一听更好笑了,以为她似懂非懂,误会压岁是压睡,就给她解释,没想到女儿却认真的说不是的不是的,说爸爸不懂,说她今天早上听到爷爷在厨房里跟妈妈说悄悄话,爷爷问妈妈今年要多少压睡钱?
老爸给我老婆压税钱,也不是不正常呀!
女儿在我没明白过来时接著说妈妈说不要爷爷给压税钱,大过年的不要被你这老头子压著睡。
压著睡!哼,说到这我能不懂吗!
女儿像不確定的问我说爸爸,压著睡是不是一个压在另一个人身上睡呀?
我,我真不好意思回答,但不能不回,就说了声:是啊!
女儿一听就说那爷爷真坏啊!
爷爷真坏,为什么这样说爷爷啦,小孩子不能这样不尊敬长辈的?我跟女儿说。
女儿却不服气,说是因为妈妈都说不要被压著睡,爷爷却笑哈哈的不正经,说~说不压著睡就抱著睡,压睡钱改做抱睡钱。
这是打情骂俏了!我心淒然想到。然后问女儿:那妈妈有没有说爷爷坏呀?
女儿说妈妈才没有,还笑呢,说爷爷尽想坏主意,还说~说爷爷这老大夫平常像满肚子~满肚子~
墨水?我问女儿。
女儿马上说对,是墨水,妈妈说爷爷那其实~其实是满肚子~坏~坏水!(我爸是退休的內科医生)!
听了女儿又一见闻,心上一阵淒然,但看著身旁的女儿,感觉自己还得忍著,为了这家忍著。上睡意已浓的女儿这时喃喃梦囈般说爸爸,你不能压著我睡,你太重了,你就睡我旁边好不好?说完,女儿就甜甜入梦了。
我呢,也许今夜无法入眠!
~打喷嚏会传染~
自武汉等地封城后,“新官肺炎” 那传播方法可夸张了,什么气凝胶,粪口传播,还传谣说打嗝,放屁也要当心,太近了闻到也会中招。
记得去年初,诺如病毒也是传得利害,送女儿上学时,我在车上嘱咐她要小心其他同学打喷嚏,如果有同学在旁边打喷嚏要马上走开,要躲远远的。
女儿如平常好奇般问我为什么?
我为了让她明白问题严重,就正重其事的说:那是因为口水或者鼻涕带病菌,喷到你脸上你会被传染,会得病,那时候就不能上学,又得到医生看病,吃药,打针!
女儿似乎被我正重到了,又是点头又是答应,然后,忽然像想起来什么的跟我说爸爸你也提醒一下妈妈小心被传染。
我以为她关心妈妈了,也点著头答应说好呀,然后问我也像突然想到什么不妥,转而问说:女儿呀,你让爸爸提醒妈妈,小心被什么传染呀,感冒发烧?
女儿摇头说不是,是爷爷,爷爷对著妈妈打喷嚏好几次了,担心妈妈被传染得病。
听女儿那么一说,我一听就立即满眼那画面,打喷嚏这三字太形象了!要不是近来听女儿说多了,也许我不会马上想到那份上,还会认为孩子幻想力太强,对大人世界充满好奇和疑问,可看东西的角度和认知能力还不成熟,对事物的瞭解极大部分会进行自我填充。但现实我不那么想,因为女儿这年纪根本编不出那些场景。
爷爷对著妈妈打喷嚏,除了那事还是什么?呼了口气,我也就当作是是听故事了,倒是有那处之坦然,我问女儿:是呀,那可危险,爷爷是怎么对著妈妈打喷嚏的?
女儿就说开了,说昨天晚饭后爸爸去洗澡,妈妈让她在客厅看一会电视,妈妈打开电视后就跟爷爷走开了,可电视里播的是新闻,她不喜欢,要找妈妈换动画片,走过爷爷房门外,看见爷爷和妈妈都在房里,爷爷坐在床边,妈妈蹲在爷爷前头,低著头,头在爷爷两条大腿之间,不停的点头。
点头?我一想,马上懂了。
女儿接著说爷爷好像很难过的样子,有时吁著气,有时又抽著气,咀哩咿咿呜呜的。
我心里明暸,但往下问还只有兜著圈子,就问女儿说:哦,这样啊?是不是爷爷腿脚痛了,妈妈正给他搽药酒吧!
女儿一连摇起头说不是,爷爷没叫痛,妈妈好像是要帮爷爷在弄些什么,看了一会,妈妈仰起头低声对爷爷说:快出来呀,他快洗完澡了。爷爷就说,行,快了,吸蛋蛋,爷爷伸手放到自己两条大腿之间,很快的,抖起来。
抖起来?我想到是在干什么了。
爷爷那只手不停的抖,妈妈她又低头,在爷爷那肚子下,像~像在蹭著什么东西,头又点起来了。
我不知为何自然自语的说了句:妈妈可能又在吃爷爷的海参吧。
女儿却认真的回想一下,摇摇头说不知道,说妈妈的头挡住了,爷爷呢,过一会好像,不舒服那样子,叫著,啊~来了,就像牛一样嗯的一声叫,妈妈也「唔」的一声,仰起头,不动了,爷爷的手用力的动了好几下,不动了,接著想爸爸跑完步以后那样大大的喘气,妈妈蹲著转身,在爷爷床头拿了好几张纸巾往脸上擦起来。
这过程,女儿描述的简单,可影像却是连环画般在我脑海出现,也正因为如此,听到我老婆擦脸时我却觉得少了什么东西,张咀就问:女儿呀,你说爷爷朝妈妈打喷嚏吗,喷嚏打在哪呀?
女儿嘟著咀嫌我催促,说自己刚要说嘛,说妈妈转身的时候,看见她的脸,脸上有白色的鼻涕,眼睛那也有,掛在眼睫毛和鼻尖上,可是却没看到爷爷张咀打喷嚏,说感到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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