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日事之绿在瘟疫蔓延时(2/5)

    哦是这样，我也不奇怪了，隨口问：女儿呀，妈妈什么时候吃咖喱鱼蛋，她没让你吃吧？

    ~哎呀哎呀拨萝卜~

    我又问她：是不是很喜欢这歌呀？

    我笑了，以为女儿是学了什么电视剧情节，装模学样的，就问她说：你从哪里听来的，刷牙后喝牛奶，然后睡觉，哇，第二天就得蛀牙！

    听到这，我想风穴来风事必有因，毕竟女儿先前说过的那些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我这下更想探问出原由，就问：女儿呀，你怎么那样想妈妈呀？你是看到妈妈又偷偷的吃海参？

    我一听马上有些坐不稳，毕竟又是说到那事情上，心情马上不安起来，但我已经不能忍住往下问了，就对女儿说：爷爷是在厨房做鱼蛋给妈妈吃？

    女儿说在床上喝睡前牛奶会美容，人会长得漂亮。

    满上是什么意思呀爸爸？女儿这时问说。

    我就问女儿说：这好棒又是谁说的？

    女儿说她以为爷爷跟妈妈玩躲猫猫，不叫上她，就去找，厕所门关上，她从缝隙偷瞄。

    爷爷像很开心的说特製的，香辣咖喱老鱼蛋，要多舔舔再吃到咀里，待会拌上椰汁更好吃。

    就在附近找到一家叫快活林的茶餐厅，坐下后女儿看见远处一座有个小男孩在吃咖喱鱼旦，就喴著说她也要吃，我说咖喱是辣的，小孩別吃，可女儿看见那小男孩吃的津津有味，她就非吃不可！我只好点了半遝，6颗。

    我想毕定又是干那事情了，心里明白，往下问自己显得有点自欺欺人，我问女儿说：哦爷爷身体不舒服上厕所，妈妈去照看他吧？

    嗄我呼出一口气，一切是乎都在確认之中了，女儿自顾自开著车，听她说完那事，我总算忘了那首儿歌有多难听，五分钟过了，车子自动断电，停了，女儿要下车，我马上招呼那服务员小哥过来，塞给他五十块钱说，再让我开二十分钟。

    我正在脑补，女说接著往下说爷爷说对呀，可不能光拨，还得插呀！哈哈看好咯，哎呀哎呀拨萝卜，嘿哟嘿哟插萝卜。然后妈妈笑了一下，可能是，爷爷唱得够搞笑的，开心的笑起来。

    女儿说是爷爷唱拨萝卜，插萝卜的时候，爷爷问~问妈妈舒坦不舒坦，妈妈就说进的时候特舒坦，爷爷像挺开心的又问那这样呢，棒不棒，这样呢，棒不棒呀？听到妈妈像好难过的说棒，好棒，真棒，再进点，越来越棒了。

    女儿要坐那像猪猪侠又像猪八戒混搭的，10块钱开五分钟，我直接给了二十块，买个十分钟，那车也真是只有小孩子受得了，一直重覆播著半首走调的儿歌，不知是逃避版权还是音乐录製问题，反正难听得要命，可女儿却听得投入，边听边跟著唱「哎呀哎呀拨萝卜哎呀哎呀拨萝卜哎呀哎呀拨萝卜」

    我让女儿边吃边问那是什么情况，女儿说爸爸那天晚上没回家，她跟爷爷、妈妈吃饭，她很快吃饱了，要跟爷爷玩玩具，妈妈不让，说爷爷和妈妈没吃饱，让她在客厅看电视，看著看著，听到爷爷说要上厕所，过了一会看见妈妈也进了厕所。

    女儿说没有吃过，是她看见妈妈吃过，所以知道。

    ~咖喱鱼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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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里，心上又是万般滋味，为了让女儿睡觉，我一本正经的说妈妈那样不对，偷偷喝牛奶，到时蛀牙就得看医生，让医生钻她牙齿，可痛了，女儿你千万別学，你睡觉，爸爸待会去批评妈妈。

    女儿说爸爸不在家，爷爷跟妈妈在一起的时候唱的。

    爷爷就伸手摸住妈妈小肚肚，说~说明天晚上用这里吃，让你更美容漂亮，妈妈伸手把爷爷的手打开，说老坏蛋，就转身走出阳臺，嚇得她赶紧走回房间。

    我这时想要问不下可发觉不知问什么。倒是女儿和盘托出，也许是因为先前被我查根究底，她习惯了，女儿接著说听见爷爷问妈妈，两颗鱼蛋香不香？

    ~睡前喝牛奶~

    有天晚上，九点多，外出饮宴的老婆未曾回来。和我玩了个多小时的女儿要睡了，撒著娇要我跟她进浴室看她刷牙，刷了牙，回她房间，女儿躺床上，我正要给她讲睡前故事，她却突然说想要喝牛奶。

    我接著往下问：好，爸爸相信你，那妈妈什么时候喝的？

    女儿又回答是呀。

    那爷爷他我还没问全，女儿已接著说爷爷笑著问妈妈现在不是很像拨萝卜吗？妈妈像生气了，说爷爷，光是拨行吗老不修！

    我老爸又出现了，看来

    女儿说她看到爷爷和妈妈在里面，爷爷坐在马桶上，妈妈蹲在爷爷跟前，叉开大腿，爷爷用手將妈妈的头撳在他肚子下麵，妈妈的头在轻轻的动著，就不知道在干什么好玩的。

    女儿边开著车边回答是呀。

    女儿说妈妈只想一个人漂亮，就像白雪公主里面的坏皇后，怕白雪公主比她漂亮呢！

    咖喱鱼蛋上桌了，女儿用叉子叉了一颗就放咀里，我告诉她要先尝尝浓汁的味道再吃鱼蛋，会更好吃，她居然马上说她懂她知道。

    我当然不相信，就说：妈妈是大人，知道那样会蛀牙，怎么可能还这样呀！

    这小孩子心思！我笑了，跟她说：你妈妈要是知道怎么能更漂亮一定会告诉她宝贝女儿的！爸爸敢保证。

    我知道，那门能关但合不严，有缝，早前老婆让我修，幸好我没及时去修。

    这萝卜抽插的画面才刚刚生成，心情沉重，但女儿就跟我发问说爸爸你知道什么是好棒？

    一个周末上午，我带女儿到一个儿童主题乐园去玩，里面有一个亲子驾驶天地，有块几百平米的露天的水泥地，摆放十多辆电动小汽车，造型是山寨一些动画片的，大小能让一个成年人和小孩子坐一起玩。

    女儿马上回我说不是吃海参，是喝牛妈，妈妈真的是在睡觉前喝牛奶。

    女儿坚定的说是呀，就在昨天晚上，睡不著，想找妈妈唱歌哄自己睡，看见爷爷在阳臺品茶看报，妈妈也在，蹲在爷爷跟前，爷爷手上的报纸摊开，好不容易才发现妈妈也在那，走近时听到爷爷问妈妈今晚睡前牛奶够浓吧？妈妈没有回答，身子动了好几下后站起来，朝爷爷像笑又像生气的瞪眼，然后用手拿过一张纸擦擦咀角，听妈妈跟爷爷说好多，吃不下了！

    我也是突如其来，女儿怎么突然有这个要求，平常不是这套路呀！我就问她：刚才刷牙前为什么不喝呢？

    女儿说妈妈没让她吃，是她自己吃，吃爷爷的。上次吃海参就不让她知道，所以她稀罕，没有叫妈妈跟她分享。

    我只好顺藤摸瓜问：女儿呀，你是亲眼看见爷爷给妈妈喂喝牛奶的？

    一个星期天，一大早带女儿去澳门玩，顺便买点进口生活用品。

    女儿隨口就说妈妈经常这样，只是不一定都在床上喝，爷爷会给她放不同的地方，有时在厨房，有时在沙发背后，有时在爷爷房间，有时在浴室。

    我问：什么时候呀，在家里？爸爸怎么没听到过呀！

    女儿挺意外的说可是爷爷唱歌又不好听，妈妈为什么说爷爷好棒呢？

    就是给汽车加满汽油啊。

    女儿可高兴了，问我说爸爸你喜欢坐我的车呀？

    我一听，心想，不会又是然后我当然忍不住往下问说：女儿，爷爷唱这歌是哪天呀，当时爷爷跟妈妈是一起唱这歌是吧？

    我不耐烦又不能弄停，就扯话题分神唄，我问女儿说：这歌是不是幼儿园老师教你唱的？

    那海口呀天天都人满为患，周日那排的长队更利害，过了关闸都中午了，女儿嚷著要吃东西。

    我奇怪了，她是吃过的？就问女儿说：你知道？你什么时候吃过呀？

    我心有所思，隨便的就应她说：好棒就是说~做事做得很好或者成绩拿到高分~可以称讚说好棒啊！

    我问：为什么喜欢呀？

    女儿又摇摇头说那是上一个周六的下午，午睡醒来，找妈妈要水果吃，听到爷爷房间有声音，爷爷在里面唱「哎呀哎呀拨萝卜」，然后听到妈妈叫爷爷正经点，別像小孩子那样淘气。

    我正在思想著那画面~

    妈妈的头停了一下，嗯了一声，跟爷爷说，薰鼻子，辣咀巴，像印度咖喱。

    女儿边吃鱼蛋边的回答说不是，不是在厨房，是在爷爷房间，妈妈吃的是爷爷裤子里的蛋蛋。

    女儿却一脸认真的说妈妈不想让別人知道，因为因为妈妈只希望自己一个人漂亮。

    拨？是拨出来的拨，那

    女儿摇头说没有，是爷爷自己唱的。

    我没有再多说，在心里「满上」那两字，过去自己说和听人说都再平常不过，现在那句「要，给我满上，满上啊，好多，好满啊」是从女儿天真无邪的咀里说出来，听进我耳朵里，脑海中却不是那天真无邪的画面！

    女儿本来怕医生，听到牙齿要给打孔，嚇跑了任性，乖乖的听我讲故事，我翻开故事说，说起白雪公主的故事，当我讲到白雪公主和七个矮老头在森林生活的情节，女儿已经入睡了，而我，却看著书上白雪公主和老头子抱一起的欢快插图，呆坐一旁。

    我隨便应她说：是呀，爸爸喜欢，这车好玩，歌更好听，听了让人忘记很多事情。

    这好棒原来是

    女儿不高兴了起来，说爸爸不懂，说妈妈就是那样的，妈妈没有蛀牙。

    女儿像突然发觉很好笑的那样笑著说哈哈妈妈的小车又没开进爷爷的房间，她为什么要学爸爸你那样说加满汽油呢，好搞笑哦！

    我问：原来爷爷跟你一起唱歌呀，你喜不喜欢？

    女儿说因为爷爷也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