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支教的故事(4)(4/5)
小蔡一言不发,乖巧地找到自己的座位,从书包里翻出一本湿漉漉的课本来。
小洁的数学课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她讲起课来,总是没完没了,但孩子们也不讨厌她。
毕竟来支援的老师们,没有一个像她这么负责任的。
一堂课下来,小洁有些口干s舌燥,让同学们自由活动十分钟,接下来再上语文课。
这时,老校长找到教室里来说:“杨老师,一听到孩子们在院子里的喧哗,我就知道你已经下课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接下来是语文课,要讲的是朱自清先生的散文吧?”
“没错!”
“那就让我来吧!”
“那怎么成?”
小洁说,“老校长,这里有我呢,你就安心地去歇息吧!”
老校长说:“你虽然年轻,但一个人连续不断地上一天的课,身体也会吃不消的。更何况,国语可是我的专长,你就先去休息一阵子,这里交给我吧!”
小洁见他说得在理,恰好自己也正想找个机会去喝口水,便道:“那就劳烦校长了!”
回到教室隔壁的一间破旧屋子里,那里是所谓的办公室,曾经老校长和所有的志愿者都挤在这一间屋子里办公。
现在志愿者撤离,只剩下小洁一个人,屋子也就显得空荡荡起来。
小洁本想借着这个闲隙,好好地备一次课,让学生们听一堂高效率的课程,但刚坐下,才喝了两口水,心里却总觉得不是滋味,好像还有什么事没办一样。
啊,没错!得给小蔡去要个说法!不能纵容阿贵在继续虐待孩子,小洁也知道,阿贵这人有些油盐不进,但她相信,只要自己坚持,就一定能让那个无赖改过自新。
小洁也没多想,从墙角抓过一把破伞,冒雨冲出了办公室。
雨点仍在放肆地挥洒着,让地上的沙土变得一片泥泞。
小洁穿着胶鞋,一脚深,一脚浅地朝着阿贵家里走去。
她已经去过蔡家多次,因此轻车热路,很快便出现在了阿贵门前。
像远处被风化成丹霞地貌的巨岩一样,阿贵的土屋看上去随时都像会倒塌,透风的柴扉在狂风里愣愣作响,狂风穿过缝隙,发出尖锐的呼啸。
“阿贵,开门!快开门!”
小洁一路走来,身上已经被淋得湿透,薄薄的上衣紧贴在她的皮肤上,使得凉意刻骨铭心,就像一把把尖刀,不停地往她骨子里刺扎。
“谁呀?大白天的叫丧吗?”
屋里的人显得很没有耐心,但小洁还是听到一阵乒乒乓乓的撞击声,紧接着眼前的柴扉被用力地拉开了。
阿贵似乎又喝醉了,双眼浑浊,身子站在那里,左右摇晃,彷佛随时会被大风刮倒一样。
“杨老师,怎么又是你?”
阿贵一边打着嗝,一边不耐烦地说。
“蔡富贵!你给我醒醒!”
小洁根本无法想象,这个人到底有多爱喝酒,还没到中午,就把自己灌得烂醉,“你这样下去,能成什么事?”
“我,我不需要成事,”
阿贵见是小洁,慢慢变得和颜悦色起来,“这样的日子,不是挺好?”
“你可知道,慈善协会断了所有供给,从今以后,不会再有物资运进来了!
你看看你,往后该怎么办?”
小洁的嗓门越来越大,简直像是要吼出来的一般。
阿贵却依然不痛不痒:“那又怎么样?难道没有供给支援,我就活不下去了?在你们没来之前,我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你,你简直是个无赖!”
小洁怒极,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应答。
阿贵说:“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
小洁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说:“今天我还是要跟你说说小蔡的事!”
阿贵说:“我就知道,你一来准没好事!好了,你先回去,等我酒醒了再跟你说吧!”
他一边说,一边要去关门。
“站住!”
小洁不依不饶,用力地推住了那扇木门,“今天你不给我个保证,我是不会离开的!”
阿贵推了两次门,却发现小洁的力气不小,他已经喝得醉醺醺的身体,根本无法彻底将她从门洞里推出去,也不由地愤怒起来:“我教育我的孩子,干你们老师什么事?”
“怎么不干我事?你倒是给我说清楚了,今天又是为了什么要打孩子?”
小洁在晓虎面前刁蛮惯了,根本也没有把阿贵放在眼里,用肩膀使劲地顶住门,非要阿贵给她一个说法。
阿贵说:“今天下那么大雨,老子怕他路上出什么事,便没让他去上学。谁知那兔崽子竟然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和我顶嘴。老子一怒之下,赏了他两个耳刮子。”
“开门!”
小洁用尽全身之力,撞开了阿贵,闯进屋里,指着他的鼻子喝道,“你怎么能这样?我告诉你,你今后要是敢再动小蔡一根毫毛,我就跟你没完!”
阿贵本已是喝得头昏眼花,神志不清,看着小洁几乎戳到她眼前的纤纤玉指,出现了许多个重影,用力地将她的手一甩,说:“走开,你别烦我!”
话没说完,就装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也不再把小洁拼命地往外赶,径直走到桌子前,不理不睬,顾自端起酒碗,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小洁感觉自己受到了冷落和侮辱,跟在他后面,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服。
小洁本来想把阿贵从凳子上揪起来,谁知道阿贵的身子很是沉重,她揪了几下,却纹丝不动,反倒是在推推搡搡之间,把阿贵碗里的就给溅了出来。
“你干什么?”
阿贵把酒碗拍在桌子上,大喝道。
“放下你的酒杯!你每天用来喝酒的钱,难道就不能给孩子买点好吃的吗?”
小洁也被阿贵激怒,挺着胸,毫不畏惧地站在阿贵门口。
阿贵的脸涨得通红。
从小到大,他在村子里可还没怕过谁,又岂能在一个女人面前示弱?他往前走了一步,胸口顶到了小洁高耸的乳房。
小洁浑身上下湿透,薄薄的单衣贴着皮肤,浅色的布料上,隐隐约约现出她衣下胸罩的颜色。
阿贵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软软的东西,不由地低头一看。
小洁由于愤怒,整个胸脯一起一伏,衣服似乎已经包裹不住那两枚硕大的肉球,呼之欲出。
阿贵的脸更红了,就像关公一样,喝进喉咙里的酒精,彷佛遇到了明火,瞬间燃烧起来,既炽热,又干燥。
“说不出话了吧?”
小洁丝毫也没发现对方神色有异,继续咄咄逼人,“我现在就要你一句话,保证今后不再虐待孩子!”
阿贵虽然贫贱,但志气很高,不屑地一甩手说:“脑子有病!”
他正要转身坐回登上去,小洁却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喊道:“你不能再喝了!”
“放开!”
“不!”
阿贵一怒之下,也不知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有人在暗中操控一般,勐的转过身来,双手在小洁的肩膀上用力一推。
小洁一个趔趄,往后跌了过去,一头栽在了床上。
阿贵家徒四壁,一个四四方方的房子,把卧室、餐厅、厨房、卫生间全都挤在了一块。
他睡过的床,正离他喝酒的桌子不远。
小洁一不小心,就倒在了床上。
她在倒下去的时候,出于本能地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正巧抓到了阿贵。
随着她身体一倒,把阿贵也带了下去。
阿贵压在了小洁的身上,连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诧。
“啊!你,你……”
小洁刚刚的气焰一下子就被打消了,惊恐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阿贵的呼吸越来越重,从鼻孔里喷吐出来的气息,是酒精在肚子里发酵过后的醇郁芬芳。
他的眸子里有些闪烁,似乎包藏着意外和兴奋。
“放开我!你这禽兽!”
小洁想不到自己竟会把自己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用力地想要推开阿贵的身体。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