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支教的故事(4)(3/5)

    “这钱可不是我用的,”

    小洁说,“我想提升一下孩子们中午在学校用饭的质量。这不正好在镇子上嘛,想采购一些伙食回去,可是身上的钱又没带够,你赶紧给我转一些!”

    “好吧,”

    晓虎无奈地说,“你要多少?”

    “三千!”

    晓虎差点没有一口老j8学喷出来,说:“怎么要这么多?这都快赶上海鲜盛宴了!”

    “你知道什么呀?学校里的孩子多,我这一下子,不得买只羊回去?”

    “你怎么不买头牛呢?”

    “一句话,给还是不给?”

    “行行行,我马上转给你!”

    “这还差不多!我可告诉你,不能给我墨迹,等下要是耽误了回去的时间,我可跟你没完!”

    小洁的气势听上去有些凶。

    挂了电话,晓虎心里很不是滋味。

    虽然不是心疼那点钱,但心里终归是有些疙瘩。

    慈善公益都源于自愿,他的钱也不是从地上白白捡来的,把这些钱换成硬币,丢进水里还会发出点声响。

    现在的小洁,就像一个无底洞,她想要一个人把整个村子扶贫致富,靠着晓虎的那些收入,简直杯水车薪。

    往后小洁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支教的日子却越来越长,从原先的一个月,直到后来的三四个月,乃至半年。

    晓虎能见到小洁的日子也越来越少,有的时候,她甚至只在家里呆上半个月,又心急火燎地赶去西疆。

    晓虎忽然发现,西疆对小洁来说,就像一个魔怔,她越往里面探,便陷得越深,简直已经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

    每次回家,晓虎虽然也会求欢,但小洁对他的态度,却愈发冷漠。

    而在财产方面,晓虎彷佛遭遇了一个无底洞,每次小洁到西疆不久,就已经把身上带的钱花了个精光,三天两头要晓虎打款。

    她索要的金额,也从原先的三四千,直到后来的八九前,甚至上万。

    终于有一天,晓虎担心的事发生了,尽管当时他并不知晓内情,但后来却让他捶胸顿足,悔恨不已。

    小洁陆陆续续的支教维持了五六年,本来晓虎以为的三分钟热度,却始终没见她消退,反而乐此不疲,简直恨不得把自己的家搬到西疆去住。

    那一次,小洁到了西疆,打算在此住上三个月,等换了季节,再回家去收拾东西。

    这里的一切,依然如故。

    志愿者来来往往,已经换了好几批,每一次来的,都是小洁从未见过的生面孔,渐渐的,她也便成了这里的元老,仅次于每天坐在院子里,目光遥望家乡的老校长。

    在小洁的眼中看来,他们这些人就是没有恒心,无法将自己喜欢的事坚持到最后。

    而整个村子,依然贫穷,穷得就像水洗一样,由于交通不便,有些志愿者甚至不愿意把物资送到山里来,而生产力低下的贫民们,依然每天揭不开锅,情况丝毫也没有改观。

    小洁看在眼里,急在心头,经常打电话质问协会,为什么放弃这个项目。

    协会的负责人支支吾吾,没有明确答复,甚至要小洁也赶紧处理完手头的教务,赶紧回来。

    小洁愤愤不平,声称,你们可以放弃,但我永不言弃!回到村里,还是老校长开导说:“杨老师啊,这个村子,十几年之内,发展是不会有起色的。我在这里都已经好几十年了,看到的情况比你清楚多了。我倒是觉得,红十字协会放弃这个项目,也是无可厚非的。你应该遵从他们的意见,赶紧从这里撤离……”

    他说着,又顿了一顿,接着说,“我明白你致力于改变山村现状的宏图伟愿,但只凭你一个人的力量,还是远远不够的!这几年,也是辛苦你了,家里一定还有丈夫和孩子在等着你吧?别执着了,快回去团聚吧!”

    小洁说:“我们还没有孩子!”

    老校长说:“那也不能长期滞留在这里啊,要是这样,让我于心何忍?毕竟,这里不是你真正的家啊!”

    小洁已经忘记了家原本该是有什么样子的,长期在外奔波的人,早已爱上了在路上的那种感觉。

    忽然,她的心里萌生了一个念头,稍纵即逝,却还是让她不由地颤抖了一下。

    她知道,要是把这个念头和晓虎去摊牌,他一定不会同意的。

    小洁说:“这次行程我还有一个星期结束,等回去之后,我再好好想想,接下来的日子,该如何帮助孩子们?”

    老校长叹息一声说:“杨老师,你可真是个好人啊!相信孩子们长大以后,一定不会忘记了你的恩情!”

    “说起恩情,该是你对这里的贡献才是!像我这样,根本不足一提!”

    小洁谦虚地说。

    老校长笑笑说:“你也别把我捧得太高了!这几天,我回老家的念头愈发浓烈了!也许是年纪大了,也该叶落归根了!只可惜,我走之后,这里的教育事业就要荒废了!”

    小洁沉默不语。

    第二天,大雨倾盆,疯狂扫荡的雨点就像一场龙卷风,在空旷的原野上肆意挥洒蹂躏着。

    西部少雨,如此狂风暴雨,实属罕见。

    干涸的地面已经被濡得湿透,沙层上不停地冒着气泡,彷佛下面有什么东西会随时冒出来一样。

    雨天来上课的学生总是很少,小洁看着教室里三三两两的学生,不觉有些失落。

    此时她心里的愁绪,也与天地间连绵不绝的雨点一样,没有终点,没有尽头。

    老校长的一番话打击了她的信心,让她也萌生了退意。

    可是坚持了这么久的支教事业,又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呢?小洁的心里很乱,乱得就像一团麻。

    “好了,我们不等其他人,”

    小洁在窗口愣愣地站了很长时间,直到扑面而来的雨点将她额头上刘海全都打湿,变得冰凉刺骨,这才回过神来,对孩子们说,“下这么大的雨,他们想必也不会来了,我们开始吧!嗯……今天老师要讲的课程是数学应用题……”

    其他志愿者陆续退场,只剩下小洁一个人,她肩负起了教授孩子们语文、数学、美术、体育等几大课程,虽然有的时候老校长也会来帮帮她,但他毕竟年纪大了,身子骨已经吃不消超负荷的工作了,大多数时间,还是小洁一个人在坚持。

    忽然,教室的门被推开了,挟着风和雨,一起灌进教室里来,把放在讲台桌上的一些课程文件,全都刮得纷飞凌乱。

    “啊!小蔡……”

    小洁吃惊地叫了一声。

    小蔡迟到了,就像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畏惧地站在门口。

    他的身上披着一件几乎全是漏洞的雨衣,扑打下来的雨水往他身子里直灌,冻得他簌簌发抖。

    他看上去好像刚刚才到教室门口,可是站了不到几秒钟的时间,脚下已经淌成了一个水潭。

    “杨老师,对不起,我又迟到了……”

    小蔡低声地说。

    事实上,小蔡上课经常迟到。

    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由于他的爸爸。

    阿贵是个蛮横的,残暴的,毫无同情的父亲,对待自己的儿子就像对待牲口一样,他要求小蔡每天在出门之前,都要为他烧好当天中午的菜,要不然,就不允许小蔡出门。

    在爱心协会支援最热闹的时候,也给阿贵上送了不少的衣服和物资。

    按理说,那些东西,足可以保证他们一家的生活质量有所提升,至少不至于让小蔡给饿着。

    但是阿贵却把这些东西都带到了镇上,去换了酒喝。

    阿贵喝的酒越多,性子也就越喜怒无常,动不动就打骂孩子。

    为此,小洁三番五次上门理论。

    她做的思想工作也并非没有一点用处,至少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能让阿贵稍许收敛一点。

    几天之后,又恢复了常态。

    小蔡把雨衣上的帽兜摘下,小洁不由地吃了一惊。

    小蔡的脸上,竟然青一块,紫一块,眼角甚至还破了点皮,伤口处看上去j8学肉模煳,还没结痂。

    “啊!小蔡,你爸爸是不是又打你了?”

    小洁拉着小蔡的胳膊问。

    “嗯!”

    小蔡的脸上仍弥漫着悲伤。

    “真是个……”

    小洁忽然从肚子里冒出一大堆脏话和骂人的词汇,但在孩子们面前,要是把这些脏话词汇一股脑儿都泼出来,难免有失师德,只能暂时隐忍下来,“小蔡,你先去位置上做好,等下了课,老师就去找你爸要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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