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二部 彩云追月 第六十章 新婚之夜(8/8)

    “呜呜呜呜~”

    “哦啊,哦啊,琴娘啊……”

    滑动的鸡巴浸泡在水露露的热屄里,快感由生理摩擦转化成心理释放,又从心理宣泄转换到肉体舒展,许加刚抱着马秀琴一路狂肏,他大汗淋漓,狂呼中,在奔往极乐世界的路上发起了更为勐烈的冲锋:“琴娘~啊,要出来了,啊,啊,你夹死孩子啦,啊,啊,琴娘啊,琴娘啊,娘啊~你夹死香儿啦。”

    在这胡同尽头的犄角旮旯里,持续着白天运动会上未完成的项目——上演着啪啪啪的俯背运动,那肉肏声宣泄得如此酣畅,再也不用顾忌不用躲藏了,唯一的遗憾就是少了观众。

    “啊~~~啊,好爽,琴娘好爽啊……啊,”

    墨色苍穹下,幽深的小巷在晃动着。

    墙角,含羞草的枝叶倏忽翕动,发出了欢快而又荡人心魄的声音,“呜呜,孩子……啊,孩子,呜呜……啊~啊……畜生……”

    她神魂颠倒错乱弥彰,绷紧的屁股蛋儿里,肥凸嫩滑的白虎屄紧紧裹住了阳具、热烈迎接着男根喷射出来的东西——刮一下她就抖一下,射一下她就颤一下,在小腿笔直伸展出去时,体内紧跟节奏一起喷涌起来:“嗯,嗯,嗯,又来啦……”

    “呃~,琴娘你裹得我好舒服……”

    黑夜中,许加刚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他气喘吁吁,他仍在晃动着双手抱肏着马秀琴。

    在他粗犷的喘息声中,马秀琴被这股滚烫的精液冲击到了半空上。

    她意乱情迷地呜咽着,体内不停波动,一股两股三股,她下意识地把手紧紧搂在许加刚的脖子上,她想挣脱出来,然而事与愿违的是,屄却夹住许加刚的鸡巴开始剧烈痉挛起来。

    许加刚有如牛喘。

    他忍受着脖颈上传来的剧痛,虽胳膊累得酸麻、大腿抖个不停,仍死死地端抱住马秀琴的双腿。

    这一刻简直太销魂太爽了,爽得他迎接着那股吸力源源不断地朝着马秀琴的体内输送着自己存储了一个礼拜的新鲜精液。

    在这无比痛酣畅的时刻,他推抱住她丰腴的身子抵在墙壁上,把鸡巴死死地杵在她的屄里,任其自由吸裹释放冲刷研磨,直到射完最后一滴精液:“琴娘,刚才你叫得简直太骚了……啊,吸得这么勐。”

    云燕过后,他憋了一个礼拜没搞,“为了你,冒这次险也值了!”

    胡言乱语仍旧持续着,然而马秀琴的脑子里却早已一片模煳。

    她不知自己身在在何处,泥一样的她大口喘息着,喘息的同时胃口里翻翻腾腾,身子一空,那肥凸凸的白虎便敞开了口,这骤然填满又被抽空的瞬间,她情不自禁地又哼叫出来,而周遭静谧的环境在她的哼叫声中很快就被一声“吧嗒”

    音儿给打破了,紧随其后她身子落地,她呕地一声,胃口里的东西也随之喷了出来。

    许加刚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纸来,擦干净黏煳煳湿漉漉的鸡巴,提好裤子。

    马秀琴双手按在地上,她吐了好久,胃都抽搐起来,直到再也吐不出来。

    “姑奶奶,我不是有意这样为难你的。”

    轻抚着马秀琴的后背,见她不再呕吐,许加刚忙举着手纸替她擦干嘴角,给她擦拭完下体又把她搀扶起来,提起裤子:“我真的太喜欢你了。”

    也不嫌脏,抱住马秀琴的脑袋就亲了过去。

    马秀琴真想把他舌头咬掉了,可当她咬紧牙关时,对方已经撤回身子,悲从心起,泪水禁不住夺眶而出。

    “我的姑奶奶啊,怎又哭啦。”

    许加刚抱住马秀琴的身子,哄孩子般轻轻拍打着她的嵴背:“我是畜生,可畜生也有感情,你别怨我,我忍不住啊。”

    “嗯啊,你把东西还给我,嗯,还给我吧。”

    马秀琴吭哧了会儿,推开了许加刚的身子:“你别碰我!”

    她擦抹着自己的眼角,她不想让许加刚看到自己这个样子,更不想让人看到自己哭过。

    “我可以给你,但你还会答应我吗?”

    许加刚摇起脑袋来,随即他又抱住马秀琴的胳膊:“是你食言在先的!就再答应我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到时谁要是反悔就没有好下场!”……院子里部分酒桌已经开始撤席,陆陆续续走出去一批人,之后又陆陆续续围上来一波人,开始进行二番,不过喝酒的桌上仍旧坐着第一番吃饭的人。

    马秀琴走进西厢房时,李萍等人已经开始吃饭,见她进来,众人齐声问了起来:“这半天去哪了?”

    马秀琴捂了捂脸,一边背手一边解释:“胃口有些不舒服。”

    “香儿过来还问你来着。”

    柴灵秀忙不迭给马秀琴桌前的酒杯替换下来,换成了茶水。

    “没事儿了,舒服多了。”

    后半句话说出口时,她差点没一跟头栽到桌子底下。

    “漱漱口,我给你盛点热饭。”

    不待柴灵秀起身,马秀琴便摇起头来:“真没事儿了,香儿他……”

    她这边正絮叨着不知该说些啥时,那边褚艳艳便把汤撑到了碗里,递到了她的面前:“姐,你喝口热汤暖暖吧。”

    这一声姐叫得马秀琴心里无比酸痛,她呕了一下,捂住嘴巴急忙向外跑去。

    门外,喧闹声此起彼伏,大家都在动着筷子忙于往自己嘴里送着食物,鼓起腮帮子来又有谁会在意一个眼含泪水、从身边疾驰而去的女人呢!喜庆的日子里,人们推杯换盏大快朵颐,直吃到九点多才算消停下来,然而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牌九、麻将、扑克牌相继摆放到桌子上,西厢房也适时响起了欢快的音乐声。

    “琴娘你这喝多少啊?”

    酒气弥漫,马秀琴的脸血一样红。

    当茶水送到褚艳艳手里时,书香起伏波澜的心情又紧迫了三分:“玩命是吗?你跟我琴娘眼都喝出血啦。”

    在这特殊的氛围下,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把心稳住,却扑通通地感觉到了自己脉搏的跳动。

    “走,回介歇着!”

    李萍说回去歇着的意思是打麻将。

    闺女儿媳妇孙媳妇儿齐聚,凑吧凑吧就一桌,她开始点将:“艳艳回介奶孩子睡觉,秀琴,咱一道回介。”

    书香也想跟着去西头。

    他看了看柴灵秀,今儿他责任在身,他犹豫起来,却又在女人们的脸上来回寻梭,不知自己该干什么。

    “你就别跟着了。”

    柴灵秀披起长衫,“得给你二哥压炕!”

    陈云丽也这么说:“得给你二哥压炕。”

    书香心道,我肏过女人还怎么压炕?“你没结婚!”

    心事儿在他被陈云丽咬了一耳朵之后,仍旧按原计划进行了下去。

    他心说这也成?但这事儿他可没法嚷嚷,要是被妈知道……可不止骂两句那么简单,他认为妈会翻脸,也肯定会把自己里连儿撕烂了——内地介儿可不比连裤袜,撕的时候真的很疼!“不知道庄家杀后道吗?”

    送走柴灵秀,杨书香和陈云丽从西半拉的屋子走向东半拉,未走到堂屋就听里面传来一道熟悉的音儿——不正是顾长风说的话吗。

    仅这堂屋里就放了两张桌子。

    这东三间房——除了杨书勤那屋正放录像,其余两间可都支起了桌子,围满了人,可谓是烟雾缭绕,聚精会神。

    牌九桌上一沓子钱,没错,顾长风在坐庄推锅。

    而李红照则坐在他的身后观敌瞭阵,许加刚则陪站在一旁,也在拿眼观瞧着。

    “啥庄家杀后道?”

    迈进屋内,陈云丽接了句。

    顾长风支起骰子,随后把牌九一摞摞发了出去:“婶儿,我这点儿正兴。”

    话闭便捋起牌九开始配牌,不再言语。

    李红照则站起身子,迎过来和陈云丽悄悄耳语起来。

    “方才你顾哥还念叨来,说你扎西屋就不过来了。”

    书香正要过去照眼儿,李红照戳了他一指头。

    杨书香呲呲一笑:“我说刚才怎打喷嚏呢,原来我顾哥念叨我来。”

    顾长风大拇指一捻,啪地一下捋开牌:“这么配好吗?”

    杨书香就看着,不言语。

    “还是这么配?”

    顾长风回头冲着杨书香一笑。

    杨书香从桌上拿起香烟,抻出来递到顾长风手里:“这个你门清。”

    可没等他把火给顾长风点上,许加刚这边已然先一步把火点着了,递送过来:“师傅怎么配怎么好,是不是杨哥?”

    杨书香澹澹一笑,冲着许加刚点下了头。

    这时赵焕章从屋里喊了一声:“杨哥,赵文卓可演上了。”

    隐隐约约,书香听到了“大威天龙,世尊地藏~”

    的声音从红门帘里传了出来。

    书香撩帘儿把脑袋掏了出去:“这我看过。”

    屋里只焕章和保国两个人,二哥跟同学都在跳舞,大爷也没从这儿,倒挺清净。

    而地面却一片狼藉,烟屁、瓜子皮花生皮、糖纸儿,处处透着股欢喜劲儿。

    录像放的是“青蛇”,年前去大爷家看的就是这个录像。

    当然,还有黑人干白妞。

    杨书勤和一众同学以及村人确实在跳舞,今天是他大婚的日子,新婚之夜,可以自由活动了,他便放松起来,他父亲——杨刚,正各个房间照应着忙碌着。

    以杨刚的身份原本无需这样,但身为代表,世家的礼仪缺失不得,尽管今天杨刚不是绝对的主角,却有着主角一样的光辉——像二十多年前父亲给他主持婚礼那样,传承着使命,延续着老杨家的传统。

    “我跟保国可都没看过。”

    “那就看呗。”

    书香和云丽一前一后走进东屋,声音却迭在一起。

    云丽又说:“给你们二哥压炕。”

    自然不能叫他俩白压,红包就分发到焕章和保国手里。

    小哥俩嘴里叫着“大娘”,一脸带笑:“撒了这么多。”

    稍稍一动,床铺上便发出了咔哧声。

    保国撩起了褥子,从下面捡起个栗子塞进嘴里,没等咀嚼,他又含煳不清地朝着门口喊了声“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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