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二部 彩云追月 第六十章 新婚之夜(7/8)

    “这一个礼拜有没有想我?”

    肏她时,他是一边说着荤话,一边把玩着:“白天给儿子一盘磁带呢,他高兴死了。”

    马秀琴不知他说什么,此时已无暇顾及那么多了。

    她捂住自己的嘴,她发觉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晃悠起屁股。

    “爽吧,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许加刚一下又一下地锤击着马秀琴的屁股,兴致来了也就慢慢放开了手脚:“想早点完事就给我叫床。”

    他这调戏不要紧,却无形中加重了马秀琴的心理负担。

    她既想早点完事,又不想顺着许加刚的意思来,正捉襟见肘左右为难,不远处传来的说话声如同大棒槌一样,从天而降直接砸了下来。

    “琴娘,琴娘……上哪了这是?”

    声音由小到大,“差点喝三杯呢。”

    “杨哥,没准我妈去前面了,先抽根烟。”

    黑夜里,绚丽的花儿与少年的脸影影绰绰地汇聚在一处,烛火点亮,却又异常明亮地展示出他们的朝气蓬勃,一闪而过,与张牙舞爪的树浑然一体,又融入到了漫无目的的黑暗中。

    “咋不给我来根?”

    “你抽个屁抽。”

    “我给你告我大娘介。”

    嘻嘻哈哈的声音透着稚嫩,“就说你又抽烟又崩锅儿,看我大娘不揍你。”

    “敢跟哥闹屁。”

    声落,稚嫩的声音忽闪忽闪地又响了起来:“让我大娘踢你。”

    消失不见。

    “保国埋怨一个礼拜了都。”

    哗哗声响起来,苍劲有力,还伴随着“呼”

    的一声长调儿。

    “回来也没地界儿住不是。”

    另一道声音响起来,也伴随起哗哗声,他也“呜”

    了一气,“憋了半天,再抽根。”

    烟嘬得很快,续的时候也不拖曳:“杨哥,回头我把内磁带给你翻一盘。”

    “不着急,考试前儿给我就行。”

    “杨哥你再抽根儿吧。”

    “还不知琴娘去哪了呢,不惦着抽了,回去得问问我大有没有解酒药。”

    “再抽根吧。”

    持续抽插的这个过程,紧张有之、兴奋有之、所有内在外在的情绪都有之,汇合成一股看不见的力量,云集到许加刚的身上——鸡巴上——他的生理和心理在这一刻获得了空前的享受和满足。

    抱着马秀琴的屁股又碓了七八下,他迅速拔出鸡巴。

    刹那间,马秀琴闷哼的声音从指缝中泄了出来。

    她喘息着,脸蛋滚烫,喘息急促而紊乱:“你,你还,嗯啊,还要做多久?”

    声音低得不能再低,风起时甚至都不能扬起半片尘纱。

    “湿成这样儿?”

    觉察到马秀琴体内的湿润,觉察到她比自己还要紧张,许加刚迅速翻转起她的身子:“就快啦,你下面都成河啦!”

    他兴奋,理所当然,脸上再现了上午万众瞩目时百米夺冠的表情,然而在肏屄中又有哪个男人不喜欢身下女人湿漉漉的身子,这是对他的一种肯定,同时也是一种鼓舞方式,对即将拥有支配权的物事行使操作的那种跃跃欲试感推动着他,也要玩一些新花样新姿势。

    “干嘛呀?”

    咿呀中,马秀琴迷迷煳煳就被抱了起来。

    “憋着对你身体不好。”

    臊得马秀琴无言以对,既不敢斥责又不敢反抗,“这或许能让你更爽。”

    骇得她紧紧搂抱住许加刚的脖子,难以置信的同时,像极了那种央求父母给自己买东西的孩子:“能不能小点音儿?”

    “那就小声叫给我听。”

    许加刚嘿嘿直笑。

    他挑起鸡巴做着调整,很快就贴准马秀琴淌着汁液的下体。

    随即,朝前一拱屁股就擩进马秀琴的屄里:“哦啊~又湿又滑,真热乎。”

    他闭着眼,在享受中颠起身子来。

    湿滑的下体紧窄不说,还不停蠕动,骑马蹲裆架好马秀琴,抱紧肉弹又开始碓了起来:“琴娘你真紧,呃啊,叫给我听吧。”

    “……”

    “叫给我听!”

    无边无际的黑夜笼罩着四野,像个无底洞,吞噬着万事万物。

    而这道声音响起来时,在幽深的巷子口徘徊着,像把无比锋利的宝剑,洞穿着一切。

    “啊,嗯,叫,叫啥?”

    马秀琴死死地搂住许加刚的脖子。

    这个时候,她半翻着白眼,她不知该说些什么能让自己摆脱这令人羞愤欲绝的局面:“你,啊嗯,啊嗯,你想让我叫啥?”

    她连惊带吓,才刚有的一丝勇气在上下颠簸中给一根粗硕的阳具碓得渐渐涣散,变得像声音一样,四处躲闪、漂移不定。

    “呃,哦啊~就叫我孩子。”

    许加刚颠起马秀琴的身子,啪叽啪叽不停地肏着,他越搞越精神,他越肏就越有快感。

    “孩,嗯,啊嗯……”

    亲人就在不远处,自己却给对方抱着插进体内来回肏着,事态紧迫得一分一秒都不容耽搁,弄得马秀琴狼狈不堪:“嗯啊,嗯啊,孩子~”

    她紧皱的眉头时松时紧,吐口只为尽早结束这羞辱的场面,却不想对方得寸进尺:“孩子咋啦?”

    借力使力之下,许加刚的鸡巴肏得更欢了:“说出来,不然就去你家里做。”

    “孩子,嗯嗯,嗯嗯……”

    骑虎难下的局面已成定局,马秀琴泣不成声。

    她娇喘连连,载浮载沉的身子悬在半空只能搂紧了许加刚的脖子,被迫哀求起来:“啊~哦,别,啊,啊哦~。”

    “孩子咋啦?”

    见她明明快感十足却用磨洋工的法儿来回避现实,许加刚也是豁出去了,他抱住她的身子撞击起来越来越勐:“秀琴我快出来啦,你快告诉我。”

    他要撬开她的嘴,亦如此时肏她的屄。

    “艳娘也没少喝。”

    寂静中,不远处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还伴随着一丝嘈杂,从更远处传来:“赶紧抽,也不知琴娘回没回来。”

    在这道声音传播过来时,马秀琴一直被上下颠肏着。

    鸡巴冲击着她的膀胱,力道越来越勐,她想坚持却发觉尿意强烈,“啊”

    了一声后,断断续续支吾起来:“这嗯啊~孩子……啊,在,在啊~搞我。”

    几乎与此同时,许加刚也把话说了出来:“秀琴啊~用肏说……嗯?你尿啦?”

    持续有力的肏击面前,马秀琴确实尿了。

    她面红耳赤,双手紧紧锁住许加刚的脖子,上气不接下气:“这,啊嗯,啊嗯,这,这孩子……”

    机械式地回应着,声音变得说不出的绵软。

    “说!秀琴你快说。”

    许加刚一遍遍催促着,“快说啊!”

    他咬起牙来,使劲耸起屁股。

    马秀琴也想咬牙,却早已喘不过气。

    过着电的体内有如翻江倒海,又酥又麻且胀,那一下又一下的抽肏给生理上带来快感的同时,在喋喋不休之下一遍又一遍地催逼着她。

    她时而摇晃脑袋,时而皱紧眉头,时而又张开嘴巴大口呼吸,整个人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开始变得摇摇欲坠。

    “杨哥你让我抽完啊……”

    “别鸡巴嘬了,看看琴娘介……”

    “秀琴你说,说出来。”

    近处,致命的催促和羞耻的冲击一遍又一遍,有如敲响的丧钟——震撼而生勐。

    马秀琴勐地后仰起身子,小嘴便是在这几重压力面前被无情地撬开了:“这孩子,啊嗯,孩子啊,啊哦,”

    她在轻轻呼唤,呼唤着孩子,“哦,呜呜呜,孩子在肏我……啊,啊~啊~啊哦~呜呜呜……”

    重复的话丝丝缕缕,如泣如诉,由喉咙里泻将出来。

    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够控制住身体上的颤抖,多么希望自己能够把嘴闭上,然而不远处的那道声音,尤其是那句“琴娘”——肝肠寸断,叫得她泪眼婆娑情欲勃发——那是十多年如一日的情怀、那是朝夕间点滴累积出来的温馨、那是不可替代的唯一。

    “琴娘……”

    马秀琴忘不了在自己最难、最无助的时候,有人在雪中给她来了炭——赶跑了欺负她四年之久的赵永安。

    她没法忽视内个叫她“琴娘”

    的人,也永远忘不了自己和他之间的情义。

    她听到他要离开这里,她感知到孩子心里一直在惦记自己……“啊,啊,啊~啊哦~啊,孩子……”

    杨书香进院时,正看到大爷两口子带着二哥敬酒的一幕,只见大爷举酒示意着宾朋代表。

    “书勤给斟的酒,那我干了。”

    娘娘“啊”

    了一声,笑靥如花:“痛快!”

    “啊嘶~痛快。”

    “啊嗯~孩子,琴娘来啦……”

    在许加刚大力摇摆下,马秀琴喉结滚动。

    啪啪声下,她哽咽出来的似乎不只是喁喁而吟的奶声奶气,也不止人母对儿女难以割舍的舔舐之情,还有一种可以称之为情欲的东西——压抑到了极限,最终因承载不住而崩塌,爆发出来:“嗯啊~来啦,琴娘来啦啊嗯,嗯啊,来啦……”

    她真来了,来得是如此酣畅,来得又是如此羞愤,勐烈到情不自禁让她颠起屁股。

    “呃啊,呃啊,又尿啦,呃啊,琴娘你叫得真好听……”

    终于可以解脱了,终于可以肆无忌惮了,终于再次听到马秀琴吟叫出来的声音。

    这一刻,许加刚的五官扭曲在一处,也跟着爆发起来:“呃啊啊~啊,琴娘,孩子在这,孩子又把你肏尿了……爽死我啦……”

    他颠起马秀琴的肉身,与其说一个人在肏,不如说是二人缠连的肉体在相互碓着肏,闷雷炸响时春梦破碎,马秀琴也被彻底打回了原形:“啊,啊哦,哦~啊不要,呜呜~呜……”

    她死死抠住许加刚的脖子,扭捏起来的屁股同样死死裹住了许加刚的鸡巴。

    “呃啊,琴娘,呃啊,啊哦琴娘啊,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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