Ｗｈａｔ Ｉｆ？（006）初访香江(2/5)

    样东西都倍感新奇。父亲除了到广州分局处理各项事务外，也忙着接见广州各商

    装。衣襟优雅地开在锁骨与乳房之间，纤细秀雅的锁骨下方饱满的胸线优美地撑

    都只是工业革命的结果，是枝微末节的事情。」

    尚。翔儿你没有见到在英国伦敦还是法国巴黎街上，驾豪车、穿华服、日日饮宴

    贸易外，绝大多数的人都还是农民，以种麦、牧羊为生──而所谓的到美洲、亚

    「父亲大人您怎幺心事重重啊？」

    置，垂摆上绣满了蕾丝的花朵。连身长洋窗裙襬一层又一层，正好掩至君儿纤丽

    「坐……」父亲点起菸斗示意我坐下。

    为父出洋时没带上你，没让你见到西洋社会的真相。欧洲自９世纪初工业革命

    父亲到香港最重要工作是与怡和洋行及太古洋行磋商齐价合同事宜，几天下

    「时人均以为中国倍受欺凌，却不知道中国为洋人欺凌是结果而非原因。」

    「民生凋敝，国步艰难呀！」父亲轻吐烟圈道。

    法、纺织术、化学工业等等。这些东西并不是为了赚中国人的钱才发明的，而是

    会、洋行代表，商议停战后航运恢复事宜。

    「翔儿知道招商局的来龙去脉吗？」

    起缀了碎钻胸针的前襟；荷叶边秀花薄丝半透明的披肩巧妙地掩着双肩，露出君

    生的人还真的少呀！」

    骨虽高却一点也不见骨；细细的眼线配上淡淡的眉型，让原本就大的双眼更加凸

    显，比胖胖肉肉的凯特温丝蕾漂亮多啰！

    笙歌穿市而过的，都是因为贸易或开设工厂致富的大商巨贾，而非世袭的王公贵

    的贤内助。

    呼吸。

    髦，漂亮一下有何不好？」

    份──这些日子下来生活在幸福中的君儿下巴更圆了点，两颊也丰腴了起来，颧

    「是。」见父亲烟斗点了又熄，我连忙递上新的火柴。

    来要求开埠通商。」

    「怎幺说呢？」我不敢坐在父亲旁边的客位，搬来板凳在房侧正坐。

    来母亲领着君儿不仅四处游历香港名胜，时髦的婆婆还带着媳妇到洋人美容院，

    钟连一栋大楼也没有。

    「小女孩家难得从山里面出来，接下来又要到教会去唸洋书，有机会时髦时

    「喔？可大家都说签定不平等条约，开放通商是中国民穷财尽的根源呀！」

    两位姐姐早就在上海嫁人，母亲也升格做外祖母了，很久没机会打扮自己女

    蕾。念头一转──想想也是，今年是９２年也就是铁达尼号出航撞冰山的年

    情有点抑郁道。

    「通商是坏事吗？」我故意问道。

    「还不快去。」母亲见状连忙对我使个眼色。

    的脚踝。

    「唉……」父亲叹口气，摇摇头走回书房去。

    「哦……」眼前君儿的打扮，活脱脱是《铁达尼》电影里走出来的凯特温丝

    儿。个把月来母亲早就知道我们还没圆房的事，现在的心态是全然把君儿当自己

    官府剥夺，同时法院保护商业合同，便利自由竞争，而整个社会也以发明致富为

    父亲道：「中国打不过洋人是工业革命的结果，但工业革命的起因有三：一曰运

    君儿次见到真正的大城市，原本就水灵的大眼睛更瞪得像铜铃似的，每

    「表哥最坏了，就知道盯着人家一直看。」君儿瞟了瞟眼道。

    女儿打扮。对于没圆房的事母亲也觉得不急，认为女孩子不需要还没廿岁就成天

    「那是愚夫愚妇只见树不见林。」父亲深吐口气续道：「你的年纪小，之前

    在广州停留四天后，我们又抵香港──当然不要说会展中心了，从中环到金

    以来，不但发明了蒸汽机、火车、轮船等先进机械，同时也发明了炼铁法、製钢

    长捲髮盘起在脑后，露出的小耳垂上缀着银亮的珍珠耳环，米白色的无肩蕾丝洋

    在君主立宪的开放社会中，法律保障商人能够赚取金钱、获得大名，不会任意被

    族，更不要说是衙门里的官吏了。」

    「８世纪以前英国也不过是个农业国家，除了少数冒险家到美洲、亚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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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输、二曰炼钢、三曰开矿，你们平常看到的、听到的蒸汽机、电报、铁路、轮船

    「在为父的眼里通商不是坏事。」父亲续吸口菸道。

    「喔？」难得听到「古人」提出有趣论点，我赶快正色洗耳恭听。

    是，整天臭着张脸。」

    「到上海就要去学堂唸书了，怎幺还把头髮弄成这样？」父亲会议回来，表

    「招商局是我国商战的最前线，父亲您怎幺说出这幺丧气的话呢？」

    「翔儿不知。」

    看着美丽的老婆，我一时语塞。

    忙着怀孕奶孩子，有机会就多读书、多玩玩、多见世面，脑筋清楚以后也好当我

    洲贸易，一开始也只是购买些香料、瓷器等奢侈品，对英国的国计民生也没有什

    将君儿原本的直髮烫成了最时兴的波浪捲髮。

    「唉，不管是製造局还是招商局，争权是真的、夺利是真的，但为了国计民

    黑烟，但髒水、粪便、腐烂的垃圾加上完全没有空调调节的湿热，还是让我难以

    「喔？怎幺说呢？」

    戴在头上的是中央半圆、两侧翘起的白草帽，中央圈着一缕丝带，君儿一头

    「道光二十二年中英南京条约签定后，开放五口通商，其后泰西各国纷纷前

    「哦什幺哦呀？不会称讚两句，笨小子！」母亲笑着道：「你这个老头子也

    儿美丽的背部，长披肩在胸线下方被宽宽的丝质腰带束紧，自然地下垂到小腿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