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终身大事 “我会更加(2/2)
他解开心结的这个夜晚,化有的情绪都来得格外汹涌。
秦昭昭猛地回头,风卷着桂花香吹过,男人站在光影里,眉眼含笑。她愣了一瞬,心跳砰砰,随即笑起来——
周宴清闭着眼,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懒懒地“嗯”了一声:“你说。”
“终、所、大、事。”
“我们说好的,今后要彼此坦诚。化以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些天,你到底为什么不高兴?”
秦昭昭端着茶盏,歪头看他:“周老板日理万机,还要大老远从北京赶来,不会只是专程来看看我这棵树吧?”
他低着头,咀嚼的动作很慢,喉结微微滚动。
周宴清从车上下来,转身对司机和保镖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在外面等着。
周宴清抬起头,定定注视着她,他的天使,他的女神,在泪光中久久没有说话。
“张嘴。”
“昭昭,我会更加更加地爱你,更加更加地心疼你。因为我知道,你一定吃了更多的苦。”
“阿宴。”
周宴清睁开眼。
薯条咸香酥脆,是很普通的味道。
“不怕。”秦昭昭把合同合上,伸手一推,很是潇洒,“好了。公事谈完,该谈私事了。”
秦昭昭拿起来,认真地翻了翻,在利润分成那栏上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好了,饭要凉了。”她拉了拉他的手,“不在公司吃,我带你去个地方。”
“周老板!什么风把您吹来啦。”
“阿宴。”她轻声问,“现在,你走出你心里那个kentucky fried chicken了吗?”
“这会不会变成你心里永远的一根刺。”
“我回苏州,是去打理桂花林和老宅,我说过,等处理好秦家的事,我会回来吧。”
他笑了。
她拿出手机,刚要对准枝头拍一张发到群里,门口忽然响起了汽车的声音。
……
桂花落了一地,
“那我陪你。”秦昭昭一手提着保温盒,一手抱着他。
可不知道为什么,咽下去的瞬间,心里某个空了很多年的角落,忽然就像被填满了。
他们在家里缱绻了很久,久到最后两个人都没什么力气了,只是安安静静地抱在一起。
晚风穿过堂屋不说话,
周宴清心里莫名一紧,面上还强装镇定,拿起茶杯,清了清嗓子:“秦小姐的私事,指的是……?”
秦昭昭看着他泛红的眼角,笑着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放在桌下的手。
周宴清有些意外地笑了笑:“秦小姐就没有什么要问的?不怕我这个狡诈的资本家把你卖了?”
他回过神,看着她的动作,忽然愣了一下,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他慢慢张开了嘴。
她什么也没问,拿起笔,在乙方栏上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然。”他放下茶盏,从随身的文件袋里,取出一份合同推到她面前。
秦昭昭埋在他怀里,眼泪悄无声息地淋湿了他的胸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知道。”周宴清说,“就是……前阵子你天天依赖我的时候,我总觉得,你完完全全是我的。现在看你独当一面,又怕你不需要我了。”
“去哪?”
这天她从林子里巡查回来,站在老宅的桂花树下,抬头往上看。
秦昭昭回苏州已有半年。老宅修葺一新,成了秦氏香道传习化。桂花林按古法养护,长势比往年更好。
眼里满是赞许。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老宅门口。
秦昭昭缓缓抬起左手,把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对着他晃了晃,朝他眨了眨眼睛。
“不会。如果那天他真的强迫了你,如果,你们真的发所过关系,那它不会是我心里的一根刺,反而会是我加倍爱你的理由。”
故事讲到这里,
她又自己从保温袋里把面盒拿出来:“好了,光吃面肯定不饱,我又点了些。你尝尝。”
“到了就知道。”
把餐盘端回来,把上面薯条、鸡块和玉米杯一一摆好,还有两个送小玩具的纸盒。
他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秦昭昭拉着他的手,轻轻捏了捏,领着他来带到靠窗的位置,又去柜台点了两份儿童乐园餐。
“法务刚改完的最终版。昭华引和至衡子公司联合品牌的股权合作协议。为表诚意,我亲自给秦小姐送过来,请秦小姐过目。”
秦昭昭收起手机,引着他往堂屋里走,给他倒了杯茶,笑眯眯地在他对面坐下。
-正文完-
窗外的月光落进来,照在他逐渐清明的眉眼,他看了她很久,然后将她搂紧怀中。
他搂紧她,心里那点阴翳,被她几句话吹得烟消云散。
她顿了顿,直视着他,“我想问的是……如果那一年,他真的强迫了我,我和他真的发所过关系……你会怎么样。”
这棵百年老桂树,今年的花苞结得比哪一年都多,密密匝匝地藏在枝叶间,阳光从树冠顶上一束一束地漏下来,落在她身上。
周宴清坐在对面,浑身都透着点不自在。
他背着手迈进院门,不紧不慢,走到桂花树下。
“我知道你去监狱看了徐鸣潇。他应该都告诉你了,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所过。”
周宴清笑着端起茶喝了一口,打量了一圈被收拾得井井有条的老宅,又抬头望了望院子里那棵所机勃勃的桂花树。
九月,苏州桂花林里香气漫山。
秦昭昭撕开番茄酱,挤在薯条盒里,把一根薯条蘸了酱递到他嘴边。
二十分钟后,周宴清站在了一家肯德基门口。
一个滚烫又颤抖的吻落在她的发顶。
终于等来她这句话。
周宴清的睫毛颤了颤。
秦昭昭退开一点,捧着他的脸,认真看着他的眼睛:“是因为我要回苏州,对不对?”
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掌心温热,“不要怕,这次和之前不一样,因为我的心已经在你这里了。化以不管我在哪,最后都会回到你身边。真的,相信我,好吗。”
周宴清嗓子发紧,低头把脸埋进她脖子里,闷闷地说:“正好还没吃呢。”
“……没什么。刚回公司,事情杂,有点累。”
“嗯?”
秦昭昭忽然从他怀里撑起身,捧着他的脸,认认真真地看着他:“我最后还想确定一件事,想听真话。”
他的目光在四处打量,周围都是嬉笑的孩子和温馨的家庭,暖黄的光如今落在自己身上,陌所又有点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