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在想你的时候 “五年想我(2/2)
“咔哒。”门开了。
语气里的随意无谓仿佛是在问你吃饭了吗一样随便，也像是讲笑话一样。
“什么时候纹的。”
席今也偏头垂眸看着她栗色的发丝和浓密的眼睫。
“对啊，不丢人现眼吗？让人把说我活该的前男友找出来讽刺我犯贱，不够丢人现眼吗？”
“怀雾之。”他怒目切齿，像切齿痛恨也像无能为力的哀叹，“你厉害。”
浴室的水声早已停止，却丝毫不见他出来。
缠满红色荆棘的十字架正中心，刻着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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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说我活该。
为什么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怀雾之呼吸微滞，睫毛颤动。
“没有，行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一筒。”
怀雾之听见声音迅速拿起手机解锁，强迫视线落在手机中的麻将上。
不知道是有意忽视还是迎难而上，席今也面色不变，“锁好门，我走了。”
席今也湿漉漉的头发垂落在额间，脸部轮廓流畅柔和，眉眼间松弛轻淡。
人在自己家，可她觉得有点不自在。
“是吗？”怀雾之视线转向别处，“什么时候开机？”
“等等，别动。”看到自己名字的一瞬间，嘴比脑子快，后悔也来不及。
它并不像说出口瞬间让人发冷的冷空气一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化作了一把冰锥刺进席今也的眼中心中。
一站一坐，一高一低。
怀雾之抬头对上她的眼睛，眼底里不被他看到的情绪早在这几秒内悉数收起藏住。
为什么要纹身。
站得笔直，高出一筹的人并不是赢家。
眼睛在看着碰，可指尖不受控制的点了过。
仿佛只要和席今也同在一个空间内这种感觉就会显现出来。
坐姿慵懒，仰头看人的一方才是胜券在握。
她知道‘当初’是指什么，也就不再想求证自取其辱。
“知道麻烦，以后就别烦我。”她面色冷漠，说这话是眼底像是挂着厌恶。
她需要尽快离开这座城市。
“谢谢夸奖。”
席今也身形一晃，一股烧旺的火气快要从胸腔中冲出来。
“也快，一个星期半个月的。想工作了？”
语音通话打断了自我谴责。
“席今也。我劝你哪纹的就去哪洗掉。一年内最好不要光着身子到处走，这段事被扒出来我还要辟谣声明，劳心费力不说，丢人现眼我找谁说理去。”
“锁骨。”一肚子的问题终于出口。
怀雾之微顿，拇指死死按住食指指节。
“为什么？”
一言不合就破防的两个笨蛋
席今也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他无力地闭了闭眼。
真要闭眼不看，又好像在气势上低了一大截，仿佛是不敢面对他一样。
“五年只想我三次，学长的真心还真是一文不值啊。”
只是一秒钟，他却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他张了张口却没有立刻回答，像是有难言之隐，也像是羞于启齿。
为什么被我赶走后不恨我。
“好消息，舒思颜试镜没过，你不用见到她了。”曾舒绾颇有种心满意足的样子。
脚步声由远及近，怀雾之手下打了一张四条。
席今也看不到她的神情，只能靠声音辨别情绪。
一分钟后，大概是挣扎无效，他没有隐瞒。
怀雾之静静地注视着，像是已经忘记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还站在面前，沉浸到像是在看一副栩栩如生的画作。
他在眼前停住，也一动不动的维持着这个姿势，连脸都没有侧过来。
席今也听了这话后眸光一闪不知想到了什么，紧接着眼底变漫出了红，目眦欲裂。
怀雾之关掉手机看向他，语气不善，“还有事？”
“我没有良心啊，你第一天才知道吗？”
谁赢谁输一目了然。
理智彻底失去控制权，夜晚催人心，寂静催情绪。
她嗤笑一声，似嘲笑似自嘲。
“西藏。”
不依不饶的语气让怀雾之心头一抽。
她对他，应该是泡沫把他眼睛刺瞎她都不会看一眼才对。
怀雾之晃着腿抬眼看他不住滚落的喉结。
室内是暖的，可似乎在这几秒钟内一切都换了，开始泛着丝丝冷意刺激着人裸露在外的皮肤。
通话挂断后手机被扔到沙发上，怀雾之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右手拇指摩挲着左手虎口。
作者有话说：
原本在十字架中心若隐若现的两个字停住，清清楚楚的被收入眼底。
“雾雾。”他停下脚步看她。
“是么。那没见到我就当我死了的人，有真心吗？”
“丢人？现眼？”
这句话说得平和，可杀伤力却极大。
他冷着脸，眼睛里的冷意像是要把她浸透。
被下家吃了后她才惊觉自己拆了顺子。
冰冷的尖锥和滚烫的心脏。
为什么要搬到我楼下。
“谢谢，麻烦你了。”他低声开口，声音清澈低缓。
雾之。
她在他黯淡的眼神下轻蔑一笑，像是无所谓。
“手腕。”
“想起你的时候自虐找找当初的痛感。”
“喂。”
锐利的尖锥轻轻一刺，便会让心脏中布满的血管无声碎裂，分崩离析。
怀雾之并不想和他对视，可视线一旦离开目光所及处还是他。
再见到你后。
怀雾之无波无澜的看着他悲凉失望的眼神，并没有打算适可而止，反而不甘示弱。
他也没办法继续掩饰太平，眼角眉梢爬上戾气，所有的理智被她的一句话碾得粉碎。
“高考后。”
他从眼前走过，腰间的纹身不可避免的被她看到。
“被你赶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