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沈玉全身赤裸的給周福安講在丞相府的日子(1/2)

    马车的车厢颠簸了一下,沉玉的后脑勺磕在车壁上,他没有动。

    从丞相府到宫门的路不算长,半个时辰的车程,他却觉得像是走了一整天。车厢里只有他和萧沉渊两个人,帘子放下来,光线昏暗,彼此的面孔都看不真切。萧沉渊坐在他对面,从上车起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没有看他。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搁在膝上,闭着眼,像是在闭目养神。但沉玉知道他不是——他下頷那条线始终绷着,从书房到马车,一刻也没有松下来过。

    沉玉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袖口。那根玉簪被皇帝带走了,他头上空空落落的,发髻只用一根素银簪子綰着,是哑奴临行前塞给他的。他想起萧沉渊替他擦去唇上血珠的模样,想起他指腹的温度,想起那句「今日我便送你回宫」——声音乾涩得像砂纸磨过石板,不带任何商量的馀地。

    他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出声。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来。车帘掀开一角,外面天光刺眼,沉玉瞇了瞇眼睛。萧沉渊先下了车,他在车上顿了顿,才跟着弯腰出去。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险些跪倒,一隻手从旁边伸过来扶住了他的手肘——是萧沉渊的手,力道很重,几乎是掐着他的骨头把他拎稳的。然后那隻手就收回去了,快得像被火烫到。

    宫门内,周福安已经等在值房门口了。

    老太监穿着一身青灰色的宦官袍子,手拢在袖中,远远看见马车便迎了上来。他的目光先落在萧沉渊脸上,又移到沉玉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一遍,最后回到萧沉渊脸上,嘴角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不咸不淡地行了个礼:「萧丞相。」

    萧沉渊没有回礼。他侧过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对周福安说了一句话。

    「藏好他。」

    三个字,很轻,很短,说完便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车轮碾过青石板,马蹄声渐渐远了,宫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重的一声闷响。

    周福安站在原地,目送马车消失在长街尽头,脸上那点笑意慢慢褪去,换上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他转头看向沉玉,目光在他唇上那道结痂的伤口上停了两秒,又移到他的脖子上——领口遮不住的地方,隐约可以看见几道青紫的指痕。

    「走吧,」周福安说,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跟师傅回去。」

    沉玉跟着他往里走。净身房的院子还是老样子,青砖地,灰墙皮,廊下掛着两盏褪色的灯笼。他踏进院门的时候,那股熟悉的药味扑面而来,混着陈年的霉味和若有若无的腥气,他的胃猛地缩了一下。

    周福安没有带他去平日做活的值房,而是直接领着他穿过回廊,推开了净身房最里间那扇暗室的门。

    暗室里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昏黄。墙角的木架子还在,上面摆着大大小小的瓷瓶和几根沉玉认得的东西。那张矮榻也还在,铺着一层半旧的褥子,褥面上有洗不掉的暗色污渍。

    他去丞相府的前一晚,也是在这里。

    「脱了。」周福安关上门,转过身来,声音平淡得像在吩咐他扫地。

    沉玉站在屋子中央,手指攥着领口,指节发白。他在丞相府待了这些日子,萧沉渊夜夜与他交欢,他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对命令產生了本能的反应——可是站在这间暗室里,面对周福安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他还是从骨头缝里渗出一股寒意。

    「怎么,」周福安踱到他面前,枯瘦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起来,「在丞相府待了几个月,就忘了师傅的规矩了?」

    沉玉的睫毛颤了颤。他松开手,开始解袍子的系带。

    外袍滑落在地上,里衣,裤子,一件一件堆在脚边。他赤条条站在暗室中央,油灯的光落在他身上,照出满身的痕跡——锁骨上几道指痕,胸口两点被咬得红肿的乳尖,腰侧两片青紫的掐痕,大腿内侧更是佈满了深浅不一的指印和吻痕。

    周福安提着灯绕着他走了一圈,目光像一把迟钝的刀子,从他的后颈一路刮到脚踝。他停在他身后,伸出手,掰开他的臀瓣。

    沉玉倒吸一口凉气。

    「呵,」周福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冷笑还是感叹的腔调,「萧丞相可真是半点没客气。」

    他的手指按在沉玉的后穴上。那处在丞相府被连日塞药,又被萧沉渊夜夜操弄,穴口到现在还是微微肿着的,周围一圈嫩肉泛着不正常的红色,轻轻一碰就瑟缩着张开一条缝。周福安的指腹沿着穴口的褶皱慢慢打圈,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检查一件器物有没有破损。

    「进去过多少回?」他问。

    沉玉咬着下唇,唇上那道才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血珠渗出来,他嚐到了铁锈味。

    「回师傅,」他的声音发抖,「每日……每日都……」

    「每日都操你?」周福安替他说完,手指忽然往里一探。后穴经过这几个月的调教,已经学会了在异物入侵时自动分泌肠液,他的指尖刚进去一个指节,内壁就湿漉漉地裹了上来。周福安「嘖」了一声,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

    「春融的药效倒是被你养起来了,」他把手指举到灯光下端详了一下,「在丞相府这些日子,萧丞相给你用过什么药?」

    「不知名字……」沉玉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是一种药丸,每日要塞一粒,等药化开……」

    周福安的眉毛动了一下。他转身从木架子上取下一隻瓷瓶,倒了些药油在掌心搓热,然后重新站到沉玉身后。这次他用了两根手指,缓缓推进沉玉的后穴。内壁的软肉立刻缠上来,又热又湿,紧緻得几乎要把他的手指挤出去。他的指腹在甬道内慢慢转动,一节一节地往深处探,指尖触到某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时,沉玉的腰猛地一弹,喉咙里洩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里,比之前涨大了些」周福安按住那处不放,「萧丞相是不是回回都顶这里?」

    沉玉抑制不住生理性的泪水。他不想说,可是周福安的指腹压在那处时轻时重地揉着,一股酸胀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头顶,他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知道周福安的手段——不说,他有一百种法子让他说。

    「……是。」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怎么顶的?用什么姿势?」

    「从后面……从后面进去的时候,」沉玉闭上眼睛,睫毛上掛着泪珠,「他掐着我的腰,每一下都往那里撞。还有……还有把我按在书案上,腿架在案边,他站在身后操进来,那个角度……那个角度正好顶到……」沉玉说着,仿佛这些画面又重现在眼前。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