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们接过吻吗？(2/2)
应蓁宜时常会觉得愧疚，面对朋友，她应该回以拥抱。
再出来，本想切好水果给她送进去，就瞧见卧室里鬼鬼祟祟地探出来一个脑袋。
她知道这是一种病。
你见了谁？
她睫毛轻颤，却还是乖乖嗯了声。
她清楚，应蓁宜不可能，也受不住第二次分离的。
是想起什么了吗？
她应该还在画稿，不知道他出去了。
她焦虑地在家里转来转去，却明白，自己不能总是这样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总是腼腆拘谨的女孩儿，却不似从前那般防备不安。而是叽里咕噜地和身边的人说着悄悄话，眉眼间竟多了几分生动与活泼。
话音落下，她转而问面前的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宋琢却敏锐地问道：“真的这么巧合吗？”
她当然不知道该怎么做，可此刻，自己很想让他开心。
“以前我不开心的时候，你会哄我吗？”
丁晓却不在意，也没有责怪她，而是笑着称赞道：“蓁蓁，你今天的发型真好看。”
她也洗完澡了，但因为太喜欢他编的麻花辫，一直没舍得松开。
面对空荡荡的客厅，她是有点委屈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瞒着她出门。
宋琢心里很明白这件事，他站起身，嗓音沙哑的，又极为真诚地向她道谢：“丁晓，多谢。”
她早就知道他出门了。
她们之间的交集，多数是因为那只仓鼠。
宋琢平静而疏离地向她颔首，丁晓强迫自己敛下情绪，笑容勉强地嗯了声：“它又跑出来了？”
丁晓也没有因为他的回答产生太大的波澜，只是点点头说：“她每次带仓鼠过来，我就知道她生病了，或者是做噩梦了。”
丁晓看着他，不由想到那个深夜，应蓁宜抱着仓鼠盒，是多么的无措与害怕。
“蓁蓁。”
丁晓今天值晚班，送走最后一位家长，她余光一瞥，就瞧见不远处的路灯下，高挑的男人静静立在那，也不知等了多久。
应蓁宜有一瞬间的鼻酸，她忽然上前，抱住丁晓，缓慢地说出了那藏在心里许久的话：“晓晓，谢谢你。”
丁晓早知道他会过来，点头：“进来吧。”
丁晓打断了这煽情的气氛，直接把人送到了门口。
她似乎很了解这只仓鼠的情况，听应蓁宜说完，点头道：“那你们先坐一会儿，我给它做个检查。”
她立刻嗯了声。
她简单说了仓鼠的情况，应蓁宜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宋琢缓缓走近，礼貌地开口：“丁医生，冒昧打扰，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时间聊一聊。”
她捧着男人的脸，踮起脚，试探性地吻了他的脸。
宋琢向她微微颔首，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丁晓站在医院门口喃喃自语。
应蓁宜脸颊微烫，却还是眉眼弯弯地点头承认了。
她焦虑地等了他好久，好不容易回来了，他却第一时间去洗澡。
似是有所察觉，他撩起眼皮，幽黑的视线就这么直直扫了过来——
“晓晓。”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宋琢仿佛没有被哄好，搂在腰间的手忽然往上，禁锢着她瘦弱的后颈，迫使她不能害羞，只能看向自己。
宋琢回到家，客厅里静悄悄的。
回来了就好
他知道蓁蓁不喜欢烟味，先进浴室洗了个澡。
她并没有抱很久，短暂即逝的亲昵接触，却如同温柔的清风抚平了她的防备与不安。
住在病房里的猫猫狗狗偶尔哼哼唧唧叫唤着，宋琢也没有多寒暄，嗓音微哑道，“这些年，她过得好不好。”
丁晓的心跳倏地漏了一拍。
宋琢平静回答：“半年前。”
回来的路上，小区有人抽烟，身上还是沾了些。
他出去干什么？
丁晓敛下眼皮，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应该知道，我和蓁蓁是怎么认识的。”
宋琢在外头打电话，丁晓以朋友的口吻试探道：“那是你男朋友？”
“好了，快去吧，你男朋友还在外面等你呢。”
他喉咙上下一滚，竟低低嗯了声。
男人幽深的目光就这么静静攫着她的视线：“怎么哄的？”
宋琢还以为她是太累了，只是出来休息一会儿，抬手让她过来。
那太自私了，那不叫恋爱，那叫监禁。
回来以后，还会不会喜欢她？
丁晓颔首，直截了当地问：“你想知道什么？”
视线从他微跛的右腿处移开，她看了眼时间，皱着眉问：“怎么这个点过来？”
应蓁宜愣了下，迟疑地点头。
她乌黑的眼里满是担心，宋琢的脑海中又想到了丁晓的话。
虽早已猜到，可听见这个答案时，宋琢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一疼。
宋琢解释：“她在赶稿，一时半会儿不会发现，但我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应蓁宜很信任她，检查也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再出来时，丁晓如往常般耐心：“没有太大的问题。”
他亲昵而温柔地碰了碰她的鼻尖，呼吸若有若无地勾缠在一起：“我们接过吻吗？”
应蓁宜无措地张了张唇，很想要问他，你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出门回来就心情不好了？
本以为，丁晓会担心，会打听他的情况。却不想，她只是忽然上前，轻轻地抱了她。
应蓁宜身体僵硬，只听丁晓在她耳边说：“蓁蓁，我很为你感到开心。”
而搂着她的那个男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手，微微低着头听她说话，耐心而温柔。
这么晚，蓁蓁一个人会害怕。
她比宋琢小，却不怕这个男人：“宋琢，我想这一次，你不能再离开了。”
要见谁吗？
他沉静幽黑的目光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应蓁宜耳廓升温，却又笨拙地亲了他的唇角、他的下颌，每亲一下，都在注意他的反应。
宋琢没有说话，只是怕她会累，微微低下了头。
丁晓十分坦然，也没想瞒他：“我只是想离蓁蓁近一点。”
应蓁宜趿拉着拖鞋挤进他怀里，双手抱着男人的腰，像只可爱的小狗般嗅了嗅。
但她又敏感地注意到，他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可她似乎还是做不到，她知道自己生理性排斥的行为其实很无理。
她再次忍不住多想，可在抱住他的那一刻，像是得到了解药般，委屈与不安消失得一干二净。
无
她的讲述，其实和应蓁宜说的差不多。
两人所有的恋爱经历，都是她虚构编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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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宋琢靠着岛台，双手抱着她纤细的腰：“蓁蓁。”
她只是想保护她。